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世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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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世界（23）
聽著喻鶴嘰嘰喳喳分享在學校的事，喻黎牽著他繞路去了趟超市。
“今晚給你做頓大餐，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喻黎說得輕描淡寫。
喻鶴的聲音卻戛然而止，眼睛微微瞪大，手也下意識拉住喻黎，潛意識裏試圖阻止喻黎向前的腳步，被喻黎回身奇怪看了眼，才吞咽了口口水，努力裝得期待，“哥哥要做什麽啊？”
喻黎沈吟幾秒，“還沒想好，逛逛再說。”
畢竟也是心血來潮來的一嘴，當是慶祝他的計劃又完成了一大部分，慶祝要吃的東西……
在林知遠面前十分靠譜的初中生第一次皺起了眉，被“慶祝應該吃什麽”難倒了。
就當他要拿手機百度的時候，喻鶴抓住時機往前一步，仰頭拽拽衣角吸引喻黎的註意力，“我們出去吃吧！”
“出去吃？”喻黎歇了掏手機的想法，笑著捏他的臉，“幹什麽？在家虧待你了？還是饞了？”
喻鶴撒嬌般蹭蹭他的手，“林賀說他家是做飯店的，他爸爸做的菜很好吃，如果我去的話給我打八折！”
雖然西瓜頭的原話是“如果你把你漂亮哥哥帶過來一起吃的話，我可以拿我的私房錢給你們付錢。”
“掉錢眼裏了？”喻黎收起手屈指敲他的腦門，“放心，家裏有很多錢，不打折也能吃。”
喻鶴眨眨眼，“所以……？”
喻黎哼笑了聲，微擡下巴，“帶路吧，小洛同學。”
喻鶴興奮點頭：“收到！”
心裏慶幸逃過一劫的同時，默默堅定要立馬學會做飯的決心。
做飯太累了，他不忍心讓哥哥操勞。
-
又一次驗證了喻黎的話，沒過多久喻懷仁的助理就主動聯系他，話裏話外都在催促他們搬到離喻家最遠的一處處所去，這次甚至連理由都不找了，也可能是自知借口太過牽強，連自己都沒辦法說服，更別提說給喻黎聽。
因為喻黎的再三催促，林知遠幾乎下了死手，把喻懷仁嚇得頭發都掉了不少，連過年都不打算讓喻黎回來了，生怕好不容易好轉的事業又跌下去，為此不惜把自己親生兒子也攔在家門外。
“實在不是大哥不想你回來，但你也知道的，家裏那幾位叔伯都……不太喜歡你，過年辦家宴總要開開心心地辦，要是你過來了，場面鬧得難堪，也是丟了咱們主家的臉。大哥也覺得對不起你，所以給你送了幾輛車，你看看喜不喜歡？還有別的想要的，盡管跟助理說，我交代過他了，大哥還有事要忙，就先掛了。”
無趣地應付完虛偽至極的喻懷仁，喻黎掛斷電話，視線瞥到一旁緊張兮兮望著自己的喻鶴時，臉上寡淡的神情微頓，輕笑了下，伸手戳他的臉蛋，“幹什麽這副表情？”
喻鶴癟癟嘴，還在為喻懷仁剛剛的話替喻黎打抱不平，“又不是你的錯。”
就算喻黎沒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樣？又不是他自己要來喻家的，誰把喻黎接回來的，他們有意見的就去找誰，哪有遷怒到一個無辜的沒辦法決定自己出身的小孩身上。
他自己也就算了……本來就是欠他們的，所以被厭惡被欺淩都是活該的——唔！
喻黎狠狠掐著他的臉，冷下臉看面前無措望著自己的小孩，在聽見這小孩說這些之後，他還真沒想過這小孩腦子裏是這麽想的。
欠他們的？
喻黎氣笑了，眼睛上挑，語氣微冷，“是你教唆你爸出軌嗎？”
