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界（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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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界（25）
陸沐霖鄭重地又發送了一條信息。
【初始號0112】回覆【Y】：總之，真的特別感謝您。
這邊，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那雙獸耳耷拉下去又突然支棱起來的原因，喻黎隨手敲了句恭喜發過去，轉念又想起來對方好像也是獸人，說不定這些情緒是共通的。
喻黎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向對面咨詢。
【Y】回覆【初始號0112】：你知道獸人的耳朵突然耷拉下去是為什麽？
陸沐霖收到好心網友的新消息，老師和學生的身份一下翻轉過來，還有點沒轉過來，遲緩地又看了一遍，擡起手撓了下頭頂的獸耳，若有所思。
突然耷拉下來？
【初始號0112】回覆【Y】：可能是情緒低落？還有獸人在警戒的時候，耳朵也會下壓。
喻黎思索片刻，腦中回憶陸沐霖剛剛的表情，覺得應該不是因為後一個，又繼續問。
【Y】回覆【初始號0112】：那很快又突然立起來了，又是什麽原因？大概就隔了幾秒。
啊？
突然又立起來了？
陸沐霖茫然，一下不高興一下又高興的，怎麽會有這麽不穩重的獸人？
但好心網友幫了他很多，他也希望能為對方做些什麽，於是努力地回憶之前在曲清那聽到的案例——曲清大學選修過獸人心理學，在擔任研究所負責人之前，還兼任過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
【初始號0112】回覆【Y】：可能是有心理疾病，或者是突然有一件更令他高興的事，沖刷了剛剛低落的情緒。
一向自認穩重的陸首領認為正常獸人都不會情緒波動這麽大，於是又補充了句。
【初始號0112】回覆【Y】：我更偏向是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
喻黎垂下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Y】回覆【初始號0112】：你後面有什麽打算？
【初始號0112】回覆【Y】：什麽什麽打算？
看著對方傻楞楞回的話，喻黎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好木的人，到底誰這麽倒黴被他看上了？
【Y】回覆【初始號0112】：他對你笑了，你就滿意了？不用想後面的事了？
還沈浸在成功一小步的快樂中，確實沒想後面的事的陸沐霖心虛擡手摸摸鼻子，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從這個沒見過面的網友身上感受到上學時候開小差被老師點名的壓迫感。
他試圖狡辯。
【初始號0112】回覆【Y】：總得一步一步來，太快了很輕浮。
喻黎冷漠敲出一行字。
【Y】回覆【初始號0112】：那你就慢慢等吧
等到人老珠黃肌肉松垮，看你還怎麽追。
從這簡短的話中咂摸出即將失去一位優秀軍師的危險氣息，陸沐霖立刻警覺，身上原本濕透的襯衫因為沒人在意，都有些幹了。
【初始號0112】回覆【Y】：話又說回來，我覺得太慢也不太好，應該要乘勝追擊，老師您有什麽建議嗎？
哦，現在又不覺得輕浮了。
喻黎哼笑了聲，毫不懷疑如果對方此刻出現在他面前，一定會被他貼臉陰陽怪氣一頓。
可惜人不在面前，大招放不出來，還得給笨蛋提建議。
【Y】回覆【初始號0112】：既然他能因為你的身材對你笑，那就說明起碼他對你不反感，這個時候你就可以做些讓你們感情升溫的事。
陸沐霖剛把“做哪些事”打出來，又一個一個刪去，認真地切屏搜索“感情升溫需要做的事”，花費了足足五分鐘閱讀了大概，才回到聊天界面試探地回答。
他怕他表現得太笨，好心網友會被他氣走。
【初始號0112】回覆【Y】：吃飯，送花，看電影？
“……”
喻黎臉上的嫌棄濃得能滴出水。
老套。
古板。
沒有一點新意。
好笨的人。
莫名其妙多了個笨學生，喻黎輕輕嘆了口氣，又頭疼地揉揉太陽穴，看在對面給他解釋了獸耳問題的份上……
【Y】回覆【初始號0112】：你喜歡的人是什麽種族？
【初始號0112】回覆【Y】：啊？
喻黎嘖了一聲。
【Y】回覆【初始號0112】：啊什麽啊，追人又不是考試，你幹套公式有什麽用，要對癥下藥，不然你邀請鳥科獸人去游泳，邀請魚類獸人去坐過山車嗎？
陸沐霖遲疑了會兒，不過雪豹部落也有水生獸人，不止有人魚，應該不會暴露。
【初始號0112】回覆【Y】：他是水陸兩棲的獸人，但從前家鄉在海裏，後面發生變故才來到我家。
看清字後，原本還因為木頭學生而煩躁的喻黎停頓，瞇眼又重新審了一遍對方的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從前家鄉在海裏？
發生變故？
暫住他家？
