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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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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

“你好平淡啊。”於術跟弟弟打著視頻。

於術其實想回去當面說的,但江禹總是講:“我光明正大給他們隆重介紹你,你都不樂意給我個名分,所以你還想著找個時間反悔跑路!”

任於術怎麽解釋,只要不給於桓說清楚,不跟趙靜韻、李卿衍把話說開,承認江禹是他於術的男朋友,江禹就不爽。

於術也是沒談對象的經驗,看不出來江禹在演戲激他,傻乎乎就上鉤了。

“就這件事你還想我有多大反應?”於桓平靜地反問,期間汪智遙沒穿衣服路過鏡頭,後背和腰間密密麻麻的吻痕特別吸睛。

於桓並不意外自家什麽都好的翡翠白菜哥哥被江禹這頭豬拱了,就他哥那在感情上呆又不自知的懵懂腦子,被拱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說到底,那都是他曾經求而不得的哥哥,要不是走出了那個村子,遇到了新的人,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他或許還會繼續吊死在一棵樹上不願意下來。

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還以為至少得今年年尾,結果年後一個來月就成了。

“以為你至少會驚訝一下。”於術垂眸,看了眼枕在他大腿雙眼發光的江禹。

於桓無語到笑了,哥哥到底是沒談過,認為他應該像電視劇演的那樣驚訝意外。

“有什麽好驚訝的,六中那件事之後我多少看出來一點,尤其你從京城回來,那小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你給我打視頻就為了跟我說,那小子成我哥夫了?然後就沒別的事了?”於桓嘴碎道。

於術楞了下,點點頭,又“嘖”了聲搖頭說:“你喊他名字都行,喊那小子就不太禮貌了吧,別這樣叫。還有,哥夫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稱呼,就不能是嫂子嗎?”

你聽聽,你聽聽!這都還沒回家正式坐一桌呢,這就護犢子上了。不就喊了句那小子嘛,用得著這麽要緊嗎。

“因為你不可能是上面那個啊。”於桓自帶無盡之刃,趁於術還在消化上一句話,就來了句帶暴擊傷害的吐槽。

江禹忍不住笑了出來,從屏幕下探頭,露出一雙笑得彎成弦月的眼睛。

“弟弟,早上好。”前有狐假虎威,現有江禹仗於術勢,他比於桓小七歲將近八歲,現在傍上於術了,身份變了就找於桓便宜了。

於桓氣到翻了個白眼,好白菜被豬拱變成了自家的好東西被偷了。

於術拔蘿蔔似的給江禹揪了起來,兩人出現在同一個畫框裏:“弟弟你個頭,雖然他是我弟,但你比他小八歲。”於術一本正經糾正。

“沒問題啊,他是你弟,我是你男人,四舍五入他也是我弟。”江禹眉毛一挑笑道。

江禹穿了個無領襯衫,脖子和鎖骨處的吻痕深淺不一,就像他們昨晚的纏綿,時而重時而輕,時而快時而緩,反覆交織。

江禹一出現在鏡頭裏,於術眼角就一直帶著溫柔到極致的笑意,仿佛清澈的春水落入幾片花瓣蕩起圈圈漣漪。

他倆旁若無人打情罵俏。

於桓心裏挺覆雜,看到他倆感情好他替哥哥開心,但又擔心哥哥在感情方面太單純被江禹玩兒。

“大了留不住咯。”於桓不想看他倆秀恩愛,還要趕著送汪智遙去上課呢,於是佯怒笑罵道。

“掛了哈,回來一起吃個飯。”

不等於術反應過來,視頻就掛斷了。

於術揉揉江禹的耳垂:“這下滿意了吧?”

“一般般。還有些人不知道呢。”江禹順勢纏住於術脖子,舌尖在下顎線游走。

於術癢起一身雞皮疙瘩,推開江禹,笑道:“你屬狗的啊?舔來舔去。”

江禹含住於術的耳垂,輕輕逗弄,任由於術怎麽拍他都不放開,良久後才松口:“我想做。”

於術握住蓄勢待發的脈搏,稍微使勁捏了下:“你讓我休息一天吧,我年紀大了身體沒你好。”

“好吧。”江禹很聽話,他尊重於術的意願也知道這幾天做得有點狠了。

白天在外面玩,吃東西拍照,一回到酒店就糾纏在一起。

客、餐區、陽臺和浴室都有他們留下的痕跡。

當然,江禹最喜歡的還是浴缸,將溫熱的水送入於術身體,感受更溫熱包圍,他整個人都快融化了。

於術癱倒在床上:“還以為道士清心寡欲呢。”

“你說的那是和尚。”江禹平躺,隆起個小山包格外顯眼。

於術想起鬼打墻的事,事後江禹吐槽,沒談過對象總用過手吧,你童什麽子。

他記得江禹是用符咒破的鬼打墻,於是他腦子一轉,問道:“哦,那就是青春期你也動過手咯。”

話題變得太快,江禹有點猝不及防,不過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於術話中意思的指向:“幹嘛,還惦記著我看到你童子尿沒破到鬼打墻。”

“別轉移話題。”於術拿手肘撞了下江禹結實的肱二頭肌。

“沒有。只是當時用符才能留下祂,不然帶不回你家。”江禹捏了下於術臉頰。

於術垂下眼皮,又偷偷瞄了一眼小山包:“也是,你要是看過豬跑,也不至於像頭牛一樣只會硬來。”

江禹挑挑眉:“說半天還偷,想看我又不會攔著你。”

“我是怕光明正大看了你誤會,然後又滾到一起了。”於術毫無情趣,正經認真的回答給江禹逗笑了。

兩人躺了會兒,那股沖動慢慢消退。

三月末的拉薩氣溫還比較冷,於術換了身厚一點的衣服外出覓食。

一路上,江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於術身上,生怕少看一眼不留神於術就跑了找不到了。

於術找了家粵菜館,暖氣很足,進門到落座十來米路的距離,他就起了一身微汗。

他脫去大衣,對上江禹的視線:“你都要在我身上盯出個窟窿來了。”

“我老婆好看。”江禹根本不顧忌服務生就在旁邊。

有外人在,於術就放不開了,幽怨地瞪了江禹一眼,咬牙切齒小聲說著:“在外面你瞎說什麽!?”