喻鶴立刻瞪大眼珠子，連連搖頭，也不管臉還被喻黎掐著，用力搖頭否認，要不是喻黎及時卸力，臉上立馬就該浮現出一條紅痕了。
見他搖頭，喻黎又追問，“那你搶他們東西了嗎？吃的？穿的？父愛？喻家的財產？你來了他們損失了什麽嗎？”
越說越覺得荒謬，且不提喻懷仁這種自私自利到極致的東西能有什麽父愛值得爭取，就說表面上的物質上的資源，喻黎在撿他回去之前，小孩甚至連溫飽問題都沒有解決，又哪來的欠他們的？
喻鶴抿著唇繼續搖頭，喻黎冷著臉的表情在他被喻黎撿回來後，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裏止不住地發慌，下意識想扣衣服。
手在碰到滑面平整的布料後，才又反應過來，這是喻黎給他買的新衣服，不是以前別人穿爛了還故意剪了破洞的舊衣服，手立刻又頓住，不敢再去碰衣服，小心翼翼生怕弄皺了。
“既然沒有，你愧疚個屁。”喻黎毫不客氣道，“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說你欠他們的，你就別再跟著我了，你欠的他們，不是欠的我。”
一聽到喻黎不要自己了，喻鶴一瞬間急得眼眶通紅，一邊搖頭一邊小心翼翼抓住喻黎的衣角，急急出聲，“我跟你的！不欠他們！哥哥別不要我……”
說著沒止住嗚咽，抽抽泣泣地吸鼻子，想哭又不敢。
喻黎看出了這小孩藏在眼底的惶恐，剛醞釀出來的氣又一下散了，輕舒一口氣，把小孩抱到懷裏輕輕揉了下他的臉，聲音放輕，“沒有不要你。”
但他不管什麽時候都學不會哄人，說來說去也只有一句生硬地“不哭了”。
“……不回喻家，我們剛好能兩個人過年，不用見到那些晦氣東西，不是正好？”喻黎另辟蹊徑，換了個角度轉移愛哭鬼的註意力。
喻鶴不出意外地止了哭聲，手還依賴地抓著喻黎的衣服，“跟哥哥，一起過年？”
喻黎嗯了聲，“不過我沒什麽經驗，得早點做準備。”
喻鶴也認真點頭，伸手安慰拍拍喻黎的肩，“哥哥不難過，我也沒什麽經驗，我們一起準備！”
【……】
藏在窗外的系統望著這倆在前幾個世界不知道過了幾百個年的人，欲言又止。
-
在準備過年要用的東西時，喻黎發現小孩背著自己有了秘密，這段時間總有一個時間段外出，問了又支支吾吾的，這天正好抓個正著，伸手揪住狗狗祟祟要往外走的喻鶴，對上他慌張心虛又強作鎮定的表情，喻黎有些頭疼。
好笨，一眼就看出來要去幹壞事了。
“你去幹什麽？”
喻鶴摳手心，眼神飄忽，“我去找林賀。”
喻黎垂眸看著他，“找林賀幹什麽？”
沒想到還有問題，喻鶴慌了瞬，結巴，“打、打籃球。”
喻黎挑眉，上下打量他，“那球呢？”
“……啊。”喻鶴的腦子在考試的時候都沒轉過這麽快，“在林賀那裏！他說他帶球！”
喻黎像是信了，哦了聲，在他明顯松了口氣的時候又冷不丁問，“穿這身去打球嗎？我記得這件前幾天新買的，讓你穿去上學都不願意，現在倒是願意穿著去打籃球了。”
喻鶴下意識跟著低頭看，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特意穿了喻黎給自己買的小西裝，精致貴氣，因為有很多精細的設計，喻鶴擔心磕到碰到了，平時根本不肯穿出去，更別說是穿去打籃球了。
“……”喻鶴認錯地垂下頭，手老實交握垂在身前，“對不起哥哥，我撒謊了。”
得到答案，喻黎毫不意外，但他想不通，喻鶴到底出去幹什麽了，為此要費盡心思瞞著他。
“跟我有關？”喻黎想了半天，只想想到是跟自己有關，所以才要瞞著自己。
喻鶴毫不猶豫點頭，又躊躇忐忑望著他，“我想給哥哥一個驚喜，不能告訴哥哥。”
喻黎最後問一個問題，“是去林賀那嗎？”
