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悠閑的露營

關燈
悠閑的露營

“客卿,你快看!”胡桃抓著一條小章魚湊到正在拿著鐵簽烤肉的鐘離面前,“像不像奧塞爾倒過來的模樣?”

鐘離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嫌棄,那雙鎏金色的漂亮眼睛中寫滿了排斥,克制著將章魚瞬間毀屍滅跡的沖動,不動聲色地遠離了胡桃,“比起奧塞爾,更像是弗內烏斯。”

“弗內烏斯?”註意到自家客卿排斥表情的胡桃註意力瞬間被這個新名字吸引,“也是魔神嗎?”

“沒聽過這個名字,”一旁正在烤魚的凝光思索了一下,確定自己從未聽過這個魔神,連名字相似的都沒有,“璃月古籍中似乎也沒有記載。”

“是一位魔神,在一些如今已經失傳的古籍中有幾句記載,”鐘離專註地盯著手裏的烤肉——這些都是空他們提前準備好的,沒有燒烤的沙灘露營是不完整的——一向講究的鐘離先生自然不想吃半生不熟或者烤焦了的肉串,“弗內烏斯可以在海上制造幻境。”

“幻境?”胡桃將手裏的小章魚丟到一旁,坐在鐘離身邊等著聽故事,不僅是璃月眾人的註意力集中到故事上,連其他國家的人也投來了視線。

“對,通過制造幻境將人騙入海中。”鐘離一邊熟練地翻轉著肉串,“由祂的子民分食。”

“吃……吃人啊?”派蒙瞬間瞪大眼睛,飄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學著鐘離的模樣,雙手環抱一臉嚴肅,“那後來是不是巖王帝君大發神威,唰唰唰就將把弗內烏斯和祂的子民全部解決了?”

鐘離被派蒙逗笑了,“大概要讓你失望了,巖王帝君並沒有解決他們。”

“啊?怎麽可能啊?”派蒙表情瞬間變得懷疑,不過既然鐘離這麽說,那事實肯定就是如此了,派蒙再度腦洞大開,“那……難道是弗內烏斯害怕巖王帝君的威名,自己跑了?”

“還是說根本不用巖王帝君出手,其他仙人驅逐祂了?”派蒙見鐘離一直笑卻不回答問題,直接飛到鐘離面前,晃著這位前任巖神的肩膀,“鐘離你就別賣關子了!”

“巖王帝君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弗內烏斯在誘騙子民,”鐘離語氣非常平靜地說道,“是馬科修斯率先發現有人失蹤,調查後發現弗內烏斯的存在;但弗內烏斯棲息在深海從不上岸,巖王帝君不擅長在海上作戰,一時拿祂沒辦法。”

鐘離回憶著幾千年前的事情,手中動作卻不停,派蒙在鐘離身邊飄來飄去,臉上擔憂與信任並存,擔憂當時的人類,信任當時的巖王帝君,“後來呢後來呢?鐘離你那麽聰明,肯定能想到辦法吧。”

鐘離聞言輕笑兩聲,有心逗孩子,“不如派蒙想一想辦法?”

“我,我嗎?”派蒙雙手抱著皺著眉頭思考,“找個誘餌將弗內烏斯騙出來?”

“比如,將紙箱倒扣,用木棒支起來,裏面放一盤甜甜花釀雞,就能抓到一只派蒙?”熒一本正經地思考著,不過眼中的笑意明晃晃地暴露了她的心思。

派蒙氣得跺腳,“怎麽可能嘛!派蒙才沒有那麽傻!”

“封鎖那片海洋,避免有人誤入?”凝光也加入了話題。

“這樣做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刻晴思考著如果自己遇到這種情況要怎麽做,和凝光說著說著其他人也加入進來,提出各種各樣的措施,然後有被其他人指出問題。

鐘離聽著這群孩子討論各種應對方案,也沒插話,溫迪笑瞇瞇地彈琴。

討論了半天總算有了幾個不算完美的方案,刻晴思索了一下,表情認真地看向鐘離,“帝君當初是怎麽做的?”

“我的方案不具備參考價值,”鐘離臉上露出些許無奈,“我只是將海底的巖石擡起形成封印。”

派蒙聽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抱著胳膊吐槽道:“還……還真是簡單粗暴的辦法。”

鐘離彎了彎眼眸,溫迪直接捧腹大笑,“當初璃月魔神遍地走,如果每個魔神都想方設法,老爺子得累死。”

“這麽說來,稻妻也有不少逃難過來的魔神。”雷電影露出思索的表情,稻妻瀕臨暗之外海,逃難過來的魔神並不在少數。

“那個時候啊,蒙德的一些魔神寧願走不適應的海路都不願意靠近璃月,”溫迪撫著豎琴,當著鐘離的面造謠,“老爺子超兇的!”