“嗷嗚——”一只毛茸茸的大貓從門縫探出腦袋，Q彈的耳朵還被門壓了下，立馬又支棱起來，眼睛亮亮看著喻黎，夾著嗓子一聲聲叫喚他。
剛有一點頭緒就被大貓的撒嬌聲打斷，一向不愛為難自己的喻黎果斷放棄思考，笑著朝大貓招招手，等大貓噠噠噠跑過來後，揉揉腦袋捏捏豹爪，再摸摸柔軟的肚子，把下巴墊在大貓腦袋上，才記起來回信息。
【Y】回覆【初始號0112】：你可以帶他到海邊或者哪裏轉轉，透透氣，家裏發生變故，又在你這過寄人籬下的生活，心情難免不好，不要悶在家裏，容易胡思亂想。
【Y】回覆【初始號0112】：出門記得照顧好對方，細節要格外註意，要能充分體現出你的體貼。
【Y】回覆【初始號0112】：你不是說你在練習廚藝？正好這次拿出來秀秀，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陸沐霖覺得很有道理，並且聯想到前段時間喻黎做什麽都興致不高，而且心情異常煩躁，說不定原因就是想家了，可他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
他自責地皺起眉，聽進去了好心網友的建議，打算帶人魚出門散散心，但很快又想起人魚平時懶懶癱在家裏可以一整天都不動彈的樣子，遲疑起來。
出門真的會讓他心情好嗎？
-
“出門？”喻黎癱在大貓的毛毛背上，奇怪地看面前站著的陸沐霖，重覆他剛剛的話，“你想我陪你一起出門？”
見對方點頭，喻黎接著問，“去幹什麽？”
陸沐霖面不改色說出早就想好的回答，“心情不太好，出去散心。”
“……”喻黎蹙眉，質疑的話到嘴邊，又想起昨天那個貼主說的話，驚疑不定再次看向陸沐霖。
難道真有病？
念在他是小白的本體，又是他的獸耳觀察對象，還是個疑似精神病病患，喻黎嘆了口氣，把最後一塊水果塞進大貓嘴裏，問，“去哪？”
“海邊。”陸沐霖應得很快，見喻黎不知道為什麽停下動作，又急忙補充，“或者你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嗎？我只是覺得這裏離海邊比較近，方便一點，不過其他地方也可以的。”
把剛剛的猜測壓回心底，喻黎擡眼看他，“你去散心，地點當然你來定。”
陸沐霖試探問，“所以你答應了？”
喻黎應了聲，“什麽時候去？”
陸沐霖其實沒想對方這麽快松口，驚喜的同時又想起昨天的猜想，眉眼的喜悅被擔憂壓下，果然是因為想家又被迫悶在這裏，才會心情低落嗎？
現在一有出門的機會，就毫不猶豫應下，明明平常動都懶得動……
心臟因為自己的猜想隱隱作痛，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對方情緒不對勁的自責更是沈甸甸壓在心裏，於是他語氣堅定，“今天就走！”
“蛤？”
-
“你最好是有必須今天就要到海邊的理由。”
喻黎快被執行力驚人的陸首領折騰麻木了，明明上一秒他還靠在大貓背上吃水果，幾句話的功夫，他就被連魚帶貓搬上了車，駛向離他們最近的海邊。
陸沐霖給他塞了瓶牛奶，見他喝了一口後又塞給他剛剛繞路去買的糕點，嘴上還得回他剛剛的話，“我心情不好，在家裏待不了一秒了。”
喻黎嘴裏嚼嚼嚼，眼神憐憫看他。
看來當首領工作壓力還挺大，瞧瞧人都被折騰成什麽樣了。
大貓被他上車前以“小白暈車”的借口收了回去，所以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車不需要人工駕駛，只需要輸入目的地再選擇對應路線，就能自動前行，陸沐霖也坐在後排，和喻黎隔了三個座位的距離。
“這個趁熱吃，店員說冷了口味不佳。”陸沐霖將一個熱氣騰騰的餅遞給他，似乎是擔心餅太幹，會噎到，他又拿了瓶水傾身放到喻黎面前的小桌子上。
顧著啃餅的喻黎並沒發現，有人趁著送水偷偷挪了一個位置。
“這條路上的風景不錯，想開窗看看嗎？”見喻黎點頭，轉過頭要找按下車窗的按鈕，陸沐霖沈穩道，“我來吧，開窗的按鈕位置有點難找。”
喻黎便轉回身，身體後仰貼著靠背，盡量給陸沐霖讓出位置。
陸沐霖伸出手，很克制地避開了和喻黎接觸的地方，把車窗調下來後便回到了座位，態度自然得就像他真的只是想幫忙開個窗而已。
“謝謝。”喻黎捧著餅轉過頭，道謝後頓了下，看著和他只隔了兩個拳頭距離的陸沐霖，疑惑地眨了眨眼。
剛剛，有這麽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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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沐霖鄭重地又發送了一條信息。
【初始號0112】回覆【Y】：總之，真的特別感謝您。
這邊，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那雙獸耳耷拉下去又突然支棱起來的原因，喻黎隨手敲了句恭喜發過去，轉念又想起來對方好像也是獸人，說不定這些情緒是共通的。
喻黎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向對面咨詢。
【Y】回覆【初始號0112】：你知道獸人的耳朵突然耷拉下去是為什麽？
陸沐霖收到好心網友的新消息，老師和學生的身份一下翻轉過來，還有點沒轉過來，遲緩地又看了一遍，擡起手撓了下頭頂的獸耳，若有所思。
