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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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明天軍部會發給你新的通訊器，你手上這個可能要更換了。”
言下之意是，現在交換了，短期內兩人也不會聯系。
但是隨後陸謎報了一串數字，“是我的私人聯系方式。”
然後他擡了擡手，“明天帶著你新的通訊器，碰一碰。”
關如歲在通訊器上輸入剛剛的數字，彈出一個純黑的頭像，什麽也沒有。
備註：陸謎中校
刪掉。
陸謎。
他自己回到宿舍，門口已經放著超市送來的東西。
然後拿起來時發現在所有東西的底下，是兩套嶄新的軍裝。
一定也是陸謎代他領的。
有一個這麽省心的朋友，真的太好了。
關如歲想。
/星歷801年，10月6日，天氣晴。
今天抵達了暮星，參觀了軍部駐紮地、住宿區、領到了新的軍裝。
還和陸謎交換了聯系方式，劃掉，好像忘記給陸謎自己的聯系方式了，陸謎好像也沒想起來。
夕陽很好，我也很好。/
寫完，關如歲用通訊器給爺爺、關今月、姆利斯各發過去一條訊息，說以後只有軍部放假時才能聯系了，勿念。
第二天一大早。
起床的鈴聲響徹宿舍區，關如歲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
想起來今天一定要早起，迅速地收拾自己整理著裝。
下樓。
電梯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他從六樓一路跑下去，到了籃球場後的小訓練場地集合。
大概就是一圈五百米的跑道，裏面是人造草地。
關如歲不知道真正的訓練場多大，現在也來不及思考了。
陸謎站在所有人面前，面色冷厲地看著遠處跑過來的學員。
“給你們一分鐘時間，到集合點站好。”
原先有些跑不動的人，又開始加速，等到了地方就開始大口喘氣。
陸謎給了他們時間休息，並沒有說話。
等到徹底安靜下來，要求他們整理隊伍，由高到低自動排列。
這一批新人，是從各個新兵隊伍裏選過來的，全是刺頭。
這也是陸謎想來當教官，大校願意批準的原因。
這個活吃力又不討好，最主要比較氣人，大校以前也帶過，當時陸謎是刺頭裏的刺頭，當時把大校氣得一個頭兩個大。
後來陸謎被現在的聞庭少將挑走，他的日子才好過些。
第一天正是立威的時候，陸謎展現出和在關如歲身邊時完全不一樣的模樣。
氣場全開，嚴肅的讓人不敢直視。
壓迫感如有實質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關如歲站在人群中，嚴格按照要求去做。
第一天也不會太為難他們，只是普通的站立，蹲下而已。
但是關如歲還是有些累，他的身體現在不知道到底虛弱成什麽程度了。
作為精神力專業的學生，沒有哪一本教科書上表明，玫瑰在沒有藤蔓的時候，20歲就要走向死亡。
最起碼還有兩年吧。
以前的藤蔓與玫瑰不多，但是基本都被記錄在冊，所以想配對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第二批實驗結束以後，藤蔓玫瑰範圍擴大，不再有人記錄。
關如歲有些惆悵。
午休的時間來的很快，有人找上關如歲，要和他一起吃飯去。
每一位都被關如歲拒絕了。
這些人身上都帶著他難以言說的氣勢，他不太喜歡。
而且這樣不友好的邀約沒有人會喜歡。
所以他幹脆坐在草坪上休息，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慢吞吞地離開。
剛巧，陸謎手裏拿著帽子站在入口和另一位教官在聊天。
轉頭看見關如歲，和人道了別追上去。
“怎麽了？”他恢覆一貫的紳士風度，揮著手問關如歲。
關如歲看見他，第一想法就是通訊器，擡起手就和他的通訊器碰了一下。
由於力氣沒收住，兩個通訊器直接撞在一起。
不過好友也加成功了。
又是一個純黑的頭像。
關如歲笑著說了聲謝謝，又覺得以兩人現在的身份這樣聊天不太好。
