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7章 男人爭奪戰

關燈
琉璃宮書房,厲淮南手中拿著一堆簡介慢悠悠的看著,王中校在旁邊解說。

“這是我們在M國調查到了有關姚夭最全的訊息,她是沈曼女王失蹤多年的女兒,四年前找到後就一直生活在王宮,除了未婚夫和母親不見其他人,貌似是養病,就這幾個月才活絡起來,想必是沈曼有了傳位的打算。”

“四年前?”厲淮南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白色的紙張,模樣十分美好:“她失蹤的二十年是怎樣的?”

“聽說是受過很多苦,做過銷售,藥師,洗澡小妹,會生這麽一場大病就是因為從前討生活積勞成疾,找回來後養了四年才好。”

厲淮南放下履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積勞成疾不過是對外的說法罷了,我覺得她這病可有些蹊蹺。”

王中校接話:“那我去探探她那隨行醫生的口風?”

他輕曼一笑,勾魂攝魄:“不急,她那醫生不是主動要求要研究那個小孩子的病嗎,我感覺姚夭跟UY有關聯,咱們也許可以通過她毀了這個組織。”

王中校知道總統一直都想毀了UY,這個UY黑道上壞事做盡,尤其是不知死活研究WISH這種強烈病毒,害死了厲淮烈大校,當年路瑤的事也查出來是UY的人吸引她去月亮堡,從而爆炸。

“姚夭故意隱瞞自己公主的身份,而是偽裝成姍姍公主的遠親,現在又說要嫁給你做小殿下的母親,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麽目的,總統要千萬小心。”

厲淮南手指勾了勾黑色的鋼筆,眼神晦澀深沈:“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王中校對於總統的本領自然是深信不疑,行了禮正準備退下去,忽然聽他道:“老王,你相信人能死而覆生嗎?”

他有些驚愕:“總統為什麽問這個?”

厲淮南微微垂眸,側顏俊美有冷冽:“那個男人說馬蕭蕭研究病毒是為了將一個人死而覆生。”

王中校心中震撼,這種荒謬之極的言論總統為什麽要放在心上,他細想一下頓時就明白了,恐怕是為了路瑤。

他正準備勸誡,卻見他苦澀的笑了笑:“不過對我來說好像也沒什麽用,那人說要覆活的話死者的屍身起碼要在,你說路瑤是燒成灰了,還是屍體被人偷走了?”

他這幾年總是這樣,一面說恨著那個女人,一面有割舍不下,極盡懷念,也就在信任的心腹面前偶有表露。

王中校覺得心酸:“總統,那麽大的爆炸,人的屍身不可能完全,死而覆生這種話哪裏能信!”

厲淮南深深皺眉,兩道劍眉如同中間微微起了一個‘川’字,冷峻又無奈的感覺。

“我都知道,你下去吧。”

王中校得令走了,沒多久一身粉嫩長裙的姍姍走過來,見到他嘟起紅唇,挽住了他的手臂:“淮南,你這幾天都在忙,可好久沒陪我了。”

厲淮南溫柔笑了笑:“我工作不就是為了擠出更多的時間陪你嗎,你倒是先有了怨氣,說吧,找我什麽事?”

姍姍輕輕哼了哼,一副嬌憨靈動的樣子:“我來找你自然就是想跟你待一塊兒,我來寧安有段時間了,認識了不少人,今天寧安市的市長女兒王小姐在和福樓辦了個宴會,特意邀請我過去,我沒有男伴,不知道總統肯不肯賞個臉?”

厲淮南微微垂眸看她,少女笑靨如花,容顏嬌俏,叫人心動。

他微微勾唇:“美人相邀,哪有拒絕的道理。”

說完擡頭看向門外,姍姍因為他的視線也望了過去,見路瑤端著茶盤呆呆站在那裏心中瞬間明白她是吃味兒了。

她覺得高興,立刻招手走過去:“姐姐站在這兒幹嘛,趕快進來啊,想必你剛才也聽到我跟總統的談話吧,聽說你暫代總統的秘書,那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路瑤臉上無悲無喜,直接覺得兩個人手挽手的模樣十分刺癢,冷漠道:“不用了,我受了傷,出席這樣的宴會怕給帶了血光。”

“這有什麽!”姍姍親親熱熱的去挽她的手:“你是總統的秘書,有淮南罩著別人哪敢說你,對吧淮南?”

她望向男人的眼媚如絲,厲淮南輕輕捏了捏她嬌挺的鼻尖:“你說的自然都對。”

路瑤望著這一切胸中氣血翻湧,這個動作曾是以前他對她常做的,沒想到今時今日竟然屬於了別人。

她狠狠將茶盤一放,壺中的茶水四溢,劈裏啪啦一陣響,姍姍身子往厲淮南懷裏躲了躲,衣服驚嚇之極的模樣:“姐姐,你這是幹什麽,嚇死我了。”

路瑤冷厲的看著她:“姍姍,你回去吧。”

姍姍眼睛轉了轉,死死拉著厲淮南的衣袖:“我不要,今天我要一直賴在淮南身邊,淮南也是想我陪著的對不對?”

她在他胸膛仰著臉看他,模樣明媚嬌俏,還帶了幾分小女孩兒撒嬌請求。

厲淮南唇畔微笑著,眼神依舊溫柔,只是沒有做聲。

姍姍暗自咬了咬牙:“姐姐你幹嘛這個樣子,我跟淮南是兩情相悅,你非要當我們之間的電燈泡,搞得大家都很尷尬的。”

路瑤面無表情,因為肥碩而顯得龐大的身軀在盛怒之下氣勢大得驚人,叫人大氣也不敢出。

“我曾在眾人面前說過我要嫁給厲淮南,姍姍你知道後還肆意妄為,別忘了,我才是真正的公主,以你的身份,配不上厲總統。”

姍姍嬌俏的臉一下子雪白,她沒想到路瑤竟然會如此不留情面,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恨不得立刻反唇相譏,不過想著厲淮南在場,於是紅了眼睛,向他哭訴,盼著他給她撐腰。

路瑤並不怕,直接深深望入厲淮南的眼睛:“總統你能否實在告訴我們姐妹一句,你是真心喜歡姍姍嗎,有想要娶她的念頭嗎,如果沒有卻還跟她肆意暧昧,使些風月中的手段,不免太過卑鄙,對不對?”

厲淮南看著她忽然笑了,帶著幾分真心的笑容,這種潑辣不服輸的性格像極了路瑤某些時候。

還沒有人這麽光明磊落的質問他呢,好像一個妻子在質問偷腥的丈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