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你情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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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你情緒不對
◎這酸溜溜的感覺◎
黑色發絲遮擋下的脖子明顯出現了錯位，腰部的衣物稍稍一動，露出了一絲血色的肌膚。
馬小玲和況天涯瞬間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反應，後方的小魚兒已經瞬間沖了出去。
他一手扶著對方的腰一手扶著對方的腦袋，甚是隨意地將錯位的地方又給對正了，面上瞇眼一笑，道：“行了行了，我們明白了。不用給我們看了，我的徒弟對屍塊沒興趣的。”
“啊？不看啊......”李怡雪語氣中透著惋惜，那雙呆滯的眼睛逐漸回過神來。
馬小玲和況天涯同時松了口氣。雖然她們兩個都不怕鬼，可是碎屍什麽的，她們壓根沒興趣看！
為了防止李怡雪一時興起又要給他們看屍塊，馬小玲立馬換了個話題，道：“你有什麽心願未了？為什麽在這裏徘徊不去？”
“心願？”李怡雪眨著眼看著馬小玲，眼中不知不覺地湧上了眼淚，又一次蜷縮著抱住了膝蓋，道：“我想回家。我的屍體被他們埋在了教室後面的那棵樹下，我回不了家，只能待在這裏。我......我想找人幫我把屍骨挖出來送回家。”
聽完了她這話的小魚兒三人一楞，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馬小玲更是懷疑地問道：“就這麽簡單？你不想報仇之類的？”
這間教室外頭的怨氣太過明顯，馬小玲進來之前還以為這裏頭的會是一個強大的怨靈。結果，萬萬沒想到對方不僅慫得奇葩，而且心願竟然也這般簡單，簡直就不像是有怨氣存在。
而聽到馬小玲這麽問的李怡雪也跟著楞了一下，詫異地反問道：“我可以找他們報仇嗎？”
說不想報仇，那是騙人的。自己莫名其妙地丟了性命，還被砍成了三段，埋在了土裏無人問津。這事落到誰身上都會心生怨氣的。
只是因為馬小玲和況天涯的存在，李怡雪還以為她們是不會允許自己做出報仇這種事的，是以才識趣地不提這事。
沒錯，即便是變成了怨靈，她也一如生前那般慫。畢竟她若真的有膽子反抗，也就不會落到變成怨靈的地步了。
“不行。人鬼殊途，就算你是冤死的，也不能殺人報仇。”馬小玲聽到對方那帶著幾分期待的話，立馬搖頭否定了她的這個問題，毫不客氣地打消了她那念頭。
可隨後她瞧著對方那瞬間暗淡下去的目光，又開口道：“不過，我們可以替你報警，將屍體挖出來。我想只要有警方插手，你的仇應該不用多久就能報了。”
剛耷拉下腦袋的李怡雪聞言一楞，眼中流露出一絲悵然的情緒。她猶豫了一二，又偷偷地擡眼看了馬小玲一眼，最後還是沒敢提什麽過分點的要求，只好點了點頭，道：“好，那麻煩你們了。”
馬小玲得到回答也沒說什麽，丟出了一顆五角星將李怡雪收起來了，打算回頭交給何應求超度。
她這舉動剛剛做完，身後倒在地上的劉佳發出幾聲聲響。小魚兒三人回頭，見她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中帶著迷茫之色，明顯還未徹底清醒過來。
“喲，這就醒了？她交給你們了。”小魚兒笑嘻嘻地說了一聲，擺出一副避開的姿勢，飄向了後窗的方向，直接穿過了墻壁，看到了倚墻而立看著對面一棵樹的況天佑。
小魚兒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樹，猜到那或許就是李怡雪的埋骨之地。
小魚兒對此沒什麽反應，反而是回頭看了一眼況天佑那覆雜的表情，忍不住飄到了他的身邊，擡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伸手一指面前的學校圍墻。
況天佑看著小魚兒這動作，一時之間也沒弄懂他這一指，是想讓他趕緊離開呢？還是想說那墻有問題？因此，他看向小魚兒的目光裏帶上一絲困惑。
小魚兒見他不明白也不開口說話，以免被裏頭的馬小玲聽到了。他只是收回了手，往前飄著穿過了圍墻，又回頭往上飄去，最後趴在墻頭對著況天佑招了招手。
況天佑這下子明白了小魚兒的意思。他站直了身子，沖著圍墻沖了過去，輕輕松松地翻過了圍墻，落到了地上。
“你找我還有什麽事嗎？”況天佑站在了墻底下，壓低了聲音對著小魚兒問著。
小魚兒飄到了地上站好，身體也在一瞬間化為了實體。他頭一偏，對著況天佑笑問道：“沒什麽，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剛剛有看到站在我旁邊的那個天師了嗎？”
