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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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三天後在關如歲的強制要求下，陸謎把整個房間都打掃完，他才得已從自己的宿舍出來。
211終於見到自己的主人，流淌的寬面在電子屏幕上不停的流著，“嗚嗚，主人，211好想你。”
關如歲用手摸了摸211的腦袋，想起陸謎總愛摸他的頭，但是現在僅存的記憶就是一陣酥麻感。
他搖搖頭，“去幫我給今月準備個禮物，距離她生日也沒幾天了。”
說完，陸謎從房間裏出來。
“走吧，去見他們。”
過去的兩天，關如歲在陸謎的幫助下，知道了過去兩年的一切。
可以說他被困在夢境裏的兩年，整個關家的時間也停止了兩年。
意識時而清醒時，他很想睜開眼，勸說他們不要這樣，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好在最後爺爺讓關今月選擇了她更喜歡的專業，而不是真的就在聯盟軍事學院的醫學部門待著。
他慶幸地說這些時，陸謎笑著打破他的幻想，“因為今月還是太厲害了，她在實驗室打破了很多個器皿，做實驗的時候除了解剖感興趣，其他的都不感興趣。”
“有男生想要追她的時候，她把被肢解過的青蛙送給對方，被罵之後又把那個青年打了一頓。”
“把男生嚇得退學了。”
關如歲:“那肯定是那個男生有問題啊，月月都送他禮物了，他居然還罵人，該打。”
陸謎：“我也這麽覺得，但是今月在整個聯盟軍事學院的醫學部都太出名了，成績倒數第一，戰鬥力正數第一。”
“他們院系的老師找到元帥，請求元帥給孩子換個專業，不要埋沒人才。”
“關今月才成功換了專業的。”
關如歲點點頭，“那月月也挺不容易的。”
他們就這麽說著，到了實驗大樓。
陸謎對這裏現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閉著眼都能摸到頂層的機密實驗室，但是這次還沒進大樓就有人要進行武器搜查。
不用想，一定是那位皇帝陛下到來了。
關如歲看到他厭惡的情緒一閃而過，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這麽明顯。
畢竟還沒有進入研究院，這樣明顯的厭惡萬一被有心人看見再宣揚出去，那皇家的臉面就沒了。
雖然陸謎不太在乎這個，但是關如歲的安撫對他十分有用。
如果他是兇獸，那麽關如歲就是能夠控制他的鐵鏈，被掛在頸項。
在一個侍衛的帶領下，他們又一次到達院長辦公室，這次只有兩人坐著。
一位是皇帝陛下，一位是元帥。
這次裏面有很多人，林清空、卡羅琳、院長、助理，加上他們兩人。
侍衛搬來方桌和凳子，擺放好後離開。
房門被關上，皇帝陛下下令，讓大家落座。
關如歲和陸謎牽著手坐在一邊，元帥和皇帝陛下各坐一邊，兩位老師一邊，院長和助理又成一邊。
五方對立的格局已然形成。
元帥哼聲，催促著陛下想說話就快點，臉上帶著不耐煩。
皇帝換了一個面具，這次是純黑色，只露出下巴和一雙藍色的眼睛。
像是藍寶石一樣的眼，看向人卻帶著銳利。
盡管在場的人都已經知道陛下和陸謎的關系，但是在陛下真正開口時，還是有些震驚。
“恭喜你，luminaries，我的孩子，你長大了。”
