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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百二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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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百二十六天

場面一片混亂,眾人目瞪口呆。

不論艾爾海森還是賽諾都是固執的人,胡狼咬緊獵物後死也不會松口,天隼性情兇猛更是不遑多讓,兩人打起來不管放動物世界還是人類世界都是一道優美的風景線。

前提是夾在中間的不是我。

眼看沒有隱瞞的必要,兩人立刻拋開節操一起較勁,你親了嘴我得親臉,你咬了耳朵我就要啃脖子,眼看著事態逐漸朝限制級的方向演變,我當機立斷大喝一聲,火速給了每人一個大嘴巴子。

我抹了把臉,怒從中來:“幹什麽呢!大庭廣眾之下想開銀趴是吧!”

“噗”得一聲,默默喝水的熒被嗆了一口,隨後立刻壓低聲音假裝自己不存在。派蒙安靜如雞,神之嘴不敢再多嘴,悄悄地躲在自家旅行者背後暗中觀察。

艾爾海森被一巴掌打清醒了,也或許是覺得丟人了,倒是老老實實坐穩不說話了。畢竟他在一群算得上陌生人的人面前做出了類似爭風吃醋的舉動,好在這幾人都不住在須彌城,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不至於對他未來的生活造成什麽影響。

相比之下賽諾要更沒臉沒皮一點,他甚至跟沒事人一樣還來牽我的手,問:“別生氣,手打疼了嗎?”

切切實實地應證了那一句:老婆的巴掌扇過來先聞到的是她手上香氣,然後才是巴掌。當香氣充盈鼻腔的那一瞬間,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已經不是疼了,是爽。

我其實有時候懷疑賽諾是沒有羞恥心這個東西的,尤其是某次看見他在酒館打牌的時候那仿佛遲來的青春期中二病發作的樣子。

我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有人小學以後還會在打牌的時候大聲喊出卡牌大招的名字,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我震驚萬分、掉頭就走,最後勉強用打麻將時大家也會喊牌名這個理由調理好了自己,但現在我發現自己對賽諾做的心理準備還是太少了。

在詭異地沈默中,迪希雅猶猶豫豫地開口問出了關鍵問題:“我記得你男朋友不是那個很著名的建築師卡維嗎?”

熒和派蒙立刻將欽佩的目光投向她,暗暗讚許:不愧是熾鬃之獅迪希雅,問問題也像戰鬥一樣一擊必殺一針見血!

我楞了三秒後趕在艾爾海森之前開口,甩鍋指責兩個人:“就是啊!卡維還在沙漠不知道那個旮瘩角辛辛苦苦出差,你們就拉著我在這裏親親我我,實在太過分了!”

熒/派蒙/迪希雅/坎蒂絲:重點是這個嗎!

艾爾海森面對這種問題總是很不耐煩,他言簡意賅地解釋:“我是原配,其他的——”

他指了指賽諾,隨後伸出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小三、劈腿、地下戀。”

周圍一片死寂。

良久,坎蒂絲悠悠開口:“……從哪裏開始是卡維先生?”

熒都忍不住要開始為坎蒂絲鼓掌了。

不愧是阿如村的守護者,冷靜自如,開口就能戳中痛點!

賽諾緊接著出聲反駁:“胡說八道,無論是從律法還是道德觀念上來講,你都不是原配!卡維才是社會認可的正牌男友!”

派蒙:“賽諾先生倒是先反駁一下自己小三的身份啊!”

賽諾很認真地看向小向導,道:“沒什麽好反駁的,男子漢敢作敢當,我就是小三。”

我:。

我:“我出五百萬摩拉,誰來把這兩人給我扔出去吃沙子。”

派蒙見錢眼開,抓著熒的頭發拽了拽:“旅行者,那可是五百萬摩拉啊!快,你……唔唔唔!”

熒“啪”得一下捂住了派蒙的嘴:“你可消停點吧!”

——

最後鬧劇由我掐斷。

我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考慮一下即將迎接的大事,私事先放一邊。”

賽諾和艾爾海森重新在我身邊一左一右地坐下,兩人開始互相揭底和解釋。

賽諾說他追著艾爾海森揍是因為他拿走了神明罐裝知識還疑似和賢者合作,絕對不是因為公報私仇;艾爾海森承認自己確實接受教令院的指示調查金發旅者,但只是陽奉陰違,並沒有釣魚執法做臥底的意思。

期間或許是因為有我在中間看著,兩人沒再起太大的沖突,互相解釋清楚問題由來後,大家終於解開了誤會。

無論是賽諾還是艾爾海森都是我的人,從小長大知根知底,社會關系緊密相連,已經親密到了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地步。所以大家很快消除了對兩人的懷疑,開始計劃接下來的辦法。

風沙安靜下來之前,我告知了賽諾我的遭遇。

我握住他的手,面色氣憤又後怕:“阿紮爾瘋了,他為了達成他的目標甚至不惜對我動手,哪怕我身後有巖神做靠山。”

但轉念一想,我有發現了有悖的地方:“不、不對,在外界看來巖神已逝,或許阿紮爾認為雷神對我的補償也只是看在我是人類的份上不予計較,如此不知畏懼……難道他們也有神明作為倚仗?”

話音剛落,熒邊開口證實了我的猜測:“沒錯,教令院正在創造新的神明。而那位誕生中的神明你也認識,就是散兵。”

我眼前一黑,握著賽諾的手都緊了幾分:“散兵?他要是成了神,我在須彌還有好日子過嗎!”

