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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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這天，江帆行例行地聽著威爾跟自己匯報著那對夫夫的情況。
威爾聲音十分喜悅：“就在昨天，志願者2號終於射入了志願者1號體內。”
此前，兩志願者有些無法接受被威爾知道同床的情況，一直無法進入實驗狀態。
哪怕志願者1號被動發情，志願者2號也必須要帶上保險套，才願意為志願者1號解決熱潮。
威爾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卻為停滯不前的實驗而感到揪心，不得不花費大量的時間來開導他們。
終於，就在昨天，兩名志願者終於進入了實驗狀態。
江帆行聽完後，沈默了，對那兩名深受其害的志願者感到同情。
威爾繼續說：“按照牛先生您的說法，只要成功同床，志願者1號一定會懷孕，那麽7天之後，我們就能看到實驗結果了。”
江帆行心情很好地彎了彎眼睛，也就是說，還有7天，他就能離開了。
“太好了。”
這之後，他想掛斷電話，威爾喊住他，猶猶豫豫道：“牛先生，有件事可能需要您出面解決一下。”
江帆行不解，除了那對夫夫，還能有什麽事情需要麻煩他？
他問威爾：“說吧，是什麽事。”
威爾告訴他：“牛先生，是這樣的，兩天前，我們公司來了一個叫周鵬的實驗員。
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那天接待室裏其中的一個。
他今天找到我，說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想請您幫個忙。”
江帆行心猛地跳了一下，並不認為那個周鵬是在說胡話。
對方，或者說那四個人，已經認出他來了。
他抿了抿唇，在上個世界，他刻意不和他們接觸，但也特意打聽過他們的名字，並沒有一個人叫做周鵬。
人還是那些人，名字卻完全不同，想必他們也跟他一樣，用假名應付他人。
就是不知道周鵬這個名字是不是真實的。
察覺到他的沈默，威爾心慌得一批，趕緊表明態度：“是那個周鵬有問題嗎？您若是不喜歡他，我現在就把他解雇。”
江帆行回神，神色覆雜：“不用。
他有說具體的事嗎？”
“這倒沒有。”
威爾回答，同時內心松了口氣。
周鵬是他招進來的，對方醫學水平很高，幫了他不少忙，要是就這樣解雇，他還有些不舍。
江帆行心思千回百轉，最終決定見一見周鵬他們。
“你安排個時間，我去見他們。”
威爾完全沒有異議，回覆：“好的，那就今天晚上怎麽樣？地址就在上次的接待室。”
江帆行無所謂道：“可以，但你要保證那些人不會傷到我。”
威爾連連應和：“這是自然。”
如果周鵬等人想對牛先生不利，他絕對會第一時間舍棄欣賞的周鵬，還有另外三人。
……
夜晚7:00，江帆行來到接待室，再一次看到了謝雲清等人。
威爾身後跟著數名保鏢，他遞給江帆行一個呼叫機，說道：“牛先生，有什麽不對的話，立刻聯系我。”
江帆行收下那個呼叫機，沖他點點頭：“行，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威爾回答後，帶著保鏢離開，關上了接待室的門。
這之後，江帆行才認真地看了眼前的四人。
哪怕他戴著墨鏡，卻仍然能從暗淡的視野中，看到謝雲清的帥氣。
男人留著寸頭，濃眉大眼，眉宇間英氣逼人，是一個典型的兵哥形象。
單看這張俊顏，完全符合江帆行的審美。
然而這人臉上幾乎沒有表情，眼神銳利，冷淡又充滿鋒芒，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讓他十分不爽。
知道謝雲清是當中做主的人，江帆行看也不看其他人，拉開椅子坐上去，直直看向了他，問：“找我有什麽事？”
林子涵等人有求於江帆行，眼巴巴地看著謝雲清，希望他態度好一點。
謝雲清默默收斂了身上的肅殺，竭力表現出溫和的一面，但一時無法改變多年的習慣，變了又沒變。
他看向江帆行，眼中還是帶著逼人的氣勢。
江帆行見他這樣，還以為他要打自己，口罩下漫不經心的臉，逐漸戴上了謹慎的態度。
謝雲清聲音淡淡：“你好，我們是上面臨時組建的末日先鋒隊，目的是尋找關閉裂縫的方法，結束末日。”
對面一上來就介紹現實的身份，江帆行徹底確定，這些人真的知道他來自於現實。
他不動聲色道：“我想聽的可不是這些。
難不成你們以為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就可以威脅我了？”
林子涵等人大氣不敢喘，生怕他生氣，斷了合作的機會，內心指責謝雲清為什麽不進入主題，說這些題外話。
謝雲清搖了搖頭，向他解釋：“我沒有威脅的意思。
我們只知道你來自於現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也從未想過侵犯你的隱私。”
說實話，如果上面想查江帆行的身份，他是根本躲不開的。
但是上面沒有，反而是希望能夠拉攏他，加入解救末日的隊伍。
但這話，謝雲清現在不敢說。
