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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牌位也要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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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牌位也要說愛你

“宋侍妾這眼睛都哭紅了,看來需要拿些冰塊淺敷。”範淩舟說出自己的關心,但夾雜著陰陽怪氣的味道。

而在轉身看到他的那一刻,宋菀瑤先是震驚還有絲慌張,但在聽到他所說的措辭後,立馬就讓自己淡定下來。

他果然還是從未放心過自己,範淩舟你這個怪男人怪的不能在怪。

“殿下,白將軍是看著妾身長大的人,我和他絕無二心,煩請您不要誤會任何人。”

宋菀瑤擋在白戰塵跟前,與範淩舟形成相對面,好似兩個方陣的死對頭碰面。

“那是自然,本王信枕邊人,宋侍妾也莫誤會。”

她誤會什麽?

明明是他先倒打一耙。

白戰塵眼見情形不對,便直接站在二人中間。

“聽聞殿下重病,臣今日特意來看望,不料在門口遇到宋侍妾,我們二人便說起了過世的宋家主母和白小娘,她們都是我們的至親血脈。”

範淩舟知道這件事,當初他不請自來去宋家給兩位女眷看病,雖然那時候的宋菀瑤就已不怎麽見他,但他並不會因此不醫治病人。

而宋家主母一開始只是傷寒,卻在一夜間轉成帶傳染性質的瘟疫,那時候的範淩舟連夜聽到消息,就已經準備好半夜趕過去醫治,不料被父皇在半路攔截。

“淩舟,那麽嚴重的瘟疫,你不能去。”

範帝特地從宮中調來了禦醫,意思可以破例讓太醫院的人過去。

但太醫院的水平範淩舟深知,他們都是自己的友人,亦或是答疑解惑的老者,若真有什麽好藥方豈會救不下百姓,所以派任何人去瘟疫現場,都有可能會感染要了性命。

可範淩舟不怕他身上有使命感,已把宋菀瑤的家人也當做是家人。

“父皇,兒臣從小在醫這方面就天賦異稟,讓兒臣接觸一下病人,說不定能比太醫更早研制出藥方,況且這不是宋菀瑤她母親一人生病,這是整個西夏百姓都倍受困擾。”

那次的傷寒先是百姓引起,接著才到各家官宦人家,當時只當白清音時運不濟,不幸被空氣中的病毒感染。

做父親的心思沖昏了範帝,他決不允許兒子有危險,任由範淩舟說破自己的嘴,他也還是堅決阻攔。

而就在這拉扯過程中,白清音的死訊傳來,整個宋家也要全消殺一遍。

範淩舟頓時就想到宋菀瑤該有多難過,她和她主母雖非親生,但感情早已超過親生母女。

可範帝仍保持拒絕,不讓範淩舟去探望宋菀瑤,而在這段時間裏又聽到她生母去世的消息,死因是過度悲傷導致的一蹶不振。

那時的範淩舟才明白無力是什麽感覺,他雖然一生下來就貴為皇子,享有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權力,但他的能力居然也是有限的,他連沖破父親的守衛都辦不到。

這才有了三年裏的不斷練武,從一個不會拳腳功夫的半大小子,到了如今成家立業的九殿下,範淩舟在這條路上一直不敢松懈。

“白將軍也是性情中人,追憶似水年華確實令人多傷悲,但今日來到本王宮中,你們可以好好敘舊一番。”

“餘白,去備些上好的茶水。”

“多謝九殿下招待微臣。”

宋菀瑤還在詫異範淩舟的態度改變,他是想到了什麽才會從拈酸吃醋中出來,但男人之間的逢場作戲已開始。

白戰塵被留在宮中小坐一會,才放他回了自己家中。

而宋菀瑤坐在一旁陪著,直到把舊人送走後,才看到月光悄然掛在空中,眼下又成了她和範淩舟的獨處時間。

比起自己不幸的家世,範淩舟是含金湯匙出生,他生來就有愛自己的一家人,從小沒吃過任何苦,也沒有任何不順心的事會發生,在這段時期的養傷,皇帝和其他皇子每天都會抽空過來陪他。

而她可能是目前為止,範淩舟身邊最大的變數,也是唯一讓他嘗到苦頭的女人,但宋菀瑤若是能選,她更想要家人的陪伴,若她能有這樣的家世想必過的一定比現在舒服許多。

所以有些時候宋菀瑤是羨慕他的,回想起對他的初次怦然心動,有很大一部分是範淩舟給了她正常人的感覺,卻忘記這人間世事無常,知曉了他背地裏的陰暗面。

睡在一側的範淩舟,他在假裝進入深度睡眠,只因從升為側妃後,他們便冷淡不在親熱。

待新一縷的陽光洩下,兩人才起身又共度日子中。

“殿下,三皇子來了。”

範唯安作為九個皇子裏面,唯一不是去世皇後所生的孩子,但來範淩舟這裏是最為頻繁的一個。

而宋菀瑤每每與之碰面,都會互相點頭示好,他們的關系似乎從那晚便好了些。

“青鴉,府中一切尚好?”

