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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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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啊。。。

金材昱冷眼看著場中央靠的很近,低聲說笑的兩人,明明是正常的社交距離,但在他眼裏,那兩個人就是纏綿暧昧的很。

一無所覺的兩人還在說話,冷不丁的,一件猶帶著男人體溫的西裝外套被主人披在柳書研肩上

“這裏冷氣開的太足,小心著涼。”

兩人側頭,元斌就對上金材昱黝黑深邃的眼眸。

金材昱禮貌的朝很有名的前輩笑笑,然後大掌手把柳書研的手牢牢抓在手心,感受到手心裏微涼的體溫,眉頭微蹙,有些自責

“上午出門的時候,忘記給你拿外套了,

這段時間你可是不能受涼的。”

這是被關心的當事人……

莫名被秀一臉的元斌……

他覺得這家夥是故意的,但這杯82年的綠茶泡的茶葉舒展、茶香四溢,讓他無話可說。

“書妍”元斌舉起手裏近乎見底的酒杯“既然你等的人回來了,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聊,你剛說的那件事,我還挺感興趣的。”

“好,那哪天約個飯再聊。”柳書研舉起酒杯,笑了笑。

元斌禮貌的朝金材昱點頭示意,轉身和其他人去應酬了。作為今晚酒宴的主角之一,他可是很忙的好伐。

柳書研挑起彎眉好笑的看了金材昱一眼,沒有說什麽。

金材昱看著柳書研那雙戲謔多情的眼睛,此刻,兩人的距離夠近,他可以清晰的從她眼裏看到自己,可眼睛裏有他,那麽心裏呢?

“要不要回休息室休息一下?”金材昱把疑問強行壓在心底,體貼的問道。

柳書研環顧四周,有交際應酬價值的人,剛才都打過招呼了,剩下的小蝦米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她可有可無的點點頭。

柳書研剛走進休息室,就聽到身後門上鎖的清脆聲音。

她循聲回頭,正好看到金材昱收回鎖門的手。

柳書研紅唇輕啟,開口欲問,卻被猛然落下的吻壓了回去。

唇與唇的抵死纏綿,位置變換,不同的地點,同樣的姿勢,她被身上的人死死壓在門板上。

上半身貼近的距離,讓她只能呼入稀薄的空氣,漸漸地,她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舌根發麻。

她示弱的用小舌安撫對方,卻不想敵人卻並不想放過她。

柳書研纖細的手臂被金材昱緊緊扣住,比她深幾個色度的手,從手臂徐徐劃過,留下戰栗的痕跡,張開的大掌,毫不遲疑的  擠  入  她的指縫。

然後,所有動作都變得激烈。

在這時,香滑的舌是武器、柔軟的唇是武器,不經意的喘息是武器,兩人都不甘示弱,想要對方向自己俯首稱臣。

直到兩人不約而同地緩下動作,如果此時再不喊停,那心底反覆沖刷呼嘯過的渴求,足以讓人神志崩潰,沈迷於隱秘的放縱之中。

金材昱粗喘著退後,柳書妍昏昏沈沈地往前踏了一小步,然後發現自己腿軟的幾乎站立不住。

金材昱單手摟住她的腰,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

“抱歉,剛才我失態了。”金材昱的聲音有些暗啞,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柳書研嘴角的笑意加深,仰頭看著他眼裏殘留著的晦澀和靡麗的春色。

她喜歡看到男人這幅樣子,失去平日冷靜,失去堅守的守則,撕裂那偽裝多年的外衣,憤怒著愛她。

愛情啊,還真是這世上人最不舍得剝離的東西,在愛與性之間游離、□□與精神上交纏,這感覺真TM的爽爆了。

“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出去一下。”金材昱側過頭避開柳書研看向他那種帶有濃烈侵略性的眼神。

“砰——”

是門被關緊的聲音。

金材昱彎下腰動作粗魯的捧起面浴涓涓的水流,一下一下的用冰冷的水沖擊著自己的臉,水面上的平靜被一次又一次的擊碎又重新聚攏。

過了好一會兒,他雙手撐在面浴的水缸上,擡起泛著紅血絲的眼睛。

鏡子裏的人還是那個樣子,可,只有金材昱自己才能看到,他的旁邊有一個惡魔在他身邊飄來飄去,在他耳邊低聲呢喃

“你這樣不累嗎?你愛她,可是她不自覺,她從不告訴你她在哪見了誰,說了什麽,她明明知道你有多在乎她,可她還是和元斌卿卿我我,她還會偶爾關註權志龍的動態,而她只會用那種讓人惡心的眼神看你。

