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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成員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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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成員上門

有派蒙和孩子們在場,氣氛怎麽都不會冷凝,溫迪更是輕而易舉地挑起話題,和幾個孩子一起打鬧。

門鈴再度響起,灰原哀表情瞬間僵硬,下意識地抓住柯南的手臂,伸手想抓住前去開門的鐘離卻失敗了。

“怎麽了?”納西妲註意到灰原哀的異常,關切地詢問。

“灰原?”突然被抓住的柯南楞了一下,然後瞬間想起了什麽,臉色驟然一變,“難道……”

穿著黑色西裝個頭高挑的銀發男子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位臉色陰沈的金發女子,鐘離眼神古怪了一瞬,還是讓他們兩進來了。

客廳裏的眾人目光瞬間落在兩人身上,金色女子眼神都帶上了殺意,“看來是我們打擾了。”銀發男子目光掃過沙發上的一眾少年,不動聲色地放在金發女子旁邊,讓她不能第一時間註意到柯南。

“沒關系,”鐘離本人是不在意他們過來的,“先坐下喝杯茶吧。”

客廳位置足夠大,即使這麽多人也絲毫不顯得擁擠,派蒙飛到貝爾摩德面前,被後者陰冷地瞪了一眼後瞬間遠離,被嚇到的派蒙不滿地抱著手臂,“搞什麽嘛,前兩天還不是這個態度的。”

面對擺在眼前的水杯,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沒有動,納西妲表情好奇地打量著這兩人,從沙發上跳下來拉開抽屜拿出兩支筆和兩張紙,“那就麻煩你們寫一行字吧。”

“放心吧,這張紙我們不會留下的。”看出兩人顧忌的鐘離無奈出聲,“你們也可以自己帶走。”

“寫字做什麽?”貝爾摩德的聲音不覆之前的嫵媚,反而帶著一股肅殺。

“確定一下你們的情況。”納西妲出聲解釋道,她是掌控夢境的神明,所以這種意識上的變化她很有發言權。

這句話讓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看似年幼的小女孩目光明亮通透,她身邊坐著的紫發女子也是目光淡然,一身綠衣的少年眼中帶著盈盈的笑意,鐘離則是不緊不慢地等著他們動手,除了這四人,旁邊五個孩子眼神茫然又畏懼,金發的雙子和銀色的小精靈則是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你們都知道?”貝爾摩德目光沈沈地掃過毫無意外之色的四位,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一照面就看出了他們的秘密?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納西妲眨了眨眼睛,非常理所當然地解釋道,“就像不會有人將一株小草認成一棵大樹,蘋果長得再大也不會變成香蕉。”

琴酒和貝爾摩德對視一眼,貝爾摩德率先拿起筆在紙上隨意寫著。

разочарование-свойствослабых,недоверяйтеразочарованным—этопочтивсегдабессильныелюди.

旁邊的琴酒看了一眼貝爾摩德寫的詩,微微挑眉,拿起筆流暢地跟了一句。

Нашавстречанеслучайна:либотымоеблагословение,либомойурок.

“這是俄語吧?”光彥看到白紙上那漂亮的字跡,不確定地開口道。

“確實是俄語。”鐘離給了肯定的回答。

“失望是弱者的本性,不要相信失望的人——他們幾乎總是無能的人。”溫迪看了一眼紙張,用清亮的聲音唱著,“我們的相遇並非偶然:你是我的幸運,或是我的教訓。”

旁觀的雷電影茫然擡頭,看了看一臉了然的納西妲,又看了看毫無異色的鐘離和溫迪,發了疑問:“你們都看得懂?”

這裏總共只有四位神明,為什麽三位都能看得懂這個世界其他國家的語言?

溫迪叉腰,表示這是自己的職業素養:“我可是吟游詩人,怎麽能讓顧客聽不懂我的歌呢?”