他們現在無法向江帆行展示真正的實力，邀請人入隊，顯然是眼高手低，癡心妄想。
江帆行嗤笑一聲：“沒有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
不過聽到謝雲清的話，他內心還是松了口氣。
知道他來自現實沒關系，只要不知道他到底是誰，至少他還是安全的。
只不過兩次都遇到了這夥人，暴露的風險太大了，他必須要考慮接下來還要不要再繼續任務。
謝雲清沒想惹他生氣，只是想把事情攤開來，不給他誤會的機會。
接下來，他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能和你達成合作，離開這個世界。”
不等江帆行繼續問話，他解釋了要合作的原因。
“經過討論，我們認為只有幫助裂縫世界的人類，幫助他們解決末日危機，我們才能夠離開這裏，回到現實。
可現在，我們對這個世界的人類沒有一絲貢獻，但你對這個世界貢獻很大，所以我們想借助你離開這裏。”
原來是這樣。
江帆行徹底放下了壓在心中的大石頭。
原來這些人有求於他。
但，他可不想讓這些人白白占他的便宜，必須給他吐出點好處來。
他故意說話很難聽：“可別把這事說成合作，你們不就是想白嫖我的功勞嘛！
就算你們是上面組織的救援隊，也不能這樣道德綁架我吧？”
謝雲清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求人辦事，自然要付出的代價。
林子涵等人倒是被他說得臉紅脖子粗，羞恥得不行。
謝雲清認真地看著他，向他承諾：“如果你願意幫助我們，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打擾你。
而且，如果現實中你有什麽困難，我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
如果謝雲清向江帆行許諾錢財之類的東西，他只會嗤之以鼻。
但對方承諾不打擾他，倒是說動了他的心。
一以來，他都擔心身上特殊的能力暴露後，會引起某些不懷好意的人的註意。
權勢滔天的人，動動手指就能隱藏他存在的痕跡，私下裏還不知道要怎麽對他。
沒綁定系統之前，他是個普通人，卻因為自身遭遇，知道這個世界有諸多黑暗。
綁定系統擁有特殊能力後，更是不敢賭人性。
如果謝雲清說的是真的，那他以後不用再膽戰心驚，害怕被人發現。
但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語氣仍然充滿尖刺：“你說的倒好聽，你們真的能保證不查我，在我暴露之後不動我？”
“況且你們是你們，你們能保證其他人不動壞心思？
不可能，世上可沒有密不透風的墻。”
蛀蟲哪裏都有。
這次，不用謝雲清保證，林子涵指著張志遠，對他真心推薦：“牛先生，你看看他，他可是XX事件中，以一己之力防禦了所有網絡攻擊的頂尖黑客！
有他在，絕對不會有人查到你。”
張志遠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有些不自在。
但說到自己的領域，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向江帆行保證道：“網絡上發生的事，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哪怕不用定位江帆行，只要有人刻意搜查江帆行的蹤跡，他都能在大數據中察覺到這一點。
江帆行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他，沒有表現多少情緒，他在心裏問110：“110，黑客都知道保護我，你呢？你也得有點表示吧。”
他信不過張志遠，網絡戰場也有輸贏，張志遠又如何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失敗？
110想要升級的念頭十分強烈，知道自己綁定的宿主有著諸多不可控，在允許的條件下，它願意給宿主開一些小綠燈。
“宿主放心，任何人都無法通過網絡查到宿主的信息。”
有了110的保證，加之謝雲清突然開口道：“只有我們知道你的存在，上面早就下令封鎖了關於你的消息，你不用擔心會有人私下裏查你。”
線上有張志遠和110保護，線下也有人封鎖了關於他的消息，雙重保護疊加下，江帆行這才感覺到了安全感。
都說到了這份上，江帆行也不願意為難他們。
他說：“那就合作吧。”
謝雲清很高興，冷硬的面容也軟化了不少，眼裏帶上了點點笑意。
林子涵和張志遠喜形於色，倒是周鵬臉上一會高興，一會低落。
江帆行只知道自己要完成任務才能離開這個世界，不清楚謝雲清他們是否也必須這樣，110也沒有準確的回覆。
裂縫世界未必承認口頭上的合作，這些人總得做些什麽。
這樣想著，他按下了呼叫機。
“嗡-嗡-”
呼叫機發出了警報聲，引來了謝雲清等人不解的目光。
下一秒，等在接待室門口的威爾和保鏢們破門而入。
威爾警惕大喊：“牛先生，您沒事吧？”
可一進門，他才發現江帆行等人氣氛和諧，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他眨眨眼睛，決定忘記剛才的事情，看向江帆行：“牛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江帆行指了指謝雲清等人，對他說：“這些人是我的合作夥伴，你給他們安排點活，越多越好。”