江禹轉頭跟服務員下單,點完菜了才回話:“那我們吃完趕緊回去。”

於術幹脆閉嘴,說多錯多,江禹不害羞他還不好意思呢,在外面凈說些害臊話。

服務員小姐姐沒憋住笑了出來,趕緊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沒有惡意。就是看到真的,有點意外。”

“我老婆好看吧!?”江禹問道。

服務員小姐姐拿點單的平板擋住了嘴,但笑意還是從眼睛奔騰而出:“好看,你真好福氣。”

江禹總給於術一種接地氣但是大手大腳的既視感,點的都是很考驗廚師功底的經典粵菜,但是兩個人點八個菜,還專挑做工麻煩、貴的點。

不過於術想了想就釋懷了,江禹去路易威登消費跟去批發市場掃貨似的,壓根就不在意價格。

“嗯?”江禹在於術眼前揮揮手。

“你全點我喜歡的,你吃什麽。”於術看著上齊的菜,悶悶地說。

“我又不挑,你吃什麽我吃什麽。”江禹順手給於術夾了塊鹹蛋黃叉燒肉。

“我喜歡是我喜歡,你不能因為我喜歡而忽略了你喜歡,首先我們是平等的,不是我跟你在一起了你就必須讓著我,以我為中心。”

於術又開心又難受,他沒談過戀愛,但他知道一段健康的感情應該是雙向的,而不是單方面付出,如果一個人因為感情而把另一個人背在身上,一開始可能不覺得有什麽,但日積月累,很容易就會被壓垮。

他們兩個男人在一起本就不符合世俗,他不想江禹更大壓力。

不過,話說出口沒幾秒,他就有些後悔,怕江禹覺得他矯情,一點小事就上升高度,扯到別的層面上去。

“剛剛還不承認你是我老婆,現在就開始心疼了?”江禹挑挑眉:“口是心非。”

於術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碎成一地殘垣敗瓦,也不知道江禹從哪學來的這副模樣,之前明明是高冷那一掛,現在總會說些讓他起雞皮疙瘩的油膩土味話。

還好江禹那張臉夠帥扛得住,不然換個其他人挑眉笑著說口是心非,他真想罵一句神經病。

“閉嘴吧,誰特麽是你老婆,不要臉。”於術翻了個白眼。

“我要臉幹嘛,肯定是要你啊。”江禹用冷淡平靜的臉說著賤兮兮的欠揍話:“你該不會用完了翻臉不認賬吧?!”

就江禹正常講話的音量,他們沒去包間,旁邊已經有人把視線投到他們身上了。

江禹自在慣了完全不在意其他人怎麽看,盛了碗五指毛桃烏雞湯,吹溫了再推到於術面前。

儼然一個二十四孝好男朋友。

“我哪有翻臉不認賬,現在在外面,你小點聲。”聚集到他們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於術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江禹使壞:“你都不承認,你也不喊我老公。”

大庭廣眾玩這種play,於術羞恥值瞬間飆升到臨界點,剛剛他還在感性,現在被江禹玩得憋了一肚子氣。

他握緊拳頭真想給江禹來一下子,但他不能。他想過踩江禹一腳,可想到江禹的限量版聯名球鞋是白色的,又只好悻悻收住下腳的沖動。

就坐在他們旁邊的情侶忍不住了,男人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嚷嚷著喊來服務員:“我不想跟這種人在一家餐廳吃飯,麻煩你們工作人員把他們趕出去。”

於術手腳一涼,他害怕的事情還是出現了——別人戴有色眼鏡看他們。

幾個服務員面面相覷,他倆沒違法也影響其他人進餐,只是情侶間正常打情罵俏,有什麽資格趕人走。

男人見服務員都沒動靜,頓時不樂意了,咄咄逼人地狂吐字:“我是正常的顧客,他們是惡心的同性戀,你們還不清楚誰去誰留嗎?誰知道他們有沒有那種病,你們不想店開不下去,就快點給他們趕走。你們不敢動,就讓老板出來。”

於術聽得有些惱火了。

對,他跟江禹都是男的,但誰規定了異性戀就是正常,喜歡同性就是異端。

於術正想開口,江禹攔住了他。

“兩樣太少了,服務員給他們多加幾個菜,算我的。”江禹指著他們桌上的兩道菜,瞇起眼睛挑釁地笑了笑。

原來是吃不上三個菜的人,難怪這麽沒見識心眼子小。

好歹毒的嘲諷,於術沒忍住“噗”的笑了出來。

不過於術也反應過來了,越是在意別人怎麽看,越容易陷入思維困境,自己覺得沒什麽了,行為舉止大大方方,別人才沒機會多說。

男人臉都氣綠了,服務員憋著笑問男人要加點什麽菜。

江禹不想把註意力過多分給無謂的人,目光回到於術臉上,笑著給於術夾菜。

清冷的少年氣笑容直擊於術心房,他想了想,湊到江禹耳邊喉結上下蠕動:“老公。”

江禹肉眼可見紅溫了,血液沸騰朝小腹聚集。他可從來沒想過傳統觀念沒那麽快能扭轉過來的於術,會在外面順他意喊他老公。

他啞聲忍耐道:“在外面,別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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