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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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關如歲覺得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很多人的身影，他們和自己說話，可是他什麽也聽不見。
只能看到那些張張合合的嘴巴，帶著善意的、惡意的笑。
周圍陷入一片漆黑，無盡的黑夜吞沒他的衣角，一點點蠶食他腳下的光明。
最後一縷光就在耳邊，據說人死後最後失去的感官就是聽覺，這股黑暗將他吞噬，他應該就死去了吧。
心口的絞痛已經消失，腦袋也很輕松，可能他是要死了吧。
突然，那些人都在呼喊他的名字。
“關如歲，我很想你，我永遠愛你。”--這是陸謎
他張開嘴，回應並表達自己的愛。
“哥哥，醒來吧，哥哥，我考上聯盟軍事學院了！”--這是關今月。
他想睜開眼，恭喜一下妹妹。
“歲歲，再不醒來，爺爺就要擔心白發人送黑發人了，你不忍心的對吧？”--這是爺爺。
他想讓爺爺別多想，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還有很多人，姆利斯、師兄、林老師、薇薇安老師......
好多人在呼喚著他回來，但眼皮似有千斤重，他睜不開，也無法回應。
但他成功從黑暗走到光明，那些聲音驅散了一切陰暗。
可還是睜不開眼睛，四周變成白茫茫的一片，沒有聲音，沒有顏色。
他，孤身一人。
......
905年，陸謎結束一場戰鬥從暮星歸來。
沒有休息就直接藍星，因為嫌棄機甲的自動駕駛速度太慢，一路都是自己開的。
他在駕駛座前方擺放著他和關如歲第一次去爬山的照片，是從那段視頻裏截出來的，雖然有些模糊，但也難掩關如歲優越的面容。
清晨的光照在他白嫩的臉上，仿佛會反光。
笑盈盈的樣子十分可愛，眉眼彎彎地看向他的愛人。
這兩年多時間，他全靠著那條視頻，和這些照片挺過來，每一次任務結束都會直接回到藍星，來見關如歲。
哪怕只是和他說上幾句話，也無比滿足。
有時候來的時間不湊巧，可能見不到。
他就在211身邊，詢問著之前的檢測結果，兩年來他也在不斷尋找的讓關如歲醒來的方式。
其實在上次他瀕臨死亡時，有想過，如果讓關如歲醒來的唯一方式是找到他的藤蔓，他現在也十分願意。
至少。。。他曾經擁有過。
足以撐過餘生。
所以他也去過荒星，還見到了關如歲那位朋友，姆利斯。
也了解到姆利斯和關如歲的關系。
他和研究院裏的人點頭算作打招呼，走到門口時發現門前一左一右兩個機器人。
兩位守門大將看見他以後還挺興奮，221說真是好久不見了，211說明明上次才見過。
“你閉嘴，你就是嫉妒我先認識丹妮莉絲！”221轉過去說。
211哼一聲，“才不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陸謎：......
還好這時候關今月從裏面出來，喊221現在離開，據說是學院裏有新的安排。
對於關今月，陸謎看得出來，小姑娘這兩年成長了很多，和最初在元帥府裏的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簡直判若兩人。
她在元帥的指導下，選擇了更喜歡的專業，槍械制造。
每次學校放假時她都會過來，221偶爾跟著。
“陸哥，你來啦？”她帶著笑，雖然不似前些年那樣稚嫩，對親近且熟悉的人變化並不明顯。
這兩年過去，關今月心裏已經徹底把陸謎當成一家人。
陸謎也點頭，問她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如果有能用到的地方，盡管來問自己。
關今月和關如歲有些時候很像很像，比如拒絕的時候。
一樣的果斷，但不會惹人生氣。
小姑娘笑著搖頭，“不麻煩陸哥了，爺爺還有老師們都能幫我呢！”
聽到回答的陸謎嗯聲，也是，畢竟自己懂的元帥也懂，自己不懂的，元帥也懂。
他和關今月道別，把手揣進兜裏，摸到熟悉的戒指拿出來戴上後才走進房間。
精密的儀器發出滴答聲，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放進來的，原本就不算大的實驗室感覺更小。