“略知一二。”鐘離輕咳一聲。

“在圖書館看到過相關書籍,”納西妲倒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外表年幼的智慧之神眨著眼睛,“學起來並不困難。”

“影,你被排擠了。”派蒙乖巧歪頭,被熒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雷電影倒是接受良好,搖搖頭非常坦然,“沒關系,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學。”

“比預計的要好很多,”納西妲將目光投向兩位意料之外的客人身上,看到這兩人暗藏的警惕,也沒有故意去逗他們,“修養幾天就能進行康覆治療啦。”

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沒有久留,往外走的時候,一道帶著笑意的魅惑女聲響起,“麻煩幾位幫忙保密嘍。”

“放心。”鐘離率先出聲應下,意識交換的事情肯定不能暴露出去,畢竟,誰也不敢賭一個即將死亡的人能做出什麽,為了生存將意識投影到其他人的身體裏也不是不可能,哪怕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也會有人不斷地嘗試。

柯南瞬間從沙發上跳下來想跟出去,被溫迪輕飄飄地攔在前面,你讓我我讓你,等柯南繞開了溫迪,那兩人早就走的不見影了。

“溫迪哥哥,你為什麽要攔我啊?”柯南不甘心地看向溫迪。

“哎?我有攔你嗎?”溫迪臉上寫滿了困惑,表情委屈地看向柯南,“明明是柯南一直擋著我啊。”

“納西妲原來還會治病嗎?”光彥幾個孩子則是驚嘆地看向納西妲。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如果是正常的治病救人,納西妲只會理論知識,而且無論怎麽回答,都避免不了那兩個人為什麽要專門找過來。

不知情的孩子們也就算了,柯南和灰原哀可是知道那兩人的身份的。

“可是那兩個人為什麽要特意來找鐘離先生啊?”柯南一針見血地指出重點。

“大抵是我和他們有些交情吧。”鐘離可不是納西妲,作為和溫迪裝傻充楞並列第一的一把手,他不想回答的問題沒人能從他嘴裏套出一個字。

“那他們兩個生了什麽病啊?”柯南看向納西妲,剛才鐘離應下了琴酒的話,所以他肯定不會說的,那就問問其他三人。

“不能說呢。”納西妲可可愛愛地歪頭,看出柯南想說你們三個又沒答應這句話,納西妲彎著眼眸,“畢竟我們也答應了,只是沒有說出來。”

影側目看了一眼窗外,站起身,“要回去吃藥了?”溫迪毫不意外地看向打算離開的影和納西妲,眉眼間帶著盈盈的笑意。

“你們兩個不喝嗎?”納西妲仰頭,這兩位神明本就在天理之戰中受傷,後面又偷偷去做了其他事,傷勢必然比她們重。

溫迪瞬間苦瓜臉,琴團長和迪盧克老爺是知道他的身份的,還特意詢問了草神和雷神要喝的藥。

自由之神幽幽看向契約之神,鐘離給自己正名,“我也是有喝藥的。”

之前魈會出於對摩拉克斯的信任,相信所謂的“無礙”,不過在被草神戳穿了風、巖兩神的身體狀況後,琴團長和迪盧克老爺盯著溫迪,魈盯著鐘離,或許不是盯,但是鐘離也扛不住自己小夜叉擔憂關切欲言又止的眼神,更何況,熒也會專門跑來問有沒有好好喝藥養傷。

“鐘離先生。”話音剛落,少年仙人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從廚房裏走出來,柯南愕然地盯著魈,剛才廚房裏有人嗎?

其餘三人在熒的催促下一同離開,影有神子盯著,納西妲那邊有卡維,溫迪被迪盧克老爺吃得死死的,只有鐘離這邊,魈那麽敬重鐘離,肯定不會強迫鐘離喝藥,綜上所述,熒站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著鐘離。

“倒也不必如此。”被一眾人盯著的鐘離端著藥碗,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無奈之色。

“快喝快喝,不然都冷了。”派蒙見鐘離停下來,連忙催促道,雖然這藥看上去就很難喝,聞著都覺得舌根發苦,但是對鐘離的身體有好處啊!

聞著都覺得腦子空白,喝起來更不用想,感覺味覺系統都要紊亂了,苦味從舌根直竄上大腦,然後在大腦中不停的循環,一切味覺全部被苦澀霸占。

“很……很苦嗎?”派蒙捂著自己的鼻子,一邊慶幸不是自己要喝的藥。

“自然是苦的。”鐘離雖然這樣說,但還是面不改色地將剩下的大半碗藥幾口喝完,苦澀的藥味在口腔裏彌漫,鐘離放下碗,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畢竟我味覺正常。”

熒眨了眨眼睛,餘光掃了一眼幾個孩子,“鐘離先生也會怕苦啊。”

鐘離攤手,表示自己可以接受,但不代表會喜歡,而且藥的苦味和其他還是不同的,“如果是食物的苦味還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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