見小孩點頭，不是去什麽不好的地方，喻黎也就揮揮手把人給放了，他又不是什麽思想封建老古板的家長，只要不是觸及底線的事，小孩樂意幹什麽就幹什麽。
要不是這次小孩鬼鬼祟祟跟做賊一樣持續了好幾天，他也懶得來這一下。
不過……
喻黎把系統喊出來，“你覺得他到底去幹什麽了？跟我有關？”
系統給出十分符合人工智障的答案：【正在為您播放喻鶴當前映像……】
想知道他幹什麽了？直接投屏讓你自己看不就好了。
但指令被喻黎以維護小孩隱私喊停，系統本統也被嫌棄了一把智商。
“我是讓你猜，驚喜提前知道了還叫什麽驚喜？”
系統不滿，在宿主的淫威下努力猜測，但想不出來，飄在空中的毛球晃了晃身體，模擬搖頭的動作。
喻黎果不其然又戳了它一把，“笨統。”
沒等笨統憤怒反駁，他又公布答案，“快到新年了，他又是為了給我驚喜，還能是幹什麽？不就是要給我準備新年禮物嗎？”
【……那你知道還問我幹什麽？！】
喻黎哦了聲，憐憫瞥它一眼，微微勾起唇，“當然是跟你炫耀啊，沒人送禮物的空巢老統。”
空巢老統怒目圓瞪、火冒三丈、氣得亂碼：【@#+&#*!】
沒理會無能狂怒的笨統，喻黎漫不經心敲了下桌子，“那我該送他什麽呢？好像什麽都送過了，再送一遍又沒新意。”
喻黎突然有些頭疼，在撿到小孩後，他幾乎是把所有東西都給小孩補了一遍，不管是別的小孩有的還是別的小孩沒有的，通通都安排上了，這會兒要送禮物了，才發現什麽都已經送過了，沒點新意。
再轉頭想求助一下人工智能，卻發現氣性不小的系統早就自己跑掉了。
喻黎嘟囔了句“真不經逗”，又幽幽嘆口氣，沒有外掛作弊，只能認命自己冥思苦想，該給小孩準備什麽禮物好呢？
要不，給小孩親手做個新年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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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喻鶴嘰嘰喳喳分享在學校的事，喻黎牽著他繞路去了趟超市。
“今晚給你做頓大餐，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喻黎說得輕描淡寫。
喻鶴的聲音卻戛然而止，眼睛微微瞪大，手也下意識拉住喻黎，潛意識裏試圖阻止喻黎向前的腳步，被喻黎回身奇怪看了眼，才吞咽了口口水，努力裝得期待，“哥哥要做什麽啊？”
喻黎沈吟幾秒，“還沒想好，逛逛再說。”
畢竟也是心血來潮來的一嘴，當是慶祝他的計劃又完成了一大部分，慶祝要吃的東西……
在林知遠面前十分靠譜的初中生第一次皺起了眉，被“慶祝應該吃什麽”難倒了。
就當他要拿手機百度的時候，喻鶴抓住時機往前一步，仰頭拽拽衣角吸引喻黎的註意力，“我們出去吃吧！”
“出去吃？”喻黎歇了掏手機的想法，笑著捏他的臉，“幹什麽？在家虧待你了？還是饞了？”
喻鶴撒嬌般蹭蹭他的手，“林賀說他家是做飯店的，他爸爸做的菜很好吃，如果我去的話給我打八折！”
雖然西瓜頭的原話是“如果你把你漂亮哥哥帶過來一起吃的話，我可以拿我的私房錢給你們付錢。”
“掉錢眼裏了？”喻黎收起手屈指敲他的腦門，“放心，家裏有很多錢，不打折也能吃。”
喻鶴眨眨眼，“所以……？”
喻黎哼笑了聲，微擡下巴，“帶路吧，小洛同學。”
喻鶴興奮點頭：“收到！”
心裏慶幸逃過一劫的同時，默默堅定要立馬學會做飯的決心。
做飯太累了，他不忍心讓哥哥操勞。
-
又一次驗證了喻黎的話，沒過多久喻懷仁的助理就主動聯系他，話裏話外都在催促他們搬到離喻家最遠的一處處所去，這次甚至連理由都不找了，也可能是自知借口太過牽強，連自己都沒辦法說服，更別提說給喻黎聽。
