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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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13
“公司有沒有公用的車？”允幜帆問單白，“我開著四處看看有沒有異能者。”
“等等。”
允幜帆看著單白穿過會議室，走到隔壁房間，拿著一把鑰匙和一個白色的，看起來像是瓷片的東西。
單白把鑰匙給允幜帆：“這是公司車庫的車，車白天太陽能蓄能，晚上用電，沒電了就去加油站，加完油收好發票，公司報銷。”接著他又把白色瓷片放到允幜帆身前，“這是電磁波傳感器，可以檢測人神經系統活動的頻率範圍，一般人神經系統活動的頻率範圍是從0.5赫茲到100赫茲，對應的是深度睡眠的δ波和註意力集中的γ波，如果有極低或者極高的電磁波出現，傳感器上方的紅色燈會亮，說明附近很有可能有異能者，你要小心。”
允幜帆把鑰匙揣進兜裏，捏著傳感器翻來覆去地看。傳感器不大，只有兩節手指這麽長，小拇指指甲一半的寬度，手感不是常見的瓷片，比常見的瓷片要粗糙一些。
“我不也是異能者嗎？”允幜帆把傳感器靠近自己的腦袋，“為什麽它沒亮”
“你是人造異能者，並不是完全的異能者。”單白從自己兜裏拿出傳感器，“這個東西只能檢測純異能者。”單白再次提醒允幜帆，“抓異能者，一定要小心。”
允幜帆收好傳感器：“知道，我走了。”
“一起。”單白搖搖手上的傳感器，“公司唯二的勞動力。”
允幜帆面上答應，心裏想辦法支開單白，他原本的打算是開車繞幾圈，然後潛入精神病院，現在單白跟著他，計劃有變。
允幜帆正想著，單白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思路。
單白：“餵。”
單白：“知道了，馬上過來。”
允幜帆：“怎麽了？”
單白：“冷寧音和謝青州正在查洩密的人，我也要去配合檢查。”
“幾點結束？”允幜帆和單白走到車庫，他側身讓單白開門。
單白輸密碼，車庫的門左右自動打開，車庫不算大，停著六輛車，分別是兩輛越野、兩輛跨界車和兩輛超跑。
“不知道，不過今明兩晚應該是回不去了。”單白開燈，指了指第一排中間那輛白色的路虎，“鑰匙是那輛車的，那輛車經過改裝，防彈防炸，你開著我放心。”
兩人在公司分開，允幜帆出發之前單白又囑咐讓他一定小心，允幜帆應著，開車進城，和單白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分開。
單白在後視鏡裏一直看著允幜帆的車，直到自己轉彎看不見允幜帆的車尾，這才加速趕往警察局總部。
允幜帆開著車在城裏逛了幾圈，去吃了午飯，隨便逛了幾圈之後回公司，朝精神病院方向開車。
允幜帆把車停在了一個地鐵站附近的停車場，走著去精神病院，他在路邊隨便吃點東西當晚餐之後，一直等到天黑，潛入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守衛森嚴，更不必說對面警察局總部的人也一起站崗，允幜帆躲在一個建築之後，分析有沒有他可以潛入的死角。
允幜帆也想過既然他曾經是科技組組長，那麽他大搖大擺走過去，要求進去，說不定守衛還真會放他進去，但一切需謹慎。
他相信單白說的話，但單白的話的一部分信息來自於其他人。
比如冷寧音，比如謝青州。
允幜帆不相信冷寧音，也不相信謝青州。
允幜帆一直盯著精神病院和警察局總部，他發現兩棟樓的換勤是交錯進行的，總有一棟樓的守衛盯梢，他沒有辦法利用換勤時間差潛入。
