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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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情難以言喻
“殿下！”營外的士兵出聲匯報。
“進來。”範耑（duan）政讓其進來。
就見士兵半彎腰手捧著皇家書信，一直舉到五皇子跟前為止。
那明晃晃的信封黃刺著眼，也是他最不想看見的，便順勢停住手中筆思索，但墨汁無法靜止還是順流而下，滴落在了案中畫紙上，形成一個規則圓形。
“下去吧。”
皇家信還是落在了桌上，被小心翼翼的打開。
“五哥，看到這封信時，請速速歸來回宮，父皇得了中風，導致身體成為偏癱，更加思念在外的五哥，恐臨終前都見不全孩子們。”
落筆為範淩舟，是他九弟寫的。
讀完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範耑政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在他印象裏父皇仍舊身形偉岸，不似那身體不好的，但這是他忘了在大的巨人也有老去的一天。
看來他這次說什麽也得回去一趟，原本躲在這裏是不想見到雅容華，但在命運的指引下他倆總是相遇，這才把關系搞成了解不開的死結。
可這也說明該見的人始終會見到，該面對的也還得去面對，緣本身就是過猶不及之物。
“父皇，該吃藥了。”範垡風（fa feng）端著藥碗誠誠懇懇來到跟前。
這些天都是他親力親為在身邊照顧，他希望這樣未曾有過的日子能多些，用琴瑟和鳴來描述這對父子不為過。
範帝為了能治好病，在難以下咽的苦藥，也都是沈住氣喝完，不哭不鬧盡顯他的尊貴儀態，也讓身邊一堆人都省了不少的心思。
可袖口中的小糖丸，範垡風一直隨身攜帶，他就怕會有需要的一天。
“九皇子駕到。”太監出聲匯報，在沒有明確指示下，任何孩子都可來身邊探望，自是不會阻攔範淩舟。
範帝也開心能被圍住的感覺，這時候他不再是冰冷的帝王，只是一個普通且平凡的病弱父親。
“父皇，您喝完了？”範淩舟一進裏屋，就看見八哥坐在床邊。
他先是向其點頭示意問好，接著才走到範帝身旁。
“很苦吧。”黑漆漆的藥碗看著就難喝，範淩舟眼裏的心疼藏不住，他伸出手將從家中拿的藥丸，直接餵到了範帝的口中。
範帝沒阻止也沒生氣，反倒朝著範淩舟微微一笑，這誰看了不說一句父子情深。
但似乎沒人在意還有一子，也在無人知曉有糖丸，在範垡風的袖口中藏匿，它隨著它的擁有著一起被遺忘。
踢裏哐啷一陣響。
這異動聲在門口響起，引起屋內三人的註意力，除了不能動的範帝外，範垡風和範淩舟都同時起身，來到這事發地的門口。
“你大膽！”
“居然敢打翻皇上的藥碗。”
李太監是皇帝身邊的總領太監，在這宮殿內出了任何事都由他負責處理，雖然這犯事的小侍衛不是宮裏的，但他也得先發制人的罵了在說，最主要得讓皇上聽見才是。
況且這事是一小侍衛和送藥的太監相撞，從而發出的怪異聲，也讓藥汁撒了些許到地上，這可怪不得他自己人。
“哪裏來的人？”
“手腳如此不利索。”
“去慎刑司領板子去。”
範垡風鐵面無私，對底下人一向如此，他重視表面的面子，讓這兩人都去領罰。
“且慢，父皇身體還在康覆，保險起見不宜沾染血腥。”範淩舟說的在理，西夏皇室內確實有這講究。
“這犯事的小侍衛，是隨我一起來的，等回了府自有懲罰等著，但先把這地上的藥處理幹凈，那送藥的太監再去廚房重新端一碗過來。”
大眼瞪小眼大家面面相覷，心裏的咯噔聲卻在來回起伏，也是沒想到九殿下會這麽明目張膽，包容自己手底下人的人，而且說的還合情合理。
站在旁的範垡風默不出聲，他就靜靜看著這等場面。
“八哥，我們進去吧。”範淩舟卻喚起他，一起進去陪父皇，這自是兩個兒子來得目的。