因為喻黎的再三催促，林知遠幾乎下了死手，把喻懷仁嚇得頭發都掉了不少，連過年都不打算讓喻黎回來了，生怕好不容易好轉的事業又跌下去，為此不惜把自己親生兒子也攔在家門外。
“實在不是大哥不想你回來，但你也知道的，家裏那幾位叔伯都……不太喜歡你，過年辦家宴總要開開心心地辦，要是你過來了，場面鬧得難堪，也是丟了咱們主家的臉。大哥也覺得對不起你，所以給你送了幾輛車，你看看喜不喜歡？還有別的想要的，盡管跟助理說，我交代過他了，大哥還有事要忙，就先掛了。”
無趣地應付完虛偽至極的喻懷仁，喻黎掛斷電話，視線瞥到一旁緊張兮兮望著自己的喻鶴時，臉上寡淡的神情微頓，輕笑了下，伸手戳他的臉蛋，“幹什麽這副表情？”
喻鶴癟癟嘴，還在為喻懷仁剛剛的話替喻黎打抱不平，“又不是你的錯。”
就算喻黎沒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樣？又不是他自己要來喻家的，誰把喻黎接回來的，他們有意見的就去找誰，哪有遷怒到一個無辜的沒辦法決定自己出身的小孩身上。
他自己也就算了……本來就是欠他們的，所以被厭惡被欺淩都是活該的——唔！
喻黎狠狠掐著他的臉，冷下臉看面前無措望著自己的小孩，在聽見這小孩說這些之後，他還真沒想過這小孩腦子裏是這麽想的。
欠他們的？
喻黎氣笑了，眼睛上挑，語氣微冷，“是你教唆你爸出軌嗎？”
喻鶴立刻瞪大眼珠子，連連搖頭，也不管臉還被喻黎掐著，用力搖頭否認，要不是喻黎及時卸力，臉上立馬就該浮現出一條紅痕了。
見他搖頭，喻黎又追問，“那你搶他們東西了嗎？吃的？穿的？父愛？喻家的財產？你來了他們損失了什麽嗎？”
越說越覺得荒謬，且不提喻懷仁這種自私自利到極致的東西能有什麽父愛值得爭取，就說表面上的物質上的資源，喻黎在撿他回去之前，小孩甚至連溫飽問題都沒有解決，又哪來的欠他們的？
喻鶴抿著唇繼續搖頭，喻黎冷著臉的表情在他被喻黎撿回來後，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裏止不住地發慌，下意識想扣衣服。
手在碰到滑面平整的布料後，才又反應過來，這是喻黎給他買的新衣服，不是以前別人穿爛了還故意剪了破洞的舊衣服，手立刻又頓住，不敢再去碰衣服，小心翼翼生怕弄皺了。
“既然沒有，你愧疚個屁。”喻黎毫不客氣道，“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說你欠他們的，你就別再跟著我了，你欠的他們，不是欠的我。”
一聽到喻黎不要自己了，喻鶴一瞬間急得眼眶通紅，一邊搖頭一邊小心翼翼抓住喻黎的衣角，急急出聲，“我跟你的！不欠他們！哥哥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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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黎看出了這小孩藏在眼底的惶恐，剛醞釀出來的氣又一下散了，輕舒一口氣，把小孩抱到懷裏輕輕揉了下他的臉，聲音放輕，“沒有不要你。”
但他不管什麽時候都學不會哄人，說來說去也只有一句生硬地“不哭了”。
“……不回喻家，我們剛好能兩個人過年，不用見到那些晦氣東西，不是正好？”喻黎另辟蹊徑，換了個角度轉移愛哭鬼的註意力。
喻鶴不出意外地止了哭聲，手還依賴地抓著喻黎的衣服，“跟哥哥，一起過年？”
