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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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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祭典

“鐘離先生是一個人來賞櫻嗎?”鈴木園子對帥哥的接受程度一向很高,再加上自身熱情外向的性格,很容易贏得他人的好感。

“首次來此,朋友並不在身旁。”鐘離確實是第一次來RB,雖說稻妻也有櫻花,但以他的身份和實力,不打招呼貿然過去很容易被誤認為是挑釁。

最初的七神還會時不時聚會,但是在後來發生了各種事情直至坎瑞亞覆滅,七神更疊換代,便再也沒有聚集在一起,坎瑞亞的覆滅是一場災難,災難之後,世界留下了無法抹平的傷疤。

“那鐘離叔叔和我們一起賞櫻吧!”步美眼眸彎起,像個小太陽一樣。

“我們帶了很多食物。”光彥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鐘離。

“沒錯沒錯,一個人未免太無聊了。”鈴木園子雙手叉腰,一副“不用擔心一切有我”的自信模樣,“食物不夠的話再去買就行了。”

“既然如此,多有叨擾。”鐘離微微點頭。

櫻花開的正旺,即使地面上已經落下一曾薄薄的櫻花地毯,櫻花樹也不見“禿頭”,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樹梢的花瓣,下了一場櫻花雨。

近處,孩子們嘰嘰喳喳說笑打鬧,歡聲笑語從未停歇;遠處,各種小攤爭奇鬥艷,街頭小吃香氣撲鼻。

在這個沒有神明的世界,人類依舊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建立家園。

“鐘離叔叔在想什麽?”柯南一擡頭就看見鐘離在看著遠處,似乎是在……走神?目光悠遠,仿佛經歷了千年歲月。

“櫻花祭的起源。”鐘離註意到孩子們好奇的目光,微微一笑,娓娓道來。

“賞櫻文化,最早出現在平安時代的日本皇室,在這之前日本貴族更喜歡賞梅花。因為平安時代有一位喜愛櫻花的嵯峨天皇,他在宮中開啟了設宴賞櫻的先河。

“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貴族們看天皇陛下都開始賞櫻了,於是在櫻花樹下吟詩作對、觥籌交錯的風氣就在宮廷貴族中流傳開來了。

“隨後從鐮倉時代到安土桃山時代的400餘年間,日本的武士階級崛起,而他們不想只做空有一身蠻力的武夫,也有附庸風雅之心,於是也大規模加入賞櫻行列,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豐臣秀吉了,他就曾在久負盛名的日本醍醐寺大辦賞櫻宴。

“這段時期,櫻花也逐漸成為武士道精神的象征,櫻花雖然美麗、素雅但生命短暫,隨時聽從自然的召喚被春風打落枝頭,這與忠君奉上的武士身上那種忠、信和犧牲精神很吻合,日本甚至有句諺語:花屬櫻花,人惟武士,就是說花中最好的是櫻花,人中最好的是武士。

“當日本戰國時期的硝煙逐漸消逝,就進入了江戶時代,此時日本出現了短暫的和平,商人和平民為主的町人階層開始壯大,不同階層的人交流也變得頻繁,武士道這種文化也開始走下神壇進入尋常百姓家,所以平民中也開始普及櫻花,賞櫻開始成為傳統的民間風俗。

“雖然日本被稱為菊花王朝,菊花是皇室的象征,官方規定的國花也是菊花,但是作為能讓各個社會階層的人雅俗共賞、傳遞武士道這種民族精神的櫻花才是國民之花。”

相比起元太時不時走神吃零食的樣子,光彥聽得最認真,恨不得拿筆記本記下來。

“日本傳說裏曾言,櫻花之所以是紅色,是因為日本武士選擇在心愛的櫻花樹下剖腹,鮮血浸染了櫻花的原因。”鐘離用一個傳說為這次的談論畫上句號。

“鐘離先生知道的好多啊!”光彥不自覺地使用了“先生”這個稱呼,眼神亮晶晶的。

“我只是記性比較好。”鐘離接過毛利蘭遞給他的櫻花蛋糕,“多謝。”

“嗯,蛋糕酥松綿軟,烤制的恰到好處,檸檬汁中和了奶油的甜膩,激發了櫻花的清香,屬實佳品。”

“鐘離先生太誇張了,”毛利蘭沒想到自己做的櫻花蛋糕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喜歡的話就請多吃一些吧。”

“不過實話實說,蛋糕的美味確實和材料的使用有關,但制作者的心意同樣值得重視。”

柯南看著鈴木園子不懷好意的表情以及毛利蘭嘴角上揚微笑,心中的警鈴瞬間拉響。

“鐘離叔叔,”柯南站起身擋在鐘離面前,不過他站著還不如鐘離坐著高就是了,“我們去那邊的小吃攤看看吧。”

“也可。”鐘離沒有拒絕,帶著五個孩子去了不遠處的小吃一條街。

日本是島國,當地的小吃自然以海鮮為主,而鐘離恰好因為一些事情對這些海產品敬而遠之。

“你們要吃些什麽?”鐘離低頭看向唯二站在身邊沒有直奔小吃攤的孩子。

“章魚燒吧。”灰原哀想了想。

“我就不用了。”柯南摸了摸頭,鐘離這麽照顧他們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板,拿一份章魚燒。”

“好嘞!”

