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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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
下午一點多，他們到達機場，葉牧拿上她的大提琴，“阿楚，你別進去送了，家裏有事打電話。”
“好，起落平安。”楚新目送葉沈二人離開。
走在斑馬線上，沈璋獻推著他的小行李箱問：“要拿個推車嗎？”
葉牧提著琴盒大步向前，“不用，時間有點緊，就這樣吧。”
進航站樓辦理值機，葉牧給她的大提琴買了票，沈璋獻的小行李箱不需要辦托運，安檢候機登機，給家裏人一一發過信息，手機開啟飛行模式，兩眼一閉世界再見。
飛行中途，沈璋獻坐在前排回過頭看好幾次，葉牧抱著自己睡著了。根據他這幾天的觀察，她的睡眠時間越來越多了。
2月6日，正月初二，周三，江寧天氣：中雨；氣溫：16/4℃。
下午四點一刻，葉沈二人落地江寧。
從飛機上下來，葉牧背上琴盒，關閉飛行模式打開移動數據，手機震了好幾下。她點開語音把手機放耳邊，結果一擡頭看見身邊的人已經走遠了，“沈璋獻，你走慢點。”她小跑兩步跟上190的步伐。
沈璋獻光顧著走路，沒註意到她沒跟上，葉牧走上前告訴他，“我阿姐他們已經在出口等了。”
溫馨提醒：走路不要玩手機，請註意道路行走安全。
國內航班出口，周許姐弟遠遠地就看到葉牧了，葉牧很快也感應到了信號沖他們招招手。周時中小跑過去接人，四人回合，葉牧跳進了家人的懷抱，周時中摟著琴盒欣喜道：“阿牧你帶琴回來啦！”還好，還好她家阿牧沒有棄音從醫不回頭。
“阿姐想你。”葉牧拖著音調撒嬌，周時中關心：“累不累？”
“還行，睡了一路。”葉牧松開周時中，轉向排隊等抱抱的許守中，“阿哥。”
“終於回來了。”許守中抱了抱葉牧，兄妹親熱結束，周時中說：“車上有阿公做的糖藕。”
“糖藕？”葉牧雙手握著琴盒的肩帶，大有大幹一場的架勢，“走走走，回家回家。”
周葉姐妹先行，許守中看向沈璋獻伸出禮貌的左手，“沈先生請。”示意客人先走。
長幼有序，沈璋獻輕輕擡手，“哥，您先。”這次臨行前，沈紀夫婦特意交代過他，該有的禮數一定要有。
許守中被這聲哥叫的古怪，他沒和沈璋獻拉扯，跟上前面的周葉姐妹。
出了機場，蘭德酷路澤穩步上路，許守中開車，沈璋獻依舊副駕，周時中和葉牧坐後排。
車內，沈璋獻感覺到有只手扶在他座椅後背，回頭一看是葉牧笑著問：“糖藕吃嗎？”
“不用，你吃。”
葉牧撤回一盒糖藕，“你也給媽媽發個消息吧，說我們到了，我發過了。”她也給阿爺姥爺發過了。
“好。”沈璋獻給紀荷發了消息，但他媽沒理他。
前排的許守中在和沈璋獻聊江寧的天氣、美食和風景，後排的周葉姐妹在分吃糖藕時，偶爾補充一兩句，最後沈璋獻表示期待下雪的江寧結束話題。
周時中看一眼窗外的風景，拿走葉牧手中的餐盒，“快到家了，家裏做著飯呢，不吃了啊。”
“哦。”葉牧最後再叉一塊，周時中合上蓋子。
五點多，他們的車開進江寧桃源別墅區，此處位於明城墻下，東臨護城河，沈璋獻以為江寧周家會住在深宅大院裏，沒想到是大隱隱於市。
許守中把車停車庫，拿上東西，周時中開門帶他們進去。