陸謎覺得他笑得勉強，直接拉著人的手腕就朝著一邊走。
站在冬青樹下，關如歲背靠著樹幹，聽到面前人的詢問。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關如歲第一次意識到陸謎的力氣很大，大到他掙脫不開。
他靠的有些近了，已經超過朋友的距離，關如歲感到不太舒服。
“我沒事，你先放開。”
“陸謎！”
見人有些生氣，陸謎這才後退一步，關如歲被放開的手腕上已經泛紅。
“對不起，我只是有些擔心你，你剛剛看起來很難過。”
聽到他這麽解釋，關如歲又開始心軟。
剛剛被人言語輕佻地邀請去吃飯，對於一個成年男性來說，是一個無法訴說的事情。
那些眼神和語氣，他從小就遇到過，後來身邊總有保鏢，他早就忘記這些不好的經歷了。
漂亮--無論是對女性還是男性，都不是一個太好的事情。
能獲得很多讚揚與欣賞，卻也要承受一些貶低與厭惡。
說出來太矯情了，他抿唇，眉眼低順著，“真的沒事。”
而且他主要傷心的是，他的健康問題。
他需要找個時間去檢查一下身體了。
並且不能讓爺爺知道。
他在心裏做著決定，沒看到陸謎冒火的眼神。
“新兵蛋子騷擾你了嗎？”
關如歲擡起頭，“也不是，我是因為別的原因。”
陸謎心裏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沒有立場，“關如歲，我們是朋友對嗎？”
這個毋庸置疑，關如歲早在他們第二次見面就已經這麽打算了。
得到對方的點頭回應，陸謎放心下來，繼續道：“那身為朋友，你可以向我宣洩情緒，表達自己。”
“所以，能告訴我為什麽不高興嗎？”
其實很奇怪，過去的三年，陸謎對別人的情緒感知度很低。
有人不高興了他基本也不在乎。
曲離又是一個自愈能力非常強的人，兩人也不會吵架。
自從遇到關如歲，他就格外在意對方的情緒，希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永遠幹凈，帶著笑意，最好能只看到自己。
他不想看見關如歲傷心。
更不想看見原本快快樂樂的小兔子，低著頭不願溝通。
誰能想到，元帥府家的小少爺，性格這麽柔軟呢。
他嘆了口氣，不抱希望時聽到關如歲的聲音。
“陸謎，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能被他請求，陸謎求之不得，“你說。”
“在我們特訓結束後，你能帶我去體檢嗎？不是軍部的。”
“你是哪裏不舒服嗎？”陸謎皺眉。
明明軍部的檢查更好，更穩妥，但是關如歲這麽說就證明他不想讓他爺爺知道。
那位老爺子確實比較護短。
“不是什麽大問題，不嚴重，但是如果我爺爺知道，我擔心他直接來把我揪回去。”
距離比較近，他需要微微擡頭看著陸謎。
一雙圓圓的眼睛和小兔子沒什麽區別。
眨一下就讓陸謎難以招架。
“我知道了，一周後我帶你去。”
關如歲開心起來，點頭，“那我們現在去吃飯吧，我餓了。”
剛走了兩步，有板起臉，“不對，教官，你先走吧。”
知道兩人現在要避嫌，陸謎也沒多說，默默後退兩步，示意關如歲先走。
關如歲也不和他客氣，訓練了一個早上，他已經很餓了。
還好肚子比較爭氣，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丟人。
下午的訓練，每一個妄圖抗議的人都被陸謎鎮壓下來。
後來的休息時間，陸謎問有人不服自己嗎？他給大家一個機會，如果能挑戰成功，就可以直接挑選軍隊，並進入。
曲離剛好路過，拉著李副官站在原地等著看陸謎表演。
這份誘惑不小，加上陸謎看起來太年輕，即使是氣勢強也還是有人不服。
十七八歲的孩子，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時候，看什麽都不爽，覺得自己能改變一切。
陸謎等著他們舉手。
果然五個最刺的都伸出手，關如歲下意識看了一眼中午說話輕佻的那兩位。
陸謎讓他們站起來，說為了公平起見。
五個人一起上。
他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直接讓少年們燃起了鬥志，上場之前還要說：“這多不公平，教官輸了明天還怎麽帶我們啊。”