謝雲清等人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淡定地接受了。
威爾對這一切摸不著頭腦，只好答應了。
就這樣，江帆行在酒店裏享受悠閑時光，謝雲清等人在威爾科技公司裏各種打雜活。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江帆行他們齊聚實驗室，和那對志願者夫夫共同等待實驗結果。
威爾最先拿到實驗報告，看到上面的結論後，眼淚比聲音最先出現。
他朝著江帆行舉著實驗報告，聲音激動顫抖：“懷了，真的懷了！是八胞胎！”
他話音剛落，110就提醒江帆行任務完成了，還有10分鐘就要離開這個世界，讓他做好準備。
江帆行笑了笑，對威爾說：“你們該去向大眾宣布這個好消息了，我也要回酒店平覆心情。”
威爾沒意識到不對，聲音中仍然充滿了喜悅：“好好好，我讓人送您回去。”
江帆行看了一眼同樣高興的謝雲清等人，對他們說：“你們也別在這打擾了，跟我一起走。”
謝雲清立刻意識到他們要離開了，對他說：“好。”
林子涵他們對視一眼，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乖乖跟著江帆行走了。
剛走到公司外，江帆行就借口要出去逛一逛，打發走了司機。
這時，離開的時間還有7分鐘。
他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離開，但又不想和謝雲清等人一起，對他們說：“還剩6分多鐘，你們做好準備吧，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別嚇到別人。”
說完，他自顧自的離開了。
謝雲清等人楞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知道如此具體的時間。
不過他們沒有跟上去打擾，同樣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時間到後，江帆行先一步回到現實，快步離開了那道裂縫。
攝像頭背後的人觀測到他的身影，確定他離開後，刪除了那段影像。
五分鐘後，謝雲清等人出現，他這才向上級匯報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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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江帆行例行地聽著威爾跟自己匯報著那對夫夫的情況。
威爾聲音十分喜悅：“就在昨天，志願者2號終於射入了志願者1號體內。”
此前，兩志願者有些無法接受被威爾知道同床的情況，一直無法進入實驗狀態。
哪怕志願者1號被動發情，志願者2號也必須要帶上保險套，才願意為志願者1號解決熱潮。
威爾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卻為停滯不前的實驗而感到揪心，不得不花費大量的時間來開導他們。
終於，就在昨天，兩名志願者終於進入了實驗狀態。
江帆行聽完後，沈默了，對那兩名深受其害的志願者感到同情。
威爾繼續說：“按照牛先生您的說法，只要成功同床，志願者1號一定會懷孕，那麽7天之後，我們就能看到實驗結果了。”
江帆行心情很好地彎了彎眼睛，也就是說，還有7天，他就能離開了。
“太好了。”
這之後，他想掛斷電話，威爾喊住他，猶猶豫豫道：“牛先生，有件事可能需要您出面解決一下。”
江帆行不解，除了那對夫夫，還能有什麽事情需要麻煩他？
他問威爾：“說吧，是什麽事。”
威爾告訴他：“牛先生，是這樣的，兩天前，我們公司來了一個叫周鵬的實驗員。
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那天接待室裏其中的一個。
他今天找到我，說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想請您幫個忙。”
江帆行心猛地跳了一下，並不認為那個周鵬是在說胡話。
對方，或者說那四個人，已經認出他來了。
他抿了抿唇，在上個世界，他刻意不和他們接觸，但也特意打聽過他們的名字，並沒有一個人叫做周鵬。
人還是那些人，名字卻完全不同，想必他們也跟他一樣，用假名應付他人。
就是不知道周鵬這個名字是不是真實的。
察覺到他的沈默，威爾心慌得一批，趕緊表明態度：“是那個周鵬有問題嗎？您若是不喜歡他，我現在就把他解雇。”
江帆行回神，神色覆雜：“不用。
他有說具體的事嗎？”
“這倒沒有。”
威爾回答，同時內心松了口氣。
周鵬是他招進來的，對方醫學水平很高，幫了他不少忙，要是就這樣解雇，他還有些不舍。
江帆行心思千回百轉，最終決定見一見周鵬他們。
“你安排個時間，我去見他們。”
威爾完全沒有異議，回覆：“好的，那就今天晚上怎麽樣？地址就在上次的接待室。”