突然耷拉下來？
【初始號0112】回覆【Y】：可能是情緒低落？還有獸人在警戒的時候，耳朵也會下壓。
喻黎思索片刻，腦中回憶陸沐霖剛剛的表情，覺得應該不是因為後一個，又繼續問。
【Y】回覆【初始號0112】：那很快又突然立起來了，又是什麽原因？大概就隔了幾秒。
啊？
突然又立起來了？
陸沐霖茫然，一下不高興一下又高興的，怎麽會有這麽不穩重的獸人？
但好心網友幫了他很多，他也希望能為對方做些什麽，於是努力地回憶之前在曲清那聽到的案例——曲清大學選修過獸人心理學，在擔任研究所負責人之前，還兼任過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
【初始號0112】回覆【Y】：可能是有心理疾病，或者是突然有一件更令他高興的事，沖刷了剛剛低落的情緒。
一向自認穩重的陸首領認為正常獸人都不會情緒波動這麽大，於是又補充了句。
【初始號0112】回覆【Y】：我更偏向是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
喻黎垂下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Y】回覆【初始號0112】：你後面有什麽打算？
【初始號0112】回覆【Y】：什麽什麽打算？
看著對方傻楞楞回的話，喻黎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好木的人，到底誰這麽倒黴被他看上了？
【Y】回覆【初始號0112】：他對你笑了，你就滿意了？不用想後面的事了？
還沈浸在成功一小步的快樂中，確實沒想後面的事的陸沐霖心虛擡手摸摸鼻子，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從這個沒見過面的網友身上感受到上學時候開小差被老師點名的壓迫感。
他試圖狡辯。
【初始號0112】回覆【Y】：總得一步一步來，太快了很輕浮。
喻黎冷漠敲出一行字。
【Y】回覆【初始號0112】：那你就慢慢等吧
等到人老珠黃肌肉松垮，看你還怎麽追。
從這簡短的話中咂摸出即將失去一位優秀軍師的危險氣息，陸沐霖立刻警覺，身上原本濕透的襯衫因為沒人在意，都有些幹了。
【初始號0112】回覆【Y】：話又說回來，我覺得太慢也不太好，應該要乘勝追擊，老師您有什麽建議嗎？
哦，現在又不覺得輕浮了。
喻黎哼笑了聲，毫不懷疑如果對方此刻出現在他面前，一定會被他貼臉陰陽怪氣一頓。
可惜人不在面前，大招放不出來，還得給笨蛋提建議。
【Y】回覆【初始號0112】：既然他能因為你的身材對你笑，那就說明起碼他對你不反感，這個時候你就可以做些讓你們感情升溫的事。
陸沐霖剛把“做哪些事”打出來，又一個一個刪去，認真地切屏搜索“感情升溫需要做的事”，花費了足足五分鐘閱讀了大概，才回到聊天界面試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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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號0112】回覆【Y】：吃飯，送花，看電影？
“……”
喻黎臉上的嫌棄濃得能滴出水。
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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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點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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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多了個笨學生，喻黎輕輕嘆了口氣，又頭疼地揉揉太陽穴，看在對面給他解釋了獸耳問題的份上……
【Y】回覆【初始號0112】：你喜歡的人是什麽種族？
【初始號0112】回覆【Y】：啊？
喻黎嘖了一聲。
【Y】回覆【初始號0112】：啊什麽啊，追人又不是考試，你幹套公式有什麽用，要對癥下藥，不然你邀請鳥科獸人去游泳，邀請魚類獸人去坐過山車嗎？
陸沐霖遲疑了會兒，不過雪豹部落也有水生獸人，不止有人魚，應該不會暴露。
【初始號0112】回覆【Y】：他是水陸兩棲的獸人，但從前家鄉在海裏，後面發生變故才來到我家。
看清字後，原本還因為木頭學生而煩躁的喻黎停頓，瞇眼又重新審了一遍對方的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從前家鄉在海裏？
發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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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一只毛茸茸的大貓從門縫探出腦袋，Q彈的耳朵還被門壓了下，立馬又支棱起來，眼睛亮亮看著喻黎，夾著嗓子一聲聲叫喚他。