並非是實驗室不大，而是各種儀器什麽的太多，留出來的空間就顯得很小。
陸謎已經習慣這個地方，他直接坐在椅子上，伸手觸摸著玻璃，仿佛能隔著空氣與玻璃摸到那個毛球團子。
“躺了這麽久，怎麽還不醒呢？”
聲音淺淡的不像話，能聽出他怕驚擾了治療倉裏的小兔子，卻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緒。
一如既往地陳述自己的經歷，出任務時的見聞，新異形生物的情況。
不知過去了多久，陸謎收到聞庭的訊息，林老師不能來研究院，讓他去院長室代取一份資料。
陸謎自然應允，過去的兩年來，一直在照看關如歲的就是林老師和卡羅琳老師，因為他和兩位老師都不太信任對方。
元帥也默許了他們的行為，但是有些儀器的權限只給了院長。
皇帝對此也沒有提出什麽異議，可能是怕把元帥惹急了再到皇宮裏給他一槍。
陸謎走到院長辦公室，剛準備敲門，就看到院長的助理鬼鬼祟祟地朝休息室走去。
他下意識擡腳跟上。
借著墻壁做掩體，他靠在一邊，認真聽著裏面的聲音。
助理恭敬的回應著對面，話語十分委婉，“陛下，是的，近來院長不願意插手那位的治療。”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沒多久他點頭哈腰的回覆：“我會為您傳達的。”
也就是這一擡眼，他看見了陸謎。
嚇得差點把通訊器丟出來，怯懦的眼神像是看見了殺神。
陸謎的視線毫不相讓，不斷地審視著他，原本以為這位助理只是因為他上過戰場而害怕他。
沒想到，這位也知道自己的過去。
看來從前威脅院長的做法錯了，應該直接來找這位的。
好在不算晚，對他而言什麽時候知道都可以。
反正，他也不打算回到自己的家庭。
通訊器另一邊的人聲音冷冽，面色不逾地問怎麽了。
陸謎毫無畏懼地回應，“沒什麽，是我想和你聊一聊。”
他好像在和一個地位低下的人講話，語氣桀驁，絲毫沒有恭順的意思。
對面傳來半聲女人的輕呼，只聽到寶的一點音就被迫住嘴，皇帝陛下輕笑，“好啊，你要和我聊什麽？”
不卑不亢的人在助理惶恐的眼神中回應，“就來談談我的過去吧，尊敬的、陛下。”
最後兩個字像是極其不恥，發出來的聲音極其戲謔，仿佛對面是一位稚童在扮演心目中的皇帝，在大人面前賣弄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卻無人在乎。
“luminaries，誰準你用這種語氣和你的父親對話！將通訊器還回去。”
“如果你想聊，可以直接來皇宮，沒有人會攔你。”
陛下說完白了一眼身邊的伴侶，像是在說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兒子！一樣。
通訊停止，陸謎把通訊器還了回去，友好地笑著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助理。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他還安慰了一下助理，只是對方現在血色盡失，仿佛已經預計到自己的結局。
也是，一個破壞了皇帝的計劃的人，一個背著院長聯系皇帝的人，又能得到什麽好結局呢？
陸謎皺著眉看他，“看開點，人都是要死的。”
這樣的安慰並不能起到什麽正向效果，原本臉色蒼白的人跪倒在地上，拜著陸謎，“求求您，我不想死，求求您，我不是故意的！”
陸謎心裏自然清楚，這種事情他一個助理自然只能聽從上級的命令。
一個是院長，一個是皇帝，他都無法拒絕。
“好了，嚇你的，你不會有事情，我保證。”
那雙黑沈的眼眸看過來，地上的人像是有了什麽依靠，連忙道謝，“謝謝殿下！謝”
陸謎神色一凜，眉頭皺起，“不要稱呼我為殿下。”
他不是luminaries，只是陸謎。
原本可能對自己的身世有什麽好奇，但是見識到聯邦的皇帝陛下是這副樣子，他也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背景了。
畢竟，以對方的地位，如果在乎自己這個兒子，早就找上來帶他去治療。
而不是派院長監督自己的兒子，和兒子的心上人。
身為元帥的關暉從未說過自己像過誰，要不就是皇帝從未以真面目示人，要不就是他身邊的一切都被皇帝陛下打點過。
如果是後面一種情況，那他的人生......