“好著呢殿下,咱們隨時都可以回去。”

範淩舟最近時常有想帶她回去,因為一早就看出宋菀瑤的不自在,但那時傷口還沒恢覆到這般,現如今若是說回去也是應該的,但他還是怕宋菀瑤會逃跑,但總不能把她圈在宮中一輩子。

範唯安前腳剛剛落座,宋菀瑤也才把茶水遞上,後者賢福公主就也來到眼前。

“你們兄弟倆今天準備討論什麽?”

“是詩詞歌賦還是把酒言歡?”

“阿姐說的倒是美,不過我也挺想喝酒的,但九弟身體還不行,等他徹底恢覆了我們痛快喝一回。”

賢福公主的大大方方,是宋菀瑤所見過的人中,最沒有架子的皇室貴族。

“那你們就聊些男人東西吧,我去找菀瑤說說話。”

宋菀瑤手中還端著茶,就被她拿下手裏的茶杯,並隨即把她人也拉走,將這屋獨留給了範淩舟和範唯安。

而用眼睛就能看出,她倆對彼此都有好感,是女子之間的美好友情,這也是宋菀瑤接觸到的第一個,不平白無故不因為謠言而討厭她的人。

“公主殿下慢點跑,前面有個小池塘您小心腳下。”宋菀瑤隨著她小跑著,但仍盡心提醒害怕不熟悉路,從而發生些不該有的事故。

然而她們一起穿過花叢,又奔過搭建的小橋,還跨著步伐跳過水中石塊,在順利到達對岸的涼亭後,兩人才徹底停下了腳步。

“菀瑤,我發現你挺愁的。”

賢福公主看人挺準的,宋菀瑤自認為沒有整天露愁容,但還是被她一眼看穿。

“公主殿下,您覺得我是因為了什麽?”

……

“因為淩舟,他讓你很憂愁。”

短暫的沈默說出了正確答案,他確實是因為他。

“但我覺得我弟弟很愛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被多少女人所羨慕?”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離開他三年,但這三年裏我可以保證以及確定,他絕對沒有任何其他女子身邊,你是他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宋菀瑤有在認真聽賢福公主說的這些,但她第一時間沒有搭話,便讓這段對話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直到宋菀瑤一聲嘆息,打破這陣死寂靜默。

“如果有人欺你騙你,打著為公主好的名義,不將實情說出,您心裏會一點裂縫都不留嗎?”

“菀瑤自知身份不夠,所以從來不奢求高嫁,甚至曾一度感謝被他相中,若不是有他這份寵愛在身後,我們宋家也不可能被人高看一眼。”

“但嘗試過後才知道想要什麽。”

宋菀瑤看向賢福公主。

“說出來不怕公主笑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世界,才是菀瑤心中所想。”

她到現在仍記得很清,看到女屍出現的事後,有旁敲側擊的問過範淩舟,但他的回答另她很失望,全都是顧左而言右的說法,所以她才會覺得他可能真是變態,而這種關系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入夜,微風徐來。

宋菀瑤沐了浴才躺下,範淩舟不知去了何處,她沒在屋內看到,但也沒有那麽好奇他,便一人獨自睡了去。

可才躺下沒多久就聽見推門聲,宋菀瑤眼睛不想睜開,只因她從腳步聲就能聽出,來者定是範淩舟。

而他回來是為了入睡,那自是脫衣後再躺下,宋菀瑤繼續豎立耳朵聽著,但等了半天都沒再聽到任何聲響,於是她才睜開了那雙眼睛。

就看見範淩舟如同冤魂般站在床邊,嚇的宋菀瑤差點喊叫出聲,但好在他那張臉俊俏的男色亂了她的心,有種男鬼長這樣也是有福的勢頭。

“跟我去個地方。”

範淩舟把她從床上抱起,緊接著親自穿鞋穿衣,然後一陣輕風徐過兩人,他們趁著朦朧月色來到了去世皇上的牌位前。

“菀菀,你聽好,一定要聽清。”

男人的聲音傳入耳邊,宋菀瑤不由得集中註意力。

“我範淩舟對天發誓,對母親的牌位發誓,此生此世永愛宋菀瑤一人,我和她之間絕不會有第三人出現,我定會將一人一世一雙人圓滿完成。”

她的這些心思…從未給他說過…

“是公主告訴你的?”

“說我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宋菀瑤確實想要這樣的生活,但她害怕範淩舟給不了,更害怕身邊日日夜夜躺了個殺人犯。

“是阿姐告訴我的,但這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對你的心意無人可替。”

……

範淩舟怎麽這樣,他真的很出爾反爾,她明明前幾天都鼓起勇氣,想同她說清三年前的那晚,可他卻生硬打斷自己的話語,現在又猛表忠心。

他到底想做些什麽…

範淩舟沒迎來甜蜜的親吻,但一拳又一拳的拳頭,可在身上來了很多下。

他不躲她的攻擊,任由宋菀瑤隨便打,有種現在打死我,也沒關系的精神狀態。

“你帶我來這做什麽?”

“放開我!”

外面傳來一陣女聲。

宋菀瑤和範淩舟沒呆多久,就被闖進來的人打斷,好在他們身手敏捷躲在柱後,結果竟看到瞠目結舌的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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