剛有一點頭緒就被大貓的撒嬌聲打斷，一向不愛為難自己的喻黎果斷放棄思考，笑著朝大貓招招手，等大貓噠噠噠跑過來後，揉揉腦袋捏捏豹爪，再摸摸柔軟的肚子，把下巴墊在大貓腦袋上，才記起來回信息。
【Y】回覆【初始號0112】：你可以帶他到海邊或者哪裏轉轉，透透氣，家裏發生變故，又在你這過寄人籬下的生活，心情難免不好，不要悶在家裏，容易胡思亂想。
【Y】回覆【初始號0112】：出門記得照顧好對方，細節要格外註意，要能充分體現出你的體貼。
【Y】回覆【初始號0112】：你不是說你在練習廚藝？正好這次拿出來秀秀，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陸沐霖覺得很有道理，並且聯想到前段時間喻黎做什麽都興致不高，而且心情異常煩躁，說不定原因就是想家了，可他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
他自責地皺起眉，聽進去了好心網友的建議，打算帶人魚出門散散心，但很快又想起人魚平時懶懶癱在家裏可以一整天都不動彈的樣子，遲疑起來。
出門真的會讓他心情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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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喻黎癱在大貓的毛毛背上，奇怪地看面前站著的陸沐霖，重覆他剛剛的話，“你想我陪你一起出門？”
見對方點頭，喻黎接著問，“去幹什麽？”
陸沐霖面不改色說出早就想好的回答，“心情不太好，出去散心。”
“……”喻黎蹙眉，質疑的話到嘴邊，又想起昨天那個貼主說的話，驚疑不定再次看向陸沐霖。
難道真有病？
念在他是小白的本體，又是他的獸耳觀察對象，還是個疑似精神病病患，喻黎嘆了口氣，把最後一塊水果塞進大貓嘴裏，問，“去哪？”
“海邊。”陸沐霖應得很快，見喻黎不知道為什麽停下動作，又急忙補充，“或者你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嗎？我只是覺得這裏離海邊比較近，方便一點，不過其他地方也可以的。”
把剛剛的猜測壓回心底，喻黎擡眼看他，“你去散心，地點當然你來定。”
陸沐霖試探問，“所以你答應了？”
喻黎應了聲，“什麽時候去？”
陸沐霖其實沒想對方這麽快松口，驚喜的同時又想起昨天的猜想，眉眼的喜悅被擔憂壓下，果然是因為想家又被迫悶在這裏，才會心情低落嗎？
現在一有出門的機會，就毫不猶豫應下，明明平常動都懶得動……
心臟因為自己的猜想隱隱作痛，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對方情緒不對勁的自責更是沈甸甸壓在心裏，於是他語氣堅定，“今天就走！”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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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是有必須今天就要到海邊的理由。”
喻黎快被執行力驚人的陸首領折騰麻木了，明明上一秒他還靠在大貓背上吃水果，幾句話的功夫，他就被連魚帶貓搬上了車，駛向離他們最近的海邊。
陸沐霖給他塞了瓶牛奶，見他喝了一口後又塞給他剛剛繞路去買的糕點，嘴上還得回他剛剛的話，“我心情不好，在家裏待不了一秒了。”
喻黎嘴裏嚼嚼嚼，眼神憐憫看他。
看來當首領工作壓力還挺大，瞧瞧人都被折騰成什麽樣了。
大貓被他上車前以“小白暈車”的借口收了回去，所以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車不需要人工駕駛，只需要輸入目的地再選擇對應路線，就能自動前行，陸沐霖也坐在後排，和喻黎隔了三個座位的距離。
“這個趁熱吃，店員說冷了口味不佳。”陸沐霖將一個熱氣騰騰的餅遞給他，似乎是擔心餅太幹，會噎到，他又拿了瓶水傾身放到喻黎面前的小桌子上。
顧著啃餅的喻黎並沒發現，有人趁著送水偷偷挪了一個位置。
“這條路上的風景不錯，想開窗看看嗎？”見喻黎點頭，轉過頭要找按下車窗的按鈕，陸沐霖沈穩道，“我來吧，開窗的按鈕位置有點難找。”
喻黎便轉回身，身體後仰貼著靠背，盡量給陸沐霖讓出位置。
陸沐霖伸出手，很克制地避開了和喻黎接觸的地方，把車窗調下來後便回到了座位，態度自然得就像他真的只是想幫忙開個窗而已。
“謝謝。”喻黎捧著餅轉過頭，道謝後頓了下，看著和他只隔了兩個拳頭距離的陸沐霖，疑惑地眨了眨眼。
剛剛，有這麽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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