“只看到個背影，怎麽了？”況天佑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照實說了。
“哦，沒什麽。”小魚兒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隨口應道：“她跟天涯同班，是我徒弟來著。現在跟天涯相處得還不錯。”
況天佑聽到這個話表情頓時嚴肅了幾分，道：“你知道天涯身邊有個天師，卻沒打算告訴我？”
小魚兒嘴角微勾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道：“沒有危險的事，沒必要讓更多的人跟著擔心。”
況天佑聽著小魚兒這話心裏頭多了一絲火氣，卻又被他深吸一口氣給強制壓了下去。只不過，他的語氣還是控制不住地有些泛冷，質問道：“一只僵屍的身邊多了一個天師，你跟我說這是沒有危險的事？！”
這種將兩個天敵放到一起的事，怎麽看都是極其危險的事。可況天涯和小魚兒兩個楞是沒有對他提起過一點兒！
況天佑覺得自己很生氣。可是同時，他又有點兒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氣況天涯沒有跟自己說實話，還是氣小魚兒竟然這般大大咧咧地不將況天涯的安危當一回事。
或許兩者都有吧......況天佑的心裏頭莫名地浮現出了這個結論，只覺得忽然間有些心累。
雖然況天涯已經跟他相處了這麽多年了，可事實上他還是不大會跟況天涯相處。
雖然他對況天涯有種親切的感覺，可對方畢竟是一個成年的小姑娘了。
他想將況天涯當女兒看，可對著況覆生這樣的體型，他代入父親這個角色很容易，但看著已經是個大姑娘的況天涯，他就算是想要親近也不知道該如何親近才好。
他不知道況天涯是否察覺到他對她的這種疏離，可在他發現況天涯遇到了天師卻從未告訴自己時，卻莫名地感到了一絲挫敗。
他想，他大概並不能給予況天涯屬於父親的安全感，所以對方才在遇上天師後，選擇了向師父求助，卻連絲毫都沒跟他提起這件事。
小魚兒看著況天佑這明顯帶著怒意的表情，這心裏頭其實也是能理解他的。
因此，他也不辯駁什麽，而是坦然地應道：“好吧，這是我的表述錯誤。遇上天師確實危險，不過，有一點你莫忘了。天師僵屍，兩個都是我徒弟。你難道覺得我約束不了自己的徒弟？”
況天佑聞言沒有答話。況天涯倒是挺聽小魚兒的話的，可況天佑不認識小魚兒的另一個徒弟，自然無從判斷小魚兒究竟約不約束得了自己的天師徒弟。
小魚兒見況天佑靜默不語，他頓時偏了偏頭看了看況天佑的表情，想了想擡手搭上了況天佑的肩膀，問道：“況兄弟，你瞧上去情緒不對，被剛剛那怨靈的怨氣影響了？”
況天佑聞言一楞，皺著眉轉頭看向了小魚兒，問道：“怨氣會影響別人嗎？”
“能吧，我記得好像在哪兒看過。怨氣能放大人心裏的陰暗面，讓人控制不住地生出怨懟的情緒，進而爭吵打架甚至是自相殘殺。”小魚兒回憶了一下自己在馬小玲她們家裏翻到的書上寫著的內容，隨口就給況天佑解釋了一下。
言罷他停頓了一下，才又笑著問道：“不過，會讓人心生怨懟的事，一般都是你十分在意的事。況老弟，你剛剛是想到了什麽而生氣呀？”
況天佑對小魚兒這稱呼略感不適，不過他現在卻沒有心情去在意這個。
在聽到小魚兒這問話後，況天佑怔了一怔，似乎是有些猶豫。不過，他最後還是如實說道：“我剛剛在想，天涯為什麽不告訴我卻告訴了你？是不是，對她來說，你比我更值得信賴？”
“咦？你竟然是在吃醋？不過你這對象是不是搞錯了？你就算要酸，不應該是對著那些試圖當你女婿的臭小子酸嗎？”小魚兒略感意外，張口就是一通問，中間都不帶停歇的。
況天佑聽得一楞一楞，既是有些恍然大悟自己為何會有那種情緒變化，又為小魚兒那女婿言論而感到無奈。
“我想，我應該不會有女婿的。你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況天佑隱晦地提醒了小魚兒一句，在被小魚兒點明了情緒來源後，他反而覺得好多了。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平衡，可終究沒那麽郁悶生氣。
“誒，感情這種事，很難說的。不過，這個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麽會覺得我比你更值得信賴呢？”小魚兒隨口帶過了這個問題，又問出了自己更加感興趣的問題。
雖然說況天涯沒有告訴況天佑自己遇到了天師，卻告訴了小魚兒，卻差別待遇確實容易讓人心裏不平衡。