至此尊貴的主子都走了，就剩下李太監和犯事的小侍衛。
“快點收拾好！”李太監沒好氣的讓幹活，一臉別再沒事找事的樣子。
嚇得小侍衛的腰更是直不起來，就看著低順的帽檐下藏著巴掌大的臉，那是一張極具女性化的面容，也是宋菀瑤喬裝打扮下的樣子。
她盡力在把自己扮成男子了，連小胡子都貼在唇上，全部首飾裝扮都皆已取下，這才沾了那麽一點兒邊。
而她的目的是為了收集藥汁，這是沒和範淩舟提前商量過，但陰差陽錯下他懂了自己，等以後再同他詳細講。
這會得趁著四下無人，趕緊拿出小瓶子，多多收集，用手指往瓶口劃拉藥汁。
可高度緊張下神經最為靈敏，宋菀瑤輕而易舉的聽到，有人正在朝著自己身後走來，也是習武之人並且放輕腳步，故意在防被自己發現。
待門檻被人跨過帶起一陣弱風，宋菀瑤才緩緩回了頭，她仰起臉瞧著那忽明忽暗的人臉，被太陽光刺激到看不清五官。
但身形很熟悉，似是那天追殺裏的，而她手中的藥瓶，不知不覺換成了抹布，這是太監臨走時丟給她的，本就是讓用來擦地的工具。
“小哥，你是哪家的？”宋菀瑤用不知世事的樣子，問著來到身邊的這位侍衛，看打扮不像宮裏來的。
而那人橫眉冷看跟她擦邊走過後，就直楞楞的站在不遠處的前方，至此不說一句話只靜靜的盯著宋菀瑤看。
在這種莫名的壓迫下，宋菀瑤只得認真擦地，還把那塊擦的鋥亮白凈後，才帶著抹布準備退下清洗，可這時候站著的那人有了動靜。
咻的一聲來到眼前，奪下宋菀瑤手中抹布。
“這是我的東西，交給我就行。”冷漠的長相下果然是冷酷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拿走後就消失。
搞的她一時間處於雲霧中，看不清此人身後的主家，但還是知曉此刻身在宮中不能輕舉妄動，也不會減少她對懷疑對象的懷疑。
待第二碗藥喝下後，範帝的精神頭好了些，拉著兩個兒子，繼續聊了會天想來他老人家，也是閑得有這種清閑，但國不能一日無君王坐鎮，他們這些孩子還是得有人挺身而出。
“八哥，從明日起咱們換著來吧，要不一個人看護，身體也抗不了多久。”範淩舟向範垡風說出提議，這個想法對他倆皆有力。
“眼下父皇身邊的孩子，就剩我們倆還自由，這可千萬不能累倒誰。”
範垡風還在猶豫當中，但範淩舟軟話來回說，看父皇這神情，也是同意這個辦法的。
“那明日就麻煩九弟了。”
範帝現在雖然笑不了，但能看見孩子們融洽，就已在心裏樂開了花，至此今夜成為範垡風表現的最後一晚。
當範淩舟從裏屋走出來，看到宋菀瑤還在時倍感欣慰，這回總算沒有亂跑丟下他，這副打扮也越看越順眼，也幸虧範垡風沒仔細琢磨著小侍衛，才得以讓他倆一路保持平安。
隨著帽子被摘，烏黑秀發也落下，宋菀瑤能喘息了，剛在宮裏謹言慎行，不能有任何出格動作，而那撞翻藥碗是在計劃中事，也做得是如此艱辛。
“熱了？”範淩舟輕輕一問，便右手拿起紙扇，對著她一陣小扇。
宋菀瑤的身心舒服許多，還是他懂自己的想法。
“那藥汁我沒收集成。”
空藥瓶放到範淩舟眼前。
一開始他也震驚宋菀瑤的操作，但快速想通後肯定是有所懷疑，才會明晃晃的故意這樣做。
“別著急，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你的懷疑對象是誰，我先讓人調查著。”
說起這宋菀瑤可來勁兒了。
“從蓮心氣的那刻起，我就知道陰謀掀起，我不是懷疑他，而是在確定他。”
通紅的眼圈，提起舊人就哭，她恨透了自己，連屍體都沒保住。
“範垡風，你的八哥。”
此名字一出，範淩舟沒有詫異，他不知不覺中，早已有了預感，但蓮心的死沒料想到。
“好，我去調查他。”
沒有疑問也沒有質疑，範淩舟全心全意，都聽宋菀瑤的話語。
這種無條件站在身邊的人，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怪不得世人常說男女之情難以言喻，身上的憂愁環繞自己，又同時被暖情暖意所擁抱，可他沒有用任何為難自己。