熒繼續道:“順帶一提,參與計劃的還有博士,教令院和愚人眾勾搭在了一起,事情有些難辦了。”

我楞了片刻,扭頭嚴肅地看向賽諾:“必須趕緊解決這件事,博士是個想拿我去研究的變態,已經不止一次對我下手了。要是他們成功了,我真得搬回璃月定居了。”

“以後你見我還得跨國,到時候就不是異地戀,而是異國戀了!”

賽諾立刻將我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研究你?他現在還在這麽幹嗎,你有沒有受傷?”

檢查完確定我沒事後,他才給予我肯定的答覆:“你放心,我已對教令院自我放逐,不會再聽令與他們。對於這件事,我會竭盡全力去完成的。”

話已至此,自然要開始行動。

賽諾雖然也是個令人畏懼的存在,但或許他內心還是有想接近他人交朋友的想法,最後熒和派蒙還是選擇了他一起行動。大風紀官跟旅行者湊一起自然就是武力派的聚集,賽諾不願讓我有卷進爭鬥的可能性,便讓我留了下來。

我在臨行前抱了他一下:“要註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賽諾的一切行動總是帶著危險,即便他向來如此,可每次分別前我還是無法不擔心。好在賽諾確實強大,我才不至於每天擔驚受怕他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死了。

分頭行動後,派蒙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賽諾,你和緲緲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

熒心裏一驚,恨不得把多嘴的小向導抽飛,哪怕賽諾剛剛表現得再抽象也無法掩飾他是個兇悍的風紀官的事實,要是惹惱了他,這段調查都無法順暢。

但事實證明,賽諾並不是很在意討論這件事情,他說:“事情就如你們所見的那樣,我沒有開玩笑,我確實是第三者,但這是我們幾人之間都清楚的關系。”

他一邊走著,一邊對金發旅者解釋:“斯黛爾不是壞人,你是她認可的朋友,我不希望你誤解她。保持如今的關系是我們自願的,當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斯黛爾很難再維持一段正常的男女關系,如今的場面是我們互相理解後的結果。”

派蒙有些猶豫,她輕聲說:“關於緲緲的往事,她有跟我們說過一點點,但也不多。我其實也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緲緲不主動開口,我們也不好意思問。”

賽諾沈默了一下,道:“不是什麽好事,哪怕事情已經過去,痛苦也隨著時間變得麻木且稀薄,但它依舊是深埋在皮膚底下的一根生銹的鐵釘。鐵銹被血肉包裹,可能無事發生,也可能一朝劃破皮肉,像病毒一樣殺死主體。”

派蒙有點被賽諾的話嚇到了。

賽諾看了他一眼,道:“當年的事情不是秘密,為了得到一個公道,斯黛爾魚死網破地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大眾,你們現在去查還能查到詳細的案件內容,就不用由我來告訴你們了。”

“斯黛爾從前狀態很不好,我們喜歡她,但又不想因為男女關系打破當時平靜的相處方式,於是選擇互相隱瞞下來,明面上我們還是家人和朋友,私底下才有親密關系。至於為什麽男友是卡維——”

賽諾的表情在講到這裏的時候忽然有些神色古怪,他遲疑了片刻才開口道:“只有卡維是比較無辜的,卡維沒什麽心機,戀愛關系這種事情你倒是可以自己去問問斯黛爾。”

八卦時間結束,派蒙震驚地吃了一堆瓜,熒也默默地蹭了一堆。

我這邊與艾爾海森的調查還算順利,艾爾海森不太喜歡無用的社交,會選擇單獨行動是我意料之內。好在艾爾海森不介意帶著我,在他看來,我身體正常後該有的機警與手段都不需要他分心來照顧我,一起行動未嘗不可。

兩顆聰明的大腦湊在一起,能比需要兼顧戰鬥的武力派能分析到更多細節。

調查完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熒和派蒙從屋內走出,面對小向導嘰嘰喳喳的詢問,艾爾海森閉口不談。直到惹得派蒙質問他為什麽不說話,他才慢悠悠回一句:“你發問前似乎從不思考,我再給你時間彌補。”

派蒙被氣得跳腳,轉頭就和熒告狀:“氣死我啦!這家夥真討厭,我要給他起個難聽的外號!”

熒點點頭表示支持:“你起吧,我不攔你。”

好夥伴支持了她的任性,派蒙卻又犯了難:“呃……可是,這家夥好像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根本想不出外號嘛!”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從另一邊走來,指指艾爾海森對派蒙說:“你可以叫他蘭那羅大王。”

派蒙立刻否決:“不行不行,這麽有氣勢的外號一點也不能解氣啦!”

說完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撲過來抱我:“緲緲,你也回來啦!”

派蒙嘻嘻哈哈地在我懷裏撒嬌,隨後才問我:“蘭那羅是什麽?”

我想了想,說:“是一群像蘑菇又像胡蘿蔔一樣的小家夥,我小時候見過,大部分都綠油油的,很可愛。”

隨著看見納西妲後記憶恢覆,我記起了她,也記起了當年看見的蘭那羅們。蘭納羅可愛又活潑,其實和艾爾海森一點也不搭邊,但一想到把嚴肅的艾爾海森跟走路“啵啵啵”的蘭那羅們歸納在一起,總有種渾然天成的搞笑感。

派蒙看看艾爾海森又看看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你的濾鏡太重了緲緲,這個討厭的家夥跟可愛可一點也不搭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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