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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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
“不是不是，叔叔只是這樣叫比較親切，你和十九一樣叫我啟叔叔就行。”楚啟急忙解釋，生怕再誤會什麽。
八月又問邊小橘：“媽媽，叫別人‘兒子’會更親近嗎？”
楚啟：“？？？”
唐一這兒子腦回路是不是有點問題？還是小孩子都是這個邏輯？
不是，十九也不這樣啊？
楚啟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再讓孩子誤解什麽。
經過邊小橘對八月一番解釋，才終於解釋清楚啟說的兩句話。
但八月立刻就有新問題了：“媽媽，那唐叔叔是我爸爸嗎？”
邊小橘：“……”
唐一：“……”
楚啟心說：孩子你太聰明了。
見三人都不說話，十九坐在一旁和玩木頭人一樣，不動也不說話，更不發出聲音，存在感極低。
八月又開口：“他們都說，爸爸和媽媽會在一張床上睡覺，唐叔叔你昨晚也和我媽媽睡覺了，那你是我爸爸嗎？”
楚啟瞬間瞪大了眼睛，果真童言無忌啊，這種事也是我不花錢就能聽的？
“咳咳——”邊小橘率先不好意思，扭頭和唐一對視了一眼，耳尖染上一層粉色，臉上也熱了起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得回家吃飯。”
“哎別走啊，再講講唄。”
唐一撈起十九，牽著邊小橘，邊小橘牽著八月，火速離開了楚啟家。
“我也沒吃飯呢，要不我去你們家蹭個飯？”楚啟倚著門框不依不饒地說。
唐一甩手就關上了楚啟家的門，差點把楚啟臉給磕了，還好他躲得快。
被拒絕後的楚啟只好拿出手機開始挑選今晚的外賣。
-
直到現在，唐一才感覺到一家團聚，孩子在玩鬧，他們兩人在廚房準備晚飯。他終於體會到“幸福”兩個字。
睡前，唐一依舊忽悠著八月去兒童房睡。兒童房他早就收拾出兩張床，專門給八月和十九住。
對邊小橘倒是沒說什麽，她就跟唐一乖乖回主臥了。似乎覺得反駁好像也沒有用，又或者覺得既然她入了狼窩，不和狼睡是不太可能的。
當天晚上，邊小橘又做了噩夢。夢中換了三四個場景，都有唐一在，最後都變成死在自己面前。可她依舊在夢魘中沒有醒過來。
夢裏突然降了一場大雪，邊小橘踩在雪中，腳步吱嘎吱嘎地作響。她感覺異常疲憊，想休息一下，腿卻不聽使喚地使她向前走去。
她混沌著，最後停在了一所游樂園面前，她走進去，裏面也依舊飄著大雪，沒由來的，她心底一陣恐慌。場內什麽設施也沒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知道這裏是一座游樂園。
她走了許久，這裏好像怎麽也走不到頭，雪落在她腳下，落在她頭頂，肩膀，直到她依舊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前走。
好似是終於看到了終點，不遠處是一座滑梯，臺階往上坐著一個身影，邊小橘沒什麽力氣再跑過去了，只好拖著腳步走過去。
走近後發現十九坐在臺階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邊小橘仰起頭扯了扯嘴角，問：“十九在這裏做什麽？”
十九面無表情沒有回答，雪似乎在不經意間停了。
“下來吧，上面不安全，我接著你。”邊小橘張開雙臂又說。
十九歪頭看了看旁邊的滑板，高高的。她又回頭看向邊小橘，眉間終於有了一點怒色。
“媽媽，你怎麽才來？”
她帶著從來沒有過的責怪語氣，審問邊小橘。
邊小橘喉間像是被厄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十九沒有等到邊小橘的回應，自己坐起身，轉身向身後的臺階倒去。
那麽高的地方，邊小橘下意識要去攔她，才發現膝蓋以下被雪蓋住，動彈不得，她淚水順著臉頰落下，用手扒開擋住她的雪堆，等她能動彈，跑到十九面前時，十九的身影倒在雪中，不見生息。
邊小橘抱住十九，在原地嚎啕大哭了許久，等她再低頭看懷中的人，早就變成了一堆雪，周圍一切都冰冷的很。