這聲音確有欣慰，但是更多是一種嘲弄，陸謎自然清楚他的意思。
關如歲察覺到陸謎逐漸緊握的手，於是用拇指在陸謎手背捏了捏。
陸謎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不要擔心。
元帥不清楚這對父子在較什麽勁，他還有事情要做，“先說正事吧。”
陛下一再被催促，有些生氣，周身的溫度都在下降。
但元帥並不在乎。
陛下看到陸謎身側的人，咬咬牙忍住沒有發作，畢竟還是他們約裏克家族欠的債。
“在座的各位都明白，過去的十餘年，我們都在進行基因斷聯計劃。”
“現在，算是有了突破性進展，我需要各位繼續研究下去。”
關如歲擰眉，“陛下，難道還要繼續用人類進行基因實驗”
那雙藍色的眼睛看過來，像是想要透過關如歲的眼睛，直達內裏，看透心臟。
關如歲和他的爺爺一樣，也和他的父母一樣，對權勢並沒有什麽畏懼。
那樣幹凈純潔的眼睛，讓人不忍心玷汙。
“我親愛的兒婿，你自己也在研究，你深知這項研究的重要性。”
他聲音帶著蠱惑。
關如歲卻並不會受他影響，他站起身，松開了愛人的手，“但我是實驗對象，我清楚那是什麽感受!”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用琥珀色的眼睛直視皇帝的眼，堅韌地開口。
“在分化時被迫隔斷基因，在命運的驅使下愛上本該相愛的人，在無數次道德、愛和痛苦的折磨下度過精神力波動期。”
“這太痛苦了，我親愛的陛下。”刻意被加重的“陛下”二字，像是提醒，也像是諷刺。
如果一個國家的帝王，不在乎臣民的感受，那他就不配為王。
關如歲就這樣站在皇帝陛下的對立面，剖白著內心的想法，“如果所有藤蔓玫瑰都要經歷這些，甚至陷入沈睡，還沒有成功。”
“那我寧願這項研究就到此為止。”
辦公室裏安靜地嚇人，他們都在等待著陛下的應答，只有陸謎鼓起了掌。
元帥欣慰地看向自己的孫子，林清空和卡羅琳緊隨其後地鼓掌。
“我親愛的孩子，你受苦了，但你也清楚，這項研究必須有藤蔓玫瑰為之犧牲什麽。”
關如歲完全當做沒有聽見這句話，他坐下，“那麽親愛的陛下，您就沒懷疑過別的問題嗎？”
這話把弗蘭德陛下問住了，“什麽？”
這副模樣直接讓元帥無語，關如歲看向自家爺爺，明白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只需一個眼神，陸謎也明白了關如歲想說的東西。
關暉咳了兩聲，“陛下您近來，是否關註過軍部，聯盟軍部或是聯邦軍部。”
這結果幾人都知道。
弗蘭德沒有回應，皺眉問:“難道元帥在為自己清除了我的很多人而向我炫耀嗎？”
“看來陛下並非全然把心思放在基因實驗上，那我問您，註射給人類的元素怎麽會異化，又是怎麽到異形生物身上的”
“難道是異形生物吞噬了藤蔓與玫瑰的屍體，造成的變異”
元帥問著，把視線轉移到一邊的院長身上。
“我想院長大人心裏清楚吧？”
他這樣講，讓原本淡定從容的陛下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向院長，“你們，在聯合起來騙我”
卡羅琳老師嗤笑一聲，“看來我們親愛的陛下還沒有蠢到一定地步。”
她挑眉繼續道:“您猜為什麽醫學協會這些年，很難再進新人”
“因為不讚同他們說法的人都被捂住了嘴。”
她說完，坐在凳子上的院長惶恐地跪下，“都是會長的安排啊，陛下!”