視察完廚房的工作，許笙鏞悠閑地走到客廳，恰巧撞見家裏的孩子進門，連忙上前嗔怪道：“時中，阿牧！你們從哪冒出來的？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媽，我們剛進來，還沒來得及叫你們。”周時中帶著弟妹往裏進，葉牧把琴立在一旁，她張開雙臂跑過去，語調輕快道：“嬸嬸。”
許笙鏞接住她，開心道：“哎呦，可算是回來了。”她松開葉牧，拉著她上下打量一遍，又抱著她說：“哎呀，我們囡囡瘦了。”
“沒有，是長高了。”葉牧的下巴放在許笙鏞的肩頭，“嬸嬸，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哇，寶貝。”許笙鏞的頭自然地靠向葉牧，拍拍她的後背，“我也想寶貝呢。”
嬸侄倆分開，沈璋獻微微躬身，“嬸嬸。”
“久聞了，璋獻，終於見到了。”許笙鏞主動握手，“家裏其他人都在廚房忙著做飯，先上去放行李吧。”
“好，嬸嬸，一會兒見。”
許守中拿上葉牧的琴帶沈璋獻上樓，沈璋獻回頭看葉牧和她的嬸嬸手挽手走在一起，他在心裏不自覺地比較，她叫他媽“媽媽”叫得親切，可沒到和她嬸嬸親密的程度，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有失衡的感覺，難道這就是BO嫁人之後總覺得自己在夫家是外人的感受嗎？
不對，他和葉牧又沒什麽！再說，他連葉牧的朋友都算不上吧？
安排好客人，許笙鏞拉著人往廚房走，“阿叔，你的心肝兒回來了。”
聞聲，在廚房監工的阿公出來看見葉牧，笑著抱抱她，“回來啦。”他們前段時間見過葉牧，沒許笙鏞那麽親她。
“阿公。”葉牧抱完阿公，朝她阿公身後的祖父走去，“祖父。”
祖父單手抱了抱葉牧，“餓不餓？你老爸快做好飯了。”
“還行，回來路上墊了點兒。”
周有常也跟著出來了，但她沒上前，她手上的筷子夾著吃食，嘴裏正忙著炒菜呢。林飛光和他堂弟甘澍聽到葉牧回來了，但他倆堅守在廚房的崗位走不開，過會兒幾個愛吃的會自己進來，有的是機會說話打招呼。
沈璋獻換身衣服出來，手裏提著上門做客的禮物，他下來看到葉牧他們仨已經脫了外套在端菜，隨手把禮物放在一旁加入他們。
晚上六點多，菜上齊後一一落座，今晚用餐就座比較隨意，不變的是年長的祖父阿公坐主位，林飛光挨著祖父，周有常挨著阿公，沈璋獻坐在林飛光和甘澍中間，葉牧坐在周有常和許笙鏞中間，周許姐弟坐在他們父母中間。這樣一是方便女性之間聊天說話，二是他們要好好招待沈璋獻這位姑爺。
祖父端著一杯酒站起來，“各位，吃飯之前我提一杯，首先歡迎璋獻的到來，阿牧回家了，咱們一家人吃上團圓飯了，今天第一杯敬團圓，一家人團團圓圓。”
一上桌，許守中把A方這邊的酒倒上，周時中給她媽和自己倒完酒，把酒遞給葉牧，葉牧給她常姨和自己滿上，在飯桌上倒茶倒酒這仨人是做慣的。
一家人相繼站起來一起舉個杯，“幹杯！”
隨後，葉牧就近碰杯，收集祝福，“嬸嬸，工作順利，多休息。”
“阿牧心想事成。”
“常姨，今年依舊灑脫自由。”
“阿牧健康成長。”
“阿姐，喜樂安康。”
“阿牧，詩酒趁年華。”
葉牧往前探半個身子，“阿公祖父，身體健康。”碰完杯，她腦袋往後一仰就是幹。
“阿牧，你抿一口就行，還沒吃菜呢。”阿公的話根本攔不住她，祖父看向飯桌上的其他人，真誠道：“抿一口就行，不用幹啊。”男士們碰完杯都沒幹，今晚他們喝的度數不算低。
沈璋獻碰杯前只是禮貌叫人，他註意到女方那邊的酒杯和他們的不一樣，她們的酒顏色泛黃，有桂花的香味。
