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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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這份送過來的離婚申請上，蘇冉已經提前填好了名字和信息。
莊長卿看著看著，眼神變得深沈，手指略微攥緊了它。
旁邊的秘書沒敢看，張特助是看到了，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就立刻加快了給航空公司打過去。
“是的，溫總。”張特助打通後，立刻用手捂著手機走出去說了起來。
“去打給莊依依，去聯系任何一個莊家的人和蘇家的人，調查清楚蘇冉都去過哪裏，去聘請私人偵探，快。”莊長卿吩咐下去。
周圍的人齊聲答應下來，都開始忙碌起來。
“莊總，溫總說可以幫忙，只是要調查起監控會很慢，需要一些時間。”張特助從門外探進頭來，說。
“越快越好。還有，去聯絡SOC科技公司，調用他們的衛星去找。”莊長卿說。
張特助點頭，立刻又出去忙了。
很快，莊依依打過來了電話，說：“我聽說蘇冉不見了，長卿，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離開了嗎？”
“你最近見過她嗎？”莊長卿問。
莊依依也很茫然，說：“最近，就只是在拍賣會那天見過，就是你拍下魅影之心的那場，然後，我們就去喝了杯咖啡，當時，對，克勞德先生也在。”
“你說，誰？”莊長卿聽的仔細。
“克勞德啊，就是那位法國的總裁，你應該也見過他才是。”莊依依說。
莊長卿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公司樓下的員工餐廳裏，目睹到的一幕：克勞德和蘇冉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捧紅玫瑰放在桌子上，他們相視而笑。
他略微握緊了手機，剛想掛斷電話。
莊依依大概感覺出了什麽，就說：“長卿，蘇冉是離開了你對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算你找回了她，她也還是會離開的。你明白嗎？”
莊長卿沒應，沈默了幾秒，掛斷電話。
另一邊，莊依依聽到手機裏掛斷的聲音，放下手機，她正坐在餐桌前，在給寶寶清洗奶瓶。
外面，他的丈夫聲音傳了進來：“去把我的那件外套洗了，我會中午回來。”
莊依依看去窗外，她的丈夫上車就要離開。她低頭，看了一眼寶寶，把他抱了起來，輕輕地摸著後腦勺，眼神有一點走神。
她心裏突然有一些羨慕蘇冉的勇氣。
“哦，好了不哭不哭。”她輕輕晃著寶寶，把他放進了搖籃裏，然後去拿起了丈夫的外套走去洗衣機。
公司裏，莊長卿沒有猶豫，就走出了辦公室。
門外的張特助還在打電話，看到他出來，還沒來得及問什麽，就看到莊長卿一路走下去，似乎是要趕什麽地方。
一家服裝公司的大堂裏，前臺的兩個女人正在記下來訪人的聯絡方式，這時，莊長卿邁著長腿走了進來，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從前臺旁邊走了過去。
他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前臺的兩個女人怔了一下，才趕快上去阻止：“抱歉，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如果有什麽事，請……”
她們剛追到電梯這裏，就看到莊長卿已經走了進去，電梯緩緩上升。
一個女人，立刻跑會前臺拿起電話說：“克勞德先生，剛才有人正朝著你那層……”
電梯門一打開，幾個安保人員出現在了莊長卿的面前。他毫不在意地瞥他們一眼，視線搜尋著周圍，註意到克勞德的身影。
安保人員不知道要怎麽攔住他，莊長卿視線變得冰冷，只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礙眼，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讓他過來，你們不用擔心。”
克勞德疊著雙腿，坐在一面墻都是玻璃的會議室裏，幾個年輕的設計師坐在時尚的球形座椅上。
他們都一起回頭，看著一身黑衣的男人步入進來，散發著讓會議室立刻寒冷下來的氣息。
“蘇冉呢？”莊長卿站在長桌的這一頭，看去另一頭的克勞德。
克勞德一笑，伸出手說：“好久不見，莊先生，請坐。”
旁邊一個助理認得莊長卿，剛想給他拉開椅子，莊長卿一腳踢開了這張椅子。
助理嚇得撞到桌子，會議室裏的氣壓瞬間變低。
“我問你，蘇冉呢？”莊長卿幾步走上去，一掌拍在克勞德的桌前，俯身下去，那雙桃花眼陰沈下來。
周圍幾個設計師不敢作聲，大氣不敢喘一下。
但克勞德在盯著莊長卿的雙眼看了幾秒後，只是又一笑，說：“她離開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在哪兒？”莊長卿聲音低啞。