他們假意不和，騙了所有人。
讓研究院和醫學協會兩邊並不溝通，會長要保證藤蔓與玫瑰的統治地位。
而元素被異化，早在那場死傷浩大的戰役發生不久，就已經被發現了。
只是參與那次實驗的人，都被送往醫學協會，然後杳無音訊。
“是有人，背叛了人類，對嗎？”
元帥嘆息著，“一心想要隔絕人類基因，卻被一葉障目至此。”
“陛下，您做不好人夫，也沒能擔當起人父，現在連王君也不稱職。”
弗蘭德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大腦還在反應，原來這些年，他被醫學協會的會長和研究院的院長聯手，耍得團團轉。
他想要隔絕藤蔓玫瑰的基因，卻沒想到異形生物的基因被強化。
人類要做的抗爭，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陛下，我們該做的實驗有很多，人類基因要研究，異形生物也要研究。”
“這項實驗可以繼續，但不能以藤蔓玫瑰人群為代價去研究。”
林清空面色認真，勸阻著這位身處上位卻如同井底之蛙一樣的君王。
對方垂下眼簾，掩去情緒。
關暉看著他，繼續道。
“軍部已經被抽調了許多毒瘤，他們身處高位卻無所作為，很多年輕有為的人一直被丟在底層。”
“不光是軍部，所有階層，都該換換血了。”
這時的元帥並不是大將軍，而是君王的輔佐者，是年長的長輩勸誡著小輩。
一向自大的陛下徹底被打擊到，點頭答應著。
他看向角落裏跪著的院長和助理，聲音冷淡，也饒過他們的性命。
“你們不必再待在這裏，去為荒星建設做一份貢獻吧。”
他視線轉移到林清空和卡羅琳的身上，隨意地下了決定，“這裏以後就由你們負責，兩位院長。”
陸謎微瞇著眼睛，沒有說話。
“你們放心，醫學協會現在這副模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人類最高醫學由這些人完全掌控，就是一種失敗。”
“我會下令遣散醫學協會，派人徹查醫學協會成員，院長另作處理。”
關暉熟悉他的作風，知道院長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但也不會阻攔。
因為一個人的偏見，讓前線無數人為之犧牲，從這一點來說，他就死不足惜。
“元帥，還請徹查幕後黑手，背叛人類，一律視為死罪。”
“必要時，可以昭告全體人民。”
他說完擺擺手，應該是想要自己安靜地待一會兒，大家起身離開。
只有陸謎沒有遂他願，“我能和你談談嗎？只要兩分鐘。”
沒等陛下拒絕，他給關如歲一個眼神，就關上了門。
不到兩分鐘就走了出來，心情很好地要帶關如歲去吃飯。
關如歲想知道聊天內容，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也沒有張口問。
他相信，陸謎想說的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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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在關如歲的強制要求下，陸謎把整個房間都打掃完，他才得已從自己的宿舍出來。
211終於見到自己的主人，流淌的寬面在電子屏幕上不停的流著，“嗚嗚，主人，211好想你。”
關如歲用手摸了摸211的腦袋，想起陸謎總愛摸他的頭，但是現在僅存的記憶就是一陣酥麻感。
他搖搖頭，“去幫我給今月準備個禮物，距離她生日也沒幾天了。”
說完，陸謎從房間裏出來。
“走吧，去見他們。”
過去的兩天，關如歲在陸謎的幫助下，知道了過去兩年的一切。
可以說他被困在夢境裏的兩年，整個關家的時間也停止了兩年。
意識時而清醒時，他很想睜開眼，勸說他們不要這樣，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好在最後爺爺讓關今月選擇了她更喜歡的專業，而不是真的就在聯盟軍事學院的醫學部門待著。
他慶幸地說這些時，陸謎笑著打破他的幻想，“因為今月還是太厲害了，她在實驗室打破了很多個器皿，做實驗的時候除了解剖感興趣，其他的都不感興趣。”