再觀察兩棟樓的高度差，精神病院和警察局總部的樓高差不多，他可以順著警察局總部大樓側邊，抓著排水管道爬到樓頂，然後跳到精神病院的樓頂，慢慢潛入病院內部。
直升機的嗡鳴聲從頭頂傳來，允幜帆擡頭，直升機飛過允幜帆正上方，開著遠近光燈在空中巡察。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要如何避開直升機。
現在正是好時機，直升機剛好機尾對著允幜帆！
允幜帆以極快的速度，手搭在管道上，跳上墻壁，幾乎垂直於墻壁奔跑！
警察局辦公大樓六層，一個警員正對著窗外伸懶腰，他看見有個人在窗外，並且和他對視了！可是等警員再仔細看過去，什麽也沒有，警員疑惑地歪了歪頭，大概是昨天沒休息好眼花了吧，他繼續埋頭寫報告。
允幜帆的胃差點都緊縮跳出了嗓子眼！
剛才他故意放慢速度，想看看辦公樓內部有沒有什麽會激起他記憶的場景，沒想到剛一放慢速度就和人對視了，嚇得他趕緊加速跑上樓頂，不敢再減速往裏望。
警察局總部的樓頂每隔五十米就水平地夯嵌著一把鋼筋，長度大概二十厘米，像一個個整齊排列的把手。
允幜帆跳上房頂，搖晃著蹲下，握住鋼筋，回頭看一眼遠離他飛行的直升機，他抓緊時間，頂著狂風，弓背站穩，起跑加速，一躍而起！
允幜帆像一條拋物線，起點是右邊的警察局總部大樓樓頂邊緣，終點是左邊精神病院樓頂。他落地後雙手抱頭，在精神病院樓頂翻滾了好幾圈。
幸虧精神病院的樓頂是一個小型停機場，不像警察局大樓樓頂有凸起的鋼精，允幜帆才沒有受傷，但是他也沒有有可以握住穩住身形的東西。
允幜帆邊滾邊用力扒住地面，希望可以穩住身體，但他還是被狂風猛吹，被吹到了樓頂邊緣！
呼嘯的風刮得允幜帆越滾越快，他腳下一個騰空，失重感湧上大腦，再一看，允幜帆的整個身體已經被吹出樓頂，眼看就要砸向地面！
允幜帆的右手努力夠到樓頂邊緣，萬幸的是他抓住了樓頂的平層邊緣...
允幜帆松了一口氣，左手搭上去，翻身上了樓頂，蹲下穩住身形，他擡頭看一眼直升機，直升機已經在轉身了！
允幜帆立即跑進樓道，跑進樓道的瞬間，直升機剛好轉身正對病院大樓，近光燈落在直升機下方，遠光燈恰好落在樓道邊緣處！
允幜帆背靠墻壁後怕地坐下，燈光就在離他不遠處，緩緩地遠離變暗。
還好沒有門，允幜帆想，不然肯定要被發現。
喘了幾口氣，允幜帆扒墻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轉過樓梯的拐角，他看見了一扇門，走近之後發現這是一扇帶普通鑰匙鎖的鐵門。
允幜帆翻了翻身上的包，能用的只有白色瓷片的傳感器。他把傳感器插入鎖孔，左轉右轉，哢噠一聲，門開了。
把傳感器揣回兜裏，允幜帆輕輕打開門，又小心翼翼關上，一層一層慢慢下樓。每一層他都盡可能進房間看看。
病院的墻全是白色，每一層分為東西兩面，各個方向有一扇門以供進出，門是銀色的自動門，門邊的墻上裝有按鈴和刷臉機。
允幜帆先按鈴，但是沒有人應，於是他嘗試刷臉進門。
“嘀”一聲響，驗證通過，“嗡——嗖——”，門自動打開，允幜帆做好了和裏面的人鬥智鬥勇的準備，可是一進去，除了白熾的燈光和顯示安全通道的綠色燈光之外，這裏空無一人。
這裏安靜得有些詭異，而且沒有監控。
病院一共有六十六層，這裏是第六十六層，允幜帆先是進東門看了看。東門裏左右兩邊分別有一個房間，房間全透明，門是白色門，鎖是指紋鎖和常規鎖混合的鎖，缺一不可，允幜帆試著開鎖，但失敗，指紋不匹配。
他從透明玻璃裏看進去，房間裏全是雜物，紙箱被分門別類地堆在棚子上，西門進去也是一樣，但是一些金屬物，有些被放在消毒櫃裏，比如手術刀和註射器，有些整齊地排列在墻角，比如輸液架和帶滾輪的桌子。
六十五層，和六十六層一樣的配置，只不過房間裏的東西不一樣，這裏東西門裏放的都是繃帶、海綿、手套這種醫院必需品。
