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4傅容止,你每否認一次,我就劃一刀

關燈
他依舊沒有擡頭,只是隨手指了書桌上一角,“放下就可以了。”

薄涼將手中的文件放下,卻並未離開,蘇懷恩偷偷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趕緊走。

良久,大概是察覺到他們還在,傅容止這才擡頭,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這才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還有事?”

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氣場,神情間的那抹清冷令蘇懷恩縮了縮脖子,“沒事,伊先生,我們馬上走,薄涼,我們就別打擾伊先生工作了,走吧!”

奈何,薄涼就是不走。

傅容止漆黑的眼眸跟她對視,薄唇微啟,似是困擾,“難不成薄小姐還不死心?如果真是這樣,那看來我必須要跟韋博提出更換負責人了。”

“沒有,只是伊先生跟他太相似了,所以…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如果伊先生對韋博這份策劃書有什麽意見或者是建議,隨意聯系我,號碼沒變。”

薄涼從包裏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書桌上,而後才轉身離開。

他們走出去,伊純緩緩關上門。

薄涼站在門口,回頭看著這扇緊閉的大門,臉上的表情覆雜難測。

越是跟他見面,她就越是堅信自己沒有認錯。

蘇懷恩站在一旁,蹙眉的看著她,“你跟伊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拼了命的攬下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找回他罷了!”

薄涼走在走廊上,垂眸若有所思。

還有一個東西可以百分百的證實他到底是不是傅容止,那就是拿到他的頭發去跟婆婆的基因做匹配。

一個人可以失憶,可以改頭換面,可DNA怎麽都改變不了,除非他真的就不是傅容止。

不,他一定是傅容止。

薄涼算是跟傅容止杠上了,一天要往他所住的酒店跑兩三次,每次都找無比合理的理由,讓伊純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偏先生也沒多說什麽,所以伊純也不好不開門。

但是伊純真的從未見過臉皮如此厚的女人,明明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不歡迎,但她就像看不見一樣。

今天薄涼趁伊純不備,撿起地上一根粗黑的頭發攥在手心裏,本來以為悄無聲息,卻不想在她就要起身離開的那一刻,傅容止頭也不回的說道,“薄小姐,麻煩把不屬於你的東西留下!”

薄涼表情一僵,他什麽時候看見的?

不可能吧,她撿頭發的時候,明明左右看了沒人的。

伊純疑惑的看著薄涼,毫不客氣的質問,“你偷拿東西了?”

“沒有!”薄涼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死不承認。

“先生說要你把不屬於你的東西留下!所以你肯定是偷拿什麽東西了,趕緊拿出來!”

“我什麽都沒拿,不信你可以翻我包。”

伊純自然不會客氣,但是把她的包翻了一個底朝天,真沒發現她拿了什麽,不由的看向傅容止,小心翼翼的問了問,“先生,您剛才的意思是?”

傅容止依舊沒有擡頭,“薄小姐,你若是再這樣,我真的要考慮終止跟韋博合作的事情了!我不想我的私生活被打擾!”

薄涼聽完氣憤,一股腦的將想法大聲說出來,“傅容止,你別跟我裝了,你若真的是伊澤風,為什麽不敢讓我拿著你的頭發去做檢測?這明明是讓我死心的最好辦法,除非,你怕檢測出來發現,你就是傅容止!”

話音剛落,文件夾則被那雙修長的手指重重合上,發出重低音。

伊純立刻惶恐的低頭。

薄涼也是一怔。

傅容止掀起眼眸,兩人視線對峙。

明明他是坐著,可卻分毫影響不了他的氣場,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透著冷清,“薄小姐,我念你專情,所以一再縱容你的胡鬧,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肆意的調查我,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傅容止!”

他絕情的話語令薄涼腦袋嗡嗡的叫。

如果他真的是傅容止,那他實在可惡和討厭。

傅容止緩緩起身走到她的跟前,帶著絕對壓倒性的氣勢,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我的話你聽清楚了!”

淚水在薄涼眼眶中打轉,她轉身一把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比劃在自己的胳膊上,“你再說一遍你不是傅容止!”

