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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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林木也為了祁林深堅持了一個月的全勤被打斷了，氣得林木也捶胸頓足。
他雖然成績不錯，沒顧言那麽厭學，但這也是第一次覺得上學比出席宴會有意思。
林一給林木也定制了一身西服，筆挺的正裝穿在他身上依舊掩飾不了他身上那股痞氣。
林一嘆了口氣，拍了拍林木也的肩膀：“什麽時候能把你的心思收一收？”
林木也手插口袋，倚著家裏的沙發，整個人陷在其中，頭仰著看天花板，不耐煩地和他爹說話：“我是高中生，我才十六歲，我要收什麽心？”
林一踹了一腳林木也的鞋：“家裏公司遲早是你的，我和你媽早就想退休享清福。還有你今天這是什麽態度？”
林木也像沒骨頭一樣把頭擡了回來：“出去有什麽意思？我要上學。”
“呦，轉性了。”林一也沒說放他離開，不鹹不淡評論了一句。
林木也周圍就像有什麽特殊磁場一樣，走到哪裏哪裏就圍了一圈人。
燕見山今年剛到十八歲，能肆無忌憚當著所有人的面喝酒，他手裏握著一杯香檳，專往人多的地方鉆。一眼看見林木也的紅色挑染，他拿著杯子和他碰了一杯：“整個會場就你最好找，哪裏人多你就在哪。”
林木也撥開人群往偏僻的地方走，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擁擠出來的褶皺。
“我哪曉得？鬼知道他們為什麽都來找個小孩聊天。”
他的手裏拿著的還是果汁，眼神直勾勾盯著燕見山的香檳。
燕見山笑了：”你想喝啊？”
林木也心說成年就是好，轉而點了點頭。
在外面他不敢開太貴的酒，生怕被他爹發現，在這種場合又不敢拿，誰知道哪裏會有他爹的眼線出現。
林木也環顧四周，然後道：“交換。”
燕見山身子一歪靠在墻上：“你叫聲哥。”
“滾蛋，愛給不給。”說完林木也就一拳打在燕見山胸口，他的手骨節分明，一拳上去就是用骨頭砸肉，林木也這一下又沒收著力氣，疼得燕見山齜牙咧嘴。
燕見山也沒氣，接著開條件：“不喊也行。你上回不是說認識了一個比晏許還要好看的人嗎？把他推給我。”
林木也不說話了。
燕見山看他一臉挫敗的表情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他沒搞定，開口就是嘲笑：“不是吧？你不會一個多月還沒加上好友？”
林木也虎視眈眈地瞪著他，燕見山無視他的表情，接著道：“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你怎麽現在連朋友都交不到了？”
林木也作勢又舉起拳頭。
燕見山是真的怕了他了，剛剛被他打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他往後縮。
“別把你帶妹的那一套用在男生身上，惡不惡心？”林木也罵他。
“得得得。”燕見山被林木也人身攻擊，無奈打不過他，只能轉移話題。
“不聊這個。今天晚上還有一個宴會，到時候我帶你偷偷翻去旁邊酒莊拿點好酒，去不去？”
林木也心動了一瞬間，想著還要等祁林深放學，隨即拒絕。
“算了，不去。”
“為什麽不去？”
上回就是林木也提議要去偷酒，沒想到走到一半被逮個正著，最後只能作罷。
“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嗎？”
“有事，正事，我不去。”
燕見山心說他能有什麽正事，看著各位反常的林木也，心裏冒出一個問號。
林木也時時刻刻盯著自己的手表看。他跑去換了套衣服，讓司機送他到祁林深家附近。
臨上車的時候，林一追了出來：“林木也，你到哪去？一會兒還有……”
”我去上學！”
林木也臉上倏然出現一抹笑意，打開車窗揮著手對林一喊。
林一低頭，發現再過半個小時就要放學了，他到哪還有學上？
林木也靠著墻壁，嘴裏叼著不知道從現揪來的草。他原本想抽煙，想想祁林深討厭煙味只能作罷。