允幜帆一層一層看下去，每一層都大同小異，直到到了三十二層。
三十二層的布置依然和上面樓層的相同，東西兩邊各有房間，但是三十二層的東邊只有一間房，房間也不透明。門鎖依然是混合鎖，但是這次允幜帆打開了門。
失敗的次數多了，成功的時候允幜帆沒忍住，驚訝得小聲地“哦”了一聲。
門很沈重，允幜帆推開進去，整個房間大概有二十五平，全白的裝修，燈是簡單的扒墻圓形白熾燈，房中間放置著一個比棺材略大，蓋是透明的艙。
允幜帆推開蓋，艙內是一個簡單的床，有枕頭有被子，都是淺綠色，看起來還挺溫馨。艙內有一對不明顯的孔，允幜帆發現的時候還以為是監控或者是感應武器，他立刻趴在地上，慢慢地移動到和孔同向。
允幜帆快速地伸出手，相安無事，排除是感應武器的可能性，同時他感受到了氣流，剛才好像有氣體從孔裏出來。
既然有氣流，那應該不是監控。
允幜帆翻身躺進艙裏，拉上蓋，空間明顯變得逼仄，蓋是凸透鏡的形狀，從蓋裏看過去，房頂變小，而且離自己很近。
允幜帆閉上眼睛，空氣開始變得稀少，但是他卻沒有窒息，結合孔裏的氣流，兩個孔裏流進來的應該是氧氣。
不過為什麽要特意弄一個艙在房間裏，而且還特意留了氧氣孔呢？
允幜帆推開蓋，從艙裏翻出身，去西門看看。
西門和上面樓層的小房間一樣，是透明的，不過只有一間房，大小也是差不多二十五平。允幜帆又試著開門，這次也成功了。
他進去看了一圈，這裏有一個書架，放著一些科普常識的書，書架旁邊還有一臺電腦，允幜帆打開，這個電腦甚至沒有分盤，C盤裏也什麽都沒有。
真是奇怪，允幜帆忍不住想，不是說這裏壓制著異能者嗎，他到目前為止，什麽異能者也沒看見。
拿出傳感器看看，傳感器剛才也沒有顯紅燈。
奇怪，這裏的異能者呢？
允幜帆再下一層，他來到了第三十一層。
開鎖進東門，允幜帆看見了和三十二層一樣的布置，同樣艙裏什麽都沒有，他繞了一圈後去西門，同樣的房間布置，同樣的書架和電腦。
不同的是，這臺電腦裏有D盤，允幜帆雙擊打開D盤裏唯一一個文件——三十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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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沒有公用的車？”允幜帆問單白，“我開著四處看看有沒有異能者。”
“等等。”
允幜帆看著單白穿過會議室，走到隔壁房間，拿著一把鑰匙和一個白色的，看起來像是瓷片的東西。
單白把鑰匙給允幜帆：“這是公司車庫的車，車白天太陽能蓄能，晚上用電，沒電了就去加油站，加完油收好發票，公司報銷。”接著他又把白色瓷片放到允幜帆身前，“這是電磁波傳感器，可以檢測人神經系統活動的頻率範圍，一般人神經系統活動的頻率範圍是從0.5赫茲到100赫茲，對應的是深度睡眠的δ波和註意力集中的γ波，如果有極低或者極高的電磁波出現，傳感器上方的紅色燈會亮，說明附近很有可能有異能者，你要小心。”
允幜帆把鑰匙揣進兜裏，捏著傳感器翻來覆去地看。傳感器不大，只有兩節手指這麽長，小拇指指甲一半的寬度，手感不是常見的瓷片，比常見的瓷片要粗糙一些。
“我不也是異能者嗎？”允幜帆把傳感器靠近自己的腦袋，“為什麽它沒亮”
“你是人造異能者，並不是完全的異能者。”單白從自己兜裏拿出傳感器，“這個東西只能檢測純異能者。”單白再次提醒允幜帆，“抓異能者，一定要小心。”
允幜帆收好傳感器：“知道，我走了。”
“一起。”單白搖搖手上的傳感器，“公司唯二的勞動力。”
允幜帆面上答應，心裏想辦法支開單白，他原本的打算是開車繞幾圈，然後潛入精神病院，現在單白跟著他，計劃有變。
