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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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

酒店大堂等候區,葉賀二人站在三三兩兩圍成小圈的外圍,這裏有幾個是葉牧臉熟、能叫出對方名字但沒有正式認識的,當然也有她家的同行,賀霞蔚想幫她搭個話,有人先替她開口了。

“葉牧。”那麽大聲叫她名字的,除了沈璋獻還能是誰,他過來和相識的人簡單打個招呼,最後停在葉牧身側,“剛到?”原本他就是出來接她的,沒想到才從電梯裏出來就看見人了。

“嗯,才到。”比著和沈璋獻約的時間,葉牧提前到了。

沈璋獻征求意見:“婚禮還沒開始,咱們先去房間,你放一下書包。”

是的沒錯,葉牧來參加婚禮還背了書包。雖然她作業已經寫完了,但因為今天有午宴和晚宴,她怕下午無聊就帶了書。

“好。”葉牧對身旁的女Alpha說:“霞姐,我先過去了,你們聊,一會兒見。”

賀霞蔚:“一會兒見。”

沈璋獻和認識的人告別,主家辦喜事包了幾層的酒店房間,他來得早,已經辦理過了入住,他帶葉牧去前臺登記,而後一起回房間。這個小姑娘怕曬,今天天氣好,景市難道有這麽藍的天,他們這麽早去室外,估計儀式還沒結束她已經曬蔫了。

進到房間,葉牧把書包放沙發上,“不好意思啊,戒指我忘戴了。”她看到沈璋獻左手無名指上帶了戒指,而她想不到要戴戒指,甚至有些想不起來上次戴的戒指放哪了。

“你不戴沒事。”沈璋獻傳達他母親大人的叮囑:“媽說今天不讓你喝酒,婚禮上人多,我們盡量在一起,別走散了。”葉牧要是有個什麽事,估計他又要去蒲團上靜心。

“哦,都行。”長輩都非常註意小輩Omega的安全問題,葉牧:“明天我要出去玩兒,晚宴我不會呆太長時間,走的時候會跟你說。”

“好,那晚上我們一起回去,你一個人不安全。”

葉沈二人沒在房間裏呆太長時間,他們去草坪上見證美好的AB愛情,中午吃到了豐盛的喜宴,吃完飯葉牧先回房間,沈璋獻在宴會廳社交。

午宴結束,沈璋獻回到房間,看到葉牧趴在餐桌上睡著了,她的外套掛在椅背上,他站在原地,沒一會兒就拿著床上的薄毯輕輕走過去,可還沒走到她身邊,當事人醒了。

“你幹嘛?”葉牧回頭看一眼,見沈璋獻雙臂展開薄毯,她又旁若無人地轉回去,背對著他低下頭,右手放在後頸,她需要過渡一下睡意。

“怕你著涼,給你拿個毯子。”沈璋獻移開視線,把毯子收起來。他預設的是,在離葉牧一兩步遠的地方,把毛毯輕拋到她身上,這樣應該不會影響她睡覺。

午睡醒來的小姑娘格外冷淡,“不用,我醒了。”

這時,沈璋獻註意到她胳膊下面還壓著本書,很厚、密密麻麻全是字,看這種書最催眠了,他建議道:“你還困的話去床上睡。”

“嗯。”葉牧轉過身問:“抽煙了?”

“沒啊,我身上有煙味?”沈璋獻嗅嗅他的胳膊,就是有,他只是和那些老煙槍說了會兒話,給身上沾上味了。

“還有酒味。”葉牧去吧臺倒水,“你喝嗎?”

“喝。”中午沈璋獻一直在喝酒,現在確實渴了,他問:“味道大嗎?”

“你靠近,我會聞到。”葉牧把水杯遞出去,沈璋獻接過水杯默默後退,“一會兒我去洗澡。”今天決定參加晚宴的賓客至少會準備兩套衣服。

下午,沈璋獻洗澡的時候,葉牧下樓在附近轉轉,走累了才回去。進到酒店房間,沈璋獻頭發半幹,襯衫解了兩顆扣子,坐在電視前玩游戲,他見葉牧回來調低了音量,兩人互相打過招呼,葉牧去餐桌上看專業課的書。難得閑暇,總裁做件打發無聊的事,醫學生下個月有期中考,不敢松懈,上班上學都辛苦啊。

現在晝夜溫差大了,晚上出門,葉沈二人無需提醒,自覺穿上外套。參加晚宴的多是年輕人,氣氛輕松浪漫,剛開始都只是在座位上用餐,欣賞表演,慢慢的場子熱了起來,沈璋獻被朋友叫走了,這種場合基本上都是熟人跟熟人玩,葉牧吃好後,她找了個離樂隊不遠不近的位置吹風,順便和蚊蟲鬥智鬥勇,期間賀霞蔚拿著小蛋糕找她聊了會兒天。

時間差不多了,葉牧轉一圈沒看見沈璋獻,她想著等離開了再給他發消息,就先回房間拿書包了。

幾乎是房門被刷開的瞬間,葉牧被人粗暴地拉進房間,半邊臉被押在墻上,雙手扣在身後。

“又是Omega?”明亮的房間裏,暴怒的Alpha嚴詞質問:“剛趕走一個,你還敢進來?”