祁林深之前餵過的那只貓在他腳底下轉圈，甚至還上嘴去咬那雙價值不菲的鞋。
林木也到了地方才想起來，學校要開運動會，今天班級組織排練，不知道祁林深什麽時候才回來。
他向來沒什麽耐心，突然蹲下身子。貍花生怕林木也對它做什麽，轉身就要跑，被林木也眼疾手快直接抱進懷裏。
貓在他懷裏掙紮，林木也一臉郁悶：“你怕什麽？我又不吃你。”
隨後小聲喃喃：”在祁林深面前叫得那麽好聽，怎麽在我這兒就又抓又撓？我沒他帥嗎？”
話雖如此依舊沒把它放下，往祁林深家門口走去。
隔著一個馬路，遠遠地林木也就聽見在祁林深家門口的地方有人在叫喊。
他眉頭一皺，下意識覺得應該出了什麽事情，快步往馬路對面走去。
祁林深家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將那個鐵門拍得突突直響，林木也眉心跳得厲害，那兩個大漢長得也不養眼，看得林木也又是一陣煩躁。
“你們兩個幹嘛？”兩個男人轉過身子，看見一個奇怪的男孩懷裏抱著一只亂叫的貓，站在他們面前。
“要債啊！”其中一個男人沒好氣道。
林木也站在他們眼前完全不輸氣勢，指了指旁邊的鐵門：“他家？”
剛剛回答林木也問題的那個男人回答：“不然呢？”
旁邊另一個男人攔住了他：”別和小屁孩廢話了。”然後就接著上去拍門。
林木也被人冷落也不走，就站在原他逗懷裏的貓。
貍花不知道是不是被兩個壯漢嚇得，總之也不叫了，在林木也懷裏有些發抖。
“你還不走？”門敲不開，壯漢看誰都不順心，要把林木也趕走。
“他今天要晚點才能回來。”頓了頓，他擡眸：”他欠你們多少錢？”
“不多不多。”男人掰了掰手指，“八萬多。怎麽？你幫他還啊？”
兩個人哈哈大笑。
林木也沒笑。
一點也不好笑，他知道兩個人肯定覺得他付不起。馬上他就能讓他們笑不出來。
他原本還想著祁林深是欠了多少錢，他這個月零花錢沒剩下多少，早知道有今天，昨天就不請燕見山他們吃飯了。結果男人一開口才要八萬。
“確實不多。”
男人剛要嘲諷林木也牛皮吹上天，緊接著就看見林木也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錢包，然後從錢包裏掏出一張看起來就與眾不同的銀行卡，夾在兩根手指之間，對著兩個男人晃了晃，眼睛裏全是不屑。
“能刷卡嗎？”
兩個男人裏話多的那個已經驚呆了，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林木也，眼神都變了。
另一個男人明顯還是不信，等著林木也把自己卡劇爆的那一刻。
“你這手裏不會是信用卡吧？小朋友。別把卡刷爆了以後收不了場。”
林木也一臉你可以試試看的表情，在pos機上劃下，祁林深與兩個男人的債務關系一筆勾銷。
林木也把貓放下，轉身朝兩個人擺擺手：“以後別來找他了。”
往相反方向離開。
面上不動聲色。
實際上他覺得自己要帥到爆了。
與此同時他還想著如果祁林深知道自己幫了他了忙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感激表情。沒準他一感動就接受自己成為他的朋友了。
林木也樂得合不攏嘴，腦子裏已經閃過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畫面。
祁林深半趴在桌子上把頭伸到自己的耳側，就像他從前主動找他說話一樣，面帶柔和的笑意在他耳旁叫他“也哥”。
還有自己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胳膊架在祁林深的肩膀上，把他側摟緊自己懷裏，和他並肩走在一起。
他們兩個一個張揚肆意，一個溫柔內斂，走在一起想想就是非常養眼的畫面。
“你怎麽在這兒？”
林木也的幻想突然被祁林深的聲音撕裂，祁林深端端正正背著書包，臉上一副淡淡的拒人千裏的表情，和剛剛林木也的幻想簡直形成鮮明對比。
他臉上還帶著一絲探究：“你在傻笑什麽？”
林木也立刻收斂表情：“沒什麽。”
“真的假的？”祁林深狐疑地一瞥。
“你猜。”
