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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百一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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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百一十七天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男人就像衣服,多穿幾件才能品味出不同的滋味。

艾爾海森不是溫柔那一卦的,但是強勢起來也別有樂趣,雖然我昨晚被弄得哭哭啼啼又是道歉又是求饒,但等第二天睜開眼睛立刻又覺得神清氣爽回味無窮。

一個字:爽啊!

就這樣艾爾海森又開始加班生活,白天在教令院上班,晚上在我這裏加班,我看著越來越滋潤,反而是艾爾海森立刻意識到了自己不妙的境地。

有神之眼確實可以強身健體沒錯,但這種事情連著做對男人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終於在某天,艾爾海森主動問了我一句:“你是不是……有點太欲求不滿了?”

“哪有哪有,正常需求,你每天不是也做的挺開心的嘛。”

我不肯放手得來不易的肥肉,艾爾海森體力好活兒也好,身材更是一等一的沒話說,挑破這層膜後我終於得以對那身肌肉上下其手,尤其是那對我覬覦了許久的超大胸肌。晚上被顛得搖擺不定的時候,臉能靠在上面聽著砰砰的心跳簡直不要太舒服。

艾爾海森無奈,他確實不想拒絕我,更不可能把我往其他人懷裏推,就這麽半推半就地繼續了下去。

快樂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卡維回家的那天。

卡維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和艾爾海森玩鬧,坐在他的身上笑嘻嘻地捏他的臉,常年弄丟鑰匙的卡維這次卻將鑰匙順利帶到了放門口,沒給我一點反應機會。

卡維看見我,先是驚喜地睜大眼睛:“緲緲,你終於回來了!”

隨後馬上看清了我倆的姿勢,立刻對艾爾海森怒目而視:“艾爾海森,你不許碰她!”

艾爾海森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坦然地張開手對我說:“聽見沒,正牌男友回來了,偷情該結束了。”

我“呵呵”一笑,捂住他的嘴:“不會說話就閉嘴。”

隨後立刻跳下沙發,飛速跑過去抱住卡維,摟著他的脖子噓寒問暖:“卡維,你在外面累不累?你看你都瘦了,我明天給你煲湯喝好不好?”

艾爾海森發出了嘲笑:“萬年不變的胡蘿蔔玉米排骨湯,你就只會做這個了。”

我煩不勝煩:“少給我添亂,看你的書去!”

斥責完艾爾海森,我立刻重新揚起笑臉迎接我的漂亮小鳥。卡維很好哄,他幾乎是在我抱上他的一瞬間就把怒氣拋到腦後,低頭望著我的時候滿心滿眼只有我一個人,臉頰微紅指尖發熱,活像剛談戀愛沒多久的熱戀期小情侶。

卡維面子薄,不習慣在其他人面前和我親密,因此聲音輕得幾乎微不可聞:“我也想你,緲緲。”

好在人是適應環境極強的生物,卡維很快就擺脫了這種拘束感,他和我念叨著這次出差遇到的人和事,和我吐槽甲方的難纏,又說遇到的沙漠臨時夥伴,講自己在沙漠迷路幸好被小梅找到了綠洲,一路好的壞的通通都說了個遍。

我一一回應著他的分享,和他一起罵甲方不要臉,好奇他的經歷,又在他訴苦時及時地送上安撫。

卡維確實辛苦,他脾氣太好,又不像我外熱內冷,人家看出他心軟總要欺負他,恨不得把老實人的便宜全占個遍。

卡維一口氣講完後長舒一口氣,隨後,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內疲憊被喜愛覆蓋,他忽然一伸手把我攬住,用力地蹭蹭我的臉:“緲緲,你真好!”

這麽好的姑娘是自己的女朋友真的太幸運了!

自從談了戀愛,卡維回家後終於不再只有受氣的份,他確實說不過艾爾海森,但每次氣得跳腳的時候,女朋友會在一旁幫忙教訓人。

我實在不明白艾爾海森的惡趣味,欺負卡維有那麽好玩嗎:“你就不能讓讓他,每天雞飛狗跳的很有意思?”

艾爾海森瞟我一眼,堅定立場:“我可沒有欺負他,只是誠實表達自己的想法罷了。再說了,卡維可是「學長」,哪裏有「學弟」讓著「學長」的?”

卡維的聲音遠遠傳來:“艾爾海森!你也就這時候才會喊我學長!你這個惡劣的家夥!!”