他的同伴們嬉笑附和著。
關如歲皺眉看那個留著板寸的男生，這個人太討厭了。
中午第一個人問自己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他拒絕了。
那個板寸的男生走過來，“喲，這麽漂亮，陪我吃個飯？”
聽到怪異語氣的關如歲連視線都不想給，轉身就想走。
差點被人一把按住肩膀，他側過身，瞪著對方。
“脾氣還挺大，記住了我叫商問天，以後再想來找我可就不是吃個飯這麽簡單的事兒了。”
關如歲哦了一聲，“零人在乎你叫什麽，零人想和你一起吃飯。”
板寸也沒再說什麽，不屑地笑，湊近關如歲耳邊：“你能混進來走的什麽後門？找我更管用。”
然後慢悠悠地走開了。
關如歲只聽見身後有人喊他天哥。
不在乎，不關心。
陸謎給五個學員機會，讓他們先熱熱身。
自己也在一邊活動著筋骨，最近太閑了，感覺人都快散架了。
和這些小孩打一打，也算鍛煉了。
關如歲在腦子裏檢索了半天，辰星各地有名的人物，找不到姓商的人家。
難道不是辰星的？
但是上層人士每年都要舉辦什麽交流會。
關如歲推辭過幾次，不過作為元帥家的少爺，他還是每年都被邀請，如果沒什麽事情就會去。
主要是宴會上的一個甜品他很喜歡，211還不會。
沒有姓商的政界人士，商界的話他並不熟悉。
陸謎已經熱好身，站在原地，視線穿過新兵落在曲離身上。
曲離朝著這裏走過來，還沒到就和他打招呼，還豎了個大拇指。
教官和學員pk，尤其是陸謎打架，已經好久不見了，他必須湊這個熱鬧。
他還穿著軍裝，眾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軍銜，是上尉，於是同意他來當裁判。
隨著他一聲令下，這場一打五的比賽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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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隨後陸謎報了一串數字，“是我的私人聯系方式。”
然後他擡了擡手，“明天帶著你新的通訊器，碰一碰。”
關如歲在通訊器上輸入剛剛的數字，彈出一個純黑的頭像，什麽也沒有。
備註：陸謎中校
刪掉。
陸謎。
他自己回到宿舍，門口已經放著超市送來的東西。
然後拿起來時發現在所有東西的底下，是兩套嶄新的軍裝。
一定也是陸謎代他領的。
有一個這麽省心的朋友，真的太好了。
關如歲想。
/星歷801年，10月6日，天氣晴。
今天抵達了暮星，參觀了軍部駐紮地、住宿區、領到了新的軍裝。
還和陸謎交換了聯系方式，劃掉，好像忘記給陸謎自己的聯系方式了，陸謎好像也沒想起來。
夕陽很好，我也很好。/
寫完，關如歲用通訊器給爺爺、關今月、姆利斯各發過去一條訊息，說以後只有軍部放假時才能聯系了，勿念。
第二天一大早。
起床的鈴聲響徹宿舍區，關如歲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
想起來今天一定要早起，迅速地收拾自己整理著裝。
下樓。
電梯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他從六樓一路跑下去，到了籃球場後的小訓練場地集合。
大概就是一圈五百米的跑道，裏面是人造草地。
關如歲不知道真正的訓練場多大，現在也來不及思考了。
陸謎站在所有人面前，面色冷厲地看著遠處跑過來的學員。
“給你們一分鐘時間，到集合點站好。”
原先有些跑不動的人，又開始加速，等到了地方就開始大口喘氣。
陸謎給了他們時間休息，並沒有說話。
等到徹底安靜下來，要求他們整理隊伍，由高到低自動排列。
這一批新人，是從各個新兵隊伍裏選過來的，全是刺頭。
這也是陸謎想來當教官，大校願意批準的原因。
這個活吃力又不討好，最主要比較氣人，大校以前也帶過，當時陸謎是刺頭裏的刺頭，當時把大校氣得一個頭兩個大。
後來陸謎被現在的聞庭少將挑走，他的日子才好過些。
第一天正是立威的時候，陸謎展現出和在關如歲身邊時完全不一樣的模樣。