邊小橘緩緩睜開眼，帶著抽噎，感覺到眼角還有淚，心臟突突地跳，保持一個動作僵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醒來了。
身旁的唐一沒有醒，還在睡著，她翻了個身，翻進唐一懷裏。想著就這樣繼續睡，可腦海裏一直浮著方才的夢境，像是要確認什麽一樣，她起身想去看一眼十九。
她剛起身，唐一就醒了。
“要去上廁所？”他問，順便打開了床頭的燈。
邊小橘在背對著點了點頭：“嗯。”
明明房間有衛生間，邊小橘卻還是走出了房間。
唐一沒有繼續睡，此刻時鐘跳到了淩晨四點十九分。
等邊小橘回來，躺下，又鉆進唐一的懷裏，唐一才又安心，他關掉床頭的燈，過了許久，大概是猜邊小橘似乎也還沒睡著，才輕聲問。
“又做噩夢了嗎？”
“嗯。”
“夢到什麽了？我嗎？”
“嗯。”
“可以跟我講講嗎？”
唐一的聲音徘徊在邊小橘的耳旁，像是在輕哄。
邊小橘沒有回他，只是把自己埋進了唐一胸前，似乎不願意說。
“是因為什麽事情才做夢呢？”
邊小橘想，是因為芒果奶奶和爺爺的離去，就連沒有多少關系的人離去她都會傷心，她想不出面前的人如果有一天離開，她會不會也隨他去。
“是噩夢嗎？”唐一又問：“夢到我……死了？”
邊小橘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準說！”
唐一擡手把邊小橘的手握住，放進被窩，又捏著，問：“這兩天晚上都是嗎？”
邊小橘點了點頭：“嗯。”
唐一擡手打開了床頭燈，“這樣睡吧，也許不會做夢。明天下班帶你去玩，累了就不做夢了。”
說罷唐一就閉上了眼，邊小橘卻戳了戳他肚子上的肉，硬硬的，“我們聊天吧。”
“難得你想聊天。”唐一動了動身子，“你說吧，我聽著。”
邊小橘張了張嘴：“……我想聽你說。”
唐一又突然無奈的笑了：“說什麽？”
“嗯……講講十九小時候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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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叔叔只是這樣叫比較親切，你和十九一樣叫我啟叔叔就行。”楚啟急忙解釋，生怕再誤會什麽。
八月又問邊小橘：“媽媽，叫別人‘兒子’會更親近嗎？”
楚啟：“？？？”
唐一這兒子腦回路是不是有點問題？還是小孩子都是這個邏輯？
不是，十九也不這樣啊？
楚啟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再讓孩子誤解什麽。
經過邊小橘對八月一番解釋，才終於解釋清楚啟說的兩句話。
但八月立刻就有新問題了：“媽媽，那唐叔叔是我爸爸嗎？”
邊小橘：“……”
唐一：“……”
楚啟心說：孩子你太聰明了。
見三人都不說話，十九坐在一旁和玩木頭人一樣，不動也不說話，更不發出聲音，存在感極低。
八月又開口：“他們都說，爸爸和媽媽會在一張床上睡覺，唐叔叔你昨晚也和我媽媽睡覺了，那你是我爸爸嗎？”
楚啟瞬間瞪大了眼睛，果真童言無忌啊，這種事也是我不花錢就能聽的？
“咳咳——”邊小橘率先不好意思，扭頭和唐一對視了一眼，耳尖染上一層粉色，臉上也熱了起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得回家吃飯。”
“哎別走啊，再講講唄。”
唐一撈起十九，牽著邊小橘，邊小橘牽著八月，火速離開了楚啟家。
“我也沒吃飯呢，要不我去你們家蹭個飯？”楚啟倚著門框不依不饒地說。
唐一甩手就關上了楚啟家的門，差點把楚啟臉給磕了，還好他躲得快。
被拒絕後的楚啟只好拿出手機開始挑選今晚的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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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唐一才感覺到一家團聚，孩子在玩鬧，他們兩人在廚房準備晚飯。他終於體會到“幸福”兩個字。
睡前，唐一依舊忽悠著八月去兒童房睡。兒童房他早就收拾出兩張床，專門給八月和十九住。