“有男生想要追她的時候，她把被肢解過的青蛙送給對方，被罵之後又把那個青年打了一頓。”
“把男生嚇得退學了。”
關如歲:“那肯定是那個男生有問題啊，月月都送他禮物了，他居然還罵人，該打。”
陸謎：“我也這麽覺得，但是今月在整個聯盟軍事學院的醫學部都太出名了，成績倒數第一，戰鬥力正數第一。”
“他們院系的老師找到元帥，請求元帥給孩子換個專業，不要埋沒人才。”
“關今月才成功換了專業的。”
關如歲點點頭，“那月月也挺不容易的。”
他們就這麽說著，到了實驗大樓。
陸謎對這裏現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閉著眼都能摸到頂層的機密實驗室，但是這次還沒進大樓就有人要進行武器搜查。
不用想，一定是那位皇帝陛下到來了。
關如歲看到他厭惡的情緒一閃而過，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這麽明顯。
畢竟還沒有進入研究院，這樣明顯的厭惡萬一被有心人看見再宣揚出去，那皇家的臉面就沒了。
雖然陸謎不太在乎這個，但是關如歲的安撫對他十分有用。
如果他是兇獸，那麽關如歲就是能夠控制他的鐵鏈，被掛在頸項。
在一個侍衛的帶領下，他們又一次到達院長辦公室，這次只有兩人坐著。
一位是皇帝陛下，一位是元帥。
這次裏面有很多人，林清空、卡羅琳、院長、助理，加上他們兩人。
侍衛搬來方桌和凳子，擺放好後離開。
房門被關上，皇帝陛下下令，讓大家落座。
關如歲和陸謎牽著手坐在一邊，元帥和皇帝陛下各坐一邊，兩位老師一邊，院長和助理又成一邊。
五方對立的格局已然形成。
元帥哼聲，催促著陛下想說話就快點，臉上帶著不耐煩。
皇帝換了一個面具，這次是純黑色，只露出下巴和一雙藍色的眼睛。
像是藍寶石一樣的眼，看向人卻帶著銳利。
盡管在場的人都已經知道陛下和陸謎的關系，但是在陛下真正開口時，還是有些震驚。
“恭喜你，luminaries，我的孩子，你長大了。”
這聲音確有欣慰，但是更多是一種嘲弄，陸謎自然清楚他的意思。
關如歲察覺到陸謎逐漸緊握的手，於是用拇指在陸謎手背捏了捏。
陸謎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不要擔心。
元帥不清楚這對父子在較什麽勁，他還有事情要做，“先說正事吧。”
陛下一再被催促，有些生氣，周身的溫度都在下降。
但元帥並不在乎。
陛下看到陸謎身側的人，咬咬牙忍住沒有發作，畢竟還是他們約裏克家族欠的債。
“在座的各位都明白，過去的十餘年，我們都在進行基因斷聯計劃。”
“現在，算是有了突破性進展，我需要各位繼續研究下去。”
關如歲擰眉，“陛下，難道還要繼續用人類進行基因實驗”
那雙藍色的眼睛看過來，像是想要透過關如歲的眼睛，直達內裏，看透心臟。
關如歲和他的爺爺一樣，也和他的父母一樣，對權勢並沒有什麽畏懼。
那樣幹凈純潔的眼睛，讓人不忍心玷汙。
“我親愛的兒婿，你自己也在研究，你深知這項研究的重要性。”
他聲音帶著蠱惑。
關如歲卻並不會受他影響，他站起身，松開了愛人的手，“但我是實驗對象，我清楚那是什麽感受!”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用琥珀色的眼睛直視皇帝的眼，堅韌地開口。
“在分化時被迫隔斷基因，在命運的驅使下愛上本該相愛的人，在無數次道德、愛和痛苦的折磨下度過精神力波動期。”
“這太痛苦了，我親愛的陛下。”刻意被加重的“陛下”二字，像是提醒，也像是諷刺。
如果一個國家的帝王，不在乎臣民的感受，那他就不配為王。
關如歲就這樣站在皇帝陛下的對立面，剖白著內心的想法，“如果所有藤蔓玫瑰都要經歷這些，甚至陷入沈睡，還沒有成功。”
“那我寧願這項研究就到此為止。”
辦公室裏安靜地嚇人，他們都在等待著陛下的應答，只有陸謎鼓起了掌。
元帥欣慰地看向自己的孫子，林清空和卡羅琳緊隨其後地鼓掌。
“我親愛的孩子，你受苦了，但你也清楚，這項研究必須有藤蔓玫瑰為之犧牲什麽。”
關如歲完全當做沒有聽見這句話，他坐下，“那麽親愛的陛下，您就沒懷疑過別的問題嗎？”
這話把弗蘭德陛下問住了，“什麽？”
