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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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風攏起了蘇冉臉前的細軟發絲，打亂了她怔怔不動的視線。
她看著莊長卿被這個年輕女人摟上胳膊，一起走去了的身影，感覺胸口好像被踩了一下。
他低頭在女人耳旁說話的動作。
他拿起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的溫柔。
他。
他如果是不是她的丈夫，這個場面該有多美好。
蘇冉用力把剛才忘記的呼吸都吸了回來。
吸進去的，卻只有夜裏的冷風。
“蘇冉？”
蘇冉發呆的時候，周小敏突然也闖入了她的視線。
“我買上票了，你怎麽在這裏發呆？”周小敏回頭看看，沒有註意到莊長卿和那個女人。
“沒什麽，咱們走吧。”蘇冉還剩幾步，就一下子走上去，來到周小敏的身邊。
周小敏覺得蘇冉剛才好像在看什麽，看她走得快，在跟上她去看電影的時候，忍不住又朝周圍看了兩眼。
“這部電影，我其實之前就想看了，正好今晚可以跟你一塊看。聽別人說也特好看。”周小敏期待地說。
電影院，人潮湧湧。蘇冉在周小敏去對票的時候，不自覺朝身邊走過的人群裏看去。
她有一些走神。直到跟周小敏一起進去，開始看這部愛情電影，註意力慢慢地被拉回來。
這部電影背景，是在過去張愛玲的年代，女主人公被父親安排，嫁給了一個富商的兒子，人稱世二爺，二爺因為被迫婚姻，並不喜歡女主人公，偏愛在草臺班子裏唱戲的一個角兒。婚後二爺不常在家，經常跑去看戲。女主人公獨自黯然，直到有一天，二爺跟家裏翻了臉，要和女主人公離婚，要娶那位唱戲的女人。
兩人就此分別，這一分別就是多年以後，女主人公留學歸來，已獨當一面。某日她與二爺相見，當年提出離婚的二爺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漸漸愛上她。但女主人公已經放下了過去，就此，孽緣展開，虐戀情深。
周小敏坐在蘇冉身邊，觀影中，哭得稀裏嘩啦。
一盒紙巾很快被周小敏用完了。
到電影結束，走出來的周小敏眼睛都還紅腫著，看去旁邊的蘇冉說：“我都哭成這樣了，蘇冉，你咋這麽冷靜啊？”
蘇冉只覺得嗓子裏爆米花有些苦澀地一笑，用手摸摸周小敏的頭說：“我哭不出來。”
畢竟，對周小敏只是一場電影。
兩人離開電影院，已經快深夜了。
外面只有在路邊玩了一天，打車準備回家的小情侶和一家人成群結隊。蘇冉看到了那輛銀色的保時捷，停在路邊。
車內，亮著。女人坐在副駕駛座上，紅唇上帶了一點油光。
周小敏還在用紙巾揉眼睛，蘇冉跟她一邊走著聊著，一邊拿出手機。
莊長卿這一天都沒有回消息。
她點開他的聊天框，小拇指勾起耳邊風散的發絲，輸入：我想要為正式場合買衣服，今天，你有空陪我嗎？
蘇冉猶豫了一下，在點下發送後，擡眼看去了那輛保時捷。
行色匆匆的路人，從保時捷的車窗外經過。霓虹下拖影著，蘇冉視線沒有被幹擾，只落在了車窗內的男人，他看了一眼手機，臉頰到下頜線的線條沒有一絲情緒。
手機在他的車裏亮了一下，隨機覆滅。
男人已經轉頭，忙得連回微信的時間都沒有，和車內女人說了一句什麽。
蘇冉放下了手裏的手機。
用力咬住唇角。
周小敏好在還能開車，沒有被淚眼阻礙視線。她把蘇冉好好的送回了家，之後揮手再見後就離開了。
蘇冉走進家門，感到很累，想直接去睡覺。
但她睡不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不覺還醒著的時候，她聽到開門聲，外面扔下車鑰匙的聲響，讓她覺得可能是莊長卿。
蘇冉沒有想要起床去確認的打算，幾分鐘後，在她背後的床上有了一份重量。
男人身上淡淡的剃須水香味，飄散過來。
