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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個女裝大佬給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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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個女裝大佬給男主

“破鞋未必有不好的,但她肯定是禍水狐媚,九弟年輕又沒經歷,等改日在送他幾個女子,這數量一旦多起來,淩舟就能更明白好女子與壞女人之分。”

接下六皇子話的乃是七皇子範烝鳩(zheng jiu),他倆是西夏皇室首位雙生子。

據說出生時讓皇後疼了三天三夜,最終在禦醫的外力輔助下扭轉胎位,才將他們從腹中生拉硬拽出,否則就會落個一屍三命的下場。

而此事往後凡是懷多生子者,都可像朝廷申請生育津貼補助,以此來降低女子們的生產風險,讓大家拿著這份錢多給妻子身上用。

這就是範帝成為萬人敬仰,其中之一利民的政策,再加上他倡導走和平之路,所以西夏才能連綿不斷的富饒。

也讓宋菀瑤對這個帝王備有好感,但這份感覺不體現在他兒子身上,至少當面蛐蛐她的老六和老七,他們三人皆是看對方不順眼。

但她不會在宮內大喊大叫的反駁,她對於這些顯而易見的偏見,早已習以為常一副你們愛說就說的態度。

“那蕭家女兒就不錯,她一直都喜歡九弟,我看可以同父皇說說。”

“六哥是說蕭雲裳?那自是可以配我們九弟,而不是讓這等水性楊花,德不配位的站在側妃之位上。”

這哥倆越說越起勁兒,還拉上了旁人與之競雌,宋菀瑤憋不住翻了個白眼,結果好死不死被看個正著。

“宋菀瑤,給你臉了是不是?”

“別以為在宮裏,就不能對你怎麽樣。”

六皇子像個炮仗一點就著,好像遭受了奇恥大辱,給宋菀瑤都震撼到了。

而更出其不意的是他動手了,六皇子朝著宋菀瑤的臉就打去,在拳頭離自己僅剩一指之隔時,她忍不住要出招即便會被知道她有功夫在身。

然不等她動手六皇子的拳頭就被拉住,那拳頭被迫停在空中動彈不得,宋菀瑤微楞間將頭輕輕一側,便看見白將軍站在他倆之間。

“六殿下,這裏是四殿下的住所,他正身染重病,而等卻在這動手動腳,恐怕多有不適。”

白戰塵可是西夏戰神,誰能比的過他的功夫,範塢惱(wu nao)在氣也沒辦法,他現在連手都掙脫不了。

“白將軍,放開本殿下,你放肆了。”

呲牙咧嘴是最好的描述,但白戰塵並沒有就此放手,甚至他看範塢惱(wu nao)的眼神,越發冰冷且刺骨,有種隨時會出手的感覺。

一旁的宋菀瑤用眼神告訴白戰塵,她知道他生氣但這是範家的皇宮,他們不可隨意亂對六皇子。

“六弟、七弟、白將軍,你們都站在門口做甚,快隨我進去看看四弟,禦醫都說他快不行了。”

範唯安走出來的正是時候,他一把摟過六弟和白戰塵,嘴裏還叫喊著七弟,讓他們都跟自己走。

但在路過宋菀瑤時,他回了頭看向她,一副等著被誇的表情,而她也明白他這樣做的目的,便以最甜的微笑作為回應。

彼時範淩舟迎面而來,他和四哥說完話了。

“九弟。”

一時間這幾個哥,全都圍住範淩舟,可真是酣暢淋漓的關心,如同三折疊怎麽折都有面,惹得宋菀瑤白眼不斷翻。

等脫離了這群人只剩下他倆時,宋菀瑤和範淩舟就非常安靜,一直到回了府都還是不說話。

範淩舟以為她不想說,便沒強求的放她回齋子,他則去看安胎藥熬煮情況,這些事他都親力親為。

“姑娘,現在這是去哪呀!”蓮心跟在後面問著宋菀瑤。

“去找媚兒。”

蓮心聽完大驚。

“姑娘這可使不得,您還不知道吧,殿下罰了她終身監禁,無事無令不得出院。”

“什麽?”輪到宋菀瑤吃驚了,範淩舟簡直柳下惠,居然不為美人心動,還懲罰的這麽狠。

“這更要去了,她來府中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寵。”

“雖然現在被罰了,但我再給她機會。”

宋菀瑤鐵了心要出逃,而媚兒正好是讓她逃的鏈子,只要她能絆住範淩舟一時半會,那她逃走的機會就更大。

然而等她人到後卻看傻了眼,沒想到這媚兒是個女裝大佬。

因為門口沒人看守,她便帶著蓮心直進,歪打正著看到她穿衣,那光禿禿的胸膛絕對是男人。

這個世間是怎麽回事……

一個男的長得比大多數女子都美……

這邊宋菀瑤還在心中感嘆,另外一邊的媚兒已動殺心,恍惚間一根軟劍朝自己刺過來。

她雖有孕在身,在反應沒遲緩,只見宋菀瑤一把推開蓮心,緊接著就和媚兒對打起來,她沒有帶應手的武器,便拿了桌上的扇子來湊合。

“姑娘!姑娘!”蓮心焦急喊著,她真擔心出事,所以喊了兩聲便跑了。

眼下就剩媚兒和宋菀瑤對峙“你雖然是個男的,但容貌真嬌艷,六皇子知道你的真身嗎?”