哪怕說一句他是我八哥，都不會讓宋菀瑤如此感動。
濕溜溜的袖口，在冥冥之中被舉起，想擦掉臉上的淚痕，在快接觸到眼周圍時，先聞到一股苦藥味。
正是它一下點通自己，就像寺廟的敲鐘聲響起，燃亮了她的心智和希望。
“我這袖子！”宋菀瑤激動的舉起袖口，拿到範淩舟眼跟前。
“上面都是中藥味，它被藥汁浸透過了。”無心插柳柳成蔭，應驗在了宋菀瑤身上，她鬧這麽一出戲不是白弄的。
範淩舟也備受她感染，趕緊拿起空藥瓶擰袖口，讓其中殘留的藥汁滴落進去。
就聽滴滴答答的聲，流進去了不多的幾縷藥汁，但這些足以讓他得知藥材成分。
一回到常用的書房裏，他就學著神農嘗百草，先放自己口中試試味道。
宋菀瑤見狀立馬阻攔他，但不管學醫還是問道，想要知道答案就得付出，範淩舟他是願意的。
所以，這藥汁他嘗定了。
而在這之後都是忐忑不安，尤其是宋菀瑤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他會出現點意外。
但她好似是想多了，隨著時間緩緩推移，範淩舟始終相安無事。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沒什麽事，自己這顆心就穩了。
入嘴的藥材範淩舟也嘗出了幾味，但還有已知的兩味沒結果，這就索性在一小口吞咽下去，隨之手中的筆也在紙上寫字。
他將裏面的成分一橫一豎寫出，很有信心完成這項任務，宋菀瑤在一旁看著也高興，頓時覺得往後的日子有了些盼頭，蓮心也能盡快回到身邊被安頓。
“這些藥材看著都無毒，我今晚試著配比還原下。”範淩舟寫好遞給宋菀瑤。
宋菀瑤誠懇接過，但就在要拿到手中時，他卻不肯松手了，並且眼神裏多了震驚在裏面。
他……好像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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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士兵半彎腰手捧著皇家書信，一直舉到五皇子跟前為止。
那明晃晃的信封黃刺著眼，也是他最不想看見的，便順勢停住手中筆思索，但墨汁無法靜止還是順流而下，滴落在了案中畫紙上，形成一個規則圓形。
“下去吧。”
皇家信還是落在了桌上，被小心翼翼的打開。
“五哥，看到這封信時，請速速歸來回宮，父皇得了中風，導致身體成為偏癱，更加思念在外的五哥，恐臨終前都見不全孩子們。”
落筆為範淩舟，是他九弟寫的。
讀完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範耑政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在他印象裏父皇仍舊身形偉岸，不似那身體不好的，但這是他忘了在大的巨人也有老去的一天。
看來他這次說什麽也得回去一趟，原本躲在這裏是不想見到雅容華，但在命運的指引下他倆總是相遇，這才把關系搞成了解不開的死結。
可這也說明該見的人始終會見到，該面對的也還得去面對，緣本身就是過猶不及之物。
“父皇，該吃藥了。”範垡風（fa feng）端著藥碗誠誠懇懇來到跟前。
這些天都是他親力親為在身邊照顧，他希望這樣未曾有過的日子能多些，用琴瑟和鳴來描述這對父子不為過。
範帝為了能治好病，在難以下咽的苦藥，也都是沈住氣喝完，不哭不鬧盡顯他的尊貴儀態，也讓身邊一堆人都省了不少的心思。
可袖口中的小糖丸，範垡風一直隨身攜帶，他就怕會有需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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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帝也開心能被圍住的感覺，這時候他不再是冰冷的帝王，只是一個普通且平凡的病弱父親。