蘇冉裝作睡著，沒有反應。莊長卿側躺在她的身後，垂著眼，看她睡著後的容顏，皮膚白皙，唇線微紅，閉著眼的樣子很恬靜。
蘇冉能感到被他看著，但很快床上的重量消失了，莊長卿起身走出了房間。
她睜開雙眼，心裏不知是為什麽松了一口氣，而後只剩惆悵。
到早上，蘇冉要準備去北大找王導師。她一如平常走出臥室，準備去給自己準備早餐。
她走到洗浴間的門前，突然才看到吧臺那邊坐著在打工作電話的莊長卿。
蘇冉有一點困惑地停下，她平日在白天幾乎不會看見莊長卿在家裏。
但因為知道他在工作，蘇冉也沒有打擾他，去洗了澡。之後，蘇冉出來，在廚房準備早餐時，想了想，多做了一份。
莊長卿也要準備出門，在系領帶的時候，低眼註意到蘇冉走過來，把一份還熱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莊長卿再擡眼，對上了蘇冉的視線。
“如果餓了的話，請用。”蘇冉很快移開了對視的視線，沒有再去看他，只說了這一句，先出了門。
莊長卿看著桌子上的早餐，似有幾秒的走神，而後手機有人打來電話，他再次恢覆平常。
蘇冉到了北大，沒什麽課，很快去見了王導師。
“你們這一屆，基本上都定下了，只剩你了。保研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蘇冉。”王導師問。
王導師很認真地坐在椅子上，看過來。蘇冉不自覺也認真地坐直，點了點頭。
“所以？”王導師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嗯，謝謝王老師，我決定讀下去。”蘇冉一笑。
王導師笑容立刻明顯起來，激動地說：“太好了！蘇冉，老師就知道你很適合繼續研讀下去，北大需要你，相信我。”
“謝謝老師。”蘇冉聲音依舊平和，偶爾路過的幾個男生，不自覺地朝著門裏的她看過來，特別是兩個年下的新生。
學長們似乎都知道蘇冉這個北大校花，跟新生們說了什麽。
兩個新生表情裏，立刻有了一絲遺憾。
他們想再回頭看蘇冉一眼，一個卷發女人這時轉進走廊，從他們的面前，感到擋路地推了他們一把從中間走過。
男生們從剛才蘇冉那裏得到的治愈，一下子被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給破壞，跟著一起回頭，看到這個卷發女人，也是剛好停在了走出房間的蘇冉面前。
一個成熟妝容，一個清純淡妝，相互對視。
“黃怡？”蘇冉想起了她的名字。
“你是對莊長卿說了什麽嗎？”黃怡表情有些煩躁地說。
蘇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註意到走廊裏的男生們，他們被看到後離開了，蘇冉再看回來，覺得黃怡來大學似乎就是為了來找她一個人。
黃怡不等她吭聲，又說：“我可能是對他說錯了什麽，莊長卿他不願意見我。我……”
蘇冉看著黃怡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神色，似乎是想讓她幫忙。
“黃怡小姐。”蘇冉表情平靜，只是聲音不解地說，“你知道，你是在請求他的妻子，幫你去跟他和好嗎？”
黃怡顯然也知道自己理虧，是一股腦熱沖動跑到了北大。
她的確當蘇冉好欺負。
蘇冉沒有留下和她繼續說下去，從她的肩膀旁邊走過。
走出幾步，蘇冉又停下，回頭對黃怡說：“如果能讓你感覺好一點，你並不是第一個。”
黃怡怔怔地望著蘇冉轉身走去，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軟柿子，還是作為一個妻子能堅強到忍受這些還能不顯露聲色。
蘇冉走過走廊的轉角後，要下樓梯前，她突然停下，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裏握了握拳。
深呼吸了一下。
