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上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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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可對蘇應棠來說，直覺告訴她，不知道要更好，她從來也沒有想過去找。
眼下，樓頂這個抱著一個月還不到的嬰兒站在樓頂邊上，木訥的神色仿佛已經到了世界末日，蘇應棠心裏一個咯噔，沒來由的，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她不明白，當初的她為什麽會踏上這頂樓之上。
僅僅是因為產後抑郁癥嗎？
“你、我見過你。”
女人一身病服空蕩蕩的，懷裏的嬰兒好像睡著了，不哭不鬧的。
她就這麽抱著跟蘇應棠說話。
身後的消防員推了推她，蘇應棠反應過來這是要她分走女人的註意力。
“你記性真好，”蘇應棠感覺自己聲音有些幹澀，她停頓片刻：“由此可見，當初的我是多麽愚蠢，竟然會這麽想不開，而現在，我還好好的，你想聽聽我現在如何嗎？”
女人睥睨著目光，似乎是，卻也並未這打斷她。
“我脫離了困境，嫁了一個好老公，如今兒女雙全事業有成。聽我的，活著就有希望，孩子總是無辜的，把他給我抱抱好嗎？”
女人盯著懷裏還沒滿月的孩子，整個人搖搖欲墜，她突然笑出聲，擡眼看了一眼蘇應棠。
“時隔多年，知道我為什麽會記得你嗎？除了漂亮，當年，我可是親眼看到你那剛出生的女娃娃被丟棄了的，當時的你，可要比現在的我要絕望上百倍的。”
蘇應棠黑眸圓睜，雙手緊握才堪堪忍住要發抖的身體。
“你、你知道？”
“起碼，我知道她沒有夭折。”
聽此嗎，蘇應棠控制不住地上前，眼底泛紅，直直盯著女人的目光：“告訴我，她在哪？”
女人擡頭望天，突然發笑兩聲，驟然又收斂所有笑容，她垂眸，目光犀利。
“你別忘了你上來是為了什麽，既然有條件，這樓我可以不跳，但是你要想知道你那可憐孩子的下落，我要的錢，還有我的爛事，你給我兜著，等我脫離困境，我就告訴你。”
蘇應棠幾乎沒有猶豫，她走上前，對她伸出手：“我答應你。”
女人對她的爽快有些錯愕，猶豫幾秒，還是伸手與她交握。
事態圓滿結束，女人暫時被送回病房休息，蘇應棠留下聯系方式，讓她有需要隨時聯系她。
醫院大廳裏黃路還在等她，蘇應棠匆匆趕回，手裏的白粥算是打上了。
“聽說那邊有人鬧跳樓，你去看了？”
她這一趟去得有點久，黃路一猜就一個準。
蘇應棠也不瞞她，把剛剛發生的事給她說了。
黃路眉頭微擰，理性分析：“救人是好事，她知道你囡囡的下落也是驚喜，但人心難測，棠棠，我怕她會拿這件事一直對你進行索取，萬一是個吸血鬼，你要怎麽辦？”
“你好不容易有一個穩定的家，千萬要理智，不要無腦答應她任何過分的要求，比起她，我覺得，你的新婚丈夫談焰更能為你提供線索，他畢竟有錢，多少產業都是他的，只要他同意，你囡囡的下落，不是難事。”
黃路說得確實有道理，蘇應棠腦海裏浮現出談焰的臉，以及小蠻平淡又乖巧的摸樣，她搖了搖頭，目前接觸不深，她還是想自己先解決，並不想找小女兒這件事破壞了現在的安穩。
“好，我知道，我會有分寸的，你快點吃藥。”
中毒這事來的快去得也快，黃路休息兩個小時精氣神已經恢覆得差不多，蘇應棠替她燒了一壺開水便打算離開了。
黃路及時拉住她手腕：“聽說明晚你有聚餐，記得叫上我啊。不要因為我生病剛好就憐惜我，我陪你去。”
蘇應棠笑了笑：“好。”
“那沒問題，明天見。”
在醫院想要輕生的女人叫莫柔，蘇應棠從醫院了解到一些信息，莫柔已婚，嫁入一個單親家庭，丈夫家暴，婆婆重男輕女，生完孩子一個人被丟在醫院不聞不問，孩子才二十多天，就已經查出先天性心臟病。
丈夫婆婆視而不見，莫柔一個人帶著娃住院，幾乎絕望，抱著孩子上樓，她想靜一靜，當然，如果這一靜，能讓她自己不小心落下樓去，她和孩子也就解脫了。
因此才會那般出現在頂樓。
“為什麽不離婚呢？”
蘇應棠站在病床邊上，眉頭不禁皺起。
莫柔靠著床頭，懷裏抱著睡著的小女兒，
“你猜我四年前為什麽會看到你那個早產的娃娃被丟？還不是因為當時小產了住院了。原因就是因為我提離婚，被打了，五個月孩子說沒就沒了。”
“後來提過幾次，背後就多一道疤，再後來，我一直在避孕，然而……有一天……”
莫柔神色突然諷刺笑了起來：“反正你只要知道，這孩子也不是我丈夫的就行。”
