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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更愛你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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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更愛你的,是我

“陸言碩那裏倒是沒傳來什麽有用的消息。只是鑒於南方情況,周駒先一步對一些地方做了一些整改,這幾天都在各地奔走,處理受災群眾的飲食居住問題。”秦執說道。

白哲有些意外,“這周駒還挺認真的,看來我看人還是挺準的。”

“怎麽,懷念和他飲茶對弈的時光了?”秦執一股醋味地說道。

白哲知道這人又開始胡思亂想,故意回憶起一些細節,娓娓道來地說道:“確實,當時我們對弈,他的棋藝高超得不行,而且每每雪臨之時,他還能道出一兩句美文美詩來,其文采真叫人敬佩不已。”

秦執默默聽著,明顯聽出這人在故意氣自己。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施出土封術束縛住季成石,然後轉向白哲,笑瞇瞇地說道:“沒事,今晚就讓你看看是他的文采好,還是我的技術好。”

白哲瞬間不淡定了,拒絕道:“你別亂來啊,明天還要趕路呢。”

秦執也是鐵了心要報覆,對此他回答道:“沒事兒,明天咱們坐馬車,多給你墊幾層被子,絕不會委屈你的。”

白哲連連後退,“真的不能鬧!”

“是我抱你,還是你自己進去?”秦執問道。

白哲躊躇片刻,說道:“我剛才開玩笑,他再厲害也不及你待我好。”

秦執緩緩走上前,白哲雖然有些警惕,背在身後的手半握拳,但從始至終都沒再後退半步。

秦執輕輕撩動白哲額間的發梢,為自己的吻留出一塊地方。他盯著白哲的眼睛,微微輕柔的聲音說道:“阿哲,我怎麽舍得你哭呢?我不知道你瞞了我什麽事?”

白哲睫毛微微一顫。

“但你記住,比你更愛你的,是我。”

白哲微微一笑,裝作輕松地說道:“我能瞞著你什麽,你不要瞎想。”白哲還是不想把事情告訴他,反正早晚都會發生,與其早早地就開始煩心,倒不如先自自在在地玩一些時間。

反正絕不能讓死亡悲傷的時間比肆意逍遙的時間長。

秦執的順勢向下滑,輕輕托起白哲的臉,不在意地說道:“好吧,沒有就沒有,咱們認認真真地過好每一天比什麽都重要。”

白哲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下,“怎麽樣算認真?”

“認真就是,好好愛我,”秦執狡黠一笑。

白哲卻沒覺得這是什麽玩笑話,一臉認真地看著秦執。突然間意識到,秦執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到現在已經陪伴白哲很久了。無論是失憶遇難,或是迫不得已走向死亡,身邊總有一個人叫他安心。

“你說的沒錯,我應該好好愛你,”白哲笑著說道。

秦執卻突然警惕了起來,“我...你確定你瞞著我的不是什麽大事?”

“能是什麽大事,難道我好好愛你,你不樂意?”白哲略有些不高興了。

“那倒沒有,我巴不得呢!”秦執收回之前的態度。

白哲接受了這個回答,“那什麽時候能讓我一回?”

“讓你一回?你搶過我,我就讓,”秦執嘚瑟道。

“你非要這樣是嗎?”白哲還是一副笑臉相迎,實際上已經是警告了。

“怎麽?你打算兇我呀?”秦執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兇你?開什麽玩笑?我是那種人嗎?頂多就是,把你留在門口。”白哲二話不說轉了個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執被氣笑了。“怎麽這麽幼稚?”

於是乎快半夜了,秦執都未能入房。他站定在門前輕輕敲了兩聲,小聲喊道:“阿哲,睡了嗎?給我開個門唄。”

而此時的白哲,正在意境之中和前輩聊天。

“門口是不是有人在叫你啊?不去開門兒?”如今的前輩借用清玄氣幻化出一縷人影與白哲對坐閑聊。

“我們鬧脾氣呢,開什麽門?”白哲不理會繼續給前輩續茶。

“這脾氣呀還是少鬧的好,現在不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日子,以後啊有的後悔了。”前輩搖搖頭感嘆道。

“聽前輩這話,以前是也有什麽遺憾之事嗎?”白哲有些好奇這位前輩以前的遭遇。

“有,當然是有了。而且這些記憶都只在我腦子裏說也說不出去。怎麽樣?你想聽嗎?”前輩來了興致。

白哲想了想,這位前輩之前說過,自己是百年來第一個能與他對話的人。那想來這百年他應該很孤單,想聊天又無人可聊,短短幾日的時間,白哲已經深刻的感受到這位前輩的嘮叨。對於一個愛分享,想聊天的人來說,沒有一個聊天的搭子簡直就是折磨。

“好啊,當然想聽。晚輩對前輩的事情也是十分好奇。”白哲笑嘻嘻地說道。

“那我可該從哪裏開始講呢?”前輩突然苦惱了,“那我就講一些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白哲自然點點頭,“行,前輩說什麽我就聽什麽。”

