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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少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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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少炸街

傅浪現在可以說,活成了他理想的生活。

他現在比誰都要逍遙自在,比誰都要輕松悠閑,比誰都要富貴享樂。

浪騰現在他全權交給金書書管理,這個女人雖然出身於煙花巷陌,卻對自己夠狠,一旦下定決心做某件事,像奔馳的黃河水,一發不可收拾。

浪騰在金書書的管理領導下,發展得如旺烈燃燒的火,財源廣進。

金書書也的確做到了婚前承諾的那樣,對他的私生活不幹擾,放任他去玩。

而且還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

他頗有些驕傲自得,想自己當初的眼光可真好,這樣的一個十分合乎自己利益的女人,怎麽自己就那麽聰明絕頂無雙一眼就相中了呢?

他一如既往地喜歡飆車,所不同的是,以前他騎著炫酷的機車,在街上橫沖直撞,把路人嚇得連連尖叫。

現在他開的是一千萬一輛的豪華定制車,他雙手飛舞扭動方向盤,在北都市寧安街以超高的碼速飛奔疾馳,感覺爽到爆炸。

他飆車爽夠了勁,將車靠邊停好,想買杯咖啡喝。

他一下車,便有一大群年輕至極的女孩圍在車旁邊,眼裏露出羨慕驚嘆的光芒,拿著水果手機,哢哢地一頓拍。

傅浪見狀,打算在這裏裝個b,只見他修長的腿悠然地靠在車身上,將墨鏡緩緩摘下,露出他自以為是的絕帥的臉,隨後他得意地朝打扮得花裏胡哨的年輕女孩們拋個媚眼、吹個口哨。

這一番騷操作,搞得這群女孩,又是興奮又是尖叫,有的甚至口水都流出來了。

因為他今天騷得不行,當眾將外套隨便一脫,露出裏面的深v內襯,八塊整齊鮮明的腹肌纖毫畢現,簡直太吸引人了!

配合他薄唇扯出的淡淡的壞笑,既陽光又痞浪,帶有輕佻的成熟,燦爛的勾引,是極度英俊年輕富貴公子哥的瀟灑不羈的派頭。

一番行雲流水的騷動作,使得圍觀的女孩越來越多,仿若他是某位蒞臨的大明星。

“臥槽!好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哪家富少爺出來炸街了啊?”

“靠了我的寶貝,這車真漂亮,這個男人真的帥!”

“好有男人味!”

……

“哎呀,別擠啊!”

“哎呦,我的手機!”

……

人群鬧哄哄的,傅浪很享受這種被追捧吹彩虹屁的感覺,他嘴唇彎彎,劍眉星目中,如青山綠水煙雨圖,隱含淡淡的笑意與自負。

哼,無論走到哪裏,他都是女人眼中的寶貝兒,男人中的極品。

他想。

忽然,龐大的人群中沖出一個女孩,撲在他身上,一雙眼睛裏面全都是對他的欲望。

傅浪本想來者不拒,搞來玩玩,可遠處有不斷的熙攘聲,吸引他的註意力。

他天性喜歡湊熱鬧看戲,又加上這些天一直在縱/欲,那方面的需求不算特別旺盛,遂而放開了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轉而看熱鬧去了。

他買了一杯咖啡,大搖大擺地擠進人堆裏,沒成想看到讓他十分氣惱的一幕。

一個穿著大紅色襯衫的男人,正在對躺在地上的白衣服女人拳打腳踢,惡語相向。

傅浪雖然說現在和少年時代不一樣,少年時代,他真心想將女孩子如同呵護花朵一般耐心地了解、保護,現在他對女人的態度隨便敷衍了許多,更多的是娛樂取樂。

不過自始至終,他都貪色,貪戀女人,作為一個單純的雄性動物,具有強烈自尊心的男人,他還是很想保護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他自己從來不打女人,也不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打女人。

見這個男人喋喋不休,嘴裏不斷罵臟話,傅浪濃眉皺起,啪的一下子將滾熱的咖啡潑在他身上,罵道:“你是廢物嗎,只有廢物才會打女人。”

大紅色襯衫男人被燙得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他頓時發怒地看向傅浪,走向前,提住他的衣領子,吼道:“他媽的,你少給老子管閑事,老子打自己的老婆,關你鳥事!媽的,老子打死你!”

傅浪輕蔑一笑,大手一揮,提起男人的後脖子,轟的一下子將他按倒在地,冷厲道:“你打死我?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啊,今天我就讓你見見你爺爺的厲害。”

傅浪自幼調皮搗蛋,上墻扒瓦,下地抓蛙,上樹下海,除了學習樣樣都精通,體格強壯,身高也高,又在殘酷的軍營裏訓練了兩年,雖然縱/欲多了一點,也不妨礙他力大無比,勁道十足。

這個家暴男在他面前,恍若一只輕輕的小雞,他如禽鷹,稍微一捏爪子,男人便疼得哭爹喊娘。

傅浪將男人踩在腳底下,惡狠狠道:“怎麽樣,你服不服?”