這副模樣直接讓元帥無語，關如歲看向自家爺爺，明白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只需一個眼神，陸謎也明白了關如歲想說的東西。
關暉咳了兩聲，“陛下您近來，是否關註過軍部，聯盟軍部或是聯邦軍部。”
這結果幾人都知道。
弗蘭德沒有回應，皺眉問:“難道元帥在為自己清除了我的很多人而向我炫耀嗎？”
“看來陛下並非全然把心思放在基因實驗上，那我問您，註射給人類的元素怎麽會異化，又是怎麽到異形生物身上的”
“難道是異形生物吞噬了藤蔓與玫瑰的屍體，造成的變異”
元帥問著，把視線轉移到一邊的院長身上。
“我想院長大人心裏清楚吧？”
他這樣講，讓原本淡定從容的陛下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向院長，“你們，在聯合起來騙我”
卡羅琳老師嗤笑一聲，“看來我們親愛的陛下還沒有蠢到一定地步。”
她挑眉繼續道:“您猜為什麽醫學協會這些年，很難再進新人”
“因為不讚同他們說法的人都被捂住了嘴。”
她說完，坐在凳子上的院長惶恐地跪下，“都是會長的安排啊，陛下!”
他們假意不和，騙了所有人。
讓研究院和醫學協會兩邊並不溝通，會長要保證藤蔓與玫瑰的統治地位。
而元素被異化，早在那場死傷浩大的戰役發生不久，就已經被發現了。
只是參與那次實驗的人，都被送往醫學協會，然後杳無音訊。
“是有人，背叛了人類，對嗎？”
元帥嘆息著，“一心想要隔絕人類基因，卻被一葉障目至此。”
“陛下，您做不好人夫，也沒能擔當起人父，現在連王君也不稱職。”
弗蘭德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大腦還在反應，原來這些年，他被醫學協會的會長和研究院的院長聯手，耍得團團轉。
他想要隔絕藤蔓玫瑰的基因，卻沒想到異形生物的基因被強化。
人類要做的抗爭，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陛下，我們該做的實驗有很多，人類基因要研究，異形生物也要研究。”
“這項實驗可以繼續，但不能以藤蔓玫瑰人群為代價去研究。”
林清空面色認真，勸阻著這位身處上位卻如同井底之蛙一樣的君王。
對方垂下眼簾，掩去情緒。
關暉看著他，繼續道。
“軍部已經被抽調了許多毒瘤，他們身處高位卻無所作為，很多年輕有為的人一直被丟在底層。”
“不光是軍部，所有階層，都該換換血了。”
這時的元帥並不是大將軍，而是君王的輔佐者，是年長的長輩勸誡著小輩。
一向自大的陛下徹底被打擊到，點頭答應著。
他看向角落裏跪著的院長和助理，聲音冷淡，也饒過他們的性命。
“你們不必再待在這裏，去為荒星建設做一份貢獻吧。”
他視線轉移到林清空和卡羅琳的身上，隨意地下了決定，“這裏以後就由你們負責，兩位院長。”
陸謎微瞇著眼睛，沒有說話。
“你們放心，醫學協會現在這副模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人類最高醫學由這些人完全掌控，就是一種失敗。”
“我會下令遣散醫學協會，派人徹查醫學協會成員，院長另作處理。”
關暉熟悉他的作風，知道院長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但也不會阻攔。
因為一個人的偏見，讓前線無數人為之犧牲，從這一點來說，他就死不足惜。
“元帥，還請徹查幕後黑手，背叛人類，一律視為死罪。”
“必要時，可以昭告全體人民。”
他說完擺擺手，應該是想要自己安靜地待一會兒，大家起身離開。
只有陸謎沒有遂他願，“我能和你談談嗎？只要兩分鐘。”
沒等陛下拒絕，他給關如歲一個眼神，就關上了門。
不到兩分鐘就走了出來，心情很好地要帶關如歲去吃飯。
關如歲想知道聊天內容，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也沒有張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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