對邊小橘倒是沒說什麽，她就跟唐一乖乖回主臥了。似乎覺得反駁好像也沒有用，又或者覺得既然她入了狼窩，不和狼睡是不太可能的。
當天晚上，邊小橘又做了噩夢。夢中換了三四個場景，都有唐一在，最後都變成死在自己面前。可她依舊在夢魘中沒有醒過來。
夢裏突然降了一場大雪，邊小橘踩在雪中，腳步吱嘎吱嘎地作響。她感覺異常疲憊，想休息一下，腿卻不聽使喚地使她向前走去。
她混沌著，最後停在了一所游樂園面前，她走進去，裏面也依舊飄著大雪，沒由來的，她心底一陣恐慌。場內什麽設施也沒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知道這裏是一座游樂園。
她走了許久，這裏好像怎麽也走不到頭，雪落在她腳下，落在她頭頂，肩膀，直到她依舊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前走。
好似是終於看到了終點，不遠處是一座滑梯，臺階往上坐著一個身影，邊小橘沒什麽力氣再跑過去了，只好拖著腳步走過去。
走近後發現十九坐在臺階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邊小橘仰起頭扯了扯嘴角，問：“十九在這裏做什麽？”
十九面無表情沒有回答，雪似乎在不經意間停了。
“下來吧，上面不安全，我接著你。”邊小橘張開雙臂又說。
十九歪頭看了看旁邊的滑板，高高的。她又回頭看向邊小橘，眉間終於有了一點怒色。
“媽媽，你怎麽才來？”
她帶著從來沒有過的責怪語氣，審問邊小橘。
邊小橘喉間像是被厄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十九沒有等到邊小橘的回應，自己坐起身，轉身向身後的臺階倒去。
那麽高的地方，邊小橘下意識要去攔她，才發現膝蓋以下被雪蓋住，動彈不得，她淚水順著臉頰落下，用手扒開擋住她的雪堆，等她能動彈，跑到十九面前時，十九的身影倒在雪中，不見生息。
邊小橘抱住十九，在原地嚎啕大哭了許久，等她再低頭看懷中的人，早就變成了一堆雪，周圍一切都冰冷的很。
邊小橘緩緩睜開眼，帶著抽噎，感覺到眼角還有淚，心臟突突地跳，保持一個動作僵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醒來了。
身旁的唐一沒有醒，還在睡著，她翻了個身，翻進唐一懷裏。想著就這樣繼續睡，可腦海裏一直浮著方才的夢境，像是要確認什麽一樣，她起身想去看一眼十九。
她剛起身，唐一就醒了。
“要去上廁所？”他問，順便打開了床頭的燈。
邊小橘在背對著點了點頭：“嗯。”
明明房間有衛生間，邊小橘卻還是走出了房間。
唐一沒有繼續睡，此刻時鐘跳到了淩晨四點十九分。
等邊小橘回來，躺下，又鉆進唐一的懷裏，唐一才又安心，他關掉床頭的燈，過了許久，大概是猜邊小橘似乎也還沒睡著，才輕聲問。
“又做噩夢了嗎？”
“嗯。”
“夢到什麽了？我嗎？”
“嗯。”
“可以跟我講講嗎？”
唐一的聲音徘徊在邊小橘的耳旁，像是在輕哄。
邊小橘沒有回他，只是把自己埋進了唐一胸前，似乎不願意說。
“是因為什麽事情才做夢呢？”
邊小橘想，是因為芒果奶奶和爺爺的離去，就連沒有多少關系的人離去她都會傷心，她想不出面前的人如果有一天離開，她會不會也隨他去。
“是噩夢嗎？”唐一又問：“夢到我……死了？”
邊小橘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準說！”
唐一擡手把邊小橘的手握住，放進被窩，又捏著，問：“這兩天晚上都是嗎？”
邊小橘點了點頭：“嗯。”
唐一擡手打開了床頭燈，“這樣睡吧，也許不會做夢。明天下班帶你去玩，累了就不做夢了。”
說罷唐一就閉上了眼，邊小橘卻戳了戳他肚子上的肉，硬硬的，“我們聊天吧。”
“難得你想聊天。”唐一動了動身子，“你說吧，我聽著。”
邊小橘張了張嘴：“……我想聽你說。”
唐一又突然無奈的笑了：“說什麽？”
“嗯……講講十九小時候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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