“我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薄涼就毫不猶豫的在雪白纖細的胳膊上拉了一條口子,鮮血湧現出來。

伊純瞪大眼睛。

“傅容止,你每否認一次,我就劃一刀,我到是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變得跟鐵一樣的硬!”

薄涼也是沒辦法了,她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才能逼他承認。

比智力,比聰明,比手段,她遠遠不是傅容止的對手。

她只能用最笨的辦法,賭他的不忍,賭他對她的情。

傅容止站定在那裏,瞳孔收縮。

薄涼哽咽的開口,“傅容止,你曾經跟我說過,遇見問題,不是只有放棄你這一條路,我現在只想問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必須選擇放棄我這一條路!”

伊純忙去拿了醫藥箱過來,“先生…”

傅容止想要邁步就要走過去,薄涼卻往後退,“不要過來,你再過來信不信我直接捅進去!”

刀尖對準心臟,眼中是那麽的堅決。

他的步伐僅僅只是遲疑一秒鐘,而後毫不猶豫的走過去,修長的手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了一些巧勁,刀從她的手上滑落,重重跌在地上。

對上她含淚的目光,他的表情依舊冷清,“苦肉計對我沒用,你根本就不敢死!”

他的語氣帶著篤定,並不是猜測。

薄涼嘲諷一笑,是啊,她的確是在演苦肉計,她怎麽敢死,她死了,她的布丁怎麽辦?薄曉怎麽辦?

難道還讓婆婆白發人送黑發人一次嗎?

“伊純,幫她包紮!”

“是。”

伊純上前,拿了消毒水剛想幫她消毒,卻被薄涼躲開,“不用了,死不了。”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毯上,她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一把扣住,幾乎是帶著強制性的力度,將她壓在沙發上,而後不容抗拒的擡起她的手腕,將消毒水毫不客氣的噴在她的傷口上。

刺疼令薄涼低呼,“疼!”

傅容止瞥了她皺起的五官,“活該!”

☆、365他就是伊澤風,傅容止早就三年前就死了(之前序號錯了,現在更正)

刺疼令薄涼低呼,“疼!”

傅容止瞥了她皺起的五官,“活該!”

他包紮的很不留情,帶著幾分刻意弄疼她的意味,似乎是懲罰,薄涼驚叫連連,“輕點…好痛…”

“閉嘴!很吵知不知道!”

“你又不是傅容止,我的死活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麽關系,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傅容止垂眸,將紗布纏在她的胳膊上,“不要變著法兒的試探我,我幫你包紮不是因為你叫薄涼,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麽做。”

“你不要再口是心非了!”

傅容止沒有再說話,似已經懶得去解釋。

薄涼看著還用壓倒性的姿勢鉗制住他的男人,突然換了一個話題,“你結婚沒有?”

“你又想打什麽主意?”

“如果你還沒結婚,我又死了丈夫,不如我嫁給你吧,我還有一個兒子,算起來也是買一送一了。”

傅容止瞧著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現在卻又能說出這番話,令人覺得無奈又有些可笑。

“我對寡婦沒有興趣。”

“寡婦怎麽了,寡婦在某些方面經驗豐富,姿勢多變,懂不懂?”

這屋裏的三個人,誰都不是什麽純情少男少女,自然懂得薄涼這話的意思,伊純第一個瞪大眼睛。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先生的面前說這樣的汙話。

“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薄涼一副大度的樣子。

“沒興趣!”

傅容止將傷口包紮好,這才從她身上退開,整理了一下以衫,薄涼坐直身體,仰起頭看著他,“你不試一試怎麽知道沒興趣?”

“要是沒事,你可以走了。”

傅容止轉身離開書房,薄涼趕緊跟上去,伊純打了客房電話,要人來收拾一下地毯上的血跡。

薄涼跟著走進臥室,見他脫衣服,薄涼也忙開始脫,他瞥了她一眼,“你幹什麽?”

“不是要試試嗎?”

傅容止有些無語,“我是要洗澡!出去!”

“我不,洗澡好啊,我們可以一起泡澡!”

“別逼我扔你出去。”

薄涼一屁股坐在床邊,耍賴的道,“我就不走,有本事你就把我從窗戶扔下去,這樣一了百了!大家都省心!”