“我不猜。”祁林深從林木也身側經過往家的方向走，兩人就站在分別的小巷裏。
“你也回家吧。”
林木也快步跟上他：“今天不著急，我送你回家。”
祁林深立刻拒絕：“我又不是什麽柔軟不能自理的花草，還要你送我回家？”
林木也有直接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祁林深向他邀功的沖動。
憋了半晌，最後吐出一句：“你不覺得我很帥嗎？”
祁林深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看著林木也。然後沒等林木也反應過來，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沒發燒啊？你今天怎麽瘋瘋癲癲的？”祁林深笑了。
“哎！”林木也看見祁林深那張臉就把臟話憋了回去，接著低聲道：“要是換了別人說這話，我早就揍他了。”
“你揍吧。”祁林深裝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聲音掩著笑意。
林木也見他和自己開玩笑，伸手當著祁林深的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然後收回手：“長得好看，舍不得下手。”
他手收得極快，似乎自己也覺得逾矩，在祁林深的底線上瘋狂跳躍，生怕祁林深翻臉。
沒等祁林深有什麽反應，林木也一個轉身就往回跑：“我要回家了，再見！”
停了瞬間，接著補充：“不用謝。”
等祁林深反應過來，轉頭就只看見了林木也的背影，剛剛林木也手指碰到他的臉頰癢癢的觸感還在臉上停留。
他感覺不舒服，用力揉了揉臉，看見林木也跑得慌忙遠去，差點絆到石子摔倒。
就算林木也剛剛做了那麽挑釁的動作，祁林深還是沒在心底生出一點討厭他的情緒，只是覺得林木也幼稚，跟未滿十歲一樣。
他心說自己不和沒長大的小屁孩計較，轉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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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也為了祁林深堅持了一個月的全勤被打斷了，氣得林木也捶胸頓足。
他雖然成績不錯，沒顧言那麽厭學，但這也是第一次覺得上學比出席宴會有意思。
林一給林木也定制了一身西服，筆挺的正裝穿在他身上依舊掩飾不了他身上那股痞氣。
林一嘆了口氣，拍了拍林木也的肩膀：“什麽時候能把你的心思收一收？”
林木也手插口袋，倚著家裏的沙發，整個人陷在其中，頭仰著看天花板，不耐煩地和他爹說話：“我是高中生，我才十六歲，我要收什麽心？”
林一踹了一腳林木也的鞋：“家裏公司遲早是你的，我和你媽早就想退休享清福。還有你今天這是什麽態度？”
林木也像沒骨頭一樣把頭擡了回來：“出去有什麽意思？我要上學。”
“呦，轉性了。”林一也沒說放他離開，不鹹不淡評論了一句。
林木也周圍就像有什麽特殊磁場一樣，走到哪裏哪裏就圍了一圈人。
燕見山今年剛到十八歲，能肆無忌憚當著所有人的面喝酒，他手裏握著一杯香檳，專往人多的地方鉆。一眼看見林木也的紅色挑染，他拿著杯子和他碰了一杯：“整個會場就你最好找，哪裏人多你就在哪。”
林木也撥開人群往偏僻的地方走，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擁擠出來的褶皺。
“我哪曉得？鬼知道他們為什麽都來找個小孩聊天。”
他的手裏拿著的還是果汁，眼神直勾勾盯著燕見山的香檳。
燕見山笑了：”你想喝啊？”
林木也心說成年就是好，轉而點了點頭。
在外面他不敢開太貴的酒，生怕被他爹發現，在這種場合又不敢拿，誰知道哪裏會有他爹的眼線出現。
林木也環顧四周，然後道：“交換。”
燕見山身子一歪靠在墻上：“你叫聲哥。”
“滾蛋，愛給不給。”說完林木也就一拳打在燕見山胸口，他的手骨節分明，一拳上去就是用骨頭砸肉，林木也這一下又沒收著力氣，疼得燕見山齜牙咧嘴。