簡單碰個杯後，正式開飯，飯桌上的水貨占比明顯升高，葉牧吃了兩小碗蟹黃面，沈璋獻摻著他的留學工作經歷吃了不少菜，酒是跟著長輩喝的，喝的不算多，主食他吃不慣八寶飯的軟糯，打算喝完酒也吃點面。
酒至半酣，幾位女士吃完離席，今晚的葉牧一改往日的沈靜，看誰眼裏都帶著笑意，不知道是吃高興了，還是喝開心了，現在雙手挽著許周母女的胳膊鬧著要看帶給她的禮物，周有常戀戀不舍地放下酒杯，和她們一起上樓。
女士離席後，Alpha們也沒再喝多久，大過年的，他們吃過主食，收拾餐桌，祖父阿公整理剩菜，許沈二人洗餐具，甘澍打掃餐廳的衛生，林飛光擦桌子擺椅子。他們忙完又去客廳說會兒話，祖父把新年紅包給沈璋獻，拉扯一番，林飛光勸了兩句，最後收下了，沈璋獻趁機把他帶的一些補品和景市特產送了。
考慮到沈璋獻剛下飛機，他們沒說多久的話，阿公讓客人上樓休息，剩下的自然也散了，回各自的房間。
這棟別墅地上三層，裝修風格偏民國時期，色調深沈，房間分配大致是祖父阿公生活在一樓，周有常不喜歡爬樓梯也住一樓，林飛光、葉牧的房間在二樓，甘許一家不常回來，三樓留給他們，這幾天沈璋獻住二樓的客房。
沈璋獻放行李的時候，知道他不和葉牧一起住，而且他們中間還隔著林飛光的房間，他一個人睡了二十幾年，也睡獨了，還是一個人睡自在些。
晚上九點多，葉牧敲響沈璋獻的房門，沈璋獻剛沖完澡，穿著睡衣出來的，他見門外的葉牧還穿著紅毛衣牛仔褲，“還沒準備睡？”
葉牧給他遞一瓶飲料，“甘蔗汁解酒。”
可能是水土不服，但絕對不是他喝多了，沈璋獻略顯遲鈍地接過去，“哦，謝謝。”
“房間還可以吧。”作為家裏的小主人葉牧自然關心客人的體驗，“缺什麽嗎？”
“可以，不缺什麽。”沈璋獻：“你這幾天有什麽安排？”
“明天回去上香，後天跟嬸嬸去申市走親戚，初五回來。等我回來，咱倆一起去買點特產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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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6日，正月初二，周三，江寧天氣：中雨；氣溫：16/4℃。
下午四點一刻，葉沈二人落地江寧。
從飛機上下來，葉牧背上琴盒，關閉飛行模式打開移動數據，手機震了好幾下。她點開語音把手機放耳邊，結果一擡頭看見身邊的人已經走遠了，“沈璋獻，你走慢點。”她小跑兩步跟上190的步伐。
沈璋獻光顧著走路，沒註意到她沒跟上，葉牧走上前告訴他，“我阿姐他們已經在出口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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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想你。”葉牧拖著音調撒嬌，周時中關心：“累不累？”
“還行，睡了一路。”葉牧松開周時中，轉向排隊等抱抱的許守中，“阿哥。”
“終於回來了。”許守中抱了抱葉牧，兄妹親熱結束，周時中說：“車上有阿公做的糖藕。”
“糖藕？”葉牧雙手握著琴盒的肩帶，大有大幹一場的架勢，“走走走，回家回家。”
周葉姐妹先行，許守中看向沈璋獻伸出禮貌的左手，“沈先生請。”示意客人先走。
