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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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已經快要一點，路上安靜無比，夜風拍在季涯臉上。
他加快腳步，手插在口袋裏，貼著虞前雪給他的那張“信”。
虞前雪，現在，是他的了。
……他是不是在做夢？
顯然，他不是在做夢。因為他還有虞前雪給他布置的“作業”，三千五起步。
談戀愛還要交心得報告，不愧是虞前雪。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季涯知道是虞前雪。
因為他的消息提示，除了學校通知群之類，只開了虞前雪一個人的。
而通知群不會在半夜一點鐘發信息，但虞前雪，會給剛剛分開沒有十分鐘的他發信息。
【化合物臭氧：你可以晚幾天再交給我，回去不要熬夜，早點睡。】
真是關心小組成員的好組長，為了不讓組員熬夜，主動放緩DDL。
夜風中，季涯停下了腳步，在樹影下帶著笑點著鍵盤回覆。
【y：好的，男朋友。】
-
虞前雪躺在床上，感到思緒特別混亂。
他想按照習慣會議反思一下剛剛的報告有哪裏不完善。從完成度來說，問題不少，而且難以解決。
——主要在於他看到季涯就想笑，因此無法順暢地完成抒情部分。
但好像也不是很有必要反思，因為這樣的“報告”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他沒有覆盤的必要性，因為他再也不會和第二人有這樣的關系了。
虞前雪翻了個身，摸黑拿出手機給季涯發消息。
結果季涯竟然回了他這麽一句。
虞前雪下意識覺得季涯在逗他，像從前一樣“嘴”他，有點氣，但又很快意識到，其實，季涯並沒有說錯什麽。
……他確實是他男朋友沒錯。
虞前雪在對話框裏刪刪打打了幾回，突然靈機一動，回覆季涯。
【化合物臭氧：嗯，好的呢，老婆^_^】
消息剛發出去，虞前雪就捂著臉，把手機扔開，不敢再看。
……雖然這個稱呼可能略有不合理，但綜合來看，效果最好。
虞前雪伸手開了燈，又拿回手機。已經過去了五六分鐘，果然，季涯還在“對方輸入”。
最後季涯給他發了一個表情。圖片太小，虞前雪點開放大看，發現是個舉白旗投降的表情。
哼，這才哪到哪，這麽快就扛不住了嗎？
-
確實扛不住了。
夜風很冷，但季涯臉上發燙。
虞前雪怎麽這麽……太可愛了。
“回來了？”媽媽給季涯開門。
“嗯，媽你怎麽還沒睡？”季涯進了家，回頭關上門。
“收拾東西來著，”媽媽看著他問，“小雪送你什麽好東西了？這麽開心？”
“……”季涯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笑，壓下了表情，說，“沒什麽……我要睡覺了。”
媽媽看著季涯堪稱是落荒而逃的腳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季涯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並沒有。他從床邊拿過那個虞前雪小時候送他的龍玩具，戳了戳小龍，居然很快睡著了。
虞前雪……
-
但是虞前雪睡不著，他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再次爬起來打開手機。
背會單詞吧！虞前雪點開了背單詞軟件，選擇“覆習”。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有兩千多個可供覆習的單詞，軟件卻顯示是零個。
“？”
他查看了一番，終於在郵箱裏找到了提示。
“親愛的同學們：
很遺憾地告知您，由於黑客攻擊，我們遺失了部分用戶信息。
目前還在與黑客交涉中，很遺憾影響您的學習之旅！”
“……”
還能有這種事。看來老天不讓他背單詞。
虞前雪能進能退，發現烏家嘉在群裏叫人打游戲，也加了進去。
虞前雪不是很熟悉他們玩的這個游戲，怕拖累他們在躲。敵方一個角色一直在準他，他按鍵盤都來不及。
“虞哥，涯哥呢？”
“我讓他回去睡覺了。”虞前雪的註意力全在躲避攻擊上，一串連著操作，“應該睡了。”
“……”烏家嘉幫虞前雪把追殺他的敵方角色給斃了，“你們居然一起待到剛剛嗎？”
“對，對。”虞前雪打開後臺記了一下他操控的角色的技能屬性，“……這什麽角色，我不會打啊。”
“一個沒什麽用的新輔助角色，玩家們給的評價是‘掉分型輔助’。”
“……”虞前雪原本垂死掙紮的操作聽了下來，“那你剛剛怎麽不提醒我換一個？”
“……我怕聽到你和涯哥……呃，剛剛就沒開麥。”
“……”虞前雪無語，“我怎麽可能當著你們的面開麥的時候親，烏家嘉你想太多了……”