這樣的想法實在讓人毛骨悚然，他不敢繼續再想下去。
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想要。
因為這樣就證明他的人生，包括身邊的人可能都是被安排好的“演員”，上級、朋友、戰友甚至愛人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他面色未改地走出休息室，辦公室的門大開著。
裏面的院長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仿佛屋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陸謎看到桌上的文件夾，連招呼都沒打就拿上離開了。
房門關上以後，椅子上的人突然睜開眼，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手裏的遙控器被放進抽屜後，助理滿懷心事地走了進來，連頭都沒有擡起來就被揮手趕了出去。
陸謎再回到實驗室，坐在關如歲身邊，想說的話很多，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關暉帶著211走了進來，看見他哼了一聲。
“看來還不是很蠢，再不發現，這皇位繼承人也該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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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如歲覺得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很多人的身影，他們和自己說話，可是他什麽也聽不見。
只能看到那些張張合合的嘴巴，帶著善意的、惡意的笑。
周圍陷入一片漆黑，無盡的黑夜吞沒他的衣角，一點點蠶食他腳下的光明。
最後一縷光就在耳邊，據說人死後最後失去的感官就是聽覺，這股黑暗將他吞噬，他應該就死去了吧。
心口的絞痛已經消失，腦袋也很輕松，可能他是要死了吧。
突然，那些人都在呼喊他的名字。
“關如歲，我很想你，我永遠愛你。”--這是陸謎
他張開嘴，回應並表達自己的愛。
“哥哥，醒來吧，哥哥，我考上聯盟軍事學院了！”--這是關今月。
他想睜開眼，恭喜一下妹妹。
“歲歲，再不醒來，爺爺就要擔心白發人送黑發人了，你不忍心的對吧？”--這是爺爺。
他想讓爺爺別多想，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還有很多人，姆利斯、師兄、林老師、薇薇安老師......
好多人在呼喚著他回來，但眼皮似有千斤重，他睜不開，也無法回應。
但他成功從黑暗走到光明，那些聲音驅散了一切陰暗。
可還是睜不開眼睛，四周變成白茫茫的一片，沒有聲音，沒有顏色。
他，孤身一人。
......
905年，陸謎結束一場戰鬥從暮星歸來。
沒有休息就直接藍星，因為嫌棄機甲的自動駕駛速度太慢，一路都是自己開的。
他在駕駛座前方擺放著他和關如歲第一次去爬山的照片，是從那段視頻裏截出來的，雖然有些模糊，但也難掩關如歲優越的面容。
清晨的光照在他白嫩的臉上，仿佛會反光。
笑盈盈的樣子十分可愛，眉眼彎彎地看向他的愛人。
這兩年多時間，他全靠著那條視頻，和這些照片挺過來，每一次任務結束都會直接回到藍星，來見關如歲。
哪怕只是和他說上幾句話，也無比滿足。
有時候來的時間不湊巧，可能見不到。
他就在211身邊，詢問著之前的檢測結果，兩年來他也在不斷尋找的讓關如歲醒來的方式。
其實在上次他瀕臨死亡時，有想過，如果讓關如歲醒來的唯一方式是找到他的藤蔓，他現在也十分願意。
至少。。。他曾經擁有過。
足以撐過餘生。
所以他也去過荒星，還見到了關如歲那位朋友，姆利斯。
也了解到姆利斯和關如歲的關系。
他和研究院裏的人點頭算作打招呼，走到門口時發現門前一左一右兩個機器人。
兩位守門大將看見他以後還挺興奮，221說真是好久不見了，211說明明上次才見過。
“你閉嘴，你就是嫉妒我先認識丹妮莉絲！”221轉過去說。
211哼一聲，“才不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陸謎：......
還好這時候關今月從裏面出來，喊221現在離開，據說是學院裏有新的安排。
對於關今月，陸謎看得出來，小姑娘這兩年成長了很多，和最初在元帥府裏的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簡直判若兩人。
她在元帥的指導下，選擇了更喜歡的專業，槍械制造。
每次學校放假時她都會過來，221偶爾跟著。
“陸哥，你來啦？”她帶著笑，雖然不似前些年那樣稚嫩，對親近且熟悉的人變化並不明顯。
這兩年過去，關今月心裏已經徹底把陸謎當成一家人。
陸謎也點頭，問她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如果有能用到的地方，盡管來問自己。
關今月和關如歲有些時候很像很像，比如拒絕的時候。
一樣的果斷，但不會惹人生氣。
小姑娘笑著搖頭，“不麻煩陸哥了，爺爺還有老師們都能幫我呢！”
聽到回答的陸謎嗯聲，也是，畢竟自己懂的元帥也懂，自己不懂的，元帥也懂。
他和關今月道別，把手揣進兜裏，摸到熟悉的戒指拿出來戴上後才走進房間。
精密的儀器發出滴答聲，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放進來的，原本就不算大的實驗室感覺更小。
並非是實驗室不大，而是各種儀器什麽的太多，留出來的空間就顯得很小。