蘇應棠震驚片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在報覆他？”
“我們不過彼此彼此而已，他也不幹凈。”
莫柔把事情交代清楚，她凝神看向蘇應棠：“你就說，我的事，你能不能解決，一個是離婚，一個是孩子的病。”
“不用等到病情治好，你只要給我足夠治病的錢，我就告訴你你女兒的下落，當年你生的龍鳳胎，好端端一個女娃子被說成夭折了，你很不甘心吧？”
蘇應棠咬緊牙關，想到那個小女兒不知道在哪裏受苦，有沒有活過來，她的心就跟針紮一樣疼，這個疼甚至掩蓋過兒子對她的厭惡。
“好，我替你解決。給我點時間。”
蘇應棠替莫柔請了護工，等過兩日小孩情況沒什麽問題，外將莫柔請去月子中心。
“你啊，就是心太好。”
黃路得知她的打算，忍不住感嘆一句，兩人打了出租車，前往今晚聚餐的地點。
蘇應棠拉好安全帶，聞言眉眼彎彎：“跟你學的，還記不記得當初，是誰努力將我帶去月子中心的？就是你啊。”
黃路嘿笑著，看在她肩頭討好：“好姐妹，聽說你新婚男人很有錢，以後記得讓我沾沾光，別的不要，給我挑個優質男人就行。”
蘇應棠推了推她腦門：“我是挺樂意的，但是……男人我沒有，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可以給你送套房。”
“啊啊啊，真的？愛死你了，這次莫柔這事我幫定了，免費！”
她還沒開口請她這個律師幫忙，黃路已經自覺答應幫下，蘇應棠心裏頭暖暖的：“謝謝。”
聚餐的地方在餐廳的露天區，可以自由燒烤開派對，因為有黃路在，蘇應棠並不覺得無聊，一向不喜歡唱歌的她，望著天空的小繁星，突然想唱首歌，給沒找到的小女兒聽，即使不知道她在哪。
眾人鼓掌歡迎，楊三盛擡手示意眾人安靜。一時間，只有蘇應棠的深濃的愛意的嗓音在歌唱。
傳說浩潮瀚銀河有顆星是他
走出時間後仍然選擇留下
漆晝中溫柔的不像話
靜守著他的遺憾啊
舊的搖椅吱吱呀呀停不下
風卷走了滿院的落葉落花
鄰居家小孩吵鬧聲好大
可為什麽我總覺得那就是他
……
一曲畢，掌聲四起，蘇應棠頷首入座，黃路已經替她倒好了一杯酒，度數很低。
“棠棠真棒，今天難得聽你唱歌，喝點酒嗎？”
她說著，一邊偷偷湊過來：“你沒看到，剛剛你老板看著你都入神了，鬼知道他在想什麽。”
蘇應棠看了眼楊三盛，只見他在推眼鏡，被她撞見，擡手就像她舉杯，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和煦。
挺正常的啊。
“我看挺正常，估計是想起什麽事了吧。”
蘇應棠應著黃路，舉起酒杯喝了半杯。
她其實很少喝酒，喝的一般也只是度數低的水果酒，口感好還不易醉，但今晚大概是氣氛上來了，蘇應棠沒有那麽拘謹，在楊三盛的提議下，和大夥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結果……
輸了幾次，被問到的問題全是與戀愛有關，蘇應棠一個問題也回答不上來，選擇了喝酒。
幾杯下來，她感覺酒味上頭，臉上發熱，她退出游戲自己在躺椅上休息。
沒一會，她拿著手機的手越來越低，在手機即將從垂下來的手滑落時，一只大手及時接住手機。
躺著昏昏欲睡的她絲毫沒有驚醒，黃路倒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站起來，一時無言。
“你、”
男人黑色的西裝蓋在蘇應棠身上，微微側眸，對黃路道：“我來接她回家。”
他彎腰把人抱走，看得黃路心急，想追上去，卻被楊三盛給攔住了。
“人家夫妻新婚，你急什麽？”
黃路跺腳：“早知道他來，我就不該給棠棠喝酒了，一夜春宵怎麽能糊裏糊塗的呢！”
楊三盛：“？”
他撒開手，解釋：“你懂什麽，一硬一軟，才能水到渠成。”
黃路眉頭皺起，想到之前他走神的模樣：“哦們噢，難怪剛剛走神，你故意是不是？誰沒事竟問人家戀愛的問題？我看你就是故意是不是？”
楊三盛撓了撓耳朵，滿臉不在乎：“你說什麽呢，沒聽懂。”
黃路狠狠翻了個白眼，真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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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蘇應棠來說，直覺告訴她，不知道要更好，她從來也沒有想過去找。
