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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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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上門

“還有啊,我可得再多嘴提醒你幾句,你得多註意些,如今從血條來看,他們都已經很喜歡你了,甚至不相上下,但你得跟蕭扶蘇保持適當距離,別總是去見他,他對你的好感度太高了,也未必就會是一件好事,他越喜歡你,蕭恪瑜心情就會越不好,影響他對你的好感度不說,最怕的還是會往黑化道路上走,搞不好平衡,可不利於和諧,而且蕭扶蘇對你的好感高了,也基本沒啥用,你這次穿書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拯救可憐落魄的廢太子出冷宮,直到結局那一刻,而不是順道攻略蕭扶蘇,更何況你對蕭扶蘇太好了,還會令蕭恪瑜吃醋生氣,對於蕭恪瑜,好感度可以刷高一點,但是也不能太高了,你不能讓他離不開你,但是好感低了也不行 ,低了指不定他還是會黑化,不止會殺別人,指不定連你也會因為好感不夠而毫不留情選擇殺掉的,對於與他倆的接觸,你得把握個度,當然這個度的尺度哈,我也只能指點你這麽多,剩下的也還是得你自己親身慢慢領悟體會才行。”

“唔啊!行你個大頭鬼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好感度這個東西,而且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才說!”

是可忍孰不可忍!林琳終於忍無可忍,不禁又尖叫一聲,對它咆哮道。

要求還挺高,這不行那不行的,兩片嘴吧唧吧唧說說誰不會啊,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它除了指揮自己外又啥都不做,全指望自己,這難道不是典型的道德綁架嗎?

指點江山的模樣,簡直像極了現實世界裏那些志大才疏,誇誇其談的無良領導。

“一開始只是感覺沒必要嘛,誰知道你這麽厲害,短短幾天時間內,就叫皇帝的兩個兒子同時喜歡上你。”

這時那系統倒十分好脾氣地沒有對她發火,只是靜靜聽完她發洩般的咆哮吼聲,後又對她聲音認真道,“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別不當回事,哪怕初衷是好的,也別輕易把自己陷進去。”

她的話語,大有幾分對她真心實意的真誠,更意味深長。

“你說的喜歡,是我想的那種喜歡嗎?”

見它這樣子認真,她不禁也嚴謹了臉色,想了想,只是又低眸輕聲問它道。

“嗯……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就是男女之情。”

那系統只是又思索解釋道。

“……”

她沒有說話,心裏卻是不禁染了些許莫名的緊張。

更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在這樣一個異世界中,與兩個出身高貴的皇子糾纏愛戀,產生一段纏綿悱惻的感情。

對此,她心裏是不無慌亂的。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這些情況,她沒有經驗,更不知該要如何應對才好。

與蕭扶蘇保持距離,與他也不要把好感度刷太高了,不然容易黑化……

她不禁又在腦海中,將系統剛才囑咐她的話又仔細回憶一遍。

既然自己也沒有主意,不如就聽它的吧?反正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這個系統就算再不靠譜,至少也是希望她好好活到最後吧?畢竟她要是死了,於它又有什麽好處?它肯定是一心為自己著想打算,盼著她更好的。

至少在徹底結束前,它們還有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死了,它大概也撈不到好處,就聽它的話,好好踏實走下去,這樣,大概對所有人都會好吧?

……往後的日子,依舊平淡寧靜地過著,這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大事。

她也聽取了系統的意見,從此再也沒有去見過蕭扶蘇。

這幾天她就在冷宮一心一意地陪伴著蕭恪瑜,雖然日子無聊了些,但勝在安心,她本來就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人,容易養成惰性,宅得久了,也就越發懶散了,即便像是被世人遺棄的小動物一樣,圈養在冷宮這片方寸之地,但因為有蕭恪瑜在,竟也能感覺到滿足安逸。

總之日子一天一天過著,如水般平靜,習慣了,時光倒也飛逝得快,無聊了,就各種找樂子嘛,只要想,就沒有那麽難熬,哪怕是冷宮,也關不死他們。

閑暇時,她會陪他讀讀書,寫寫字,種種地,甚至多才多藝的他,還教會了她如何用一片樹葉,吹出動人美妙的樂聲。

現在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每天太陽出來後,不冷不熱的溫暖,連外面的風都越來越舒服了。

有時候在院裏,溫柔不羈的風會吹拂過她的面頰,就像一雙情人的手,力度剛好,舒服得甚至令人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

這風不止輕拂過她和恪瑜哥哥的面頰,還有那一院越來越豐碩的糧食蔬果。

餓了可以直接就地取材,取之不竭,新鮮營養,每天就是吃吃睡睡,沒有什麽操心事兒,她終於過上了自己一直以來向往的,想象中豬一樣的生活,小日子簡直過的安逸又溫暖,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她甚至過於樂觀地想著,要是自己哪天真的回不去了,就把這裏當成養老院,過一輩子得了。

反正只要有自己陪著他,也不至於會太寂寞,縱然心裏會有遺憾,怨氣,他應該不會演變到黑化那一步。

只要宮裏那些人,能夠一直遺忘他們,徹底地遺忘,永遠也別再來打擾他們,打碎他們平靜安寧的生活

放過他們,永遠別再有那些爾虞我詐,爭權奪利,勾心鬥角。

現在的蕭恪瑜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廢太子,以後更會成為徹底的廢人,不再有絲毫的影響力,不足以和他分庭抗禮,難道這還不夠嗎?

作為兄弟,就不能顧念一丁點的手足之情,放他們一條生路嗎?

然而事實證明,一切都是她的癡心妄想。

他有一大群並不親近的親人,父親,後母,兄弟,一個個欺辱他,蔑視他,奚諷嘲笑,落井下石,卻又同時畏懼著他,各自心懷鬼胎,疑心防備,盼著他耐不住清寒早日自絕於天下。

有時候,不是你不爭,一味躲避,別人就能放過你,逃開這片紛爭的。

權利就像毒,一旦沾染了,就永遠也洗不幹凈。

你可以一輩子不出冷宮,但架不住腿長在別人身上,可以憑借心情,百無禁忌。

她不過去,他便過來。

“……林琳,你快給孤出來!”

她聽到,外面有似乎遙遠,卻也無比熟悉的聲音,在大聲呼喊著她。

正是蕭扶蘇。

此刻正在殿內坐著聊天的他們,不禁又互相對視一眼,各自神情覆雜,五味雜陳。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可見系統所說的話,也不盡然。

就算她不過去,他也依然能夠追過來,甩不開,躲不掉。

該經歷的劫難,一樣也逃脫不了,只能敬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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