允幜帆正想著，單白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思路。
單白：“餵。”
單白：“知道了，馬上過來。”
允幜帆：“怎麽了？”
單白：“冷寧音和謝青州正在查洩密的人，我也要去配合檢查。”
“幾點結束？”允幜帆和單白走到車庫，他側身讓單白開門。
單白輸密碼，車庫的門左右自動打開，車庫不算大，停著六輛車，分別是兩輛越野、兩輛跨界車和兩輛超跑。
“不知道，不過今明兩晚應該是回不去了。”單白開燈，指了指第一排中間那輛白色的路虎，“鑰匙是那輛車的，那輛車經過改裝，防彈防炸，你開著我放心。”
兩人在公司分開，允幜帆出發之前單白又囑咐讓他一定小心，允幜帆應著，開車進城，和單白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分開。
單白在後視鏡裏一直看著允幜帆的車，直到自己轉彎看不見允幜帆的車尾，這才加速趕往警察局總部。
允幜帆開著車在城裏逛了幾圈，去吃了午飯，隨便逛了幾圈之後回公司，朝精神病院方向開車。
允幜帆把車停在了一個地鐵站附近的停車場，走著去精神病院，他在路邊隨便吃點東西當晚餐之後，一直等到天黑，潛入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守衛森嚴，更不必說對面警察局總部的人也一起站崗，允幜帆躲在一個建築之後，分析有沒有他可以潛入的死角。
允幜帆也想過既然他曾經是科技組組長，那麽他大搖大擺走過去，要求進去，說不定守衛還真會放他進去，但一切需謹慎。
他相信單白說的話，但單白的話的一部分信息來自於其他人。
比如冷寧音，比如謝青州。
允幜帆不相信冷寧音，也不相信謝青州。
允幜帆一直盯著精神病院和警察局總部，他發現兩棟樓的換勤是交錯進行的，總有一棟樓的守衛盯梢，他沒有辦法利用換勤時間差潛入。
再觀察兩棟樓的高度差，精神病院和警察局總部的樓高差不多，他可以順著警察局總部大樓側邊，抓著排水管道爬到樓頂，然後跳到精神病院的樓頂，慢慢潛入病院內部。
直升機的嗡鳴聲從頭頂傳來，允幜帆擡頭，直升機飛過允幜帆正上方，開著遠近光燈在空中巡察。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要如何避開直升機。
現在正是好時機，直升機剛好機尾對著允幜帆！
允幜帆以極快的速度，手搭在管道上，跳上墻壁，幾乎垂直於墻壁奔跑！
警察局辦公大樓六層，一個警員正對著窗外伸懶腰，他看見有個人在窗外，並且和他對視了！可是等警員再仔細看過去，什麽也沒有，警員疑惑地歪了歪頭，大概是昨天沒休息好眼花了吧，他繼續埋頭寫報告。
允幜帆的胃差點都緊縮跳出了嗓子眼！
剛才他故意放慢速度，想看看辦公樓內部有沒有什麽會激起他記憶的場景，沒想到剛一放慢速度就和人對視了，嚇得他趕緊加速跑上樓頂，不敢再減速往裏望。
警察局總部的樓頂每隔五十米就水平地夯嵌著一把鋼筋，長度大概二十厘米，像一個個整齊排列的把手。
允幜帆跳上房頂，搖晃著蹲下，握住鋼筋，回頭看一眼遠離他飛行的直升機，他抓緊時間，頂著狂風，弓背站穩，起跑加速，一躍而起！
允幜帆像一條拋物線，起點是右邊的警察局總部大樓樓頂邊緣，終點是左邊精神病院樓頂。他落地後雙手抱頭，在精神病院樓頂翻滾了好幾圈。
幸虧精神病院的樓頂是一個小型停機場，不像警察局大樓樓頂有凸起的鋼精，允幜帆才沒有受傷，但是他也沒有有可以握住穩住身形的東西。
允幜帆邊滾邊用力扒住地面，希望可以穩住身體，但他還是被狂風猛吹，被吹到了樓頂邊緣！
呼嘯的風刮得允幜帆越滾越快，他腳下一個騰空，失重感湧上大腦，再一看，允幜帆的整個身體已經被吹出樓頂，眼看就要砸向地面！
允幜帆的右手努力夠到樓頂邊緣，萬幸的是他抓住了樓頂的平層邊緣...