眼下，樓頂這個抱著一個月還不到的嬰兒站在樓頂邊上，木訥的神色仿佛已經到了世界末日，蘇應棠心裏一個咯噔，沒來由的，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她不明白，當初的她為什麽會踏上這頂樓之上。
僅僅是因為產後抑郁癥嗎？
“你、我見過你。”
女人一身病服空蕩蕩的，懷裏的嬰兒好像睡著了，不哭不鬧的。
她就這麽抱著跟蘇應棠說話。
身後的消防員推了推她，蘇應棠反應過來這是要她分走女人的註意力。
“你記性真好，”蘇應棠感覺自己聲音有些幹澀，她停頓片刻：“由此可見，當初的我是多麽愚蠢，竟然會這麽想不開，而現在，我還好好的，你想聽聽我現在如何嗎？”
女人睥睨著目光，似乎是，卻也並未這打斷她。
“我脫離了困境，嫁了一個好老公，如今兒女雙全事業有成。聽我的，活著就有希望，孩子總是無辜的，把他給我抱抱好嗎？”
女人盯著懷裏還沒滿月的孩子，整個人搖搖欲墜，她突然笑出聲，擡眼看了一眼蘇應棠。
“時隔多年，知道我為什麽會記得你嗎？除了漂亮，當年，我可是親眼看到你那剛出生的女娃娃被丟棄了的，當時的你，可要比現在的我要絕望上百倍的。”
蘇應棠黑眸圓睜，雙手緊握才堪堪忍住要發抖的身體。
“你、你知道？”
“起碼，我知道她沒有夭折。”
聽此嗎，蘇應棠控制不住地上前，眼底泛紅，直直盯著女人的目光：“告訴我，她在哪？”
女人擡頭望天，突然發笑兩聲，驟然又收斂所有笑容，她垂眸，目光犀利。
“你別忘了你上來是為了什麽，既然有條件，這樓我可以不跳，但是你要想知道你那可憐孩子的下落，我要的錢，還有我的爛事，你給我兜著，等我脫離困境，我就告訴你。”
蘇應棠幾乎沒有猶豫，她走上前，對她伸出手：“我答應你。”
女人對她的爽快有些錯愕，猶豫幾秒，還是伸手與她交握。
事態圓滿結束，女人暫時被送回病房休息，蘇應棠留下聯系方式，讓她有需要隨時聯系她。
醫院大廳裏黃路還在等她，蘇應棠匆匆趕回，手裏的白粥算是打上了。
“聽說那邊有人鬧跳樓，你去看了？”
她這一趟去得有點久，黃路一猜就一個準。
蘇應棠也不瞞她，把剛剛發生的事給她說了。
黃路眉頭微擰，理性分析：“救人是好事，她知道你囡囡的下落也是驚喜，但人心難測，棠棠，我怕她會拿這件事一直對你進行索取，萬一是個吸血鬼，你要怎麽辦？”
“你好不容易有一個穩定的家，千萬要理智，不要無腦答應她任何過分的要求，比起她，我覺得，你的新婚丈夫談焰更能為你提供線索，他畢竟有錢，多少產業都是他的，只要他同意，你囡囡的下落，不是難事。”
黃路說得確實有道理，蘇應棠腦海裏浮現出談焰的臉，以及小蠻平淡又乖巧的摸樣，她搖了搖頭，目前接觸不深，她還是想自己先解決，並不想找小女兒這件事破壞了現在的安穩。
“好，我知道，我會有分寸的，你快點吃藥。”
中毒這事來的快去得也快，黃路休息兩個小時精氣神已經恢覆得差不多，蘇應棠替她燒了一壺開水便打算離開了。
黃路及時拉住她手腕：“聽說明晚你有聚餐，記得叫上我啊。不要因為我生病剛好就憐惜我，我陪你去。”
蘇應棠笑了笑：“好。”
“那沒問題，明天見。”
在醫院想要輕生的女人叫莫柔，蘇應棠從醫院了解到一些信息，莫柔已婚，嫁入一個單親家庭，丈夫家暴，婆婆重男輕女，生完孩子一個人被丟在醫院不聞不問，孩子才二十多天，就已經查出先天性心臟病。
丈夫婆婆視而不見，莫柔一個人帶著娃住院，幾乎絕望，抱著孩子上樓，她想靜一靜，當然，如果這一靜，能讓她自己不小心落下樓去，她和孩子也就解脫了。
因此才會那般出現在頂樓。
“為什麽不離婚呢？”
蘇應棠站在病床邊上，眉頭不禁皺起。
莫柔靠著床頭，懷裏抱著睡著的小女兒，
“你猜我四年前為什麽會看到你那個早產的娃娃被丟？還不是因為當時小產了住院了。原因就是因為我提離婚，被打了，五個月孩子說沒就沒了。”
“後來提過幾次，背後就多一道疤，再後來，我一直在避孕，然而……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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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應棠震驚片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在報覆他？”
“我們不過彼此彼此而已，他也不幹凈。”
莫柔把事情交代清楚，她凝神看向蘇應棠：“你就說，我的事，你能不能解決，一個是離婚，一個是孩子的病。”