“這你就要問她了，我畢竟是答應過，要幫她保守秘密。”克勞德用手掃去褲子上的灰塵，不緊不慢地說，“莊先生。”
安保人員站在門外，警惕留意著莊長卿的一舉一動。
隨著莊長卿伸出手，一把抓起克勞德的領口。旁邊的助理嚇得流汗，趕快來到他身後喊著：“莊總，冷靜，冷靜啊。”
安保人員也都進了會議室，準備沖上去。
克勞德看著莊長卿似乎無法維持情緒的表情，有些意外地說：“莊先生，你的妻子離開了你，到底該怪誰呢？”
莊長卿眼神更陰沈了，幾秒，一把松開了克勞德的領口。
“我會找到她，克勞德，而你會後悔惹到了我。”莊長卿說完，推開身後的助理地走去了。
莊長卿的秘書們，打了很多的電話。
夏家也知道了蘇冉離開了莊長卿的消息，夏澤蘭的父母在客廳裏聊起的時候，讓剛下樓梯的夏澤蘭聽到了。
“你們，說的是蘇冉？蘇家的那個？”夏澤蘭立刻走下去問。
“不然還能有誰啊。”夏母說，正在修剪著指甲，“但他們說的是真的？蘇冉離開了莊長卿？你要說莊長卿拋棄了她，我還能信，可哪個女人會傻到離開他。”
“莊長卿的秘書差不多是這麽說的，還能有假啊，而且莊家不少人也被問過。”夏父說。
夏澤蘭聽著他們說話，對這件事很意外。
她跑回到樓上的房間，打給了周小敏電話：“是真的嗎？蘇冉離開了莊長卿？”
周小敏：“嗯……啊，對，我也剛聽說。”
夏澤蘭不自覺把大拇指放在唇邊，輕輕咬在上面，又說：“她不在家？去哪了？”
周小敏：“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我當然也不知道啊。”
這麽說，蘇冉是真的一走了之了？
夏澤蘭又對周小敏說了幾句後，放下手機，出著神，坐在了化妝臺前。
她心裏稍微竊喜了一下，但很快又在視線裏出現化妝臺上的魅影之心，這串藍寶石項鏈後，內心又突然收緊。
夏澤蘭緊張地拿起手機，點開了莊長卿的聊天框。
她的大拇指指尖，輕輕撫摸過他的頭像。
她想了想，發出去消息：長卿，今晚上有空陪我吃飯嗎？
幾分鐘後，莊長卿回了一句：好。
看著這句簡短的回覆，夏澤蘭松了口氣，用手摸摸胸口一笑：“還好。”
她擔心莊長卿會因為這件事而不理她了。
車內，莊長卿在回覆了一個“好。”字後，就看著手機兩秒，視線落在另一個蘇冉的聊天框上，他沈默幾秒，把手機放在了腿上。
夜晚，一家法式餐廳裏，桌上的蠟燭被一個店員點燃，端著銀色托盤從夏澤蘭的身邊走了過去。
夏澤蘭今晚打扮得很用心，紅色的裙子，裙擺短到大腿，露出白皙的雙腿並著斜坐在莊長卿的面前。
店裏，有人在彈鋼琴，琴聲悠揚，氣氛浪漫。
莊長卿的腕表，折射出了璀璨。
他的側臉線條折角分明，讀不出情緒。
夏澤蘭主動一笑，略帶撒嬌地說：“你最近總是那麽忙，昨天都聯系不上你。”
莊長卿看著她，不動聲色兩秒，聲音平緩：“你找過她，說了什麽？”
夏澤蘭切牛排的叉子，一怔，撇撇嘴說：“還能說什麽，就是，一些過去的事實罷了。”
“什麽事實？”莊長卿看過來，夏澤蘭被看得有一點心虛。
她用力戳了下牛排，又撅嘴說：“就是事實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很要好，難道不是？”
莊長卿沈默了。
“我們還瞞著父母，在中學的時候親過……也是事實。”夏澤蘭說著，不知哪來的委屈說，“怎麽，難道你要為了她，生我的氣嗎？”
“澤蘭，我和她的事，與你沒有任何關系。”莊長卿嘆口氣，說。
夏澤蘭把叉子扔在盤子裏，說：“怎麽就沒有關系，我，我……”
她擡起頭，看到莊長卿在燭光下陰沈不定的表情，他什麽也沒說，但夏澤蘭從他一身矜貴莊嚴的身形中，感到了那已經不同於以前少年的成熟和深不可測。
夏澤蘭終究是沒有在這次晚餐中說完這句話。
她拿起叉子，生怕觸怒到他地把一塊牛肉放進嘴裏。
飯後，莊長卿回到了家。
他下車，下意識看去了臥室的窗戶，陷入夜色沒有燈光。
只有女傭還在廚房裏，莊長卿握了握拳，擡眼看去臥室說：“去，把她留下的東西都收拾起來，一個都不要放在這裏。”
女傭楞了楞，隨後點頭，就拿著幾個黑色塑料袋走去他們的臥室。
蘇冉還留了一些護膚品，還有幾件是莊長卿買給她的裙子。女傭很快收拾了一下，又走到旁邊蘇冉的私人房間。
女傭打開門，不確定地說：“全部收拾嗎？少爺。”
莊長卿走過去，站在門口，看著蘇冉的私人房間裏的桌子上放了一些布料和幾張服裝設計圖。
他的桃花眼略微困惑地瞇了瞇，從不知道蘇冉還有這種愛好。
他掃了一眼這些服裝設計圖，而後又不想去在意地說：“全部，都收拾起來。”
女傭應了一句，拿著塑料袋把桌子上的服裝設計圖都用胳膊掃進去，與塑料袋裏的保養品混在一起，被擠得有些變形。
站在門口的莊長卿聽著女傭清掃的聲音，心裏莫名又變得煩躁。
“不用收拾了，放回去。”莊長卿聲音低沈，“還有，明天你不用再來這裏了，去本家工作。”
女傭不敢違背，趕緊又把這些服裝設計圖拿出來，重新擺好在了桌子上。
隨著女傭對莊長卿鞠了一躬，從他身邊匆匆走了過去。
莊長卿走進蘇冉的私人房間裏，還能聞到空氣裏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但很快也會散去。