“什麽？”烏家嘉驚恐的聲音傳來，“你說你們倆個幹什麽？”
“……沒什麽，”虞前雪冷淡地在游戲裏給烏家嘉的角色加了點血，發揮了“掉分型輔助”為數不多的功能，“玩你的。”
因為他的這句話，後半場游戲中，烏家嘉一直沈默寡言，結束游戲後，烏家嘉非常直接了當地把他踢了出去。
【AAA吸管批發：虞哥，我緩緩。】
“……”
虞前雪又無語又想笑。看來這本小說裏的“恐同直男”除了他這個主角，還有一些配角。
-
第二天，或者更準確地來說，是同一天的白天，虞前雪和季涯就回學校了。
他去的不算早，早的是那個很卷的同組學生。他在初六發表了一番要上進的話之後，沒人理他，只有導師給他發了幾個點讚的表情。
初九，他又在群裏廣而告之，宣稱自己已經回了學校，“有需要隨時d他”。
常見的網絡用語發揮出不常見的功能，有種不知道他到底愛不愛上網的奇妙感。
這次連導師都沒回覆他，他那串消息牢牢固定在群裏，每次虞前雪點進微信置頂，都會看到這段尷尬的對話。
真是奇人。
到了高鐵上，虞前雪才突然想起，他要提交的那個換宿舍申請還沒發給宿管。
但現在……
虞前雪發現他反而不好意思和季涯一起住了。
尤其是游一寧還住在家裏，如果一起住就是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虞前雪戳了戳剛剛消除出“4096”的季涯，季涯摘下耳機，問他：“怎麽了？”
他的耳機和專門送虞前雪的那副是同一個款，這款只有兩個顏色，一個灰色一個黑色，季涯給他的是灰色，自己的是黑色。
不明顯，但確實是情侶款。
“……哥，你要和我住一個宿舍嗎？”
季涯楞了下，表情有點僵硬，顯然和他想法一致，說：“……要不還是晚點吧。”
“好。”
達成一致，虞前雪松了口氣。
“……但我那個舍友，是不是喜歡你？那個叫竇豫的……”
季涯原本還不太確定，然而他說著說著，發現虞前雪的手機上竟然跳出了一個消息橫幅，正是“竇豫”發來的。
他指著虞前雪的手機說：”……還在給你發消息。”
虞前雪怔楞了一下，低頭看了眼放在小桌板上的手機，還真是。
……不愧是破壞他們感情的頭號炮灰，一個寒假都沒給他發過幾次消息，這時候竟然來扮演曹操了。
【竇豫：虞前雪，請問你在嗎？】
虞前雪不想理他，但季涯越過他的手，點開了和竇豫的聊天框。
虞前雪心裏警鈴大作：“你要幹什麽……”
季涯按下了語音輸入鍵，說：“有什麽事嗎？”
“……”
竇豫也回覆了條語音：“哦，我是想問你，我這裏有些家教的工作，有個學生家長想找個化競生給孩子輔導化學，你有沒有興趣。”
虞前雪頓了幾下，才反應過來，他和竇豫基本沒怎麽講過話，竇豫根本沒聽出來剛剛回消息的不是他。
季涯也反應過來，有幾分無語：“……就這還說喜歡你，也太不認真了。”
“你要回覆嗎？”
虞前雪搖頭：“不要，我都不理他的。”
雖然這樣不太禮貌，但想到竇豫原本對他們兩個產生的惡劣影響，虞前雪覺得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季涯點頭，用虞前雪的手機刪除了和竇豫的聊天框，同時開始碎碎念：
“要喜歡你，至少也要知道你基本的喜好，還有反感什麽，擅長什麽不擅長什麽。要是你們一起吃飯的話，那還要知道你對芒果過敏，討厭吃芹菜和羊肉……不然怎麽照顧你……”
虞前雪撐著下巴捂著嘴笑，等季涯念叨完他才說：“沒關系，謝謝你的關心，我男朋友都知道的。”
“……”
季涯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下意識說了什麽，後知後覺地表露出點尷尬的神色，嘴上卻還要強調：“對吧，所以和我談最好。”
虞前雪笑著問他：“我要是不和你談，找別的對象，感覺你一個也不會滿意，哪個都不行。”
季涯說話的時候臉紅得不行，垂著眸子把手從虞前雪的小桌板上收回來，嘴上的臺詞卻還是很硬氣：“當然，我本來就是最配你的。”
“我知道，”虞前雪搭上季涯的手背，不讓他把手收回去，“你是。但你知道嗎，你這樣好像監守自盜，看別人都不合格，所以留給你自己。”
季涯點頭：“是，就是我的。”
“季涯，你這麽喜歡我嗎？”
“嗯。”
季涯從包裏拿出一個玻璃瓶，遞給虞前雪：“三千五的作業，我寫好了。”
玻璃瓶裏是一堆星星，正是虞前雪之前在季涯桌面上發現的那疊星星紙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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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要一點，路上安靜無比，夜風拍在季涯臉上。
他加快腳步，手插在口袋裏，貼著虞前雪給他的那張“信”。
虞前雪，現在，是他的了。
……他是不是在做夢？
顯然，他不是在做夢。因為他還有虞前雪給他布置的“作業”，三千五起步。