而後，她繼續走下樓梯，外面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周圍的同學們有幾個看著她走過，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高高束起的長發，皮膚白皙到不透光，很養眼，但沒有人看到她一雙運動鞋，迎著風。
下午，蘇冉和周小敏來到北大附近的一家網紅甜品店。
店裏的客人，都是她們認識或不認識的同學，蘇冉在周小敏起身去端吃的時候，拿起手機，想著要不要把決定研讀的事情，跟莊長卿說一聲。
想了一下，蘇冉看著他不怎麽回的聊天框，又放下了。
她擡頭，看到周小敏端著吃的也已經走了回來。
“周小敏？”一個女人在她身後，突然叫住她。
周小敏和蘇冉一樣都帶著疑惑的表情，回頭看見一個戴著超大遮陽帽的女人，身材高挑，穿著時尚。
女人露出了像是碰到熟人一樣驚訝的表情。
周小敏仔細打量了她兩眼，很快也是吃驚一笑：“夏澤蘭？你回來了？”
“是啊，前天剛回的國呢。”夏澤蘭對身後一個看起來像跟班，也許是女傭的女人打了個響指，自顧自的就迎向了周小敏。
兩個女人相互叫著地抓了抓手，看起來關系很好。
只有蘇冉還是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
周小敏拉著夏澤蘭的手，帶她來到了蘇冉的面前，互相介紹地說：“蘇冉，這是夏澤蘭，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夏澤蘭，這是我在北大最好的朋友，蘇冉。”
蘇冉剛才沒有看清這個女人的長相，直到她走近，才認出夏澤蘭就是那晚和莊長卿從停車場外一起離開的女人。
夏澤蘭主動地伸出了手。
蘇冉呆住了，沒有動。
“蘇冉，對嗎？”夏澤蘭看過來一笑，“我從莊長卿那邊聽說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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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攏起了蘇冉臉前的細軟發絲，打亂了她怔怔不動的視線。
她看著莊長卿被這個年輕女人摟上胳膊，一起走去了的身影，感覺胸口好像被踩了一下。
他低頭在女人耳旁說話的動作。
他拿起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的溫柔。
他。
他如果是不是她的丈夫，這個場面該有多美好。
蘇冉用力把剛才忘記的呼吸都吸了回來。
吸進去的，卻只有夜裏的冷風。
“蘇冉？”
蘇冉發呆的時候，周小敏突然也闖入了她的視線。
“我買上票了，你怎麽在這裏發呆？”周小敏回頭看看，沒有註意到莊長卿和那個女人。
“沒什麽，咱們走吧。”蘇冉還剩幾步，就一下子走上去，來到周小敏的身邊。
周小敏覺得蘇冉剛才好像在看什麽，看她走得快，在跟上她去看電影的時候，忍不住又朝周圍看了兩眼。
“這部電影，我其實之前就想看了，正好今晚可以跟你一塊看。聽別人說也特好看。”周小敏期待地說。
電影院，人潮湧湧。蘇冉在周小敏去對票的時候，不自覺朝身邊走過的人群裏看去。
她有一些走神。直到跟周小敏一起進去，開始看這部愛情電影，註意力慢慢地被拉回來。
這部電影背景，是在過去張愛玲的年代，女主人公被父親安排，嫁給了一個富商的兒子，人稱世二爺，二爺因為被迫婚姻，並不喜歡女主人公，偏愛在草臺班子裏唱戲的一個角兒。婚後二爺不常在家，經常跑去看戲。女主人公獨自黯然，直到有一天，二爺跟家裏翻了臉，要和女主人公離婚，要娶那位唱戲的女人。
兩人就此分別，這一分別就是多年以後，女主人公留學歸來，已獨當一面。某日她與二爺相見，當年提出離婚的二爺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漸漸愛上她。但女主人公已經放下了過去，就此，孽緣展開，虐戀情深。