鐘離淡淡瞥了一眼溫迪,將手中烤好的肉串分了出去,剛好每人兩串,派蒙咬了一口肉串,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稱讚了幾句鐘離的手藝後突然想起了什麽,“不過鐘離你既然把海洋變陸地,那現在是不是有人住在弗內烏斯頭頂上啊?”

“可以這樣說。”鐘離的吃相要比派蒙優雅幹凈得多,臉上一點油漬都沒沾上。

“封印在哪啊?”派蒙好奇地詢問,看到熒的半月眼後連忙擺手給自己澄清,“我沒有想解開封印哦!我……我就是好奇!”

“沒關系,”鐘離倒是坦然,“其實封印地你們也很熟悉。”

封印地很熟悉?

熒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思索,無意間想到了某個可能,瞪大眼睛看向鐘離,“絕……絕雲間?”

“什麽?!”派蒙驚得手裏的肉串差點掉下去,“絕雲間?!”

“提瓦特游覽指南璃月篇裏關於絕雲間的描述:‘這裏地形非常有趣,很多巨大的石柱看起來更像是地底深處才會出現的地貌,此處地下有大量水源蓄積’。”熒想了想絕雲間的占地面積,再想想絕雲間聳立的石柱,陷入了沈默。

溫迪在璃月人蒙德人沈默的註視下笑瞇瞇地將一把肉串塞到鐘離手裏,“老爺子手藝真不錯,如果有酒就更好了。”

琴和迪盧克默默看向自家神明。

“如果你能說服琴團長和迪盧克先生,”鐘離將肉串放在烤架上,語氣波瀾不起,“我這裏確實有酒。”

“我真的一口都不能喝嗎?”溫迪可憐巴巴地瞅著琴和迪盧克,沒有酒的蒙德是不完整的,沒有酒的溫迪也是不完整的!

沒有哪個蒙德人能抗住來自風神的委屈眼神,至少琴和迪盧克扛不住,不過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們叮囑道:“不能多喝。”

溫迪瞬間看向鐘離,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愉悅,“老爺子你金口玉言,是什麽好酒啊?”

鐘離自然不可能空口白話,溫迪看著這個熟悉的酒瓶微微挑眉,影疑惑地看著這個帶著明顯稻妻風格的酒瓶,“這是稻妻的酒?”

“這應該是稻妻最高規格的酒,一年也產不出幾瓶。”社奉行的神裏家畢竟是掌管祭祀活動與人文藝術之類的家系,神裏綾華對於這些事情還是很了解的,不過這個酒瓶的設計她確實從未見過,看上去像是……特制的?

神裏綾華知道的事情,影自然也知道,也正因為知道才感到疑惑,這酒看著應該有幾百年的年份了,暫且不提巖神是如何保管這麽多年的,至少在影的記憶中,根本不記得有給璃月提供這種包裝的酒。

“老爺子你居然還有存貨啊。”影表情困惑,倒是溫迪臉上露出懷念的笑容。

“這種酒有什麽特別的嗎?”派蒙湊上前看了看這個制作精美的酒瓶。

“你應當收到不少好酒,難道全部喝光了?”鐘離看著溫迪將酒瓶打開,給每個成年人都分了一杯,這麽多人,分下來也就一人一杯,當然,派蒙、空、熒和胡桃是沒有的。

“欸嘿?”溫迪握著杯子,對一臉迷惑似乎想問什麽的雷電影眨眨眼睛,“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畢竟大家是第一次見面嘛。”

無論是鐘離還是溫迪,都沒有直接說出酒的來歷,畢竟……這是雷神巴爾替自家妹妹的甜點心的道歉禮這種事,沒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嗯?”坐在一旁的夜蘭突然察覺到了什麽,警覺地看向海面,掃了一眼還在燒烤的眾人,不動聲色地離開隊伍,在露營地不遠處的海灘上,一個渾身濕漉漉的中長發男人從海裏爬上來,還沒來得及擡頭,一雙腳已經出現在視野裏。

正在被黑衣組織追殺的卡邁爾反應很快地擡頭,看到夜蘭掛在腿上的藍色方形神之眼,“提瓦特的人?”

夜蘭微微挑眉,還不等她開口,另一道沈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安德雷先生?”

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的夜蘭下意識地警覺回頭,“抱歉。”意識到自己驚到了夜蘭的鐘離非常禮貌地道歉,夜蘭主動站到鐘離身後一點,鐘離看了看身體因為溫度不高正在微微發抖的卡邁爾,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海面,“看來安德雷先生遇到了一些麻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