他垂著眼，看著這些服裝設計圖，看了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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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溫總。”張特助打通後，立刻用手捂著手機走出去說了起來。
“去打給莊依依，去聯系任何一個莊家的人和蘇家的人，調查清楚蘇冉都去過哪裏，去聘請私人偵探，快。”莊長卿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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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莊依依打過來了電話，說：“我聽說蘇冉不見了，長卿，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離開了嗎？”
“你最近見過她嗎？”莊長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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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莊長卿聽的仔細。
“克勞德啊，就是那位法國的總裁，你應該也見過他才是。”莊依依說。
莊長卿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公司樓下的員工餐廳裏，目睹到的一幕：克勞德和蘇冉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捧紅玫瑰放在桌子上，他們相視而笑。
他略微握緊了手機，剛想掛斷電話。
莊依依大概感覺出了什麽，就說：“長卿，蘇冉是離開了你對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算你找回了她，她也還是會離開的。你明白嗎？”
莊長卿沒應，沈默了幾秒，掛斷電話。
另一邊，莊依依聽到手機裏掛斷的聲音，放下手機，她正坐在餐桌前，在給寶寶清洗奶瓶。
外面，他的丈夫聲音傳了進來：“去把我的那件外套洗了，我會中午回來。”
莊依依看去窗外，她的丈夫上車就要離開。她低頭，看了一眼寶寶，把他抱了起來，輕輕地摸著後腦勺，眼神有一點走神。
她心裏突然有一些羨慕蘇冉的勇氣。
“哦，好了不哭不哭。”她輕輕晃著寶寶，把他放進了搖籃裏，然後去拿起了丈夫的外套走去洗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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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前臺的兩個女人怔了一下，才趕快上去阻止：“抱歉，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如果有什麽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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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立刻跑會前臺拿起電話說：“克勞德先生，剛才有人正朝著你那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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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人員不知道要怎麽攔住他，莊長卿視線變得冰冷，只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礙眼，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讓他過來，你們不用擔心。”
克勞德疊著雙腿，坐在一面墻都是玻璃的會議室裏，幾個年輕的設計師坐在時尚的球形座椅上。
他們都一起回頭，看著一身黑衣的男人步入進來，散發著讓會議室立刻寒冷下來的氣息。
“蘇冉呢？”莊長卿站在長桌的這一頭，看去另一頭的克勞德。