氣場全開，嚴肅的讓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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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如歲站在人群中，嚴格按照要求去做。
第一天也不會太為難他們，只是普通的站立，蹲下而已。
但是關如歲還是有些累，他的身體現在不知道到底虛弱成什麽程度了。
作為精神力專業的學生，沒有哪一本教科書上表明，玫瑰在沒有藤蔓的時候，20歲就要走向死亡。
最起碼還有兩年吧。
以前的藤蔓與玫瑰不多，但是基本都被記錄在冊，所以想配對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第二批實驗結束以後，藤蔓玫瑰範圍擴大，不再有人記錄。
關如歲有些惆悵。
午休的時間來的很快，有人找上關如歲，要和他一起吃飯去。
每一位都被關如歲拒絕了。
這些人身上都帶著他難以言說的氣勢，他不太喜歡。
而且這樣不友好的邀約沒有人會喜歡。
所以他幹脆坐在草坪上休息，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慢吞吞地離開。
剛巧，陸謎手裏拿著帽子站在入口和另一位教官在聊天。
轉頭看見關如歲，和人道了別追上去。
“怎麽了？”他恢覆一貫的紳士風度，揮著手問關如歲。
關如歲看見他，第一想法就是通訊器，擡起手就和他的通訊器碰了一下。
由於力氣沒收住，兩個通訊器直接撞在一起。
不過好友也加成功了。
又是一個純黑的頭像。
關如歲笑著說了聲謝謝，又覺得以兩人現在的身份這樣聊天不太好。
陸謎覺得他笑得勉強，直接拉著人的手腕就朝著一邊走。
站在冬青樹下，關如歲背靠著樹幹，聽到面前人的詢問。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關如歲第一次意識到陸謎的力氣很大，大到他掙脫不開。
他靠的有些近了，已經超過朋友的距離，關如歲感到不太舒服。
“我沒事，你先放開。”
“陸謎！”
見人有些生氣，陸謎這才後退一步，關如歲被放開的手腕上已經泛紅。
“對不起，我只是有些擔心你，你剛剛看起來很難過。”
聽到他這麽解釋，關如歲又開始心軟。
剛剛被人言語輕佻地邀請去吃飯，對於一個成年男性來說，是一個無法訴說的事情。
那些眼神和語氣，他從小就遇到過，後來身邊總有保鏢，他早就忘記這些不好的經歷了。
漂亮--無論是對女性還是男性，都不是一個太好的事情。
能獲得很多讚揚與欣賞，卻也要承受一些貶低與厭惡。
說出來太矯情了，他抿唇，眉眼低順著，“真的沒事。”
而且他主要傷心的是，他的健康問題。
他需要找個時間去檢查一下身體了。
並且不能讓爺爺知道。
他在心裏做著決定，沒看到陸謎冒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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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如歲擡起頭，“也不是，我是因為別的原因。”
陸謎心裏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沒有立場，“關如歲，我們是朋友對嗎？”
這個毋庸置疑，關如歲早在他們第二次見面就已經這麽打算了。
得到對方的點頭回應，陸謎放心下來，繼續道：“那身為朋友，你可以向我宣洩情緒，表達自己。”
“所以，能告訴我為什麽不高興嗎？”
其實很奇怪，過去的三年，陸謎對別人的情緒感知度很低。
有人不高興了他基本也不在乎。
曲離又是一個自愈能力非常強的人，兩人也不會吵架。
自從遇到關如歲，他就格外在意對方的情緒，希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永遠幹凈，帶著笑意，最好能只看到自己。