你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占有欲去等待她的青睞,她卻永遠有比你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在她眼裏,不管是誰,都比你更重要,她人雖然和你在一起,可,誰知道她的心裏都裝著誰呢?想要避免這種日夜猜忌的痛苦嗎?想要重新做回金材昱嗎?那就殺了她、不愛你的人,就讓她死!捅  死她、捅  死  她、捅  死:她……”

與周邊環境格格不入的安靜角落裏,金材昱一張臉慘白,瞳孔有些失焦,嘴角嗡動著低喃了一句“捅  死  她?”

突然,不遠處的走廊傳來幾道耳熟的人聲驚得失神的金材昱陡然一震,回過神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放松下來。

“兄弟一場,你到底幫不幫我這個忙?”男人的聲音努力在壓低。

金材昱瞇了瞇眼,這個聲音好像李秉憲。

“不是……女人是你自己招惹的,搞到現在這個地步我能怎麽幫?”元斌單手插著褲袋,斜靠在走廊的墻上,聲音有些冷眼旁觀的漫不經心。

金材昱錯愕一瞬,這個聲音,他剛才還聽過,只不過之前猶如夏日般熱烈,而現在卻有種獨善其身的冷冽。

一墻之隔的地方,金材昱微微擰眉,準備轉身離開,他對這兩個貨色身上那點兒男男女女的事情不感興趣。

李秉憲用帶著光州的方言笑的有些賤嗖嗖地說了一句

“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麽成為兄弟的?年輕的時候,我們可是玩得很不錯呢。”

元斌站直了身子,看向李秉憲的目光中帶上了冷意“喝醉了,就好好回家躺著,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別開口。”

李秉憲聽出他話語裏的警告之意,嬉皮笑臉的湊上去,拍打著元斌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哥。”元斌手指輕輕用力,把李秉憲的手從肩膀上挪開,然後伸手松了松領結“我很少和你用敬語的,有事,就就事論事,不要來試探我的底線,能幫的忙,我會幫,但,你要再這樣子說話,我想,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談的了。”

李秉憲開口想說些什麽,又顧忌他們所處的地方,於是推開一間空著的休息室,半拖半拽的把元斌拉了進去。

金材昱皺了皺眉,元斌有把柄在李秉憲手裏?

他盯著斜對角剛剛關上的那扇門,然後意味深長的瞇起眼睛。

他拿出手機,搜了搜手機裏分組為“工具”的聯系人們。

這個人不行,他現在在日本,這個人……嗯,他現在肯定趕不過來。咦?這個家夥,雖然蠢了點,但剛才好像在場外看見他了,就他吧!

狗仔正和幾個同行在酒宴外面侃大山,聊得慷慨激昂、不亦樂乎,還是身旁的人提醒他手機響了,才看到來電。本打算掛斷的手不自覺的點了接聽。

沒辦法,作為“太子”曾經的“狗”。

即使主人換了幾茬,但“狗”始終是狗,無法抗拒任何一任主人的命令。

不多時,金材昱就看到狗仔混進來了。

他站在走廊公共吸煙室門口抽著煙,和不遠處的狗仔輕輕頷首。

而此時,房間裏的元斌被厚顏無恥的李某人給氣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闖的禍,吹的牛逼,現在要用我的臉面去平?”元斌揉著太陽穴,忍無可忍的打斷了侃侃而談的李秉憲,他自以為足夠了解這家夥的德行,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不要臉的程度。

李秉憲雙手捂著臉縮在單人沙發的角落裏,對元斌的奚落不發一言,從小他就知道,求人辦事就得不要臉點兒,臉皮要厚,應有盡有。

“行了,別TM的裝了,這麽能裝,你麻袋成精嗎?”元斌猛地把身側的抱枕扔向李秉憲。

李秉憲側頭躲開,放下手,笑容放的很大“我就知道,你最義氣。”

元斌還想開口怒罵這不要碧蓮的家夥,卻被敲門聲打斷。

“客人您好,方便我進去補充些飲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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