宋菀瑤想展開對話,但對方不接她的話,還是專註在功夫上。

而扇子自是比不過軟劍,正在一點點的被消減,宋菀瑤只能在屋裏和他周旋,但突然的破門聲驚到兩人。

從那破損的碎門裏走出了範淩舟,他身後還站著蓮心、鴉青、餘白,他們全都趕來營救宋菀瑤。

不等宋菀瑤張口說話,範淩舟就直接把她護主,讓他自己去面對眼前軟劍,而媚兒看著人多勢眾自知大勢已去,但還是□□到軟劍被打掉。

範淩舟用自己的硬臉,擡起這個女裝大佬的下巴“說,來我們身邊的目的,我可留你一命。”

媚兒眼睛一瞪,一副不想說的神情,但範淩舟沒心慈手軟,他將刀刃刺向了肩膀處,疼得女裝大佬嗷嗷叫。

“我說!是淑妃。”

“她派我來宋側妃身邊,要除掉那腹中孩子,順便也可以殺了宋側妃。”

淑妃……範唯安的生母,宋菀瑤難以想象,兒子如此心善懂事,怎麽會有個如此心狠手辣的母親。

“她瘋了,不放過我也不放過孩子,真是好狠毒的一瘋婆。”

宋菀瑤被氣懵了,她覺得自己跟淑妃沒有利益沖突,但她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

“如果我是皇帝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一定會立馬斬殺了她。”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能從宋菀瑤嘴中說出,範淩舟深知她是真氣到了。

“把他帶下去。”

女裝大佬被拖走後,宋菀瑤還是怒火攻心,氣到她渾身顫抖。

她自己不怕被誤會,但那些人要趕盡殺絕,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留。

若非今日趕來、若非範淩舟沒寵幸、若非女裝大佬任務失敗,那她往後日子還真就難以想象。

範淩舟在一旁扶住她,讓結實胸膛做靠墊,將宋菀瑤摟在懷中,不用她開口講話就明白她的苦悶,他無論任何角度都心疼宋菀瑤。

他開始悔恨沒有幫她恢覆名聲,早知如此他定讓自己放下,當初對她不告而別的悔恨,這樣她就不會這麽難受。

而她那句若自己是皇帝,讓範淩舟心裏抖了三抖,他以前從未想過帝位,不止是因他排行老末,更是因為哥哥們都很優秀,所以不會有輪到自己的一天。

但如果他又爭又搶了話,會不會就有所希望,待他站到最高位成為權利者,就能給予菀菀更多的保護,到那時別說忌憚淑妃就是她整個家族,都可以隨意踩在腳下。

他要是太子就好了,他想當鐵定的繼承人,他想要為了菀菀,去放棄閑散王爺的瀟灑自由,從而繼承重擔的皇權傳遞。

“計劃進展的如何?”

淑妃的宮裏滿是金燦燦的顏色,就連一個小擺件都值萬兩,她也被滿宮上下稱為最富有的妃子,而皇帝還不管她鋪張浪費,畢竟她有個能幹的爹和哥,讓母家的官職從未低過三品大官員。

太監低眉順眼端著茶杯,小心翼翼跪在淑妃面前,才張嘴說話“回淑妃娘娘,媚兒那小子今日沒回消息。”

淑妃躺在貴妃塌上,一聽這消息立馬坐起身。

“混賬,怎麽不早早說!”

她一腳就踹翻了那盞茶,滾燙熱氣淋了太監一身。

但太監楞是不敢展露被燙神情,生怕淑妃下一秒會更慘。

“他有一日沒按時回,就能證明出了事,你派人去打探情況,若他被人生擒就滅口。”

走路不穩做人不狠,就會成為刀俎魚肉,淑妃決不允許波及到她。

“還有他的家人,你今晚就去處理。”

太監畢恭畢敬說著領命,待出了宮殿門後他才敢擦汗,媚兒的任務還未知是否失敗,淑妃就提前讓解決掉他家人,這還真是宮中第一毒婦。

然而這種外號名稱,淑妃見怪不怪,只要她屹立不倒,就無人敢揭露她的面具。

“娘!”

“今日孩兒釣了條大鯉魚。”

門外的太監沒喘幾口氣,就又畢恭畢敬行禮,三皇子範唯安此時來。

淑妃一聽是自己的好大兒,立馬轉換成慈母神情,而範唯安也對此深信不疑,他覺得他的娘是全天下最溫柔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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