談戀愛還要交心得報告，不愧是虞前雪。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季涯知道是虞前雪。
因為他的消息提示，除了學校通知群之類，只開了虞前雪一個人的。
而通知群不會在半夜一點鐘發信息，但虞前雪，會給剛剛分開沒有十分鐘的他發信息。
【化合物臭氧：你可以晚幾天再交給我，回去不要熬夜，早點睡。】
真是關心小組成員的好組長，為了不讓組員熬夜，主動放緩DDL。
夜風中，季涯停下了腳步，在樹影下帶著笑點著鍵盤回覆。
【y：好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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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前雪躺在床上，感到思緒特別混亂。
他想按照習慣會議反思一下剛剛的報告有哪裏不完善。從完成度來說，問題不少，而且難以解決。
——主要在於他看到季涯就想笑，因此無法順暢地完成抒情部分。
但好像也不是很有必要反思，因為這樣的“報告”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他沒有覆盤的必要性，因為他再也不會和第二人有這樣的關系了。
虞前雪翻了個身，摸黑拿出手機給季涯發消息。
結果季涯竟然回了他這麽一句。
虞前雪下意識覺得季涯在逗他，像從前一樣“嘴”他，有點氣，但又很快意識到，其實，季涯並沒有說錯什麽。
……他確實是他男朋友沒錯。
虞前雪在對話框裏刪刪打打了幾回，突然靈機一動，回覆季涯。
【化合物臭氧：嗯，好的呢，老婆^_^】
消息剛發出去，虞前雪就捂著臉，把手機扔開，不敢再看。
……雖然這個稱呼可能略有不合理，但綜合來看，效果最好。
虞前雪伸手開了燈，又拿回手機。已經過去了五六分鐘，果然，季涯還在“對方輸入”。
最後季涯給他發了一個表情。圖片太小，虞前雪點開放大看，發現是個舉白旗投降的表情。
哼，這才哪到哪，這麽快就扛不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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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扛不住了。
夜風很冷，但季涯臉上發燙。
虞前雪怎麽這麽……太可愛了。
“回來了？”媽媽給季涯開門。
“嗯，媽你怎麽還沒睡？”季涯進了家，回頭關上門。
“收拾東西來著，”媽媽看著他問，“小雪送你什麽好東西了？這麽開心？”
“……”季涯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笑，壓下了表情，說，“沒什麽……我要睡覺了。”
媽媽看著季涯堪稱是落荒而逃的腳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季涯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並沒有。他從床邊拿過那個虞前雪小時候送他的龍玩具，戳了戳小龍，居然很快睡著了。
虞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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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虞前雪睡不著，他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再次爬起來打開手機。
背會單詞吧！虞前雪點開了背單詞軟件，選擇“覆習”。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有兩千多個可供覆習的單詞，軟件卻顯示是零個。
“？”
他查看了一番，終於在郵箱裏找到了提示。
“親愛的同學們：
很遺憾地告知您，由於黑客攻擊，我們遺失了部分用戶信息。
目前還在與黑客交涉中，很遺憾影響您的學習之旅！”
“……”
還能有這種事。看來老天不讓他背單詞。
虞前雪能進能退，發現烏家嘉在群裏叫人打游戲，也加了進去。
虞前雪不是很熟悉他們玩的這個游戲，怕拖累他們在躲。敵方一個角色一直在準他，他按鍵盤都來不及。
“虞哥，涯哥呢？”
“我讓他回去睡覺了。”虞前雪的註意力全在躲避攻擊上，一串連著操作，“應該睡了。”
“……”烏家嘉幫虞前雪把追殺他的敵方角色給斃了，“你們居然一起待到剛剛嗎？”
“對，對。”虞前雪打開後臺記了一下他操控的角色的技能屬性，“……這什麽角色，我不會打啊。”