我楞了一下,艾爾海森朝我一攤手:“用提納裏的說法,卡維生氣的時候就像只鼓起來的風史萊姆,我覺得這個形容非常貼切。”

這下我是真沒忍住笑了出來。

聽見我的笑聲,卡維立刻破防了,他快速從屋內跑出來,像被扔出家門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地看著我這個叛徒:“緲緲,你怎麽也跟著他一起嘲笑我?”

我一邊笑一邊過去拍拍他的後背,哄著:“沒有沒有,你聽錯了,我才不會跟艾爾海森同流合汙呢。”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卡維雖然在外是個愛面子的體面人,但其實私底下很愛撒嬌。明明更年長,但或許是卡維本身就有些偏孩子氣的天真在身,再加上性格活潑外向,撒嬌的時候自然地就像日常,完全不覺得做作違和。

“緲緲,緲緲……”

卡維喜歡抱著我溫存,輕聲呼喚我的名字。他心思細膩,總能關註許多生活的小細節,屋子隨著他的到來多了生氣,他自發地幫我整理著每日的花束,雕刻一些精致小巧的掛件給我,在我偶爾被艾爾海森的直言不諱噎住時立刻安撫我的情緒。

但有一天,卡維的話忽然變少了。

雖然卡維極力掩蓋,當他平日裏嘰嘰喳喳的模樣比起來確實安靜許多,我問起來的時候他支支吾吾的,直到某天夜裏忽然輕聲喊了我的名字,問我今晚能不能陪他一起。

燈光暗下,卡維的金發也在夜色中也變得柔和,宛若月下浮光躍金的湖面,美麗、沈靜,且平和。

我一時間看呆了,回過神來看清了卡維有些焦慮的神色,這才立刻反應過來:“當然可以,你等我一下,我拿個枕頭。”

卡維抱住我的時候,我聽見他好像哭了。

他抱著我努力壓抑了好久的哭聲,我一直輕拍著他的後背,小聲問他:“怎麽了呢?是債務出了什麽差錯?還是工作的問題?你別擔心,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的。”

但卡維卻很久都沒有回答我,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抱著我在床上躺下。

卡維愛把心事藏著,這不好,我對這種難受再明白不過。但我不想逼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說,卡維,我們是戀人,互相幫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卡維是到第二天艾爾海森上班,家裏只剩下我們兩個的時候才終於開口的。

他很委屈地問我:“你愛我嗎?”

我驚訝於他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是我表現地不夠明顯嗎?我很愛你,卡維,是不是我哪裏讓你誤會了?”

雖然這輩子的我是個人渣,但我對每個男人都付出了真心。卡維我是真的喜歡,他從頭到腳從內到外都直戳我的點,也就是認識地晚,不然說不定艾爾海森的地位都得因為他動搖。

卡維看起來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吞吞吐吐地憋出一句:“你、你和艾爾海森,做,做……”

話還沒說完,卡維立刻後悔了,他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和我道歉:“其實沒什麽,是我不好,我不該總想著這些事,你就當……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吧,對,什麽事都沒有!”

我瞬間明白過來了。

卡維發現了我和艾爾海森做過的夜間小運動,作為正牌男友的他一時間又急又氣,可是卡維心太好了,舍不得罵我,只能把氣撒自己身上,硬生生把自己氣哭了。

哪怕到了現在,他也沒好意思直說原因,最後選擇自己憋了回去。

我立刻近身抓住他的手,順勢鉆進他的懷裏,踮起腳輕輕地親吻他的唇角,用著最溫和、最耐心地語調安慰他:“卡維,你要是因為這件事生氣,其實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做錯事的人是我,你可以對我發脾氣,更可以表達不滿,這沒什麽不對的。”

我摸摸他的臉,把他帶到沙發坐下:“不要把事情憋在心裏,我們是情侶,本來就該坦誠相待的。”

一如我一開始追求卡維時那樣,我抱著私心,但也選擇了坦白,要是卡維不能接受的情史,那我也不可能逼著他跟我談戀愛。

卡維終於在我面前落了淚,陽光正好,我能清晰地看見那雙連最昂貴的阿蓋爾繆斯紅鉆都抵不過的眼眸晶瑩濕潤,看見淚珠如何溢出,為眼眸構建出更純粹的玻璃體。

卡維貼上了我的額頭,連發間的翎羽都似乎要垂下來了:“我也想要你愛我……不能、不能所有的好處都讓艾爾海森拿了。”

他都有豐厚的資產,穩定的收入,聰明的大腦和一派光明的未來了,總不能連女朋友的愛都要給他吧。

我順勢親上了他的唇,唇齒交纏間,我的手探進來他松松垮垮的領口,撫摸熾熱的心房:“當然可以,你想要,我都給你。只是別再哭了。”

我拉扯著卡維往床上倒去,將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好讓害羞的小鳥不被嚇到睜不開眼。

指尖撫過還有些濕潤的臉頰,我不禁嘆了口氣:“看見你哭,我心都碎了。”

漂亮小鳥哭哭啼啼地繞著指尖要交尾,誰能不為之心軟呢?

