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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31章 不好收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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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31章 不好收場啊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肖王。

因為入宮,所有人不得攜帶武器,情急之下,他將手中筷子擲出,直擊白頭鷹。

白頭鷹正專心攻擊宮錦行,被銀筷擊中翅膀,掉落兩支羽毛,一聲鳴嗥,騰空而起,直入雲端去了。

事發突然,禦林軍趕到,那只白頭鷹已經只剩一個黑點,消失天際。

花寫意慌忙查看宮錦行傷勢,給他清理傷口止血,見外翻的皮肉,滿是心疼,手都不穩了。

早就在小心防備,嚴密盤查,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刺客竟然從天而降,是一只白頭鷹。

而且這被刺殺的對象,也讓宮錦行給猜對了,真是自己。

一路從宮外追進宮裏,自己莫非是刨了他的祖墳不成,這樣不依不饒的。

宮錦行低聲安慰:“一點皮外傷,別大驚小怪的,讓朝臣們笑話你沒有見過世面。”

花寫意鼻子有點堵:“世面是見過不少,但是像你這般傻,替我擋災的世面確實不多見。”

宮錦行一邊忍痛,一邊輕笑:“所以說,你該好好珍惜本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兒。”

兩人旁若無人地大秀恩愛,富貴侯憤憤地拍案而起,指著齊景雲。

“你長安簡直欺人太甚,我西涼以禮相待,設宴接風,你竟然縱容這扁毛畜生當眾行兇,傷害我朝攝政王與王妃!”

齊景雲在適才見到那只白頭鷹的時候就吃了一驚,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面對富貴侯的質問,齊景雲起身,沖著宮錦行一拱手。

“攝政王大人明察,適才那只白頭鷹並非齊某所馴養。”

“不是?誰都知道你齊大人原本乃是飛鷹教教主,善於馴養飛鷹。你這次入我西涼,隨身便帶著一只白頭鷹。此事與你撇不清幹系。”

“本官的確是有一只一模一樣的白頭鷹不假,但是入宮之時,擔心此禽兇猛,會驚嚇到貴國女眷,便留在宮外,由貴國禦林軍代為看管。”

“哼,齊大人這是要將責任推卸到我西涼禦林軍的身上嗎?”

肖王忍不住起身:“侯爺先不要激動,請恕本王直言,適才那只白頭鷹好像的確並非齊大人馴養的那一只。還是等查明之後,再做處理,免得壞了兩國邦交。”

“不是?”富貴侯輕哼:“何以見得?”

“齊大人的那只白頭鷹前幾日負傷,正是攝政王妃幫忙處理的傷口,並且包紮。它右側翅膀下兩寸位置,被剃光了一塊羽毛。

可是,適才那只白頭鷹被本王筷子擊中,俯沖之時,本王瞧得清楚,它並未受傷。”

富貴侯輕哼:“肖王好眼力,相隔這麼遠,你竟然也能瞧得清楚?”

“有幸與齊大人相交,他的白頭鷹雖然兇悍,但是已經被馴化,我所言是真是假,只需要一問門口禦林軍,即可辨別真假。”

富貴侯似乎是胸有成竹:“既然肖王殿下擔保,那就問吧,可別說我們西涼不給你證明自己的機會。”

於是立即命人前往宮外,尋回宮錦行的白頭鷹。

片刻功夫,派去的禦林軍慌裏慌張地飛奔回來,跪地回稟:“啟稟太後娘娘,攝政王大人,長安使臣齊大人的飛鷹適才突然兇性大發,啄傷羽林衛之後飛走了。”

齊景雲不由就是一楞,苦笑一聲。

“如此說來,本官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貴國也太不將我西涼放在眼裏。此事必然要回稟貴國皇帝,給我們西涼一個說法。”

富貴侯語氣鏗鏘,不容置疑。立即有官員隨聲附和,義憤填膺。

花寫意與宮錦行雖然不說話,但是宴席之上眾人的反應卻是盡收眼底。

不排除,那日花寫意替白頭鷹療傷,它懷恨在心,襲擊她的可能。

但是,齊景雲作為一國使臣,斷然不會如此愚蠢,指使蒼鷹傷人,授人以柄。

而且,還有另外一種最大的可能,就是另有文章。

白頭鷹的確罕見,但是想要尋一只一模一樣的,並不難。

因此兩人並不表態,冷眼看事情發展。

齊景雲微微蹙眉:“我的飛鷹雖說的確是猛禽,但也不至於無緣無故啄傷人,更不會突然偷襲王妃娘娘。”

謝靈羽不悅地沈下臉:“齊大人這話是何意思?還能有人故意栽贓於你不成?”

宮錦行傷口已經包紮完畢,擡臉沈聲道:“不過是一點皮外傷而已,不必大驚小怪。也不必跟一只扁毛畜生計較。”

謝靈羽不肯善罷甘休:“鷹隼傷的是攝政王大人,挑釁的卻是我西涼國威,斷然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否則長安人必然以為我西涼軟弱可欺,進而得寸進尺。”

此話得到眾多朝臣附和。

正嘈雜議論,不依不饒,又聽到頭頂處有白頭鷹鳴臯之聲,在頭頂高處盤旋不去。

禦林軍頓時如臨大敵,搭箭彎弓,一時間劍拔弩張。

齊景雲面色微變:“王爺手下留情,這只白頭鷹正是齊某馴養的那一只。它在尋找齊某所在。”

“來的正好!大家保護好太後娘娘!攝政王大人!格殺勿論!”

頓時齊景雲也成為了眾矢之的。

花寫意手裏把玩著遺落的那支羽毛:“既然是齊大人的鷹,齊大人幹脆將它召喚下來,審問審問,看它怎麼說。”

“審問白頭鷹?花寫意,你沒有開玩笑吧?”謝靈羽譏諷道。

花寫意卻是胸有成竹:“我手裏這不是留著它的罪證麼,抵賴不得。”

齊景雲看一眼花寫意,點頭:“好,還請貴國弓箭手手下留情,休要傷了它。”

宮錦行一擺手,禦林軍放下手中弓箭,但是仍舊嚴陣以待。

齊景雲屈指入口,哨聲嘹亮,直接穿透雲霄。

宮錦行唇角噙著一抹冷意,低聲問花寫意:“就憑一支掉落的羽毛,想要替齊景雲洗清嫌疑,只怕不易。”

花寫意眨眨眸子,輕嘆一口氣。

“不易也要試一試,否則富貴侯咄咄逼人,齊景雲又無法自證清白,硬碰硬,只怕不好收場。”

宮錦行也不動聲色:“若非有人提前飛鏢傳書,讓你我小心刺客,我差點都要懷疑齊景雲了。這分明是有人不想讓西涼與長安聯手啊。”

說話的功夫,天上黑點越來越大,一只白頭鷹在眾人驚呼聲中緩緩落下,落在齊景雲的肩上。

羽毛淩亂,明顯是有過掙紮。

富貴侯更加得意:“齊大人這下無話可說了吧?”

齊景雲眸光一凝:“適才那只白頭鷹抓傷攝政王大人,爪子尖端內必然應當有新鮮血跡,或者其他蛛絲馬跡。可我的白頭鷹爪子上幹幹凈凈,還請富貴侯明察。”

“這能說明什麼?興許是它降落之後蹭掉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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