周小敏坐在蘇冉身邊，觀影中，哭得稀裏嘩啦。
一盒紙巾很快被周小敏用完了。
到電影結束，走出來的周小敏眼睛都還紅腫著，看去旁邊的蘇冉說：“我都哭成這樣了，蘇冉，你咋這麽冷靜啊？”
蘇冉只覺得嗓子裏爆米花有些苦澀地一笑，用手摸摸周小敏的頭說：“我哭不出來。”
畢竟，對周小敏只是一場電影。
兩人離開電影院，已經快深夜了。
外面只有在路邊玩了一天，打車準備回家的小情侶和一家人成群結隊。蘇冉看到了那輛銀色的保時捷，停在路邊。
車內，亮著。女人坐在副駕駛座上，紅唇上帶了一點油光。
周小敏還在用紙巾揉眼睛，蘇冉跟她一邊走著聊著，一邊拿出手機。
莊長卿這一天都沒有回消息。
她點開他的聊天框，小拇指勾起耳邊風散的發絲，輸入：我想要為正式場合買衣服，今天，你有空陪我嗎？
蘇冉猶豫了一下，在點下發送後，擡眼看去了那輛保時捷。
行色匆匆的路人，從保時捷的車窗外經過。霓虹下拖影著，蘇冉視線沒有被幹擾，只落在了車窗內的男人，他看了一眼手機，臉頰到下頜線的線條沒有一絲情緒。
手機在他的車裏亮了一下，隨機覆滅。
男人已經轉頭，忙得連回微信的時間都沒有，和車內女人說了一句什麽。
蘇冉放下了手裏的手機。
用力咬住唇角。
周小敏好在還能開車，沒有被淚眼阻礙視線。她把蘇冉好好的送回了家，之後揮手再見後就離開了。
蘇冉走進家門，感到很累，想直接去睡覺。
但她睡不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不覺還醒著的時候，她聽到開門聲，外面扔下車鑰匙的聲響，讓她覺得可能是莊長卿。
蘇冉沒有想要起床去確認的打算，幾分鐘後，在她背後的床上有了一份重量。
男人身上淡淡的剃須水香味，飄散過來。
蘇冉裝作睡著，沒有反應。莊長卿側躺在她的身後，垂著眼，看她睡著後的容顏，皮膚白皙，唇線微紅，閉著眼的樣子很恬靜。
蘇冉能感到被他看著，但很快床上的重量消失了，莊長卿起身走出了房間。
她睜開雙眼，心裏不知是為什麽松了一口氣，而後只剩惆悵。
到早上，蘇冉要準備去北大找王導師。她一如平常走出臥室，準備去給自己準備早餐。
她走到洗浴間的門前，突然才看到吧臺那邊坐著在打工作電話的莊長卿。
蘇冉有一點困惑地停下，她平日在白天幾乎不會看見莊長卿在家裏。
但因為知道他在工作，蘇冉也沒有打擾他，去洗了澡。之後，蘇冉出來，在廚房準備早餐時，想了想，多做了一份。
莊長卿也要準備出門，在系領帶的時候，低眼註意到蘇冉走過來，把一份還熱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莊長卿再擡眼，對上了蘇冉的視線。
“如果餓了的話，請用。”蘇冉很快移開了對視的視線，沒有再去看他，只說了這一句，先出了門。
莊長卿看著桌子上的早餐，似有幾秒的走神，而後手機有人打來電話，他再次恢覆平常。
蘇冉到了北大，沒什麽課，很快去見了王導師。
“你們這一屆，基本上都定下了，只剩你了。保研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蘇冉。”王導師問。
王導師很認真地坐在椅子上，看過來。蘇冉不自覺也認真地坐直，點了點頭。
“所以？”王導師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嗯，謝謝王老師，我決定讀下去。”蘇冉一笑。
王導師笑容立刻明顯起來，激動地說：“太好了！蘇冉，老師就知道你很適合繼續研讀下去，北大需要你，相信我。”
“謝謝老師。”蘇冉聲音依舊平和，偶爾路過的幾個男生，不自覺地朝著門裏的她看過來，特別是兩個年下的新生。
學長們似乎都知道蘇冉這個北大校花，跟新生們說了什麽。
兩個新生表情裏，立刻有了一絲遺憾。
他們想再回頭看蘇冉一眼，一個卷發女人這時轉進走廊，從他們的面前，感到擋路地推了他們一把從中間走過。
