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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享樂,有人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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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享樂,有人掙紮

少年偵探團一大早就來到阿笠博士家集合了,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包。

“露營?”納西妲聽著步美的介紹,看著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車上的一大堆東西,又看向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瞇瞇眼男子。

“昴哥哥!”雖然納西妲和影沒見過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但是孩子們明顯認識他。

“你們這是打算去露營?”沖矢昴瞇著眼睛打量著這兩個突然出現身份不明的人,最近出現的神秘人士太多了,無論怎麽調查都查不到身份信息,似乎是才看到兩位陌生人,沖矢昴語氣遲疑,“這兩位是……”

“她們是納西妲和影姐姐,是最近才來這裏的!”不等影和納西妲說話,這群孩子就將她們兩個的情況賣了個幹凈。

“你們好,我是住在隔壁的沖矢昴。”研究生沖矢昴沖兩位氣質不同常人的女性打招呼。

“你好,我叫納西妲。”碧綠色眼睛的小女孩笑瞇瞇地打招呼,態度很友好,語氣也很溫柔,但是沖矢昴莫名有一種瞬間被看透的感覺。

“稱我為影就可以了。”影自然也看出來沖矢昴現在的模樣不是他的真實模樣,也能看出他的真實模樣和現在差別很大,不過她們都沒有說穿。

“納西妲小朋友不喜歡穿鞋嗎?”沖矢昴語氣帶著不知真假的關切。

“因為沒有鞋,”納西妲頗為無辜地攤手,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被人問類似的問題了,對於人類來說,穿鞋是必不可少的事情嗎,納西妲若有所思,“而且我習慣了這樣。”

“話說回來,我們還不知道影姐姐姓什麽呢!”柯南用童音大聲說道,仿佛是突然想起這麽一件事。

“我是雷電影。”影看了一眼柯南,並沒有計較什麽。

“雷電?好奇特的姓氏啊。”柯南試圖和沖矢昴交換一下眼神,但是又因為對方的瞇瞇眼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們要去露營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納西妲看阿笠博士車上的一大堆東西,笑瞇瞇地打算結束這次交流,畢竟這群孩子本來是計劃著出去玩的。

“納西妲要和我們一起去嗎?”三個孩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對納西妲發起了邀請。

“哎?我嗎?”納西妲想了想,搖搖頭拒絕了邀請,在孩子們的註視下接著說道,“以後會機會再一起玩的。”

這個世界的情況還不清楚,而且跟著她們一起過來的子民現在還不見蹤影,納西妲和影需要先明確現在的情況才行。

在兩位執政神開始查看情況順便尋找子民的時候,另外兩位單方面辭職的執政神一個在公園裏彈唱,另一個在涼亭裏下棋,祂們兩個都察覺到了草神雷神的到來,也都沒有主動去聯系。

“受教了。”在不經意間輸給了對面的老人後,鐘離起身讓座,讓其他人也有機會下棋,輸贏的分寸,鐘離一向把握得很好。

半天下來,每個人都能下上幾盤,然後樂呵呵地收起棋盤回家吃飯。

鐘離則是不緊不慢地沿著街道散步,“呦,這不是鐘離先生嗎?”一輛車停在路邊,車窗下降,露出彌勒佛一樣的笑容。

“司馬先生?久違了。”鐘離目光掃過司馬暉輝的後座。

“鐘離先生這是打算去吃午餐?正好我預定了一家餐館,一起去吃個飯吧。”司馬暉輝只字不提坐在後座的人,如同之前每一次見面一樣發出邀請。

“多謝厚愛,不過實在不巧,我和他人有約在先。”鐘離同樣沒有詢問,順便婉拒了司馬暉輝的客套話,兩人都清楚司馬暉輝只是客套一下,如果真應下來才是徒增尷尬。

不過鐘離這句話確實不是假話,他是真的和人有約。

“鐘離先生!”在鐘離抵達約定地點不久,靜音原和原憲一也過來了,一見面鏡音原就湊到鐘離面前,“鐘離鐘離,你們提瓦特的那些神是怎麽成為神的啊?我看看能不能學學。”

“以普遍理性而言,這個世界不允許神明誕生。”鐘離沒料到靜音原一上來就問怎麽成神,非常客觀地解釋道,也就是祂們現在都是傷勢未愈的虛弱狀態,如果是全盛時期,要進入這個世界都得頭疼一番。

“啊,真是可惜,”鏡音原也不是對成神有什麽執念,畢竟在他們的觀念裏,這些所謂的風神巖神雷神之類的之所以被稱為“神”只是因為實力比其他人強大一些而已,所以靜音原非常自信地自誇道:“不過老子現在就是青年一代的神!”