長幼有序，沈璋獻輕輕擡手，“哥，您先。”這次臨行前，沈紀夫婦特意交代過他，該有的禮數一定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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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沈璋獻感覺到有只手扶在他座椅後背，回頭一看是葉牧笑著問：“糖藕吃嗎？”
“不用，你吃。”
葉牧撤回一盒糖藕，“你也給媽媽發個消息吧，說我們到了，我發過了。”她也給阿爺姥爺發過了。
“好。”沈璋獻給紀荷發了消息，但他媽沒理他。
前排的許守中在和沈璋獻聊江寧的天氣、美食和風景，後排的周葉姐妹在分吃糖藕時，偶爾補充一兩句，最後沈璋獻表示期待下雪的江寧結束話題。
周時中看一眼窗外的風景，拿走葉牧手中的餐盒，“快到家了，家裏做著飯呢，不吃了啊。”
“哦。”葉牧最後再叉一塊，周時中合上蓋子。
五點多，他們的車開進江寧桃源別墅區，此處位於明城墻下，東臨護城河，沈璋獻以為江寧周家會住在深宅大院裏，沒想到是大隱隱於市。
許守中把車停車庫，拿上東西，周時中開門帶他們進去。
視察完廚房的工作，許笙鏞悠閑地走到客廳，恰巧撞見家裏的孩子進門，連忙上前嗔怪道：“時中，阿牧！你們從哪冒出來的？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媽，我們剛進來，還沒來得及叫你們。”周時中帶著弟妹往裏進，葉牧把琴立在一旁，她張開雙臂跑過去，語調輕快道：“嬸嬸。”
許笙鏞接住她，開心道：“哎呦，可算是回來了。”她松開葉牧，拉著她上下打量一遍，又抱著她說：“哎呀，我們囡囡瘦了。”
“沒有，是長高了。”葉牧的下巴放在許笙鏞的肩頭，“嬸嬸，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哇，寶貝。”許笙鏞的頭自然地靠向葉牧，拍拍她的後背，“我也想寶貝呢。”
嬸侄倆分開，沈璋獻微微躬身，“嬸嬸。”
“久聞了，璋獻，終於見到了。”許笙鏞主動握手，“家裏其他人都在廚房忙著做飯，先上去放行李吧。”
“好，嬸嬸，一會兒見。”
許守中拿上葉牧的琴帶沈璋獻上樓，沈璋獻回頭看葉牧和她的嬸嬸手挽手走在一起，他在心裏不自覺地比較，她叫他媽“媽媽”叫得親切，可沒到和她嬸嬸親密的程度，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有失衡的感覺，難道這就是BO嫁人之後總覺得自己在夫家是外人的感受嗎？
不對，他和葉牧又沒什麽！再說，他連葉牧的朋友都算不上吧？
安排好客人，許笙鏞拉著人往廚房走，“阿叔，你的心肝兒回來了。”
聞聲，在廚房監工的阿公出來看見葉牧，笑著抱抱她，“回來啦。”他們前段時間見過葉牧，沒許笙鏞那麽親她。
“阿公。”葉牧抱完阿公，朝她阿公身後的祖父走去，“祖父。”
祖父單手抱了抱葉牧，“餓不餓？你老爸快做好飯了。”
“還行，回來路上墊了點兒。”
周有常也跟著出來了，但她沒上前，她手上的筷子夾著吃食，嘴裏正忙著炒菜呢。林飛光和他堂弟甘澍聽到葉牧回來了，但他倆堅守在廚房的崗位走不開，過會兒幾個愛吃的會自己進來，有的是機會說話打招呼。
沈璋獻換身衣服出來，手裏提著上門做客的禮物，他下來看到葉牧他們仨已經脫了外套在端菜，隨手把禮物放在一旁加入他們。
