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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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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傷痕累累

“鐘三懷,我的報應你是看不到了,因為你完蛋了!”

鐘三懷突然有一種虎落平陽的感覺,一個人在省公司有點地位,自以為了不起,所以比較牛,現在到了下面,感覺到誰也不把你當回事!

“盧三文,就你這樣的賤人,根本就是個投機取巧的人,不可能走的長遠!”

“反正我是堅信比你走的遠,哈哈!”

鐘三懷覺的自己今天肯定是撞了邪,幹啥都不順。

很是無奈的和盧三文掛了電話,他在盧三文那裏吃癟受氣已經滿腹郁悶,沒想到回到家還有一場讓他猝不及防的好戲等著他。

走進家門的一瞬間,盧三文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打從大門進去,就看見別墅院子裏到處都是散落一地的垃圾,推開一樓客廳大門往裏一看更是傻了眼!

屋裏的所有家具全被砸的稀巴爛!

屋頂的吊燈被打碎在地滿地玻璃碴子,桌子、椅子、沙發、臺燈、電視、幾乎肉眼可見的一切全都被砸的稀爛。

眼前的場景讓他想起“世界末日”四個字。

若不是墻上掛著的鏡框裏有家人的照片,他真還以自己是進錯了門,這是自己的家嗎,究竟怎麼啦?

短暫的震驚過後,鐘三懷很快回過神來。

他感覺到一股滿滿的怒火“騰”的一下從身體裏躥出來,“哪個王八蛋敢把自家砸成這樣?讓老子知道是誰絕不輕饒!”

盧三文正滿腹怒火無處發洩,突然聽到二樓傳來兩人對話聲音,其中一人聲音聽起來像是自家二哥。

“陳哥,陳哥,我真的沒錢,要不然你們把我家裏這些東西拿出去賣了,我真的沒錢給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緊接著聽到另一個男人透著冷漠聲音:

“沒錢是吧?行啊!既然你們鐘家不肯賠錢,我跟我兄弟幾個打從今兒起就住這了,你們鐘家什麼時候給錢什麼咱們什麼時候走,耍賴,門都沒有!”

隨即響起一片應和聲,聽聲音至少七八個人。

鐘三懷聽出說話人像是陳大黃,上樓的腳步不由慢下來。

陳大黃表面上是城府的工作人員,也是一個不講理的混混,你跟他講道理相當於對驢彈琴,現在他把鐘家砸成這樣無非想逼鐘家賠錢。

鐘三懷心裏忍不住罵了聲,“瑪格逼連陳大黃這種不上臺面的東西都敢騎在鐘家人頭上撒野,這幫人把鐘家當成什麼地方了?”

到底還是擔心樓上的二哥安危,鐘三懷在樓梯中間做了一會心理建設後,緩慢的步子上樓。

二樓的樓道口。

鐘三懷剛一上去就看見二哥像是一條死魚被陳大黃一只腳死死踩在腳底下,二哥一臉痛苦趴在地上。

這讓鐘三懷頓時大怒!

“陳大黃!你趕緊放了我二哥!”

這一聲喝立即打破了二樓原有的安靜,陳大黃和他帶來的七八個混混紛紛把眼神聚焦到剛上樓的鐘三懷身上。

有個黃毛小弟問陳大黃:“陳哥,這家夥誰呀?”

陳大黃一臉輕蔑道:“瞧你有眼不識泰山了不是?這位就是鐘家三狗的老三,名字起的還挺好聽,叫鐘三懷,其實就是鐘三壞,壞蛋的壞!”

“鐘三壞?”

黃毛混混順著陳大黃的嘲諷口氣說:

“狗屁鐘三壞,他這個熊樣子能做壞蛋,我瞧著應該叫鐘三狗才對吧?鐘家三條狗,一個個都得跪在地上給咱們陳哥磕頭!”

“哈哈哈……”

陳大黃身後的一幫混混們聽了這話全都忍不住大笑起來,仿佛黃毛剛才說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被踩在腳底下的找鐘老二看見三弟出現頓時像看見了救星沖他喊,“老三,快來救救我啊!”

孰料!

他話音未落,就聽到陳大黃惡狠狠來了句:

“草泥馬!老子讓你講話了嗎?”說話的同時腳底下重重用力踹了一下,頓時踹的鐘家老二一聲慘叫臉色發白。

鐘三懷見狀腦子裏靈機一動迅速把手機掏出來撥了“110”三個數字。

他一只手放在綠色撥出鍵上,把手機屏幕正對陳大黃威脅道:

“快放了我二哥,要不然別怪我報警!”

陳大黃一臉無所謂沖他:“我要是不放呢?”

鐘三懷心知對方人多勢眾,二哥又在他們掌控之中,自己一旦惹怒了這幫人肯定沒好果子吃。

幸好還有人民捕快!

人民捕快的職責是:保護普通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雖說他二哥是個小領導但也是人民群眾的一員。

鐘三懷果斷摁下了報警電話,沖著電話大聲喊:“捕快同志快救命啊!有人闖進我家裏要殺人了!”

要不說鐘三懷腦子聰明呢。

他知道一般的報警電話肯定不會引起重視,一開口就說有人闖進自家要殺人,這下捕快想不重視都不可能。

太平盛世,朗朗乾坤!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闖進老百姓家裏殺人?

這事要是真鬧大了絕對是最頂級的爆炸新聞,不僅會引起各級地方城府領導的重視,說不定連盛京的捕快總部領導都得做批示。

陳大黃沒想到鐘三懷還真敢報警?

他頓時惱羞成怒。

也顧不得腳底下還踩著鐘家老二,整個人一馬當先往鐘三懷的方向沖過來,掄起的拳頭快如疾風直奔鐘三懷面門。

鐘三懷早有防備。

他打完報警電話掉頭就跑,跑的速度還挺快。

只可惜他今天運氣實在太背,眼看快要跑到最後一級樓梯的時候竟然心中一慌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了?

這下可算趁了陳大黃的意。

他二話不說沖上前整個人騎在鐘三懷身上來了一出“武松打虎”的好戲,打的鐘三懷鼻青臉腫慘叫連連不說,脖子還被勒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眼瞅著陳大黃追下樓痛打鐘家老三去了,樓上那幫兄弟也沒放過鐘家老二。

他們把已經被打的渾身是傷的鐘老二褲子扒下來,把他光著下身捆起來。

然後又把他腦袋用毛巾包裹的嚴嚴實實,像是推木頭似的把他的身體順著樓梯猛的往下一推。

“骨碌碌!”

看到鐘老二的身體像是陀螺滾到一樓,他中間的物件在滾動過程中因為摩擦受傷出血看上去說不出的刺激,讓圍觀的混混們樂的“哈哈”大笑。

十多分鐘後。

當捕快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鐘家兄弟兩人全都被捆了手腳躺在地上,像是兩條被風幹的鹹魚,只是這兩條鹹魚身上都是傷橫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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