——

回到須彌城後我和幾位分別許久的朋友們都碰了面,迪希雅和迪娜澤黛的生活依舊,只不過迪娜澤黛為了心愛的小吉祥草王花費了太多心血,她不是一家之主,還得從親爹手裏拿零花錢,一個好好的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硬是活得扣扣搜搜的,看得我直皺眉。

算了,找個時間去和大巴紮的祖拜爾先生談談投資入個股吧。

至於塞塔蕾——

塞塔蕾終於不負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在學術界節節攀升,走到了所有沙漠人都未曾達到的境地,她自身的能力終於抵過了膚色帶來劣勢,讓她得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知道塞塔蕾因為膚色歧視吃過多少苦頭,因此再看到她興奮地告訴我自己在大賢者阿紮爾身邊打下手的時候,那聲勸誡怎麽都說不出口。

塞塔蕾註意到我的不對,她的聲音輕了下倆,她猶豫著開口問我:“斯黛爾,你、你不為我開心嗎?”

難道是斯黛爾習慣了上位者和拯救者的身份,一時間難以接受她的成功?

不怪塞塔蕾有這種想法,她作為沙漠人能走到今天,除了自身的能力外全憑察言觀色和細膩的心思,她需要下意識地揣測他人的態度,以讓自己得出最好的結果。

哪怕我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為了維持友誼,她也會選擇和處理工作時同樣的做法。

我搖搖頭,握住塞塔蕾的手,道:“我只是擔心你,一定很辛苦吧?雖然我現在沒在教令院裏生活了,但人脈還是有的,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

塞塔蕾這幅模樣要是放在上輩子,怎麽也算個黑皮辣妹,就算審美不算主流,但也不會像在教令院裏那樣過的艱辛。

我見不得女孩受苦,更別提這是我的朋友。

我對她說:“要我來選我當然希望你過輕松快樂的日子,但說這種話無疑是在否認你過去所有的努力。你走的路是對的,但……小心大賢者,你可以利用他帶給你的好處,不要把全部身家押寶在他身上。”

我壓低聲音,湊近了他的耳邊:“畢竟,阿紮爾能在這個位置上做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大賢者作為除神明以外的一國最高領導人,尤其是在如今的小草神大人年紀尚小居家不出的情況下,權力更是直接到達頂端。可偏偏這麽位高權重的政客卻在搞人體實驗,大賢者有身為學者的智慧和政客的狡黠,難搞,但我並不認為他能在這個位置坐很久。

上輩子韓國害人命去搞邪.教的幾個總統都沒什麽好下場,美國那邊倒是屹立不倒還能找替死鬼,但單看須彌在這個世界的國力以及幾乎是以學閥為中心的政治體系,估計他們也沒有厲害到胡作非為也不被整治的地步。

塞塔蕾心裏已經,她下意識攥緊了我的手,不安地望著我:“這話是什麽意思……!不行,這些話可不能被別人聽見,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我笑了笑,安慰她:“這我可不怕,你忘了我是什麽身份嗎?”

塞塔蕾下意識反駁:“就算你和大風紀官私交甚好也不能……等等。”

塞塔蕾瞳孔地震:“報紙上寫的居然是真的啊!”

塞塔蕾回想了一下報紙上描述的天花亂墜的猜測,雖然主要新聞還是圍繞摩拉克斯的死以及璃月子民擊退魔神夫妻來展開,但與之接下來的就是有關人與仙神的花邊猜測了。

有的說是我摩拉克斯的孩子,有的說是仙人弟子,但大家又想不通如果有這層身份哪裏鬧得出當年女告母的虐待兒童社會新聞,塔菈不被摩拉克斯當場拍死都算走運的。

難道巖神脾氣真那麽好?不應該啊!