江帆行無所謂道：“可以，但你要保證那些人不會傷到我。”
威爾連連應和：“這是自然。”
如果周鵬等人想對牛先生不利，他絕對會第一時間舍棄欣賞的周鵬，還有另外三人。
……
夜晚7:00，江帆行來到接待室，再一次看到了謝雲清等人。
威爾身後跟著數名保鏢，他遞給江帆行一個呼叫機，說道：“牛先生，有什麽不對的話，立刻聯系我。”
江帆行收下那個呼叫機，沖他點點頭：“行，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威爾回答後，帶著保鏢離開，關上了接待室的門。
這之後，江帆行才認真地看了眼前的四人。
哪怕他戴著墨鏡，卻仍然能從暗淡的視野中，看到謝雲清的帥氣。
男人留著寸頭，濃眉大眼，眉宇間英氣逼人，是一個典型的兵哥形象。
單看這張俊顏，完全符合江帆行的審美。
然而這人臉上幾乎沒有表情，眼神銳利，冷淡又充滿鋒芒，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讓他十分不爽。
知道謝雲清是當中做主的人，江帆行看也不看其他人，拉開椅子坐上去，直直看向了他，問：“找我有什麽事？”
林子涵等人有求於江帆行，眼巴巴地看著謝雲清，希望他態度好一點。
謝雲清默默收斂了身上的肅殺，竭力表現出溫和的一面，但一時無法改變多年的習慣，變了又沒變。
他看向江帆行，眼中還是帶著逼人的氣勢。
江帆行見他這樣，還以為他要打自己，口罩下漫不經心的臉，逐漸戴上了謹慎的態度。
謝雲清聲音淡淡：“你好，我們是上面臨時組建的末日先鋒隊，目的是尋找關閉裂縫的方法，結束末日。”
對面一上來就介紹現實的身份，江帆行徹底確定，這些人真的知道他來自於現實。
他不動聲色道：“我想聽的可不是這些。
難不成你們以為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就可以威脅我了？”
林子涵等人大氣不敢喘，生怕他生氣，斷了合作的機會，內心指責謝雲清為什麽不進入主題，說這些題外話。
謝雲清搖了搖頭，向他解釋：“我沒有威脅的意思。
我們只知道你來自於現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也從未想過侵犯你的隱私。”
說實話，如果上面想查江帆行的身份，他是根本躲不開的。
但是上面沒有，反而是希望能夠拉攏他，加入解救末日的隊伍。
但這話，謝雲清現在不敢說。
他們現在無法向江帆行展示真正的實力，邀請人入隊，顯然是眼高手低，癡心妄想。
江帆行嗤笑一聲：“沒有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
不過聽到謝雲清的話，他內心還是松了口氣。
知道他來自現實沒關系，只要不知道他到底是誰，至少他還是安全的。
只不過兩次都遇到了這夥人，暴露的風險太大了，他必須要考慮接下來還要不要再繼續任務。
謝雲清沒想惹他生氣，只是想把事情攤開來，不給他誤會的機會。
接下來，他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能和你達成合作，離開這個世界。”
不等江帆行繼續問話，他解釋了要合作的原因。
“經過討論，我們認為只有幫助裂縫世界的人類，幫助他們解決末日危機，我們才能夠離開這裏，回到現實。
可現在，我們對這個世界的人類沒有一絲貢獻，但你對這個世界貢獻很大，所以我們想借助你離開這裏。”
原來是這樣。
江帆行徹底放下了壓在心中的大石頭。
原來這些人有求於他。
但，他可不想讓這些人白白占他的便宜，必須給他吐出點好處來。
他故意說話很難聽：“可別把這事說成合作，你們不就是想白嫖我的功勞嘛！
就算你們是上面組織的救援隊，也不能這樣道德綁架我吧？”
謝雲清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求人辦事，自然要付出的代價。
林子涵等人倒是被他說得臉紅脖子粗，羞恥得不行。
謝雲清認真地看著他，向他承諾：“如果你願意幫助我們，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打擾你。
而且，如果現實中你有什麽困難，我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
如果謝雲清向江帆行許諾錢財之類的東西，他只會嗤之以鼻。
但對方承諾不打擾他，倒是說動了他的心。
一以來，他都擔心身上特殊的能力暴露後，會引起某些不懷好意的人的註意。
權勢滔天的人，動動手指就能隱藏他存在的痕跡，私下裏還不知道要怎麽對他。
沒綁定系統之前，他是個普通人，卻因為自身遭遇，知道這個世界有諸多黑暗。
綁定系統擁有特殊能力後，更是不敢賭人性。
如果謝雲清說的是真的，那他以後不用再膽戰心驚，害怕被人發現。
但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語氣仍然充滿尖刺：“你說的倒好聽，你們真的能保證不查我，在我暴露之後不動我？”
“況且你們是你們，你們能保證其他人不動壞心思？
不可能，世上可沒有密不透風的墻。”
蛀蟲哪裏都有。