“鐘離叔叔是不喜歡吃海鮮嗎?”在等待時間,柯南回憶著剛才鐘離在櫻花樹下吃的東西,避開了所有的海鮮產品。

“確實。”

魔神戰爭期間,提瓦特大陸上每一處都燃燒著戰火。戰爭不僅發生在魔神之間,還有無數邪物企圖趁亂擴展領地。

其中有一種從深海中來的怪物,有著綿軟的外皮與鱗片,腕足靈巧,被切斷肢體也能活下來,還會吐出黏糊糊濕漉漉的液體……以上特性已經足夠惡心,卻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它們很“小”,而且似乎無處不在。

桌椅板凳、門縫窗扉、窗簾衣褶,甚至是茶杯、書本和筆筒。

只要人們伸出手,就有可能摸到一手冰冷、黏糊、濕漉漉的東西。這些怪物會窸窸爬上手背,在所經之處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受璃月先民祈求,摩拉克斯答應他們消滅這種怪物。但對於寄生在人類社會的怪物,摩拉克斯絕不可能像在戰場上那樣,投出無數石槍,連大地一起轟碎。

不過,摩拉克斯畢竟是後世的“契約之神”,他答應的折求,無論如何都會辦到。

責任感驅使他操縱可大可小的巖牢,將這些怪物從無數房屋裏依次揪出……漫長的剿滅戰結束時,摩拉克斯初次理解到“如釋重負”一詞的含義。

麻煩到極點的剿殺與水生怪物帶有惡心氣味的黏液,都讓他印象極深。

以凡人形象出現的化身鐘離,哪怕生活在港口城市,也對所有活著的、蠕動的水產敬而遠之。

不過切得看不出食材原型的海鮮豆腐還是可以吃的。

“一共200日元。”老板將燒魚燒遞給灰原哀。

鐘離摸了一下口袋,只有一張工資卡,但是很明顯這裏並不支持刷卡,低頭對上灰原哀疑惑的眼神,“你帶錢了嗎?”

灰原哀:“???”

一大一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因為包放在營地裏,所以兩手空空的灰原哀看著手中已經吃掉一個的章魚燒面無表情。

最後還是柯南找過來付的錢,“鐘離叔叔又沒帶錢嗎?”柯南半月眼。

“還真是不靠譜的大人。”頭一次因為沒錢付賬被困在原地的灰原哀恨恨地咬了一口章魚燒。

“真是慚愧,我又忘了。”一分錢沒出的鐘離依舊鎮定自若,“我下次努力記住。”

“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灰原哀頭也不擡地懟道。

怎麽會有人出門不帶錢還這麽坦然自若的呢?

臨近傍晚,參加櫻花祭的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有增加的趨勢。

毛利小五郎拿著一小瓶櫻花釀,坐在野餐墊上喝的臉色通紅,鐘離手裏同樣拿著一瓶櫻花釀,對毛利小五郎喝醉後手舞足蹈的行為適應良好,畢竟毛利小五郎只是稍微活潑了一點,不會做出把酒倒在他頭上的舉動。

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帶著孩子們買完紀念品回來時,毛利小五郎身邊已經多了好幾個空瓶,摟著鐘離的肩膀稱兄道弟。

“來,這裏還有酒,趁著小蘭不在,我們不醉不歸!”毛利小五郎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鐘離拿起酒瓶和毛利小五郎碰了一下,他的酒量雖然比不過那個和風雅二字搭不上一點關系的酒鬼詩人,但是也不至於兩三瓶十幾度的酒就能喝醉,說起那個鬼酒詩人,鐘離看向遠方目光微閃。

鈴木園子看著身上陡然冒出黑氣的毛利蘭,驚恐萬狀。

“爸爸!”毛利蘭一把搶過毛利小五郎手裏的酒瓶,被自家女兒嚇到的毛利小五郎瞬間清醒。

“小蘭?!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繼續轉了嗎?”毛利小五郎的求生欲瞬間拉滿。

“我不回來怎麽會知道你在這喝這麽多酒!還拉著鐘離先生一起喝!”毛利蘭散發的氣勢太過可怕,導致周圍一圈都是無人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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