“伊純!”

傅容止喚了一聲。

伊純快速出現,恭敬的開口,“先生。”

“把她帶出去!”語氣裏已然藏著不耐。

伊純先禮貌的道,“薄小姐,請!”

“我不走!”

伊純蹙眉,打算將她強行帶走,可是才觸碰到她,薄涼就倒在床上,捂著手哀嚎,“嗚嗚嗚,好痛,痛死我了……”

傅容止原本要邁進浴室的步伐停下,偏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伊純的臉上,似是質問。

伊純忙擺手,一臉無辜,“先生,我沒有…”

她真的什麽都沒做,這個女人可真是害死她了。

薄涼的睫毛上又掛上了淚痕,可憐兮兮的看著傅容止,“真的好痛。”

傅容止原本還覺得是伊純不小心傷了她,但看見她這個表情,一下子就肯定她絕對是裝的。

空氣就那麽安靜的好幾秒,就在薄涼以為自己還是會被扔出去的時候,傅容止一言不發的走進浴室,門重重被關上。

可見此人的內心帶著幾分火氣。

伊純這下可為難了,先生到底是讓她繼續還是算了?

薄涼擦幹眼淚對伊純說,“行了行了,沒你什麽事了。”

伊純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走開。

傅容止站在花灑的下面,微微仰起頭,任由水珠拍打在他的臉上,那輪廓完美極了,帶著極致的誘惑。

當水珠順著他肌肉的線條往下滑的時候,原本幹凈的身上多了不少疤痕,雖然已經采用了非常先進的醫療技術去淡化,但痕跡依舊存在。

這代表,曾經在他的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麽觸目驚心的故事。

他擡手抹了一把臉,而後低頭,手撐在墻壁上,眼眸微微睜開。

他現在就是伊澤風…

傅容止早就三年前就死了……

就在他沈思的時候,浴室的門口傳來輕敲的聲音,而後便聽見她問,“傅容止,這三年你有性、生活沒有?”

聽見這個問題,傅容止眉頭緊蹙。

“以前你老喜歡纏著我,懷孕都沒放過我,憋了三年應該很難受吧,要不,今天你就別忍著了。”

薄涼把耳朵貼在門上,見裏面除了水聲,一絲其他的聲音都沒有。

他在幹什麽?

薄涼眼珠子轉動了一下,繼續說道,“你還記得那次我被葉天歌的人下藥,我們在酒店的那一晚嗎?你要了我好幾次,我還記得你的手撫摸我時的感覺,掌心有點粗糙,但是卻很舒服,還有當你的唇印在我的身上時,你呼吸出的氣息……”

人很容易根據聲音去構思畫面。

傅容止看見有些反應的身體,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蚊子,伸手轉換了一下水龍頭,原本溫熱的水變得冰涼,嘩啦啦的沖刷在這具精幹的身軀上。

薄涼說了半天,見口水都說幹了也沒見他有什麽反應。

正氣惱的時候,浴室的門霍的被打開,傅容止黑著臉瞪著她。

薄涼嚇了一跳,“幹嘛?”

“你還是女孩子嗎?怎麽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那你有感覺了嗎?”

薄涼的目光不懷好意的往他下身撇。

“薄涼!”

這一低沈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警告,眼眸淩厲,“別再胡鬧了!”

薄涼見他似乎真的生氣了,怕他走了,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他,這一抓才發現,他的身上好冷好冰,可他剛才不是剛洗了澡嗎?

按理說,應該很熱才對,除非…

“你洗了冷水澡?”

傅容止立刻反射性的揮開她的手。

薄涼直直的看著他,“你有感覺?”

“我是男人!”傅容止轉身面對著她,“除非我不舉,不然這是很正常的反應,但我並沒有對你做出什麽就說明,你對我的吸引力不過如此罷了!”

“我不信。”

薄涼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強行吻他。

傅容止沒有阻止也沒有動,任由她略顯稚嫩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他眼眸始終無波,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似在看一場笑話。

這是一場兩人正面的較量。

薄涼自然不認輸,格外深情的吻著,但是他就像一塊木頭一樣,真的沒有絲毫的反應。

不應該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