燕見山也沒氣，接著開條件：“不喊也行。你上回不是說認識了一個比晏許還要好看的人嗎？把他推給我。”
林木也不說話了。
燕見山看他一臉挫敗的表情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他沒搞定，開口就是嘲笑：“不是吧？你不會一個多月還沒加上好友？”
林木也虎視眈眈地瞪著他，燕見山無視他的表情，接著道：“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你怎麽現在連朋友都交不到了？”
林木也作勢又舉起拳頭。
燕見山是真的怕了他了，剛剛被他打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他往後縮。
“別把你帶妹的那一套用在男生身上，惡不惡心？”林木也罵他。
“得得得。”燕見山被林木也人身攻擊，無奈打不過他，只能轉移話題。
“不聊這個。今天晚上還有一個宴會，到時候我帶你偷偷翻去旁邊酒莊拿點好酒，去不去？”
林木也心動了一瞬間，想著還要等祁林深放學，隨即拒絕。
“算了，不去。”
“為什麽不去？”
上回就是林木也提議要去偷酒，沒想到走到一半被逮個正著，最後只能作罷。
“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嗎？”
“有事，正事，我不去。”
燕見山心說他能有什麽正事，看著各位反常的林木也，心裏冒出一個問號。
林木也時時刻刻盯著自己的手表看。他跑去換了套衣服，讓司機送他到祁林深家附近。
臨上車的時候，林一追了出來：“林木也，你到哪去？一會兒還有……”
”我去上學！”
林木也臉上倏然出現一抹笑意，打開車窗揮著手對林一喊。
林一低頭，發現再過半個小時就要放學了，他到哪還有學上？
林木也靠著墻壁，嘴裏叼著不知道從現揪來的草。他原本想抽煙，想想祁林深討厭煙味只能作罷。
祁林深之前餵過的那只貓在他腳底下轉圈，甚至還上嘴去咬那雙價值不菲的鞋。
林木也到了地方才想起來，學校要開運動會，今天班級組織排練，不知道祁林深什麽時候才回來。
他向來沒什麽耐心，突然蹲下身子。貍花生怕林木也對它做什麽，轉身就要跑，被林木也眼疾手快直接抱進懷裏。
貓在他懷裏掙紮，林木也一臉郁悶：“你怕什麽？我又不吃你。”
隨後小聲喃喃：”在祁林深面前叫得那麽好聽，怎麽在我這兒就又抓又撓？我沒他帥嗎？”
話雖如此依舊沒把它放下，往祁林深家門口走去。
隔著一個馬路，遠遠地林木也就聽見在祁林深家門口的地方有人在叫喊。
他眉頭一皺，下意識覺得應該出了什麽事情，快步往馬路對面走去。
祁林深家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將那個鐵門拍得突突直響，林木也眉心跳得厲害，那兩個大漢長得也不養眼，看得林木也又是一陣煩躁。
“你們兩個幹嘛？”兩個男人轉過身子，看見一個奇怪的男孩懷裏抱著一只亂叫的貓，站在他們面前。
“要債啊！”其中一個男人沒好氣道。
林木也站在他們眼前完全不輸氣勢，指了指旁邊的鐵門：“他家？”
剛剛回答林木也問題的那個男人回答：“不然呢？”
旁邊另一個男人攔住了他：”別和小屁孩廢話了。”然後就接著上去拍門。
林木也被人冷落也不走，就站在原他逗懷裏的貓。
貍花不知道是不是被兩個壯漢嚇得，總之也不叫了，在林木也懷裏有些發抖。
“你還不走？”門敲不開，壯漢看誰都不順心，要把林木也趕走。
“他今天要晚點才能回來。”頓了頓，他擡眸：”他欠你們多少錢？”
“不多不多。”男人掰了掰手指，“八萬多。怎麽？你幫他還啊？”
兩個人哈哈大笑。
林木也沒笑。
一點也不好笑，他知道兩個人肯定覺得他付不起。馬上他就能讓他們笑不出來。
他原本還想著祁林深是欠了多少錢，他這個月零花錢沒剩下多少，早知道有今天，昨天就不請燕見山他們吃飯了。結果男人一開口才要八萬。
“確實不多。”
男人剛要嘲諷林木也牛皮吹上天，緊接著就看見林木也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錢包，然後從錢包裏掏出一張看起來就與眾不同的銀行卡，夾在兩根手指之間，對著兩個男人晃了晃，眼睛裏全是不屑。