可那天師本來就是小魚兒的徒弟，況天涯名義上的師姐。這種時候找師父幫忙不是也挺正常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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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發絲遮擋下的脖子明顯出現了錯位，腰部的衣物稍稍一動，露出了一絲血色的肌膚。
馬小玲和況天涯瞬間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反應，後方的小魚兒已經瞬間沖了出去。
他一手扶著對方的腰一手扶著對方的腦袋，甚是隨意地將錯位的地方又給對正了，面上瞇眼一笑，道：“行了行了，我們明白了。不用給我們看了，我的徒弟對屍塊沒興趣的。”
“啊？不看啊......”李怡雪語氣中透著惋惜，那雙呆滯的眼睛逐漸回過神來。
馬小玲和況天涯同時松了口氣。雖然她們兩個都不怕鬼，可是碎屍什麽的，她們壓根沒興趣看！
為了防止李怡雪一時興起又要給他們看屍塊，馬小玲立馬換了個話題，道：“你有什麽心願未了？為什麽在這裏徘徊不去？”
“心願？”李怡雪眨著眼看著馬小玲，眼中不知不覺地湧上了眼淚，又一次蜷縮著抱住了膝蓋，道：“我想回家。我的屍體被他們埋在了教室後面的那棵樹下，我回不了家，只能待在這裏。我......我想找人幫我把屍骨挖出來送回家。”
聽完了她這話的小魚兒三人一楞，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馬小玲更是懷疑地問道：“就這麽簡單？你不想報仇之類的？”
這間教室外頭的怨氣太過明顯，馬小玲進來之前還以為這裏頭的會是一個強大的怨靈。結果，萬萬沒想到對方不僅慫得奇葩，而且心願竟然也這般簡單，簡直就不像是有怨氣存在。
而聽到馬小玲這麽問的李怡雪也跟著楞了一下，詫異地反問道：“我可以找他們報仇嗎？”
說不想報仇，那是騙人的。自己莫名其妙地丟了性命，還被砍成了三段，埋在了土裏無人問津。這事落到誰身上都會心生怨氣的。
只是因為馬小玲和況天涯的存在，李怡雪還以為她們是不會允許自己做出報仇這種事的，是以才識趣地不提這事。
沒錯，即便是變成了怨靈，她也一如生前那般慫。畢竟她若真的有膽子反抗，也就不會落到變成怨靈的地步了。
“不行。人鬼殊途，就算你是冤死的，也不能殺人報仇。”馬小玲聽到對方那帶著幾分期待的話，立馬搖頭否定了她的這個問題，毫不客氣地打消了她那念頭。
可隨後她瞧著對方那瞬間暗淡下去的目光，又開口道：“不過，我們可以替你報警，將屍體挖出來。我想只要有警方插手，你的仇應該不用多久就能報了。”
剛耷拉下腦袋的李怡雪聞言一楞，眼中流露出一絲悵然的情緒。她猶豫了一二，又偷偷地擡眼看了馬小玲一眼，最後還是沒敢提什麽過分點的要求，只好點了點頭，道：“好，那麻煩你們了。”
馬小玲得到回答也沒說什麽，丟出了一顆五角星將李怡雪收起來了，打算回頭交給何應求超度。
她這舉動剛剛做完，身後倒在地上的劉佳發出幾聲聲響。小魚兒三人回頭，見她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中帶著迷茫之色，明顯還未徹底清醒過來。
“喲，這就醒了？她交給你們了。”小魚兒笑嘻嘻地說了一聲，擺出一副避開的姿勢，飄向了後窗的方向，直接穿過了墻壁，看到了倚墻而立看著對面一棵樹的況天佑。
小魚兒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樹，猜到那或許就是李怡雪的埋骨之地。
小魚兒對此沒什麽反應，反而是回頭看了一眼況天佑那覆雜的表情，忍不住飄到了他的身邊，擡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伸手一指面前的學校圍墻。
況天佑看著小魚兒這動作，一時之間也沒弄懂他這一指，是想讓他趕緊離開呢？還是想說那墻有問題？因此，他看向小魚兒的目光裏帶上一絲困惑。
小魚兒見他不明白也不開口說話，以免被裏頭的馬小玲聽到了。他只是收回了手，往前飄著穿過了圍墻，又回頭往上飄去，最後趴在墻頭對著況天佑招了招手。
況天佑這下子明白了小魚兒的意思。他站直了身子，沖著圍墻沖了過去，輕輕松松地翻過了圍墻，落到了地上。
“你找我還有什麽事嗎？”況天佑站在了墻底下，壓低了聲音對著小魚兒問著。
小魚兒飄到了地上站好，身體也在一瞬間化為了實體。他頭一偏，對著況天佑笑問道：“沒什麽，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剛剛有看到站在我旁邊的那個天師了嗎？”
“只看到個背影，怎麽了？”況天佑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照實說了。