“父皇，您喝完了？”範淩舟一進裏屋，就看見八哥坐在床邊。
他先是向其點頭示意問好，接著才走到範帝身旁。
“很苦吧。”黑漆漆的藥碗看著就難喝，範淩舟眼裏的心疼藏不住，他伸出手將從家中拿的藥丸，直接餵到了範帝的口中。
範帝沒阻止也沒生氣，反倒朝著範淩舟微微一笑，這誰看了不說一句父子情深。
但似乎沒人在意還有一子，也在無人知曉有糖丸，在範垡風的袖口中藏匿，它隨著它的擁有著一起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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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異動聲在門口響起，引起屋內三人的註意力，除了不能動的範帝外，範垡風和範淩舟都同時起身，來到這事發地的門口。
“你大膽！”
“居然敢打翻皇上的藥碗。”
李太監是皇帝身邊的總領太監，在這宮殿內出了任何事都由他負責處理，雖然這犯事的小侍衛不是宮裏的，但他也得先發制人的罵了在說，最主要得讓皇上聽見才是。
況且這事是一小侍衛和送藥的太監相撞，從而發出的怪異聲，也讓藥汁撒了些許到地上，這可怪不得他自己人。
“哪裏來的人？”
“手腳如此不利索。”
“去慎刑司領板子去。”
範垡風鐵面無私，對底下人一向如此，他重視表面的面子，讓這兩人都去領罰。
“且慢，父皇身體還在康覆，保險起見不宜沾染血腥。”範淩舟說的在理，西夏皇室內確實有這講究。
“這犯事的小侍衛，是隨我一起來的，等回了府自有懲罰等著，但先把這地上的藥處理幹凈，那送藥的太監再去廚房重新端一碗過來。”
大眼瞪小眼大家面面相覷，心裏的咯噔聲卻在來回起伏，也是沒想到九殿下會這麽明目張膽，包容自己手底下人的人，而且說的還合情合理。
站在旁的範垡風默不出聲，他就靜靜看著這等場面。
“八哥，我們進去吧。”範淩舟卻喚起他，一起進去陪父皇，這自是兩個兒子來得目的。
至此尊貴的主子都走了，就剩下李太監和犯事的小侍衛。
“快點收拾好！”李太監沒好氣的讓幹活，一臉別再沒事找事的樣子。
嚇得小侍衛的腰更是直不起來，就看著低順的帽檐下藏著巴掌大的臉，那是一張極具女性化的面容，也是宋菀瑤喬裝打扮下的樣子。
她盡力在把自己扮成男子了，連小胡子都貼在唇上，全部首飾裝扮都皆已取下，這才沾了那麽一點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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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是哪家的？”宋菀瑤用不知世事的樣子，問著來到身邊的這位侍衛，看打扮不像宮裏來的。
而那人橫眉冷看跟她擦邊走過後，就直楞楞的站在不遠處的前方，至此不說一句話只靜靜的盯著宋菀瑤看。
在這種莫名的壓迫下，宋菀瑤只得認真擦地，還把那塊擦的鋥亮白凈後，才帶著抹布準備退下清洗，可這時候站著的那人有了動靜。
咻的一聲來到眼前，奪下宋菀瑤手中抹布。
“這是我的東西，交給我就行。”冷漠的長相下果然是冷酷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拿走後就消失。
搞的她一時間處於雲霧中，看不清此人身後的主家，但還是知曉此刻身在宮中不能輕舉妄動，也不會減少她對懷疑對象的懷疑。
待第二碗藥喝下後，範帝的精神頭好了些，拉著兩個兒子，繼續聊了會天想來他老人家，也是閑得有這種清閑，但國不能一日無君王坐鎮，他們這些孩子還是得有人挺身而出。