晚上六點多，菜上齊後一一落座，今晚用餐就座比較隨意，不變的是年長的祖父阿公坐主位，林飛光挨著祖父，周有常挨著阿公，沈璋獻坐在林飛光和甘澍中間，葉牧坐在周有常和許笙鏞中間，周許姐弟坐在他們父母中間。這樣一是方便女性之間聊天說話，二是他們要好好招待沈璋獻這位姑爺。
祖父端著一杯酒站起來，“各位，吃飯之前我提一杯，首先歡迎璋獻的到來，阿牧回家了，咱們一家人吃上團圓飯了，今天第一杯敬團圓，一家人團團圓圓。”
一上桌，許守中把A方這邊的酒倒上，周時中給她媽和自己倒完酒，把酒遞給葉牧，葉牧給她常姨和自己滿上，在飯桌上倒茶倒酒這仨人是做慣的。
一家人相繼站起來一起舉個杯，“幹杯！”
隨後，葉牧就近碰杯，收集祝福，“嬸嬸，工作順利，多休息。”
“阿牧心想事成。”
“常姨，今年依舊灑脫自由。”
“阿牧健康成長。”
“阿姐，喜樂安康。”
“阿牧，詩酒趁年華。”
葉牧往前探半個身子，“阿公祖父，身體健康。”碰完杯，她腦袋往後一仰就是幹。
“阿牧，你抿一口就行，還沒吃菜呢。”阿公的話根本攔不住她，祖父看向飯桌上的其他人，真誠道：“抿一口就行，不用幹啊。”男士們碰完杯都沒幹，今晚他們喝的度數不算低。
沈璋獻碰杯前只是禮貌叫人，他註意到女方那邊的酒杯和他們的不一樣，她們的酒顏色泛黃，有桂花的香味。
簡單碰個杯後，正式開飯，飯桌上的水貨占比明顯升高，葉牧吃了兩小碗蟹黃面，沈璋獻摻著他的留學工作經歷吃了不少菜，酒是跟著長輩喝的，喝的不算多，主食他吃不慣八寶飯的軟糯，打算喝完酒也吃點面。
酒至半酣，幾位女士吃完離席，今晚的葉牧一改往日的沈靜，看誰眼裏都帶著笑意，不知道是吃高興了，還是喝開心了，現在雙手挽著許周母女的胳膊鬧著要看帶給她的禮物，周有常戀戀不舍地放下酒杯，和她們一起上樓。
女士離席後，Alpha們也沒再喝多久，大過年的，他們吃過主食，收拾餐桌，祖父阿公整理剩菜，許沈二人洗餐具，甘澍打掃餐廳的衛生，林飛光擦桌子擺椅子。他們忙完又去客廳說會兒話，祖父把新年紅包給沈璋獻，拉扯一番，林飛光勸了兩句，最後收下了，沈璋獻趁機把他帶的一些補品和景市特產送了。
考慮到沈璋獻剛下飛機，他們沒說多久的話，阿公讓客人上樓休息，剩下的自然也散了，回各自的房間。
這棟別墅地上三層，裝修風格偏民國時期，色調深沈，房間分配大致是祖父阿公生活在一樓，周有常不喜歡爬樓梯也住一樓，林飛光、葉牧的房間在二樓，甘許一家不常回來，三樓留給他們，這幾天沈璋獻住二樓的客房。
沈璋獻放行李的時候，知道他不和葉牧一起住，而且他們中間還隔著林飛光的房間，他一個人睡了二十幾年，也睡獨了，還是一個人睡自在些。
晚上九點多，葉牧敲響沈璋獻的房門，沈璋獻剛沖完澡，穿著睡衣出來的，他見門外的葉牧還穿著紅毛衣牛仔褲，“還沒準備睡？”
葉牧給他遞一瓶飲料，“甘蔗汁解酒。”
可能是水土不服，但絕對不是他喝多了，沈璋獻略顯遲鈍地接過去，“哦，謝謝。”
“房間還可以吧。”作為家裏的小主人葉牧自然關心客人的體驗，“缺什麽嗎？”
“可以，不缺什麽。”沈璋獻：“你這幾天有什麽安排？”
“明天回去上香，後天跟嬸嬸去申市走親戚，初五回來。等我回來，咱倆一起去買點特產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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