現在的姿勢於人而言意味著欺辱,葉牧沒心思聽他說什麽,只想掙脫Alpha的束縛,可換來的是Alpha更猛的壓制,她察覺到Alpha想要靠近她後頸,她掙紮得更強烈了,最厭惡用武力鎮壓的強迫。

因為手下的Omega一直在亂動而不能靠近渴望的幽香,Alpha不滿道:“別動。”沈璋獻抵住那條亂踹他的腿,強制摁住反抗的Omega。

葉牧上半身幾乎無法動彈,一條腿被壓住,她換另一條繼續踹。

Omega的力量和Alpha完全不在一個量級,最終Alpha得逞,沈璋獻弓著身子嗅嗅葉牧的脖頸,而後扒開她的衣領湊近去聞,驚喜道:“香香,你是香香!”

Alpha興奮了,是他熟悉知道的味道,不是那個企圖想要和他發生關系的Omega。他手上松了些的力氣,葉牧趁勢掙脫,拿回身體的自主權立馬向後貼近他,抓住他的手肘,雙腳保持平行,過肩摔的動作連貫且迅速。

Omega的背摔把Alpha摔蒙了,他突然就躺到地上了。葉牧穩住身體向前急行兩步,敢聞她的腺體,簡直找死。她按住躺在地上的Alpha,沈璋獻被她的眼神嚇到了,她的神情異常冷靜專註,仿佛是個不參與世界運轉的局外人,接著她的拳頭把他的視線打偏了。

她有這樣的反應正常,是他失禮冒犯了她,他心裏很慌,他害怕葉牧這樣看他,他不是她眼中的那個樣子。

葉牧機械性地打了幾下,也就打到她胳膊有些酸軟、使不上全力,沈璋獻見血才停下。是她用力過猛了?她的胳膊有點疼。不是,哪來的酸橘子?又酸又澀又苦,這味兒怎麽這麽重。

“出氣了嗎?”見葉牧停手,沈璋獻擦掉嘴角的血,把雙手舉到頭頂表示不還手,“沒出氣的話接著打。”語氣中有不自知的小心翼翼。

“呵。”葉牧半蹲在地上,“現在知道我是誰嗎?”

“葉牧。”沈璋獻回望她的目光,她的眼神重新有了溫度,因為臉上有傷,他揚起嘴角很快疼得收了回去,慶幸道:“葉牧還好是你。”

婚前他們一起看體檢結果,他有意避開她的個人信息,但潛意識還是替他記住了,並將她的信息素和她本人劃傷等號,他清楚這是對他沒有任何企圖的人。

“知道我是誰就行。”記住啊我是葉牧,往你臉上打的葉牧。現在她的拳頭多了幫人恢覆意識的功能,葉牧起身,低頭垂眸看著地上的Alpha,“你這不是易感期吧。”

“我這裏不舒服。”沈璋獻指了指他的脖子,他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的動作。

“先起來。”葉牧後退一步,兩只手背在身後,揉了揉右手手腕,她當然註意到了Alpha緊緊跟隨的眼神,所以在為下一場可能的動作戲做準備,“需不需要幫你聯系醫生?”

“很需要,謝謝。”沈璋獻撐起上半身坐起來,自動後退幾步,解釋道:“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葉牧微微頷首,“你這種情況需要通知你爸媽?”

“不用。”Alpha態度堅決,他易感期從未失控過,這個時候他應該被隔離開。

“你確定?”

“確定。”現在沈璋獻比較在意:“你不是認同你已婚的身份嗎?為什麽特意說是我爸媽?”明明她叫的比他親,很順耳。

葉牧眼睛一閉一睜表示無語,沈璋獻立馬說:“不好意思,我問錯話了。”

“私下咱們還是分得清楚些。”葉牧說:“你跟我過來。”

葉沈二人一同停在房間裏的冰箱前,葉牧直接拿了半抽屜的冰塊,沈璋獻自覺從她手裏接過去。接著他們一起進了衛生間,葉牧在洗臉池裏放了些水,放兩條毛巾進去,“把冰塊倒進去,這有兩條毛巾,一會兒放在你的脖子和手腕上降溫,註意避開你的腺體,這樣應該能緩解一點。”

剛才葉牧半跪在沈璋獻身上按著他打,感受到了他的體溫,他身上一直這麽燙會出事了,她沒有Alpha抑制劑,先試試物理降溫看看效果。沈璋獻倒完冰塊,葉牧拿走空的抽屜盒子,她指著馬桶蓋,“你坐這吧,不用來回跑,毛巾勤換著點,我出去聯系醫院。”

“好。”

葉牧感覺房間裏有點悶,走到外面把衛生間的換氣打開,房間裏的已經被打開了,那她要抓緊時間了。

D級AO是最接近Beta的存在,他們有腺體,能聞到信息素,但不敏銳,等級越高越能敏銳地感知信息素,並越容易受其影響。葉牧和同等級的相比,不容易嗅到同性異性的信息素,頂級Alpha信息素的震懾在她身體上的反饋是運動後的氣悶。

得虧酒店在信息素方面的管理比較松,不然沈璋獻這種情況早引起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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