一旁的原憲一翻了個白眼,不會也沒有反駁這句話,他們兩個人,一個是青年咒術師裏的最強者,一個是青年異能者裏的最強者,確實有這個資本驕傲。

鐘離也沒有糾正他們的想法,淺笑著誇了幾句,將兩個孩子誇得心花怒放,靜音原大手一揮,直接讓這家私廚的服務員端上來一瓶酒。

想到之前兩個孩子喝果酒的場景,鐘離眉心跳了跳,看著靜音原欲言又止,有一說一,這兩孩子的酒品是真的不太好。

“喝什麽喝!”原憲一一巴掌將快飄到天上的靜音原拍下來,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上次醉酒後幹了什麽羞恥事!

“對了,鐘離,你們世界使用力量都要靠那個小玻璃球嗎?”被原憲一暴力鎮壓的靜音原蔫了一會兒又滿血覆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鐘離。

“大部分人都是如此。”鐘離微微點頭,很嚴謹地回答。

“還有少部分人不需要?”靜音原立刻聽出了言外之意。

“我認識的一位朋友不需要神之眼便可使用元素力。”鐘離有意無意地忽略了神明的存在。

“咦?是誰啊?我們能見見嗎?”靜音原瞬間好奇起來,一連串問題張口就來,“能使用哪種元素力?還是七種元素力都能使用?那他是不是很強啊?”

“她是遨游星海的旅行者,若是有緣,自會相見。”鐘離並不知道熒、空和派蒙此刻正在遭遇什麽,“她和她的兄長均可使用七種元素力,實力頂尖。”

“遨游星海?聽上去好酷啊!”靜音原瞪大眼睛。

私廚的菜品口感不必多說,靜音原一直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遇到的各種變異體,著重強調自己的英明神武,至於裏面摻雜了多少水分那是另一回事,鐘離非常配合地稱讚著兩位少年英雄。

與此同時,雙子旅行者和派蒙那邊,熒伸出手,怔怔地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心。

“熒,這些都是假的。”空握住自己妹妹的手,不斷地提醒著她,也在提醒著自己。

“真的嗎?”派蒙紅著眼眶,抓著熒的衣服。

“當然,”空毫不猶豫地點頭,“別忘了我們就是為了找他們才出發的。”

“沒錯,我們肯定是陷入了什麽秘境!”派蒙很快哄好了自己,然後又去安慰熒,白色的小精靈飛在金發旅行者身邊,努力永自己有限的詞匯安慰著熒,“就像……就像是花神誕祭那樣!熒,我們要振作起來,賣唱的和鐘離說不定在哪裏好吃好喝呢!”

“嗯。”熒回過神,抱了抱自家向導,又看了看遠處已經變得風平浪靜的海面,這些真的只是夢嗎?

鐘離,或者說摩拉克斯被一根熟悉的釘子砸入海裏的場景還在腦海裏回蕩,本該砸向璃月的寒天之釘硬生生被摩拉克斯打偏,強大的元素力一瞬間爆開,又被金色屏障控制在一定範圍裏。

金色血液鋪天蓋地,卻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甚至沒有傷到一朵花一根草,璃月在這場毀滅性的災難裏毫發無損,唯一失去的,就是那個早已逝去的巖王帝君。

那場面太過慘烈,熒不敢再回憶,整個璃月靜悄悄的,仿佛陷入了夢鄉,沒有人察覺到這場毀天滅地的災難。

不只是璃月,整個提瓦特仿佛都進入了夢鄉,狂風包圍著蒙德……天空破碎、大地崩裂,而這一切絲毫沒有影響到各國的人民,在這場毀滅性的災難中消失的,只有各國的神明,就像是一場巨大的獻祭。

這幅場景,旅行者和派蒙已經見了很多次,他們一次次地伸手,試圖改變這個慘烈至極的結局,又無一例外以失敗告終;一次次地看著朋友魂飛魄散,五馬分屍也不過如此。

巴巴托斯也好,摩拉克斯也好,祂們在其他人眼中是無所不能的神明,但是在旅行者眼中,他們只是朋友,是溫迪,是鐘離……可是他們卻只能一次次看著朋友慘死卻無能為力。

這真的只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嗎?那未免太過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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