“能刷卡嗎？”
兩個男人裏話多的那個已經驚呆了，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林木也，眼神都變了。
另一個男人明顯還是不信，等著林木也把自己卡劇爆的那一刻。
“你這手裏不會是信用卡吧？小朋友。別把卡刷爆了以後收不了場。”
林木也一臉你可以試試看的表情，在pos機上劃下，祁林深與兩個男人的債務關系一筆勾銷。
林木也把貓放下，轉身朝兩個人擺擺手：“以後別來找他了。”
往相反方向離開。
面上不動聲色。
實際上他覺得自己要帥到爆了。
與此同時他還想著如果祁林深知道自己幫了他了忙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感激表情。沒準他一感動就接受自己成為他的朋友了。
林木也樂得合不攏嘴，腦子裏已經閃過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畫面。
祁林深半趴在桌子上把頭伸到自己的耳側，就像他從前主動找他說話一樣，面帶柔和的笑意在他耳旁叫他“也哥”。
還有自己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胳膊架在祁林深的肩膀上，把他側摟緊自己懷裏，和他並肩走在一起。
他們兩個一個張揚肆意，一個溫柔內斂，走在一起想想就是非常養眼的畫面。
“你怎麽在這兒？”
林木也的幻想突然被祁林深的聲音撕裂，祁林深端端正正背著書包，臉上一副淡淡的拒人千裏的表情，和剛剛林木也的幻想簡直形成鮮明對比。
他臉上還帶著一絲探究：“你在傻笑什麽？”
林木也立刻收斂表情：“沒什麽。”
“真的假的？”祁林深狐疑地一瞥。
“你猜。”
“我不猜。”祁林深從林木也身側經過往家的方向走，兩人就站在分別的小巷裏。
“你也回家吧。”
林木也快步跟上他：“今天不著急，我送你回家。”
祁林深立刻拒絕：“我又不是什麽柔軟不能自理的花草，還要你送我回家？”
林木也有直接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祁林深向他邀功的沖動。
憋了半晌，最後吐出一句：“你不覺得我很帥嗎？”
祁林深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看著林木也。然後沒等林木也反應過來，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沒發燒啊？你今天怎麽瘋瘋癲癲的？”祁林深笑了。
“哎！”林木也看見祁林深那張臉就把臟話憋了回去，接著低聲道：“要是換了別人說這話，我早就揍他了。”
“你揍吧。”祁林深裝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聲音掩著笑意。
林木也見他和自己開玩笑，伸手當著祁林深的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然後收回手：“長得好看，舍不得下手。”
他手收得極快，似乎自己也覺得逾矩，在祁林深的底線上瘋狂跳躍，生怕祁林深翻臉。
沒等祁林深有什麽反應，林木也一個轉身就往回跑：“我要回家了，再見！”
停了瞬間，接著補充：“不用謝。”
等祁林深反應過來，轉頭就只看見了林木也的背影，剛剛林木也手指碰到他的臉頰癢癢的觸感還在臉上停留。
他感覺不舒服，用力揉了揉臉，看見林木也跑得慌忙遠去，差點絆到石子摔倒。
就算林木也剛剛做了那麽挑釁的動作，祁林深還是沒在心底生出一點討厭他的情緒，只是覺得林木也幼稚，跟未滿十歲一樣。
他心說自己不和沒長大的小屁孩計較，轉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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