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31努力完成她的心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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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涼欣喜的抱住他整個胳膊,露齒一笑,特別開心,就像自己的計謀得逞了一樣。

“高興了?”

薄涼還頗為鄭重的點點頭,“高興了!”

傅容止有點受不了的搖頭,而後端起面前的酒喝了兩口。

那個男公關又好奇的問了薄涼,“你老公都這麽好了,為什麽還要來這裏?大多來這裏的女人,要麽是家庭不幸福,要麽是工作不順利,想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世界這麽大,當然每樣都要看看。”

“不過難得你老公還肯陪你來。”

薄涼偷笑了一下,“他怕我一個人偷偷的跑來,還不如幹脆直接滿足我的好奇心。”

那抹笑落在傅容止的眼眸裏,璀璨而又迷人,她白皙的臉龐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白裏透紅,粉嫩極了,盈盈的微笑掛在唇角,令她的水眸也變得亮晶晶的,閃閃奪目,令人移不開目光。

傅容止緊盯著她,微微瞇了瞇魅眸。

她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有多能感染人,仿若全世界的鮮花都在那一瞬間綻放。

那個男公關察覺到傅容止看著薄涼的眼神,透徹而又帶著占有欲,那是一種宣告,這個女人是他的。

意識到自己是一個超級大的電燈泡,他緩緩起身,“我先失陪了,有事再找我。”

“好。”

薄涼看見他離去,快速挪到傅容止的身邊,興致勃勃的道,“難怪這裏這麽有名,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是超級大帥哥,言談舉止都很有修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那家富家公子呢。”

傅容止慵懶的靠著,略微偏頭垂眸看著她,“你以為來這裏工作的人都是為了生計嗎?或許有的是,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不是為了生活才在這裏。”

“那是什麽?”

“一種理想吧,如果純粹是為了錢,這裏不會像現在這樣出名,會變得市儈。”

“噢。”薄涼似懂非懂。

“比如剛才那個J,他父親是銀行行長,母親是時尚雜志的主編,他根本就不缺錢。”

薄涼吃驚不已,“不是吧,那他來做男公關家裏的人能接受嗎?”

畢竟現在還是有些人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待男公關這個職業。

“當然不能,可是他還是留了下來,並且每年都高調的登上網絡排行榜,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想要去堅守的東西。”

傅容止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小臉上。

聞言,薄涼還有點小小佩服那個叫J的人,在如此嚴謹的家庭環境裏,能做到這點,想必很不容易。

“難怪他會成功,並不是偶然的。”

傅容止點點頭,“恩,不過大部分的人都只能看到他的成功。”

“對,所以想要把一件事做成功,就一定要堅守下去。”薄涼說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有時候我到希望你不要去堅守。”

“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聽清楚了嗎?要是沒聽清楚,我不介意每天在你耳邊說上一百遍,好了,今天的我說完了。”

薄涼這次不帶磕巴的一次性說完,若無其事的撩了一下頭發,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兩人把酒喝完才離開夜迷,薄涼挽著他的胳膊,低聲驚呼道,“哇,倫敦的夜景好漂亮啊!那個就是著名的倫敦眼嗎?”

“恩。”

“快,幫我拍張照!”

薄涼把手機遞給他,而後小跑到護欄邊擺了一個姿勢,“這個角度好看嗎?”

“不錯。”

“再換這個角度拍幾張。”

薄涼轉了一個方向,有點妖嬈的彎腰趴在欄桿上。

傅容止透過鏡頭看著她的姿勢,微微蹙眉,“太做作了!”

“會嗎?”她不覺得啊,“那這樣呢?”

見她換了一個更女人的動作,神情透著嫵媚,傅容止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握住她的肩膀,“站直,擡頭挺胸,眼神目視前方。”

薄涼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臉上全然都是懵的狀態,而後她的右手被他拉起,舉到臉龐的位置比了一個剪刀手的動作。

傅容止就像找到精髓一樣,叮囑道,“別動,這樣挺好的。”

“有,有嗎?”薄涼有點懷疑。

“有,來,笑一下。”

薄涼下意識的揚起一抹弧度,立刻令鏡頭裏的那張臉變得耀眼起來。

“不要這樣笑,要這樣…”

傅容止過去用手幫她調整了一下,薄涼覺得這樣被他調整後感覺怪怪的,不過基於相信他,所以還是沒有動。

“那你拍吧。”

傅容止點了屏幕上一下,讓她的臉聚焦,而後才拍下。

剛拍下薄涼就迫不及待的跑過去,“快給我看看。”

傅容止遞給她。

薄涼滿心期待的接過,可是當看清楚那張照片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徹底僵了。

這簡直就像從大山裏出來的傻妞,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一樣。

“傅容止,你拍的什麽啊!一點都不好看,我的嬌小可愛,玲瓏剔透呢?”

“不都表現在裏面。”

“表現個鬼啊!”薄涼抓狂,“我還想說等下發朋友圈的呢,你這樣讓我怎麽發啊!”

傅容止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就不發了!”

薄涼氣急敗壞的刪掉,這種醜照她才不要留在自己的相冊裏呢。

**

兩人夜游了倫敦,薄涼很是盡興,基本上他是有求必應,陪著她瘋,陪著她鬧,直到薄涼真的走不動才返回去。

薄涼勾唇的倒在大床上,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突然嘻嘻一笑,拉起被子蓋住自己。

可是突然,她驀地將被子落下,原本嬉笑的表情漸漸收斂,忽然她覺得,今晚的傅容止幾乎是帶著放縱的姿態在慣著她由著她。

像在努力完成她的心願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薄涼的心裏的感覺特別不好,原本的開心和喜悅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快速站起身來,急切的走出去,來到他的房門口,擡手敲門正準備開口,卻發現門是虛掩的,被她一敲就打開了。

她先是伸了一個腦袋進去看了一眼,人呢?

在還是不在呢?

猶豫了一下,薄涼還是走了進去,嘴裏試探性的喊道,“容止…”

見沒人理會,她大概掃視了一圈見沒人,正準備出去,都邁開一步了卻驀地看見掛在床對面墻上的一副日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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