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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號特快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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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號特快列車

“辛苦了。”鐘離對這個變異體毫無印象,對兩個到處找變異體的少年也是愛莫能助。

“鐘離先生如果看見了,麻煩給我們打個電話,”原憲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新郵件,又有了新任務,他們剛畢業就成為了社畜,“這種特殊的變異體我們需要回收專門管理。”

“好的。”鐘離目送兩位新生代罵罵咧咧地離開。

在原憲一和靜音原到處打怪升級的時候,鈴木號特快列車出航的日子也到了。

一輛通體為暗黑色的列車停在站臺邊,車頭是老式的蒸汽列車造型,也就是黑色的大圓筒鍋爐,鍋爐上是煙囪與汽笛,最前面是探照燈。

步美站在黃線外,目光亮晶晶地看著火車頭,“哇!好棒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蒸汽機關的火車耶!”

元太和光彥同樣一臉興奮地註視著這輛外表覆古的列車:“我也是!”

灰原哀帶著口罩站在一旁,因為感冒聲音有些沙啞,沒說兩句就咳嗽個不停:“只是看到SL型罷了,據說這臺車裏面搭載了最新型柴油機的發動機,咳,咳咳……”

一旁的步美面露關切地看向帶著口袋精神懨懨的灰原哀,“小哀,你的感冒還沒好嗎?”

“是啊。”灰原哀平覆了一下喉嚨裏的癢意,半月眼瞥向身旁的柯南:“不知道是哪個人的病原體特別頑強啊。”

江戶川柯南同樣半月眼,這種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吧,更何況……

“可我已經好了啊,所以我才叫你不如回家睡覺啊。”

“小鬼頭們!”鈴木園子彎下腰打斷了柯南和灰原哀的對話,“你們這次可要好好感謝鈴木特快列車的老板鈴木財閥哦,我們可是特地為了你們準備了一個好位置!”

“好!”孩子們異口同聲笑著附和道。

“不過呢!”鈴木園子挽著毛利蘭,神采飛揚,“我們的位置和你們等級完全不一樣,我們要坐豪華閃耀的頭等車廂!”

“話說回來,你說的那個頭等車廂,”毛利蘭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就是上次基德發出預告想要瞄準的……”

“說的沒有錯,雖然說這臺豪華列車每年只會發車這麽一次,但是次郎吉叔叔會特意讓列車再發車,還對外發表在列車內展示高貴的寶石,基德大人他就打算現身了!”鈴木園子眼睛變成桃心狀,周邊都開始冒粉泡泡,“所以這次我打算捷足先登,事先把訴說我對他無止境愛意的信件偷偷藏在列車裏面,你覺得怎麽樣?”

毛利蘭嘴角微抽,對自己好友這幅模樣有些無奈,“什麽怎麽樣,基德應該沒有時間去偷你寫的信吧?不過,你這麽做,京極先生真的會生氣哦!”

鈴木園子笑嘻嘻道:“我對基德大人的愛是不一樣的嘛!”

“基德也會過來嗎?”鐘離收回看向列車的視線,向一旁的鈴木園子確認道。

“基德大人的預告涵已經發了,下一次的正式運行就會過來。”鈴木園子一臉期待地四下觀望,“說不定基德大人今天就會過來踩點呢!”

“鐘離先生也對基德感興趣嗎?”毛利蘭則是好奇地詢問道。

“算是吧,”鐘離雙手環抱,坦然笑道,“他的魔術很有趣,手法出乎意料,很具有觀賞性。”

“鐘離先生是什麽時候見過基德啊?”柯南從一旁冒出頭,這一個月基德也出來過一次,當時鐘離先生也在場嗎?還是之前的哪次?

“基德在半空中行走的那次。”鐘離也確實只見過那一次表演,不過看當時在場的人就能知道,基德的演出很受人歡迎。

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頭戴編織帽雌雄莫辨的高中生走過來,“比起那個小偷,每次會在列車內進行的推理迷題游戲,我反而比較感興趣呢。”

毛利蘭驚喜地看過去:“世良,你也來了?!”