克勞德一笑，伸出手說：“好久不見，莊先生，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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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蘇冉呢？”莊長卿幾步走上去，一掌拍在克勞德的桌前，俯身下去，那雙桃花眼陰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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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也知道了蘇冉離開了莊長卿的消息，夏澤蘭的父母在客廳裏聊起的時候，讓剛下樓梯的夏澤蘭聽到了。
“你們，說的是蘇冉？蘇家的那個？”夏澤蘭立刻走下去問。
“不然還能有誰啊。”夏母說，正在修剪著指甲，“但他們說的是真的？蘇冉離開了莊長卿？你要說莊長卿拋棄了她，我還能信，可哪個女人會傻到離開他。”
“莊長卿的秘書差不多是這麽說的，還能有假啊，而且莊家不少人也被問過。”夏父說。
夏澤蘭聽著他們說話，對這件事很意外。
她跑回到樓上的房間，打給了周小敏電話：“是真的嗎？蘇冉離開了莊長卿？”
周小敏：“嗯……啊，對，我也剛聽說。”
夏澤蘭不自覺把大拇指放在唇邊，輕輕咬在上面，又說：“她不在家？去哪了？”
周小敏：“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我當然也不知道啊。”
這麽說，蘇冉是真的一走了之了？
夏澤蘭又對周小敏說了幾句後，放下手機，出著神，坐在了化妝臺前。
她心裏稍微竊喜了一下，但很快又在視線裏出現化妝臺上的魅影之心，這串藍寶石項鏈後，內心又突然收緊。
夏澤蘭緊張地拿起手機，點開了莊長卿的聊天框。
她的大拇指指尖，輕輕撫摸過他的頭像。
她想了想，發出去消息：長卿，今晚上有空陪我吃飯嗎？
幾分鐘後，莊長卿回了一句：好。
看著這句簡短的回覆，夏澤蘭松了口氣，用手摸摸胸口一笑：“還好。”
她擔心莊長卿會因為這件事而不理她了。
車內，莊長卿在回覆了一個“好。”字後，就看著手機兩秒，視線落在另一個蘇冉的聊天框上，他沈默幾秒，把手機放在了腿上。
夜晚，一家法式餐廳裏，桌上的蠟燭被一個店員點燃，端著銀色托盤從夏澤蘭的身邊走了過去。
夏澤蘭今晚打扮得很用心，紅色的裙子，裙擺短到大腿，露出白皙的雙腿並著斜坐在莊長卿的面前。
店裏，有人在彈鋼琴，琴聲悠揚，氣氛浪漫。
莊長卿的腕表，折射出了璀璨。
他的側臉線條折角分明，讀不出情緒。
夏澤蘭主動一笑，略帶撒嬌地說：“你最近總是那麽忙，昨天都聯系不上你。”
莊長卿看著她，不動聲色兩秒，聲音平緩：“你找過她，說了什麽？”
夏澤蘭切牛排的叉子，一怔，撇撇嘴說：“還能說什麽，就是，一些過去的事實罷了。”
“什麽事實？”莊長卿看過來，夏澤蘭被看得有一點心虛。
她用力戳了下牛排，又撅嘴說：“就是事實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很要好，難道不是？”
莊長卿沈默了。
“我們還瞞著父母，在中學的時候親過……也是事實。”夏澤蘭說著，不知哪來的委屈說，“怎麽，難道你要為了她，生我的氣嗎？”
“澤蘭，我和她的事，與你沒有任何關系。”莊長卿嘆口氣，說。
夏澤蘭把叉子扔在盤子裏，說：“怎麽就沒有關系，我，我……”
她擡起頭，看到莊長卿在燭光下陰沈不定的表情，他什麽也沒說，但夏澤蘭從他一身矜貴莊嚴的身形中，感到了那已經不同於以前少年的成熟和深不可測。
夏澤蘭終究是沒有在這次晚餐中說完這句話。
她拿起叉子，生怕觸怒到他地把一塊牛肉放進嘴裏。
飯後，莊長卿回到了家。
他下車，下意識看去了臥室的窗戶，陷入夜色沒有燈光。
只有女傭還在廚房裏，莊長卿握了握拳，擡眼看去臥室說：“去，把她留下的東西都收拾起來，一個都不要放在這裏。”
女傭楞了楞，隨後點頭，就拿著幾個黑色塑料袋走去他們的臥室。
蘇冉還留了一些護膚品，還有幾件是莊長卿買給她的裙子。女傭很快收拾了一下，又走到旁邊蘇冉的私人房間。
女傭打開門，不確定地說：“全部收拾嗎？少爺。”
莊長卿走過去，站在門口，看著蘇冉的私人房間裏的桌子上放了一些布料和幾張服裝設計圖。
他的桃花眼略微困惑地瞇了瞇，從不知道蘇冉還有這種愛好。
他掃了一眼這些服裝設計圖，而後又不想去在意地說：“全部，都收拾起來。”
女傭應了一句，拿著塑料袋把桌子上的服裝設計圖都用胳膊掃進去，與塑料袋裏的保養品混在一起，被擠得有些變形。
站在門口的莊長卿聽著女傭清掃的聲音，心裏莫名又變得煩躁。
“不用收拾了，放回去。”莊長卿聲音低沈，“還有，明天你不用再來這裏了，去本家工作。”
女傭不敢違背，趕緊又把這些服裝設計圖拿出來，重新擺好在了桌子上。
隨著女傭對莊長卿鞠了一躬，從他身邊匆匆走了過去。
莊長卿走進蘇冉的私人房間裏，還能聞到空氣裏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但很快也會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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