“一個沒什麽用的新輔助角色，玩家們給的評價是‘掉分型輔助’。”
“……”虞前雪原本垂死掙紮的操作聽了下來，“那你剛剛怎麽不提醒我換一個？”
“……我怕聽到你和涯哥……呃，剛剛就沒開麥。”
“……”虞前雪無語，“我怎麽可能當著你們的面開麥的時候親，烏家嘉你想太多了……”
“什麽？”烏家嘉驚恐的聲音傳來，“你說你們倆個幹什麽？”
“……沒什麽，”虞前雪冷淡地在游戲裏給烏家嘉的角色加了點血，發揮了“掉分型輔助”為數不多的功能，“玩你的。”
因為他的這句話，後半場游戲中，烏家嘉一直沈默寡言，結束游戲後，烏家嘉非常直接了當地把他踢了出去。
【AAA吸管批發：虞哥，我緩緩。】
“……”
虞前雪又無語又想笑。看來這本小說裏的“恐同直男”除了他這個主角，還有一些配角。
-
第二天，或者更準確地來說，是同一天的白天，虞前雪和季涯就回學校了。
他去的不算早，早的是那個很卷的同組學生。他在初六發表了一番要上進的話之後，沒人理他，只有導師給他發了幾個點讚的表情。
初九，他又在群裏廣而告之，宣稱自己已經回了學校，“有需要隨時d他”。
常見的網絡用語發揮出不常見的功能，有種不知道他到底愛不愛上網的奇妙感。
這次連導師都沒回覆他，他那串消息牢牢固定在群裏，每次虞前雪點進微信置頂，都會看到這段尷尬的對話。
真是奇人。
到了高鐵上，虞前雪才突然想起，他要提交的那個換宿舍申請還沒發給宿管。
但現在……
虞前雪發現他反而不好意思和季涯一起住了。
尤其是游一寧還住在家裏，如果一起住就是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虞前雪戳了戳剛剛消除出“4096”的季涯，季涯摘下耳機，問他：“怎麽了？”
他的耳機和專門送虞前雪的那副是同一個款，這款只有兩個顏色，一個灰色一個黑色，季涯給他的是灰色，自己的是黑色。
不明顯，但確實是情侶款。
“……哥，你要和我住一個宿舍嗎？”
季涯楞了下，表情有點僵硬，顯然和他想法一致，說：“……要不還是晚點吧。”
“好。”
達成一致，虞前雪松了口氣。
“……但我那個舍友，是不是喜歡你？那個叫竇豫的……”
季涯原本還不太確定，然而他說著說著，發現虞前雪的手機上竟然跳出了一個消息橫幅，正是“竇豫”發來的。
他指著虞前雪的手機說：”……還在給你發消息。”
虞前雪怔楞了一下，低頭看了眼放在小桌板上的手機，還真是。
……不愧是破壞他們感情的頭號炮灰，一個寒假都沒給他發過幾次消息，這時候竟然來扮演曹操了。
【竇豫：虞前雪，請問你在嗎？】
虞前雪不想理他，但季涯越過他的手，點開了和竇豫的聊天框。
虞前雪心裏警鈴大作：“你要幹什麽……”
季涯按下了語音輸入鍵，說：“有什麽事嗎？”
“……”
竇豫也回覆了條語音：“哦，我是想問你，我這裏有些家教的工作，有個學生家長想找個化競生給孩子輔導化學，你有沒有興趣。”
虞前雪頓了幾下，才反應過來，他和竇豫基本沒怎麽講過話，竇豫根本沒聽出來剛剛回消息的不是他。
季涯也反應過來，有幾分無語：“……就這還說喜歡你，也太不認真了。”
“你要回覆嗎？”
虞前雪搖頭：“不要，我都不理他的。”
雖然這樣不太禮貌，但想到竇豫原本對他們兩個產生的惡劣影響，虞前雪覺得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季涯點頭，用虞前雪的手機刪除了和竇豫的聊天框，同時開始碎碎念：
“要喜歡你，至少也要知道你基本的喜好，還有反感什麽，擅長什麽不擅長什麽。要是你們一起吃飯的話，那還要知道你對芒果過敏，討厭吃芹菜和羊肉……不然怎麽照顧你……”
虞前雪撐著下巴捂著嘴笑，等季涯念叨完他才說：“沒關系，謝謝你的關心，我男朋友都知道的。”
“……”
季涯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下意識說了什麽，後知後覺地表露出點尷尬的神色，嘴上卻還要強調：“對吧，所以和我談最好。”
虞前雪笑著問他：“我要是不和你談，找別的對象，感覺你一個也不會滿意，哪個都不行。”
季涯說話的時候臉紅得不行，垂著眸子把手從虞前雪的小桌板上收回來，嘴上的臺詞卻還是很硬氣：“當然，我本來就是最配你的。”
“我知道，”虞前雪搭上季涯的手背，不讓他把手收回去，“你是。但你知道嗎，你這樣好像監守自盜，看別人都不合格，所以留給你自己。”
季涯點頭：“是，就是我的。”
“季涯，你這麽喜歡我嗎？”
“嗯。”
季涯從包裏拿出一個玻璃瓶，遞給虞前雪：“三千五的作業，我寫好了。”
玻璃瓶裏是一堆星星，正是虞前雪之前在季涯桌面上發現的那疊星星紙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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