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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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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轉眼八年年過去了,白染離開榆陽來到了浙江畢業後開了一家花店,日子也還算不錯。

許知韻再後來考上了清華大學,畢業後接手父親的公司。

“老班在嗎?”

許知韻走進一家花店,開著門但裏面沒有人。

白染在屋裏聽到聲音想要應答,轉頭看到許知韻,她連忙讓一旁的朋友楊佳出去接客。

“你好,要買花嗎?”

“嗯,要束玫瑰花。”

“好的,您稍等。”

楊佳轉身去拿玫瑰花。

許知韻環顧四周,看到裏面多是海棠花問了一句:

“你很喜歡海棠花嗎?”

“我還行,這裏的老板喜歡。”

“你不是老板嗎?”

“我不是,我是她朋友,她今天有事我幫她看店。”

許知韻心底燃起一絲希望。

“你們老板是……”

“老板是我。”

一個女生從屋裏走了出來。

“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

許知韻看到來人剛燃起的希望又一次破滅。

“沒事,隨口問了句。”

“女士,您的玫瑰花。”

“謝謝。”

許知韻接過花付完錢就出去了,走時許知韻回頭看了眼花店名稱“雲染花店”。

許知韻走後白染從房間裏出來,楊佳走過去問她:

“你欠人家錢了?”

“沒有。”

“那你幹嘛讓於心出來當老板。”

於心看楊佳一副恨鐵不成鋼樣。

“你廢話那麽多幹嘛,你管人家。”

說完用手重重往楊佳頭上一拍。

“別總打我,疼。”

白染見她們又要開鬥連忙勸和。

“別鬧了,請你們吃飯。”

楊佳瞬間開心。

“真的?”

“真的。”

“那我要吃上次那家。”

“可以,走吧。”

“謝謝,小染。”

於心看楊佳又坑到白染一頓飯,頓時起不打一處來,伸出手又往楊佳頭上一拍。

“哎呀!你又打我。”

見她們又要開打,白染又開始勸架。好不容易把她們勸和到吃完飯各自回家。

白染一想到許知韻在這裏就心煩意亂。白染在家換了一身紅裙,散下頭發,因為白染把頭發留長了所以散下來到肩下,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酒吧。

進到酒吧,白染就不斷被搭訕,拒了幾次白染煩了剛要罵出口,轉頭就看到許知韻穿一襲藍裙拿著酒杯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白染嚇得險些拿不住酒杯,正好被許知韻扶住,許知韻扶酒杯的手觸碰到白染的手,白染直覺一絲寒意湧上心頭。

許知韻看白染發呆,順勢在她耳邊說:

“小染不乖啊!學會喝酒了。”

白染感受到耳邊傳來的濕熱,直覺渾身燥熱,想要離開時被許知韻抓住,白染順勢跌倒在許知韻懷中,許知韻對著懷了的白染說:

“走,去酒店。”

白染被許知韻拉到酒店房間,白染掙脫開許知韻的手。

“許知韻你瘋了嗎?”

“對我是瘋了,從你離開的那天我就瘋了。”

白染聽到許知韻的話直覺的心煩,白染平靜下來說: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才能放過我。”

“我想要你。”

說完不等白染反應許知韻就把她壓倒在床上,白染又驚又呆。

“許知韻你要清楚你現在在幹嘛。”

“我很清楚。”

“你……”

“唔~”

不等白染再說許知韻就親上白染。順便解開白染的衣服。白染知道自己今晚要交代在這,只能無能狂怒。

許知韻咬住白染的脖子,白染吃痛一聲,軟聲說了句。

“許知韻你混蛋,放開我。”

白染感到許知韻的手快速滑過自己的腰還在往下走去。

“等等你別。”

“啊!”

白染想砍了許知韻的心都有了。

一夜纏綿後,第二天白染想走卻被許知韻抱的死死的,拉也拉不動,白染在心裏暗罵許知韻。

白染心裏正想著,許知韻睜開眼就看到白染一臉兇相的看著自己,頓時笑出聲。

笑聲將白染從暗罵許知韻的心裏拉了回來。

“許知韻你放開我。”

“為什麽不叫阿韻了。”

“你先放開我。”

“你先回到我。”

“你放開我我就說。”

“你先說我在放。”

白染被許知韻整的無語。

“你放開我,我去洗澡。”

“一起洗。”

“不要。”

“為什麽該看的都看了,你還害羞什麽?”

白染又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頓時臉一紅。

“我要自己洗。”

許知韻見狀也不在為難白染,放開了她。

許知韻放手後白染撿起衣服就往浴室跑去。進到浴室白染在鏡子裏看到自己脖子上一個個吻痕。

又在心裏暗罵許知韻:“怎麽這麽多還全在上面,這裏這麽熱,她是想熱死我嗎。”

白染洗完後走出來沒看到許知韻還沒高興幾秒,許知韻就從門外走了進來還換了身衣服。

“你去哪裏了?還換了身衣服。”

“我去隔壁洗澡,順便換的。小染這是在關心我嗎?”

白染向她翻了個白眼。

“自以為是。”

轉念一想這個酒店是許徹的企業,現在歸許知韻管理,這裏又是頂樓只有兩間房應該是許知韻專用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染想要走卻被許知韻拉住胳膊借助貫力白染摔倒在許知韻懷裏。

“你看你給我的佛珠我一直戴著,和我覆合好不好。”

白染也想和她覆合但一想到她父親連忙搖頭拒絕。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還有事走了。”

白染掙脫開許知韻頭也不回的離開酒店,只剩許知韻一人在裏面思考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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