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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5章 養小白臉?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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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5章 養小白臉?不是吧?

花寫意騎在馬上,微蹙了柳眉:“這是什麼地方?”

“為師的住處。”

“你家?”花寫意有點不樂意:“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我的寶藏嗎?”

雲歸言面上一黯,仰臉看著花寫意的時候,仍舊還是帶著暖笑。

“你的全部家當都在為師這裏保管啊,師父在你眼裏,倒是還不如這些銀錢來得重要。”

花寫意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信任雲歸言。全部家當啊,自己即便是遇到了真心喜歡想嫁的男人,或許都要多少留一點私房錢。

自己適才的話,是不是傷了他的心?

她利落地翻身下馬,“嘿嘿”一笑:“師父你知道我是個財迷的。”

她剛一落地,就聽到宅院裏,有犬吠之聲,聲音沈悶,雄厚。

雲歸言無奈搖頭:“聽到你的聲音了,這麼迫不及待。”

上前打開大門上的鎖,打開了院門。

一道黑影從門裏“嗖”地竄出來,直接朝著花寫意的身上就撲了過去。

花寫意沒有提防,竟然被這股力道給撲得一個踉蹌,差點就摔了一個屁股墩。

那道黑影並不罷休,圍著她上躥下跳,激動地“呼哧呼哧”直喘,還要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臉!

正是適才吠叫的那條惡犬,此時見了她,就像一條哈巴狗,不住地討好她,期盼著她的撫摸。

花寫意嫌棄地推開它,立即就認出來,這正是原來自己去過的那所宅院裏,用鐵鏈鎖著的那條狗。

看來跟原主很熟。

難怪上次聽到自己說話聲,反應那麼反常。

花寫意伸出手去,先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頭頂,他立即很享受地瞇著眼睛,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哈達哈達”,似乎是在微笑。

長得這麼兇神惡煞,竟然跟自己賣萌?

花寫意大了膽子,擡手蹂躪它的臉,還有身上烏黑油亮的毛。

雲歸言邁進門裏,方才扭臉招呼一人一狗:“旺財,進來。”

旺財......這麼土氣而又財迷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誰起的了。

黑狗“嗚嗚”地叫了兩聲,進了院子,然後又扭身催促花寫意。

花寫意跟著一起進了院子,關閉院門,打量四周,院子裏很簡單,青磚墁地,不過就是一個石桌,一架秋千,幾個梅花樁。

迎面處一排五間房屋,西廂應當是雜貨房或者廚房,就是普通的殷實人家。

花寫意試探著問:“師父,就您自己住在這裏嗎?您的家人呢?”

雲歸言點頭:“不錯,只有為師自己。家人不在都城。”

“那您住在這麼偏遠的地方,做什麼營生的?”

雲歸言一頓:“沒想到,你竟然也會問出這麼煙火氣的話來。”

“是不是有點世俗?”

花寫意自己一點沒覺得,剛來那些日子,她考慮最多的,就是將來怎麼維持生計,也好逃離宮錦行的魔掌。

今日見到雲歸言的住所,遠離都城,四周也並無什麼鄉戶,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應當也無田可耕,他柴米油鹽的,總需要銀子吧?

雲歸言笑笑:“自然是你養著。”

“我養著?”

小白臉?不是吧?原主還有這癖好?

“為師雖然清貧,但是我有一個富可敵國的徒兒啊,還愁什麼生計問題嗎?你的身份需要隱藏,師父哪能住在村落裏?而且你看!”

雲歸言擡手,向南面半山腰一指。

花寫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裏是......”

“院子後面有一條河,就是從玉屏山匯集的溪水彎彎繞繞地流經這裏。從這裏,向南眺望,半山腰那片開闊之處,就是你母親的墓地。

所以上次你回到玉屏山,在你母親墓前祭奠,為師能看到青煙繚繞,並且趕過去。”

經他提醒,花寫意再凝神細看,就看出了端倪:“那沿著那條山路一拐,就是山神廟了?”

雲歸言頷首:“你我用內力吹奏玉笛和塤,能隔空相和。並且我們還曾約定不同的曲調所代表的含義。為師上次所吹奏的那首曲子,就是約你相見的意思。

誰知道你遲遲不肯出王府,即便為師用千裏傳音,你也毫不理會。我聯合唐喬以前所言,還有你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就懷疑你是失憶了。”

“我也會用內力麼?”

雲歸言微蹙了修眉:“為師也覺得奇怪,你失憶之後,那些醫術常識全都記在腦子裏,不曾忘記,如何師父教你的功夫,全然不記得了?

上次幾個刺客,都能令你手忙腳亂的。你但凡記得幾個招式,那幾人也不在話下。”

花寫意心虛地笑笑:“我這叫做選擇性失憶。”

雲歸言默了默,然後一聲苦笑:“忘了也好。有些事情該放下就放下吧。功夫回頭師父再教你,相信依你的聰慧,肯定一學就會。”

花寫意迫不及待地點頭:“上次在山神廟裏,師父教我那幾招,我就覺得似曾相識,以前記得的,很快就能融會貫通。”

“那倒是省了師父許多麻煩,將內功心法的圖譜交給你,應當就可以過目不忘。”

還有內功心法?

花寫意幾乎是雀躍著:“在哪?我就覺得自己一定是有內力和功夫的,可惜掌控不好,在府裏試過兩次,都摔得挺慘,後來就不敢練習了。”

雲歸言推門而入:“就在屋子裏。”

花寫意麻溜地跟在雲歸言身後,穿過中堂,進了左手邊的房間。

這裏顯然是一間臥室,湖藍床帳,奶白色錦緞被褥,最重要的是,床上竟然還有一只小狗的玩偶?與自己身後那只憨狗一模一樣,不過是比例不同。

床邊妝臺妝凳,琉璃鏡子,玉梳簪環,這分明是女兒家的房間。

莫非自己已經有師母了?

雲歸言並未多言,而是上前彎腰,觸動機關,床榻下面紮紮連聲,一塊青石下滑,翻出一口箱子來。

雲歸言將箱子拖出來,打開上面的鎖,給花寫意看:“你喜歡的家當,都在這裏了。”

花寫意很是失望,自己辛苦這麼多年,就掙了這麼一箱子金子嗎?

說好的日進鬥金呢?

她走到跟前,俯身去看,箱子裏滿滿當當裝著的,也不過就是些珠寶首飾。雖說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但是,跟自己所想象的,仍舊相差甚遠。

她以為,即便沒有堆山滿垛的金子,那好歹也應當是一箱子銀票吧?

雲歸言一看她的表情,就了然於胸,知道她在想什麼。

搖搖頭,從木箱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鄭重其事地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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