“不用等到病情治好，你只要給我足夠治病的錢，我就告訴你你女兒的下落，當年你生的龍鳳胎，好端端一個女娃子被說成夭折了，你很不甘心吧？”
蘇應棠咬緊牙關，想到那個小女兒不知道在哪裏受苦，有沒有活過來，她的心就跟針紮一樣疼，這個疼甚至掩蓋過兒子對她的厭惡。
“好，我替你解決。給我點時間。”
蘇應棠替莫柔請了護工，等過兩日小孩情況沒什麽問題，外將莫柔請去月子中心。
“你啊，就是心太好。”
黃路得知她的打算，忍不住感嘆一句，兩人打了出租車，前往今晚聚餐的地點。
蘇應棠拉好安全帶，聞言眉眼彎彎：“跟你學的，還記不記得當初，是誰努力將我帶去月子中心的？就是你啊。”
黃路嘿笑著，看在她肩頭討好：“好姐妹，聽說你新婚男人很有錢，以後記得讓我沾沾光，別的不要，給我挑個優質男人就行。”
蘇應棠推了推她腦門：“我是挺樂意的，但是……男人我沒有，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可以給你送套房。”
“啊啊啊，真的？愛死你了，這次莫柔這事我幫定了，免費！”
她還沒開口請她這個律師幫忙，黃路已經自覺答應幫下，蘇應棠心裏頭暖暖的：“謝謝。”
聚餐的地方在餐廳的露天區，可以自由燒烤開派對，因為有黃路在，蘇應棠並不覺得無聊，一向不喜歡唱歌的她，望著天空的小繁星，突然想唱首歌，給沒找到的小女兒聽，即使不知道她在哪。
眾人鼓掌歡迎，楊三盛擡手示意眾人安靜。一時間，只有蘇應棠的深濃的愛意的嗓音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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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晝中溫柔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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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卷走了滿院的落葉落花
鄰居家小孩吵鬧聲好大
可為什麽我總覺得那就是他
……
一曲畢，掌聲四起，蘇應棠頷首入座，黃路已經替她倒好了一杯酒，度數很低。
“棠棠真棒，今天難得聽你唱歌，喝點酒嗎？”
她說著，一邊偷偷湊過來：“你沒看到，剛剛你老板看著你都入神了，鬼知道他在想什麽。”
蘇應棠看了眼楊三盛，只見他在推眼鏡，被她撞見，擡手就像她舉杯，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和煦。
挺正常的啊。
“我看挺正常，估計是想起什麽事了吧。”
蘇應棠應著黃路，舉起酒杯喝了半杯。
她其實很少喝酒，喝的一般也只是度數低的水果酒，口感好還不易醉，但今晚大概是氣氛上來了，蘇應棠沒有那麽拘謹，在楊三盛的提議下，和大夥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結果……
輸了幾次，被問到的問題全是與戀愛有關，蘇應棠一個問題也回答不上來，選擇了喝酒。
幾杯下來，她感覺酒味上頭，臉上發熱，她退出游戲自己在躺椅上休息。
沒一會，她拿著手機的手越來越低，在手機即將從垂下來的手滑落時，一只大手及時接住手機。
躺著昏昏欲睡的她絲毫沒有驚醒，黃路倒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站起來，一時無言。
“你、”
男人黑色的西裝蓋在蘇應棠身上，微微側眸，對黃路道：“我來接她回家。”
他彎腰把人抱走，看得黃路心急，想追上去，卻被楊三盛給攔住了。
“人家夫妻新婚，你急什麽？”
黃路跺腳：“早知道他來，我就不該給棠棠喝酒了，一夜春宵怎麽能糊裏糊塗的呢！”
楊三盛：“？”
他撒開手，解釋：“你懂什麽，一硬一軟，才能水到渠成。”
黃路眉頭皺起，想到之前他走神的模樣：“哦們噢，難怪剛剛走神，你故意是不是？誰沒事竟問人家戀愛的問題？我看你就是故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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