他不想看見關如歲傷心。
更不想看見原本快快樂樂的小兔子，低著頭不願溝通。
誰能想到，元帥府家的小少爺，性格這麽柔軟呢。
他嘆了口氣，不抱希望時聽到關如歲的聲音。
“陸謎，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能被他請求，陸謎求之不得，“你說。”
“在我們特訓結束後，你能帶我去體檢嗎？不是軍部的。”
“你是哪裏不舒服嗎？”陸謎皺眉。
明明軍部的檢查更好，更穩妥，但是關如歲這麽說就證明他不想讓他爺爺知道。
那位老爺子確實比較護短。
“不是什麽大問題，不嚴重，但是如果我爺爺知道，我擔心他直接來把我揪回去。”
距離比較近，他需要微微擡頭看著陸謎。
一雙圓圓的眼睛和小兔子沒什麽區別。
眨一下就讓陸謎難以招架。
“我知道了，一周後我帶你去。”
關如歲開心起來，點頭，“那我們現在去吃飯吧，我餓了。”
剛走了兩步，有板起臉，“不對，教官，你先走吧。”
知道兩人現在要避嫌，陸謎也沒多說，默默後退兩步，示意關如歲先走。
關如歲也不和他客氣，訓練了一個早上，他已經很餓了。
還好肚子比較爭氣，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丟人。
下午的訓練，每一個妄圖抗議的人都被陸謎鎮壓下來。
後來的休息時間，陸謎問有人不服自己嗎？他給大家一個機會，如果能挑戰成功，就可以直接挑選軍隊，並進入。
曲離剛好路過，拉著李副官站在原地等著看陸謎表演。
這份誘惑不小，加上陸謎看起來太年輕，即使是氣勢強也還是有人不服。
十七八歲的孩子，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時候，看什麽都不爽，覺得自己能改變一切。
陸謎等著他們舉手。
果然五個最刺的都伸出手，關如歲下意識看了一眼中午說話輕佻的那兩位。
陸謎讓他們站起來，說為了公平起見。
五個人一起上。
他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直接讓少年們燃起了鬥志，上場之前還要說：“這多不公平，教官輸了明天還怎麽帶我們啊。”
他的同伴們嬉笑附和著。
關如歲皺眉看那個留著板寸的男生，這個人太討厭了。
中午第一個人問自己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他拒絕了。
那個板寸的男生走過來，“喲，這麽漂亮，陪我吃個飯？”
聽到怪異語氣的關如歲連視線都不想給，轉身就想走。
差點被人一把按住肩膀，他側過身，瞪著對方。
“脾氣還挺大，記住了我叫商問天，以後再想來找我可就不是吃個飯這麽簡單的事兒了。”
關如歲哦了一聲，“零人在乎你叫什麽，零人想和你一起吃飯。”
板寸也沒再說什麽，不屑地笑，湊近關如歲耳邊：“你能混進來走的什麽後門？找我更管用。”
然後慢悠悠地走開了。
關如歲只聽見身後有人喊他天哥。
不在乎，不關心。
陸謎給五個學員機會，讓他們先熱熱身。
自己也在一邊活動著筋骨，最近太閑了，感覺人都快散架了。
和這些小孩打一打，也算鍛煉了。
關如歲在腦子裏檢索了半天，辰星各地有名的人物，找不到姓商的人家。
難道不是辰星的？
但是上層人士每年都要舉辦什麽交流會。
關如歲推辭過幾次，不過作為元帥家的少爺，他還是每年都被邀請，如果沒什麽事情就會去。
主要是宴會上的一個甜品他很喜歡，211還不會。
沒有姓商的政界人士，商界的話他並不熟悉。
陸謎已經熱好身，站在原地，視線穿過新兵落在曲離身上。
曲離朝著這裏走過來，還沒到就和他打招呼，還豎了個大拇指。
教官和學員pk，尤其是陸謎打架，已經好久不見了，他必須湊這個熱鬧。
他還穿著軍裝，眾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軍銜，是上尉，於是同意他來當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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