“我可是名偵探,當然會搭乘這輛列車啦。”世良真純臉上掛著笑容,目光落在鐘離身上,“這位是……”

毛利蘭作為中間人,讓雙方認識了一下。

“你好,鐘離先生,我叫作世良真純,是一名偵探。”世良真純爽快地伸出手,表面大大咧咧的,眼神卻好奇地打量著鐘離。

“你好,世良小姐,”鐘離的目光一如既往,“我叫鐘離,一介閑人。”

“咦?!”孩子們驚訝地睜大眼睛,用一種驚奇的眼神看向鐘離。

“怎麽了?”鐘離面對眾人驚訝的眼神不明所以,回憶了一遍剛才的對話,應該沒什麽問題啊。

“鐘離先生認識世良姐姐?”柯南看了看中性打扮的世良真純,他第一次見面都沒認出來世良是女生。

“初次見面。”鐘離實話實說。

“那鐘離先生怎麽知道世良姐姐是女生啊?”步美沒忍住出聲詢問道,“我們第一次見面都以為是哥哥呢!”

“是啊,世良姐姐留著短發,又經常是穿著休閑服,真的很容易被誤認為是男生呢。”光彥讚同道。

“原來如此,”鐘離了然,隨即一臉無辜地攤手,“女生也可以留短發、穿休閑服,世良小姐會被誤會可能是因為主觀印象吧。”

自從世良真純出現後就立刻戴上連帽衫的帽子,只露了雙眼睛在外的灰原哀站在陰影裏,背對著世良真純,柯南也是暗暗警覺。

“你爸爸沒有和你一起來嗎?”世良真純四下看了看,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毛利蘭回頭,這才發現自家老爸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影了,“奇怪,他剛剛還在這裏的。”

“毛利先生剛才去衛生間了,”鐘離是註意到毛利小五郎離開的方向了,視線投向另一節車廂前邊,“現在的話……”

一夥人順著鐘離的視線看過去,毛利小五郎正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對著幾位乘客自我介紹,因為距離問題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鐘離輕咳一聲,裝作沒聽見毛利小五郎在另一名乘客面前炫耀自己走後門拿到8號車廂門票的事情。

……

列車的包廂是雙排座椅,中間架著一張桌子,整個包廂都很寬敞。

窗外的風景很好,遠處是青山近處有良田,外表古樸的列車鳴笛駛過,留下一串白煙。

因為收到了放在門外的謎題卡,毛利小五郎悠哉悠哉地打算前往餐廳,“我也不打擾你們下午茶時間了,”鐘離表示自己也去餐廳車廂,毛利蘭、鈴木園子、世良真純三人畢竟都是女高中生,女孩子之間的下午茶他還是不打擾了。

前往餐廳車廂的路上,鐘離若有所察察地看向距離毛利蘭他們所在包廂並不遠的一間包廂,隨即恍若不知地跟上了毛利小五郎的步伐。

那件包廂裏,一個穿著黑色長款衣服的男人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有明顯的灼燒傷,帽檐壓得很低,擋住了大半張臉;另一個人則是站在門口,借著門縫悄悄觀察著外面。

列車裏準備的食物味道很不錯,而且還有各種酒,都可以免費品嘗,毛利小五郎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捏著酒杯,快樂的難以自拔。

不過這種快樂並沒有持續多久,在聽到列車裏發生命案後,毛利小五郎還是第一時間站起身就要過去,發現鐘離坐在原位沒有動彈後又停下腳步,“鐘離,你不去嗎?”

鐘離目光偏移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我才疏學淺,就不幹擾毛利先生斷案了。”

毛利小五郎也沒有強求,快步返回車廂,鐘離目送毛利小五郎離開已經沒什麽人的餐廳車廂。

“哎呀,不愧是鈴木財閥的列車,連車上的酒都這麽美味。”毛利小五郎離開車廂沒兩秒,鐘離身後就傳來熟悉的感嘆聲。

“逃票並不可取。”鐘離回頭,看向坐在毛利小五郎位置上的綠色家夥。

“別這麽死板嘛,老爺子,我可是特意來送情報的。”溫迪招呼著服務員再上一杯酒,而且是以鐘離的名義叫的,畢竟以他的外貌,根本不可能拿到酒。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鐘離坐回自己的位置,向端來一杯酒的服務員道謝,看向滿足地抱著酒杯的溫迪,至於對方口中的情報,那只是來蹭酒順便提一句而已,“飲酒還需適量。”

“沒事沒事,喝酒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溫迪瞇著眼睛笑瞇瞇地端著酒杯,又招來服務員,“況且,我們的傷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恢覆。”

難不成讓他幾百年不碰酒?這根本不可能!除非陷入沈睡!

兩位相識了千年的初代神明就這樣坐在列車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吃著餐廳裏提供的食物,喝著酒閑聊,內容五花八門,包括但不限於藏在最後一節車廂裏的變異體。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談及提瓦特的事情,他們都退休了唉!還傷成這樣!讓兩位重傷的神爬起來工作什麽的,未免太殘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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