陸謎已經習慣這個地方，他直接坐在椅子上，伸手觸摸著玻璃，仿佛能隔著空氣與玻璃摸到那個毛球團子。
“躺了這麽久，怎麽還不醒呢？”
聲音淺淡的不像話，能聽出他怕驚擾了治療倉裏的小兔子，卻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緒。
一如既往地陳述自己的經歷，出任務時的見聞，新異形生物的情況。
不知過去了多久，陸謎收到聞庭的訊息，林老師不能來研究院，讓他去院長室代取一份資料。
陸謎自然應允，過去的兩年來，一直在照看關如歲的就是林老師和卡羅琳老師，因為他和兩位老師都不太信任對方。
元帥也默許了他們的行為，但是有些儀器的權限只給了院長。
皇帝對此也沒有提出什麽異議，可能是怕把元帥惹急了再到皇宮裏給他一槍。
陸謎走到院長辦公室，剛準備敲門，就看到院長的助理鬼鬼祟祟地朝休息室走去。
他下意識擡腳跟上。
借著墻壁做掩體，他靠在一邊，認真聽著裏面的聲音。
助理恭敬的回應著對面，話語十分委婉，“陛下，是的，近來院長不願意插手那位的治療。”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沒多久他點頭哈腰的回覆：“我會為您傳達的。”
也就是這一擡眼，他看見了陸謎。
嚇得差點把通訊器丟出來，怯懦的眼神像是看見了殺神。
陸謎的視線毫不相讓，不斷地審視著他，原本以為這位助理只是因為他上過戰場而害怕他。
沒想到，這位也知道自己的過去。
看來從前威脅院長的做法錯了，應該直接來找這位的。
好在不算晚，對他而言什麽時候知道都可以。
反正，他也不打算回到自己的家庭。
通訊器另一邊的人聲音冷冽，面色不逾地問怎麽了。
陸謎毫無畏懼地回應，“沒什麽，是我想和你聊一聊。”
他好像在和一個地位低下的人講話，語氣桀驁，絲毫沒有恭順的意思。
對面傳來半聲女人的輕呼，只聽到寶的一點音就被迫住嘴，皇帝陛下輕笑，“好啊，你要和我聊什麽？”
不卑不亢的人在助理惶恐的眼神中回應，“就來談談我的過去吧，尊敬的、陛下。”
最後兩個字像是極其不恥，發出來的聲音極其戲謔，仿佛對面是一位稚童在扮演心目中的皇帝，在大人面前賣弄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卻無人在乎。
“luminaries，誰準你用這種語氣和你的父親對話！將通訊器還回去。”
“如果你想聊，可以直接來皇宮，沒有人會攔你。”
陛下說完白了一眼身邊的伴侶，像是在說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兒子！一樣。
通訊停止，陸謎把通訊器還了回去，友好地笑著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助理。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他還安慰了一下助理，只是對方現在血色盡失，仿佛已經預計到自己的結局。
也是，一個破壞了皇帝的計劃的人，一個背著院長聯系皇帝的人，又能得到什麽好結局呢？
陸謎皺著眉看他，“看開點，人都是要死的。”
這樣的安慰並不能起到什麽正向效果，原本臉色蒼白的人跪倒在地上，拜著陸謎，“求求您，我不想死，求求您，我不是故意的！”
陸謎心裏自然清楚，這種事情他一個助理自然只能聽從上級的命令。
一個是院長，一個是皇帝，他都無法拒絕。
“好了，嚇你的，你不會有事情，我保證。”
那雙黑沈的眼眸看過來，地上的人像是有了什麽依靠，連忙道謝，“謝謝殿下！謝”
陸謎神色一凜，眉頭皺起，“不要稱呼我為殿下。”
他不是luminaries，只是陸謎。
原本可能對自己的身世有什麽好奇，但是見識到聯邦的皇帝陛下是這副樣子，他也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背景了。
畢竟，以對方的地位，如果在乎自己這個兒子，早就找上來帶他去治療。
而不是派院長監督自己的兒子，和兒子的心上人。
身為元帥的關暉從未說過自己像過誰，要不就是皇帝從未以真面目示人，要不就是他身邊的一切都被皇帝陛下打點過。
如果是後面一種情況，那他的人生......
這樣的想法實在讓人毛骨悚然，他不敢繼續再想下去。
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想要。
因為這樣就證明他的人生，包括身邊的人可能都是被安排好的“演員”，上級、朋友、戰友甚至愛人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他面色未改地走出休息室，辦公室的門大開著。
裏面的院長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仿佛屋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陸謎看到桌上的文件夾，連招呼都沒打就拿上離開了。
房門關上以後，椅子上的人突然睜開眼，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手裏的遙控器被放進抽屜後，助理滿懷心事地走了進來，連頭都沒有擡起來就被揮手趕了出去。
陸謎再回到實驗室，坐在關如歲身邊，想說的話很多，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關暉帶著211走了進來，看見他哼了一聲。
“看來還不是很蠢，再不發現，這皇位繼承人也該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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