“我可以同你講講啊,我們的故事。”前輩的表情發生了一些美妙地變化。“我與他的相見不算太過驚人,但很意外。當時我拜的那位師父仙逝了,我呢也只好下山去游歷。而他一是個游歷四方的英雄人物,他的武功很高強,到每個地方總能闖出一片屬於他的天地。即便是遇到了我,他也很不服啊,我們武功不相上下,他每次都想要和我打一架。可我就不那麽樂意了,我呢不喜歡以武服人,所以就老躲著他,他到哪兒我就跑,他追上來我再跑。”

“這可真是個奇人。不打敗你,還這麽窮追不舍。”白哲說道。

“誰說不是呢?後來,國家間出現了一些不可避免的矛盾,戰爭開始四處湧出。有著不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而你們現在所說的詭氣就因此而生。那是詭虺第一次出現在世人的眼中,所有人都為之驚恐,因為那時沒有人知道這個東西要怎麽解決,大家包括我和那位都只能想盡辦法地逃。”前輩無奈地搖搖頭。

“那這清玄氣是如何出現的?”白哲問道。

前輩突然一笑,“說來慚愧,這清玄術並非我一手創立。而是和那位一起合作的,他的功勞比我大些。”

“那位究竟是誰呀?他叫什麽名字?”白哲頗為好奇地問道。

“他本名虛空,他自認為他是能與天地並肩共存的人,又因為只有虛幻之物才能與天地共存。所以他把自己叫做虛空。”前輩每每講起那位的事臉上總是掛著一絲若隱若現地笑意。

“那後來呢,改名了?”白哲問道。

“對,改了,而且這名字還是我給他取的。”前輩頗為自豪地說道:“既然他自認為是能與天地並存的虛幻者,那若是與我這凡塵之人交了情誼,那應該算是下凡塵吧。故此,我為他取名,夏凡塵。”

“那前輩您的名字是?”白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悟玄。”前輩略帶嫌棄地說出這名字,還評價道:“要不是因為這是我師傅給我取的名兒,也不好改,我才叫這個名字的。悄悄跟你說,我覺得這名字有夠土的。”

白哲突然哽住了,不知該說些什麽,只好苦笑了一下。

“你就說吧,和我取的那個夏凡塵哪個更好聽?”悟玄不服氣道。

“我實在不好對前輩的前輩做出評價。”白哲回避這個問題。

“唉,沒什麽好避諱的。我師父都仙逝多久了,我這個徒弟也都仙逝好幾百年了。評論評論前輩怎麽了?”悟玄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快給我說說,哪個名字好聽?”

“自然前輩取的好聽,”白哲肯定地回答道,這回答不得是誰在跟前說誰好啊。

“我就說吧。”悟玄自豪地說道。

而此時外頭又有了動靜。

“阿哲,讓我進去吧,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我讓你行不行?”秦執鬼嚎道。

而意境內,“還不打算出去會會你的小情人?”悟玄勸說道。

“前輩的故事還沒說完呢。”白哲說道。

“我的故事那麽多,能說的完嗎?你還是好好珍惜和他的每一刻吧。我留下的遺憾,你就不要留下了。”悟玄說道。

白哲也知道,這麽多年了,這位前輩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分別,也已經接受了遺憾。

“咯吱——”

房門開了。

秦執笑嘻嘻地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是不舍得把我一個人留在房外。”

“說好的讓我?”白哲問道。

秦執突然皺了皺眉,“啊?我說過這話嗎?”

“嘶,我就知道你這斯又要耍賴。”白哲假裝有些氣憤。

“那怎樣?你能把我趕走?”秦執耍起無賴來,臉皮堪比長城厚。

白哲無奈地搖搖頭,他當然不可能把秦執趕走。

“這麽晚了,還睡不睡了?”秦執撒嬌道。

“那就看你這麽晚了還想不想找事了?”白哲說道。

“你想嗎?”秦執反問道。

白哲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睡、覺。”

“得嘞!睡覺去!”秦執領命似的立刻上床去,包上被子就說道:“報告阿哲,我要睡覺了。”

白哲被這一系列動作逗笑了。

於是乎默默脫了鞋,包上被子,閉了一會兒眼睛,還是說了一句,“報告老秦,我也要睡了。”

這話剛說完,秦執就興高采烈地轉過身把美人摟入懷中,貼著白哲的耳朵回應道:“收到。”

句句有回應,這就是最簡單的幸福了。

——

晨光熹微,初日落窗。

處於溫柔鄉的兩人被一陣巨大的動靜叫醒了,二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什麽動靜。

“我真是,恨死峒朽莊了,”秦執咬牙切齒地說道。

白哲倒是不停留,馬上起身就要出門。“別楞著了,要是讓他闖了禍,還不是我們要收拾爛攤子。”

秦執嘆了口氣,說道:“來了來了,”

正如他們所想的,季成石醒來後脫離了土封術的束縛,剛剛天亮就開始搗亂。

“水之流螢,附我於形,束!”白哲立刻出手縛住。

季成石像個蛐一樣瘋狂扭動身軀。

“哎呦,這可怎麽整?咱還得一路帶著這個蛐蛐,幾輛車都不夠他造的,”秦執一臉苦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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