這次，不用謝雲清保證，林子涵指著張志遠，對他真心推薦：“牛先生，你看看他，他可是XX事件中，以一己之力防禦了所有網絡攻擊的頂尖黑客！
有他在，絕對不會有人查到你。”
張志遠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有些不自在。
但說到自己的領域，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向江帆行保證道：“網絡上發生的事，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哪怕不用定位江帆行，只要有人刻意搜查江帆行的蹤跡，他都能在大數據中察覺到這一點。
江帆行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他，沒有表現多少情緒，他在心裏問110：“110，黑客都知道保護我，你呢？你也得有點表示吧。”
他信不過張志遠，網絡戰場也有輸贏，張志遠又如何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失敗？
110想要升級的念頭十分強烈，知道自己綁定的宿主有著諸多不可控，在允許的條件下，它願意給宿主開一些小綠燈。
“宿主放心，任何人都無法通過網絡查到宿主的信息。”
有了110的保證，加之謝雲清突然開口道：“只有我們知道你的存在，上面早就下令封鎖了關於你的消息，你不用擔心會有人私下裏查你。”
線上有張志遠和110保護，線下也有人封鎖了關於他的消息，雙重保護疊加下，江帆行這才感覺到了安全感。
都說到了這份上，江帆行也不願意為難他們。
他說：“那就合作吧。”
謝雲清很高興，冷硬的面容也軟化了不少，眼裏帶上了點點笑意。
林子涵和張志遠喜形於色，倒是周鵬臉上一會高興，一會低落。
江帆行只知道自己要完成任務才能離開這個世界，不清楚謝雲清他們是否也必須這樣，110也沒有準確的回覆。
裂縫世界未必承認口頭上的合作，這些人總得做些什麽。
這樣想著，他按下了呼叫機。
“嗡-嗡-”
呼叫機發出了警報聲，引來了謝雲清等人不解的目光。
下一秒，等在接待室門口的威爾和保鏢們破門而入。
威爾警惕大喊：“牛先生，您沒事吧？”
可一進門，他才發現江帆行等人氣氛和諧，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他眨眨眼睛，決定忘記剛才的事情，看向江帆行：“牛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江帆行指了指謝雲清等人，對他說：“這些人是我的合作夥伴，你給他們安排點活，越多越好。”
謝雲清等人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淡定地接受了。
威爾對這一切摸不著頭腦，只好答應了。
就這樣，江帆行在酒店裏享受悠閑時光，謝雲清等人在威爾科技公司裏各種打雜活。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江帆行他們齊聚實驗室，和那對志願者夫夫共同等待實驗結果。
威爾最先拿到實驗報告，看到上面的結論後，眼淚比聲音最先出現。
他朝著江帆行舉著實驗報告，聲音激動顫抖：“懷了，真的懷了！是八胞胎！”
他話音剛落，110就提醒江帆行任務完成了，還有10分鐘就要離開這個世界，讓他做好準備。
江帆行笑了笑，對威爾說：“你們該去向大眾宣布這個好消息了，我也要回酒店平覆心情。”
威爾沒意識到不對，聲音中仍然充滿了喜悅：“好好好，我讓人送您回去。”
江帆行看了一眼同樣高興的謝雲清等人，對他們說：“你們也別在這打擾了，跟我一起走。”
謝雲清立刻意識到他們要離開了，對他說：“好。”
林子涵他們對視一眼，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乖乖跟著江帆行走了。
剛走到公司外，江帆行就借口要出去逛一逛，打發走了司機。
這時，離開的時間還有7分鐘。
他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離開，但又不想和謝雲清等人一起，對他們說：“還剩6分多鐘，你們做好準備吧，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別嚇到別人。”
說完，他自顧自的離開了。
謝雲清等人楞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知道如此具體的時間。
不過他們沒有跟上去打擾，同樣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時間到後，江帆行先一步回到現實，快步離開了那道裂縫。
攝像頭背後的人觀測到他的身影，確定他離開後，刪除了那段影像。
五分鐘後，謝雲清等人出現，他這才向上級匯報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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