“八哥，從明日起咱們換著來吧，要不一個人看護，身體也抗不了多久。”範淩舟向範垡風說出提議，這個想法對他倆皆有力。
“眼下父皇身邊的孩子，就剩我們倆還自由，這可千萬不能累倒誰。”
範垡風還在猶豫當中，但範淩舟軟話來回說，看父皇這神情，也是同意這個辦法的。
“那明日就麻煩九弟了。”
範帝現在雖然笑不了，但能看見孩子們融洽，就已在心裏樂開了花，至此今夜成為範垡風表現的最後一晚。
當範淩舟從裏屋走出來，看到宋菀瑤還在時倍感欣慰，這回總算沒有亂跑丟下他，這副打扮也越看越順眼，也幸虧範垡風沒仔細琢磨著小侍衛，才得以讓他倆一路保持平安。
隨著帽子被摘，烏黑秀發也落下，宋菀瑤能喘息了，剛在宮裏謹言慎行，不能有任何出格動作，而那撞翻藥碗是在計劃中事，也做得是如此艱辛。
“熱了？”範淩舟輕輕一問，便右手拿起紙扇，對著她一陣小扇。
宋菀瑤的身心舒服許多，還是他懂自己的想法。
“那藥汁我沒收集成。”
空藥瓶放到範淩舟眼前。
一開始他也震驚宋菀瑤的操作，但快速想通後肯定是有所懷疑，才會明晃晃的故意這樣做。
“別著急，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你的懷疑對象是誰，我先讓人調查著。”
說起這宋菀瑤可來勁兒了。
“從蓮心氣的那刻起，我就知道陰謀掀起，我不是懷疑他，而是在確定他。”
通紅的眼圈，提起舊人就哭，她恨透了自己，連屍體都沒保住。
“範垡風，你的八哥。”
此名字一出，範淩舟沒有詫異，他不知不覺中，早已有了預感，但蓮心的死沒料想到。
“好，我去調查他。”
沒有疑問也沒有質疑，範淩舟全心全意，都聽宋菀瑤的話語。
這種無條件站在身邊的人，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怪不得世人常說男女之情難以言喻，身上的憂愁環繞自己，又同時被暖情暖意所擁抱，可他沒有用任何為難自己。
哪怕說一句他是我八哥，都不會讓宋菀瑤如此感動。
濕溜溜的袖口，在冥冥之中被舉起，想擦掉臉上的淚痕，在快接觸到眼周圍時，先聞到一股苦藥味。
正是它一下點通自己，就像寺廟的敲鐘聲響起，燃亮了她的心智和希望。
“我這袖子！”宋菀瑤激動的舉起袖口，拿到範淩舟眼跟前。
“上面都是中藥味，它被藥汁浸透過了。”無心插柳柳成蔭，應驗在了宋菀瑤身上，她鬧這麽一出戲不是白弄的。
範淩舟也備受她感染，趕緊拿起空藥瓶擰袖口，讓其中殘留的藥汁滴落進去。
就聽滴滴答答的聲，流進去了不多的幾縷藥汁，但這些足以讓他得知藥材成分。
一回到常用的書房裏，他就學著神農嘗百草，先放自己口中試試味道。
宋菀瑤見狀立馬阻攔他，但不管學醫還是問道，想要知道答案就得付出，範淩舟他是願意的。
所以，這藥汁他嘗定了。
而在這之後都是忐忑不安，尤其是宋菀瑤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他會出現點意外。
但她好似是想多了，隨著時間緩緩推移，範淩舟始終相安無事。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沒什麽事，自己這顆心就穩了。
入嘴的藥材範淩舟也嘗出了幾味，但還有已知的兩味沒結果，這就索性在一小口吞咽下去，隨之手中的筆也在紙上寫字。
他將裏面的成分一橫一豎寫出，很有信心完成這項任務，宋菀瑤在一旁看著也高興，頓時覺得往後的日子有了些盼頭，蓮心也能盡快回到身邊被安頓。
“這些藥材看著都無毒，我今晚試著配比還原下。”範淩舟寫好遞給宋菀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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