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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24章 寶貝,你看我,我的傷口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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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24章 寶貝,你看我,我的傷口又流血了

謝安有種搬起石頭砸到腳的感覺。

安慰了自己一路。

他先回了一趟家,在三包藥裏拿出了兩包,隨後提著一包藥去林府。

林序知夫婦看到他周身狼狽就提著藥上門,心裏一陣感動。

謝安叮囑完煎藥的要領後,吸了吸鼻子。

聲音摻了啞,“這是一個老大夫的方子,(吸鼻子)他極擅長治心痹,我特地(吸鼻子)去潯江城問他討的。”

林夫人有些擔心地皺眉,“小侯爺是不是染風寒了?”

林昭也皺著眉頭,一臉的擔心。

謝安朝她一笑,才看向林夫人,“我沒事的,我先回去了。”

說完狠狠吸了一下鼻子。

轉身離開。

剛走出兩步,砰一下栽了下去。

“小侯爺!”

“謝安!”

好像聽到酒酒喊他了。

暈過去前,謝安勾了勾唇,不枉他餓了一天一夜。

當天謝安就醒了,回了昭武侯府。

一連三天,謝安在林府裏暈了三日。

這天,謝鄴追到林府,脫下了鞋一把朝著謝安扔過去。

“你日日暈在人家府裏做什麼?”

林序知撿起鞋遞回去,“謝兄,孩子還小,打不得。”

“還小?林兄你不知道,人家比他小一個月的都娶王妃了。”

林序知嘴角抽抽,這人他好像也知道。

謝鄴作勢就要把剛穿上的鞋摘下來再扔一遍,林序知眉心跳了跳,忙攬著他往外走。

“謝兄謝兄,人生大事催不得,我家小女也未婚嫁。”

“哦?”謝鄴穿上鞋,學著他的樣子攬過他的肩頭,“林兄你覺得我的逆子怎麼樣?”

林序知生怕他反回去打兒子,“小侯爺極好,長得好,能力好,又是王爺跟前的紅人,前程無憂啊,哪家小姐嫁給他日後就有福了。”

謝鄴笑了幾聲,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手拍了拍懷裏謝安孝敬他的五十兩。

“謝兄喜歡就好,你的閨女福氣還在後頭啊。”

嗯?

林序知腦子慢了半拍,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林夫人看向謝安,“小侯爺若不嫌棄的話,今晚留在我們府上吧,等明日侯爺氣消了再回去。”

“不嫌棄不嫌棄,好啊好啊!”

謝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背在身後的手牽上了林昭,林昭臉上一紅。

掐了他一把,謝安反手撓了撓她掌心,在她手指上摩挲了兩下。

夜色降臨,林序知夫婦都睡了。

林昭的房裏。

一片昏暗中,只有幾抹月色從半開的窗溜進來。

林昭坐在窗臺前,兩條纖細的手環在謝安脖子上,晶瑩的眸子透著幾分朦朧,似天鵝頸般修長白皙的脖子仰起。

謝安一手掌著她的腰,一手順著她的背緩著呼吸。

但他不敢,克制地輕啄了幾下,讓她緩了氣息才又吻上去。

患心痹的人要格外小心。

他忍得不易,鼻尖慢慢沁出了一層薄汗。

順在她背上的手緩緩下移,衣裙被大掌摩挲著。

林昭非但沒有覺得好受,反而像是多了一股躁,不安地想要更多。

她低低喊了了一聲,“謝安。”

“嗯?”謝安擡眸,林昭坐在窗臺上比她高出了一個頭。

“難受。”

謝安心慌了一瞬,“哪裏不舒服?可是心痹又犯了?”

他著急忙慌想要起身,林昭手上用力將他圈了回去,在他耳邊輕喃了幾聲。

轟的一下。

謝安藏在夜色裏的耳尖紅了又紅。

克制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我們還沒成親。”

林昭臉上紅了一片,“你不和我爹娘提親嗎?”

謝安身形怔了一下,聲音沙啞,“這話我就當沒聽見。”

這是什麼意思?

林昭身體一僵,燥熱降了一點,手腳逐漸有些冰冷。

謝安抱著她緊了緊,“這話應當我來說,酒酒,我算是追到了嗎?可以和你爹娘提親了嗎?”

凝滯的心重新活了過來,林昭眼眶一熱。

這是她喜歡了許多年的人。

他在問,可以提親了嗎?

一個人兵荒馬亂的那些年終於得到回應。

回答化成了濕意。

林昭埋在他頸窩,在眼眶裏打轉的淚光從眼角溢了出去。

謝安捧起她的臉,溫柔地吻著她的眼睛,“我過幾日就來求娶夫人。”

他拉過她的雙腿環在腰間,單手抱起。

半開的窗被扣上,擋住了最後一抹月色。

分不清是心跳聲在放大,血色滴落成梅,柔發上的珠簪搖搖欲墜。

林昭攀在他肩上,在他耳邊輕聲喃呢,“這些日我有乖乖喝藥的,我的心痹已經許久沒有犯了。”

謝安喉結滾了滾,“酒酒,我愛你,永遠愛你。”

……

京城百姓飯後的談資又多了一個。

聽說小侯爺求娶鄰家小姐林昭那天,發生了兩件事。

一是聘禮足足擡了二十五箱和一封封為誥命夫人的聖旨,繞著京城走了一圈,從東街繞出,西街繞回。

有傳言那道聖旨是小侯爺用一身軍功在禦前跪了一天求來的。

二是據說小侯爺進府時被一向溫文爾雅的林大人當眾脫了靴子砸。

妘嬌將這些趣事說給晏時聽時,正靠在浴桶邊上,笑個不停。

晏時泡在藥浴裏,半斂著睫毛。

嬌嬌的笑聲真好聽。

可不是因為他笑的。

嘖。

早知道讓謝安再多跪幾日好了,一日還是太少了。

一想到以後謝安在他面前張口閉口我夫人的那張嘴臉。

好不爽。

妘嬌玩心大起,撩起水花濺到他身上,笑道。

“聽說林大人的另一只靴砸我爹身上了,就因為我爹說了一句‘謝兄,我來送福氣來了’。”

女孩明眸皓齒,笑起來又甜又欲。

不是因他笑的。

不想看了。

他想讓她註意到他,想讓她看他。

想讓她哭。

晏時的惡劣又起來了。

用力按了按剛結疤的一道手指長的傷痕,“寶貝,你看我,我的傷口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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