男生們從剛才蘇冉那裏得到的治愈，一下子被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給破壞，跟著一起回頭，看到這個卷發女人，也是剛好停在了走出房間的蘇冉面前。
一個成熟妝容，一個清純淡妝，相互對視。
“黃怡？”蘇冉想起了她的名字。
“你是對莊長卿說了什麽嗎？”黃怡表情有些煩躁地說。
蘇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註意到走廊裏的男生們，他們被看到後離開了，蘇冉再看回來，覺得黃怡來大學似乎就是為了來找她一個人。
黃怡不等她吭聲，又說：“我可能是對他說錯了什麽，莊長卿他不願意見我。我……”
蘇冉看著黃怡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神色，似乎是想讓她幫忙。
“黃怡小姐。”蘇冉表情平靜，只是聲音不解地說，“你知道，你是在請求他的妻子，幫你去跟他和好嗎？”
黃怡顯然也知道自己理虧，是一股腦熱沖動跑到了北大。
她的確當蘇冉好欺負。
蘇冉沒有留下和她繼續說下去，從她的肩膀旁邊走過。
走出幾步，蘇冉又停下，回頭對黃怡說：“如果能讓你感覺好一點，你並不是第一個。”
黃怡怔怔地望著蘇冉轉身走去，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軟柿子，還是作為一個妻子能堅強到忍受這些還能不顯露聲色。
蘇冉走過走廊的轉角後，要下樓梯前，她突然停下，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裏握了握拳。
深呼吸了一下。
而後，她繼續走下樓梯，外面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周圍的同學們有幾個看著她走過，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高高束起的長發，皮膚白皙到不透光，很養眼，但沒有人看到她一雙運動鞋，迎著風。
下午，蘇冉和周小敏來到北大附近的一家網紅甜品店。
店裏的客人，都是她們認識或不認識的同學，蘇冉在周小敏起身去端吃的時候，拿起手機，想著要不要把決定研讀的事情，跟莊長卿說一聲。
想了一下，蘇冉看著他不怎麽回的聊天框，又放下了。
她擡頭，看到周小敏端著吃的也已經走了回來。
“周小敏？”一個女人在她身後，突然叫住她。
周小敏和蘇冉一樣都帶著疑惑的表情，回頭看見一個戴著超大遮陽帽的女人，身材高挑，穿著時尚。
女人露出了像是碰到熟人一樣驚訝的表情。
周小敏仔細打量了她兩眼，很快也是吃驚一笑：“夏澤蘭？你回來了？”
“是啊，前天剛回的國呢。”夏澤蘭對身後一個看起來像跟班，也許是女傭的女人打了個響指，自顧自的就迎向了周小敏。
兩個女人相互叫著地抓了抓手，看起來關系很好。
只有蘇冉還是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
周小敏拉著夏澤蘭的手，帶她來到了蘇冉的面前，互相介紹地說：“蘇冉，這是夏澤蘭，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夏澤蘭，這是我在北大最好的朋友，蘇冉。”
蘇冉剛才沒有看清這個女人的長相，直到她走近，才認出夏澤蘭就是那晚和莊長卿從停車場外一起離開的女人。
夏澤蘭主動地伸出了手。
蘇冉呆住了，沒有動。
“蘇冉，對嗎？”夏澤蘭看過來一笑，“我從莊長卿那邊聽說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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