允幜帆松了一口氣，左手搭上去，翻身上了樓頂，蹲下穩住身形，他擡頭看一眼直升機，直升機已經在轉身了！
允幜帆立即跑進樓道，跑進樓道的瞬間，直升機剛好轉身正對病院大樓，近光燈落在直升機下方，遠光燈恰好落在樓道邊緣處！
允幜帆背靠墻壁後怕地坐下，燈光就在離他不遠處，緩緩地遠離變暗。
還好沒有門，允幜帆想，不然肯定要被發現。
喘了幾口氣，允幜帆扒墻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轉過樓梯的拐角，他看見了一扇門，走近之後發現這是一扇帶普通鑰匙鎖的鐵門。
允幜帆翻了翻身上的包，能用的只有白色瓷片的傳感器。他把傳感器插入鎖孔，左轉右轉，哢噠一聲，門開了。
把傳感器揣回兜裏，允幜帆輕輕打開門，又小心翼翼關上，一層一層慢慢下樓。每一層他都盡可能進房間看看。
病院的墻全是白色，每一層分為東西兩面，各個方向有一扇門以供進出，門是銀色的自動門，門邊的墻上裝有按鈴和刷臉機。
允幜帆先按鈴，但是沒有人應，於是他嘗試刷臉進門。
“嘀”一聲響，驗證通過，“嗡——嗖——”，門自動打開，允幜帆做好了和裏面的人鬥智鬥勇的準備，可是一進去，除了白熾的燈光和顯示安全通道的綠色燈光之外，這裏空無一人。
這裏安靜得有些詭異，而且沒有監控。
病院一共有六十六層，這裏是第六十六層，允幜帆先是進東門看了看。東門裏左右兩邊分別有一個房間，房間全透明，門是白色門，鎖是指紋鎖和常規鎖混合的鎖，缺一不可，允幜帆試著開鎖，但失敗，指紋不匹配。
他從透明玻璃裏看進去，房間裏全是雜物，紙箱被分門別類地堆在棚子上，西門進去也是一樣，但是一些金屬物，有些被放在消毒櫃裏，比如手術刀和註射器，有些整齊地排列在墻角，比如輸液架和帶滾輪的桌子。
六十五層，和六十六層一樣的配置，只不過房間裏的東西不一樣，這裏東西門裏放的都是繃帶、海綿、手套這種醫院必需品。
允幜帆一層一層看下去，每一層都大同小異，直到到了三十二層。
三十二層的布置依然和上面樓層的相同，東西兩邊各有房間，但是三十二層的東邊只有一間房，房間也不透明。門鎖依然是混合鎖，但是這次允幜帆打開了門。
失敗的次數多了，成功的時候允幜帆沒忍住，驚訝得小聲地“哦”了一聲。
門很沈重，允幜帆推開進去，整個房間大概有二十五平，全白的裝修，燈是簡單的扒墻圓形白熾燈，房中間放置著一個比棺材略大，蓋是透明的艙。
允幜帆推開蓋，艙內是一個簡單的床，有枕頭有被子，都是淺綠色，看起來還挺溫馨。艙內有一對不明顯的孔，允幜帆發現的時候還以為是監控或者是感應武器，他立刻趴在地上，慢慢地移動到和孔同向。
允幜帆快速地伸出手，相安無事，排除是感應武器的可能性，同時他感受到了氣流，剛才好像有氣體從孔裏出來。
既然有氣流，那應該不是監控。
允幜帆翻身躺進艙裏，拉上蓋，空間明顯變得逼仄，蓋是凸透鏡的形狀，從蓋裏看過去，房頂變小，而且離自己很近。
允幜帆閉上眼睛，空氣開始變得稀少，但是他卻沒有窒息，結合孔裏的氣流，兩個孔裏流進來的應該是氧氣。
不過為什麽要特意弄一個艙在房間裏，而且還特意留了氧氣孔呢？
允幜帆推開蓋，從艙裏翻出身，去西門看看。
西門和上面樓層的小房間一樣，是透明的，不過只有一間房，大小也是差不多二十五平。允幜帆又試著開門，這次也成功了。
他進去看了一圈，這裏有一個書架，放著一些科普常識的書，書架旁邊還有一臺電腦，允幜帆打開，這個電腦甚至沒有分盤，C盤裏也什麽都沒有。
真是奇怪，允幜帆忍不住想，不是說這裏壓制著異能者嗎，他到目前為止，什麽異能者也沒看見。
拿出傳感器看看，傳感器剛才也沒有顯紅燈。
奇怪，這裏的異能者呢？
允幜帆再下一層，他來到了第三十一層。
開鎖進東門，允幜帆看見了和三十二層一樣的布置，同樣艙裏什麽都沒有，他繞了一圈後去西門，同樣的房間布置，同樣的書架和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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