男人嘴角流出鮮血,臉上腫得像一頭肥豬,為了保命,他萎了下去,哭喊求饒:“我服,我真的服了,爺爺,我再也不打她了,真的,我發誓!”

傅浪才不信他的鬼話,要是今天將這個女人交給他,回去只會打得更狠。

他是男人,了解男人那種自卑自傲的心態,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受了委屈欺負,必然要找一個弱小的女人發洩。

傅浪轉頭,低下身,想要將半伏在地上的女人扶起。

女人濃黑的墨發蓋住臉,身體顫抖,仿佛在小聲哭泣。

“餵,你還好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傅浪見這個女人不動彈,不由得擔心。

女人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哭聲如嬰孩,哄的一下子,炸裂開來。

“你——?”

傅浪不明覺厲,好生奇怪,手要掀開她的頭發。

誰知女人雙手掩面,在傅浪近身的一剎那,撲倒在他懷裏,哭道:“浪哥哥。”

傅浪大為震驚,但這聲音,太熟悉不過,嬌嫩中帶些火辣,曾在他最春心萌動的年紀,將他迷得如上天堂,三五不著道。

“小婉?!!!”傅浪扒開她的頭發一看,果然是慕容婉。

慕容婉原來白胖軟乎的臉,瘦了好多,眉眼處還有未散的淤青,下巴也有傷痕。

她眼淚橫流,趴在傅浪滾熱的懷裏,哭得不成樣子。

傅浪既心疼,又惱恨,他扭頭想要再暴揍那個男人,男人已經飛快地開車逃之夭夭。

“小婉,我帶你去醫院。”

傅浪雙手一抱,將慕容婉緊緊抱在懷裏,圍觀的群眾若有所思地看向他離去的背影。

傅浪將慕容婉輕輕放在車的副駕駛位置,驅車來到最近的醫院。

護士給慕容婉簡單清理了一下傷口,傅浪提議做個全面檢查,慕容婉表示身體沒事,傅浪緊捏她的手,說:“小婉,聽話。”

傅浪現在有錢,直接開VIP通道,有專業醫護全程陪同,不用排隊,一對一的醫生問診治療。

慕容婉檢查完後,在病房室躺著休息,醫生將傅浪帶到問診室單獨談話。

醫生讓傅浪坐在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茶,輕聲問:“你和她什麽關系?”

傅浪狐疑,但又想到他是醫生,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應該沒有仇怨,緊張的心放松下來,解釋道:“我是她前男友,我們已經分開好幾年了,這次偶然間看到她被人打,我出手救了她,醫生,你問這個幹嗎?”

醫生嘆口氣道:“她的身體不容樂觀,光是骨折就數十次了,而且她的子宮也沒有了,應該是被摘除了。”

傅浪聽聞此話,瞳孔震驚,手中的茶水灑在地上,急問:“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怎麽會這樣?!”

醫生將剛剛的檢查結果給他看,語重心長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你說的那個人打她太重太狠的緣故。”

傅浪將檢查結果細看,“子宮異常,缺失”的字眼讓他無比的痛與悲,從前被自己捧在手心裏珍愛的女人,怎麽會被人折磨成這樣?!

他不由得火冒三丈,胸腔隱忍火山的怒火,他一巴掌猛拍在墻壁上,發誓一定要將打她的男人碎屍萬段!

他控制好情緒才來到在床上靜靜躺著的慕容婉身旁。

“小婉,好點沒?”傅浪關心問,心疼地撫摸她的臉。

“嗯,我好些了,浪哥哥。”慕容婉乖巧地應答。

傅浪提一個凳子,緊挨她的床,問:“剛剛打你的那個男人說誰?”

慕容婉面無表情,答:“我丈夫,西門垠。”

當年慕容婉的父親慕容天硬生生拆散慕容婉和傅浪後,將她嫁給了一個家裏有錢的暴發戶西門時的兒子西門垠。

西門垠深得西門慶的“真傳”,婚前貪戀慕容婉的美色對她甜言蜜語,婚後一到手,便本相畢露,對她拳打腳踢。

西門垠在外到處尋歡作樂,只要慕容婉稍微多說一句,西門垠便打她打得更兇,邊打邊罵:“你這個便宜貨,你爸將你賣給我了懂不懂?!你還想管老子?!你是什麽東西啊?!你再多嘴,老子打死你!”

慕容婉當時懷孕三個月,被西門垠硬是打到流產,拼命地踩踏她的腹部,導致她子宮大出血,不得已被切除。

傅浪臉色陰暗,他問:“是不是你爸逼你嫁給他的?”

慕容婉點頭:“是賣給了他。”

傅浪忍耐不住站起身,罵道:“這個老不死的勢利眼!連女兒都賣!我真想他媽的打死他!”

慕容婉冷道:“他已經死了。”

傅浪馬上接道:“死了才最好!省得我還要費力氣去找他!”

說罷,傅浪手摸她的腦袋,溫和道:“小婉,你先在這裏休息,我現在有點事兒去辦。”

“嗯好,謝謝你,浪哥哥。”慕容婉眼眶含淚,她沒想到傅浪還依然對她溫柔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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