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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6章 這種流氓也能當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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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6章 這種流氓也能當攝政王?

“嘁。”花寫意自然不信陸二這胡說八道:“我只聽說後院裏養狐貍精的,老虎精還是第一次聽說。王爺你這愛好挺獨特啊。”

宮錦行閉著眼睛,唇角抽搐,心裏暗笑。

花寫意開門見山問:“我的棺材呢?你命人擡去哪裏了?”

那可是自己返回現代唯一的希望啊。臨走的時候總要再試上一試。

宮錦行認真糾正:“那應當是本王的棺材。”

“沒有睡成,是不是覺得浪費了?我就睡這一晚上,明天我走了就還給你,絕對不耽擱你用。”

宮錦行一時氣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守寡麼?”

花寫意想想,自己這話好像的確有點彪,尤其是對於這種半死不活的男人,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沒有,絕對沒這個意思,能和離,我幹嘛要守寡啊?又繼承不了你的遺產,還要陪葬。”

宮錦行費力地翻了一個身,閉上眼睛不搭理她了。這個女人真不會嘮嗑,什麼難聽說什麼。

花寫意不死心地追問:“那棺材到底去哪了,你倒是說啊,一個個都過河拆橋,你醒來之前王妃長王妃短,現在全都悶葫蘆似的,一問三不知。”

宮錦行拍拍身邊床榻:“你我現在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可以睡在本王旁邊。”

花寫意輕嗤:“原本還想著臨走的時候給你留一張藥方調理調理身體呢,如今看來用不著,身上的勁兒用不完了。”

宮錦行撩起眼皮:“你怎麼可以對我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有這種骯臟的想法?”

“我......”

宮錦行重新閉上眼睛:“在棺材裏主動投懷送抱非禮本王的人是你;今日當著文武百官賓客的面,主動嘴對嘴餵藥的人也是你;壞了我的清白,甩手就要休棄本王遠走高飛的人也是你。不能得到本王的身子,你走得不甘心是吧?”

“我......”

面對控訴,渣女花寫意笨嘴拙舌的,竟然無法反駁。

尼瑪,人吶,不要臉皮天下無敵,這種流氓也能當得了攝政王?

宮錦行嘆氣,再嘆氣,不知死活地雪上加霜:“只可惜本王的身子不爭氣,力不從心,要委屈夫人多等幾日了。”

花寫意就像炸毛的野貓一樣跳了起來:“我等你個鬼!老娘我沒見過男人麼?好歹也是個帶BA兒的,小白臉比女人還白,長得比女人還好看,我吹一口氣你都能跟雞毛似的飛天上去,你能行麼?你能幹嘛?

你現在就先寫和離書,趕緊散夥,免得你害怕被我惦記,夜裏再睡不著。明天一拍兩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她氣哼哼地在屋子裏轉了幾圈,也沒找到筆墨紙硯,朝著院子裏喊:“輕舟,去給我買筆墨紙硯去!”

院子裏,被她突然爆發的怒吼聲嚇呆的眾人鴉雀無聲。

追風再次捅了捅輕舟的腰眼。輕舟幽幽地道:“王妃娘娘,現在商鋪已經打烊了。”

“那就砸開門!”

“我家王爺教導過我們,不能知法犯法,狗仗人勢,不對,呀呸,仗勢欺人。”

一肚子火氣的花寫意被他的口誤逗得忍俊不禁,一時繃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正在因為自己貪圖口舌之快懊悔不已的宮錦行立即見縫插針,一陣急咳,咳得滿面赤紅,氣喘籲籲。

“原來,本王在夫人心目中竟然如此不堪,難怪夫人如此急切想要離開我攝政王府。從一開始,我就一直在拖累你,讓你為我出生入死。如今我毒入臟腑,完全就是個廢人,你嫌棄我也是理所當然。”

聲音悶悶的,滿是難過,似乎還帶著鼻音。再搭配上他半死不活,有氣無力的病弱之態,實在令人可憐。

一瞬間,令花寫意滿是罪惡感,覺得自己口無遮攔,刺傷了他作為男人敏感的自尊心。

她略一猶豫,安慰道:“我並沒有絲毫嫌棄你的意思,再說,你的身體慢慢調養,總會恢覆的,你也不要太悲觀。”

宮錦行猛然睜開眸子,扭臉驚喜地望著她:“真的嗎?”

“當然,我既然能解你的毒,自然就能調理好你的身體。媳婦會有的,兒子也會有的。”

宮錦行的眸子亮晶晶的,心滿意足,一臉感動:“媳婦已經有了,兒子也就不遠了。從今天起,本王會聽夫人的安排,配合你的醫治,爭取能早日康覆。那口棺材既然用不著,就贈與夫人了。”

得到饋贈的花寫意習慣性地還想道聲謝,可越咂摸越覺得不對,怎麼這迷迷瞪瞪的,就掉進了坑裏?

戲精,絕對妥妥的戲精,這個男人太會演戲了,還將他當做蠢萌可憐的小白兔呢,他可是當朝攝政王啊!

“不是,不是,剛才我們分明是在談和離一事。你若覺得氣力不濟,這和離書可以我自己來寫,寫好之後,你只負責簽字畫押就可以了。”

“夫人可知這和離書如何寫?”

“這有何難?”

宮錦行一本正經地搖頭:“皇家自古便是休妻易,和離難,畢竟休妻乃是妻子有錯在先,驅逐出府即可,於本王而言,無傷大雅。

而和離不同,事關皇家顔面,又違抗賜婚旨意,實屬出爾反爾,需有理有據,得太皇太後或者太後,皇上恩準,方能合離。”

花寫意不覺啞然,想反駁,可是宮錦行說的,好像又有那麼一點道理。

皇權管的寬,古代皇家人的婚配不是你情我願那麼簡單的事兒。

她一咬牙:“那算了,我不要什麼和離書了,休書也湊合。”

“休書?夫人並無任何過錯,也未犯七出之條,這休書如何寫?豈不讓世人罵本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麼?”

花寫意原地轉了兩圈:“我寫總行吧?”

宮錦行無辜地眨眨眼睛:“本王又何錯之有?”

“七出乃是口舌,妒忌,淫佚,不事姑舅,無子,盜竊,惡疾,”花寫意掰著手指頭數:“當然是惡疾啊!”

“你果真還是嫌棄本王的。有道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若是有朝一日,你也身患重疾,哪怕癱在床上動彈不得,本王定然不離不棄,為你渴餵水,寒添衣,一生一世一雙人,絕對不會如你這般無情無義,棄之不顧。”

這麼一說,自己這借口的確有點沒良心。

“也不是,”花寫意一口否定,想了想,猛然靈機一動:“無子,無子算不算?”

“你我剛剛大婚不過三日,夫人未免有點太過於心急了吧?你都沒有試過,怎麼就知道,本王不能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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