“哦，沒什麽。”小魚兒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隨口應道：“她跟天涯同班，是我徒弟來著。現在跟天涯相處得還不錯。”
況天佑聽到這個話表情頓時嚴肅了幾分，道：“你知道天涯身邊有個天師，卻沒打算告訴我？”
小魚兒嘴角微勾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道：“沒有危險的事，沒必要讓更多的人跟著擔心。”
況天佑聽著小魚兒這話心裏頭多了一絲火氣，卻又被他深吸一口氣給強制壓了下去。只不過，他的語氣還是控制不住地有些泛冷，質問道：“一只僵屍的身邊多了一個天師，你跟我說這是沒有危險的事？！”
這種將兩個天敵放到一起的事，怎麽看都是極其危險的事。可況天涯和小魚兒兩個楞是沒有對他提起過一點兒！
況天佑覺得自己很生氣。可是同時，他又有點兒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氣況天涯沒有跟自己說實話，還是氣小魚兒竟然這般大大咧咧地不將況天涯的安危當一回事。
或許兩者都有吧......況天佑的心裏頭莫名地浮現出了這個結論，只覺得忽然間有些心累。
雖然況天涯已經跟他相處了這麽多年了，可事實上他還是不大會跟況天涯相處。
雖然他對況天涯有種親切的感覺，可對方畢竟是一個成年的小姑娘了。
他想將況天涯當女兒看，可對著況覆生這樣的體型，他代入父親這個角色很容易，但看著已經是個大姑娘的況天涯，他就算是想要親近也不知道該如何親近才好。
他不知道況天涯是否察覺到他對她的這種疏離，可在他發現況天涯遇到了天師卻從未告訴自己時，卻莫名地感到了一絲挫敗。
他想，他大概並不能給予況天涯屬於父親的安全感，所以對方才在遇上天師後，選擇了向師父求助，卻連絲毫都沒跟他提起這件事。
小魚兒看著況天佑這明顯帶著怒意的表情，這心裏頭其實也是能理解他的。
因此，他也不辯駁什麽，而是坦然地應道：“好吧，這是我的表述錯誤。遇上天師確實危險，不過，有一點你莫忘了。天師僵屍，兩個都是我徒弟。你難道覺得我約束不了自己的徒弟？”
況天佑聞言沒有答話。況天涯倒是挺聽小魚兒的話的，可況天佑不認識小魚兒的另一個徒弟，自然無從判斷小魚兒究竟約不約束得了自己的天師徒弟。
小魚兒見況天佑靜默不語，他頓時偏了偏頭看了看況天佑的表情，想了想擡手搭上了況天佑的肩膀，問道：“況兄弟，你瞧上去情緒不對，被剛剛那怨靈的怨氣影響了？”
況天佑聞言一楞，皺著眉轉頭看向了小魚兒，問道：“怨氣會影響別人嗎？”
“能吧，我記得好像在哪兒看過。怨氣能放大人心裏的陰暗面，讓人控制不住地生出怨懟的情緒，進而爭吵打架甚至是自相殘殺。”小魚兒回憶了一下自己在馬小玲她們家裏翻到的書上寫著的內容，隨口就給況天佑解釋了一下。
言罷他停頓了一下，才又笑著問道：“不過，會讓人心生怨懟的事，一般都是你十分在意的事。況老弟，你剛剛是想到了什麽而生氣呀？”
況天佑對小魚兒這稱呼略感不適，不過他現在卻沒有心情去在意這個。
在聽到小魚兒這問話後，況天佑怔了一怔，似乎是有些猶豫。不過，他最後還是如實說道：“我剛剛在想，天涯為什麽不告訴我卻告訴了你？是不是，對她來說，你比我更值得信賴？”
“咦？你竟然是在吃醋？不過你這對象是不是搞錯了？你就算要酸，不應該是對著那些試圖當你女婿的臭小子酸嗎？”小魚兒略感意外，張口就是一通問，中間都不帶停歇的。
況天佑聽得一楞一楞，既是有些恍然大悟自己為何會有那種情緒變化，又為小魚兒那女婿言論而感到無奈。
“我想，我應該不會有女婿的。你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況天佑隱晦地提醒了小魚兒一句，在被小魚兒點明了情緒來源後，他反而覺得好多了。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平衡，可終究沒那麽郁悶生氣。
“誒，感情這種事，很難說的。不過，這個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麽會覺得我比你更值得信賴呢？”小魚兒隨口帶過了這個問題，又問出了自己更加感興趣的問題。
雖然說況天涯沒有告訴況天佑自己遇到了天師，卻告訴了小魚兒，卻差別待遇確實容易讓人心裏不平衡。
可那天師本來就是小魚兒的徒弟，況天涯名義上的師姐。這種時候找師父幫忙不是也挺正常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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