喻黎嗯了聲，“不過我沒什麽經驗，得早點做準備。”
喻鶴也認真點頭，伸手安慰拍拍喻黎的肩，“哥哥不難過，我也沒什麽經驗，我們一起準備！”
【……】
藏在窗外的系統望著這倆在前幾個世界不知道過了幾百個年的人，欲言又止。
-
在準備過年要用的東西時，喻黎發現小孩背著自己有了秘密，這段時間總有一個時間段外出，問了又支支吾吾的，這天正好抓個正著，伸手揪住狗狗祟祟要往外走的喻鶴，對上他慌張心虛又強作鎮定的表情，喻黎有些頭疼。
好笨，一眼就看出來要去幹壞事了。
“你去幹什麽？”
喻鶴摳手心，眼神飄忽，“我去找林賀。”
喻黎垂眸看著他，“找林賀幹什麽？”
沒想到還有問題，喻鶴慌了瞬，結巴，“打、打籃球。”
喻黎挑眉，上下打量他，“那球呢？”
“……啊。”喻鶴的腦子在考試的時候都沒轉過這麽快，“在林賀那裏！他說他帶球！”
喻黎像是信了，哦了聲，在他明顯松了口氣的時候又冷不丁問，“穿這身去打球嗎？我記得這件前幾天新買的，讓你穿去上學都不願意，現在倒是願意穿著去打籃球了。”
喻鶴下意識跟著低頭看，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特意穿了喻黎給自己買的小西裝，精致貴氣，因為有很多精細的設計，喻鶴擔心磕到碰到了，平時根本不肯穿出去，更別說是穿去打籃球了。
“……”喻鶴認錯地垂下頭，手老實交握垂在身前，“對不起哥哥，我撒謊了。”
得到答案，喻黎毫不意外，但他想不通，喻鶴到底出去幹什麽了，為此要費盡心思瞞著他。
“跟我有關？”喻黎想了半天，只想想到是跟自己有關，所以才要瞞著自己。
喻鶴毫不猶豫點頭，又躊躇忐忑望著他，“我想給哥哥一個驚喜，不能告訴哥哥。”
喻黎最後問一個問題，“是去林賀那嗎？”
見小孩點頭，不是去什麽不好的地方，喻黎也就揮揮手把人給放了，他又不是什麽思想封建老古板的家長，只要不是觸及底線的事，小孩樂意幹什麽就幹什麽。
要不是這次小孩鬼鬼祟祟跟做賊一樣持續了好幾天，他也懶得來這一下。
不過……
喻黎把系統喊出來，“你覺得他到底去幹什麽了？跟我有關？”
系統給出十分符合人工智障的答案：【正在為您播放喻鶴當前映像……】
想知道他幹什麽了？直接投屏讓你自己看不就好了。
但指令被喻黎以維護小孩隱私喊停，系統本統也被嫌棄了一把智商。
“我是讓你猜，驚喜提前知道了還叫什麽驚喜？”
系統不滿，在宿主的淫威下努力猜測，但想不出來，飄在空中的毛球晃了晃身體，模擬搖頭的動作。
喻黎果不其然又戳了它一把，“笨統。”
沒等笨統憤怒反駁，他又公布答案，“快到新年了，他又是為了給我驚喜，還能是幹什麽？不就是要給我準備新年禮物嗎？”
【……那你知道還問我幹什麽？！】
喻黎哦了聲，憐憫瞥它一眼，微微勾起唇，“當然是跟你炫耀啊，沒人送禮物的空巢老統。”
空巢老統怒目圓瞪、火冒三丈、氣得亂碼：【@#+&#*!】
沒理會無能狂怒的笨統，喻黎漫不經心敲了下桌子，“那我該送他什麽呢？好像什麽都送過了，再送一遍又沒新意。”
喻黎突然有些頭疼，在撿到小孩後，他幾乎是把所有東西都給小孩補了一遍，不管是別的小孩有的還是別的小孩沒有的，通通都安排上了，這會兒要送禮物了，才發現什麽都已經送過了，沒點新意。
再轉頭想求助一下人工智能，卻發現氣性不小的系統早就自己跑掉了。
喻黎嘟囔了句“真不經逗”，又幽幽嘆口氣，沒有外掛作弊，只能認命自己冥思苦想，該給小孩準備什麽禮物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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