塞塔蕾這麽想著,也這麽問出來了,我只好挑挑揀揀地和她解釋:“我不是帝君的孩子,我們是後來才認識的,也沒確認過關系,頂多算是口頭的閨女。仙人弟子說起來也不準確,我是跟仙人們有關系,但我以前身體不好你也知道,活著都不容易,更別提學仙法了,當年這條命都是靠帝君和仙家們吊著。”

塞塔蕾目光呆滯:“所以當初你急匆匆趕回璃月,還真的是去奔喪的啊……”

說罷她又覺得這句話太地獄了,趕緊捂嘴道歉:“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我知道巖神沒死,當然不在意,立刻幫著轉移話題開始和她滔滔不絕地講我的快樂生活。

塞塔蕾早就習慣了我階段性發洩式的發癲,淡定地聽著我口出狂言,還時不時提出一句疑問:“你太厲害了,提納裏巡林官居然能接受你這樣?”

“不過,賽諾和艾爾海森到底誰比較厲害?呃,是不一樣的厲害?好吧,還是你最厲害。”

“卡維可是大名人,你跟著他小心……噢,他才是明面上的正牌男友,是我小看你了。”

提納裏常年遠離人群呆在化城郭,賽諾作為大風紀官學者們恨不得離他三裏地遠,艾爾海森人緣不好本身就不喜歡和人溝通,唯一一個人緣好廣結交的卡維卻是正經男友,不用擔心不好遮掩的問題。

我再三囑咐塞塔蕾一定要理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千萬不要在外面說漏嘴,一失足成千古恨!

塞塔蕾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除了我還有誰能這麽盡心盡力地給你打掩護?”

我嘿嘿笑著抱住她的手:“可不是,好閨蜜就是要共進退的!對了,給我說說現在須彌政策是怎樣的?我好久沒回來,感覺須彌城裏現在氛圍都不太一樣了。”

塞塔蕾開始給我一一敘述最近的政策變化。

隨著阿紮爾大賢者的上位,藝術被徹底限制,原先的須彌學術和藝術是可以共生的,畢竟別的不說,光是妙論派就難以和繪畫區分開來。可如今歌舞成為末流,美術隨之受到牽連,而學院內明論派因著有位本學派的大賢者就值,成為最受追捧的學派。

塞塔蕾道:“繪畫和妙論派密不可分,受到牽連實屬無辜,只是歌舞這類確實是沒什麽必要的活動。尤其是大巴紮的祖拜爾劇場,他們一直為著小吉祥草王的生日籌劃,可須彌能有如今的盛大完全仰賴於大慈樹王,他們的重心完全錯了。”

我的兩位朋友一個追捧小吉祥草王,一個信奉大慈樹王,我這個只信巖神的混血兒倒是不好多說什麽,只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我問她:“小吉祥草王再怎麽力微,也是一位神明,我覺得教令院這種把追捧大慈樹王擺到明面上的行為太危險了,這麽不給神明面子,萬一哪天她發飆,教令院那群人都得玩完。”

塞塔蕾被我說得有些心驚,她遲疑著說:“應該不會吧……不是說神明大多慈愛麽?”

我搖搖頭,和她科普:“再慈愛的神明本身也是危險的,璃月曾經有位鹽之神也是慈愛的神明,她對子民溺愛到被殺了也不反抗,但即便如此,魔神身死後的能量洩露依舊將她領地內的一切都化作了鹽粒。”

塞塔蕾:“我怎麽從未聽過這個故事……”

我告訴她:“這是帝君跟我講的,不會有錯。”

塞塔蕾閉嘴了。

我再三囑咐:“總之,平日裏有關兩位神明的事情你陽奉陰違一下就好,別隨大流,能借他人力量的就不要自己動手,免得惹火燒身。”

只是這樣不表現不免會影響到她的仕途,我又安慰道:“別擔心,萬事有我,有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我一定幫你。”

塞塔蕾看著我感激地點點頭。

塞塔蕾離開後,我開始思考起祖拜爾劇場的事情。祖拜爾劇場搞花神誕祭演出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一次被教令院制裁,結果到現在還在頭鐵地在原地舉辦,實在是不懂得變通。

總不能聰明人都去讀書了,大巴紮那麽多生意人,劇場的祖拜爾先生也是個人物,難道就找不到別的辦法遮掩一下?

我想著,擡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隨後去到冒險家協會交給凱瑟琳,讓她幫我找個冒險家幫忙送去。

但在我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凱瑟琳卻忽然對我說:“請稍等,林緲小姐,這裏有一封您的口信。”

咦,口信?

我好奇地停下,想著我應該也沒什麽緊急的事情需要用口信來傳遞才對。只見凱瑟琳小姐笑容不變,雙手依舊交疊於小腹前,對我解釋:“是稻妻的口信,由旅行者和派蒙為您傳遞的口信。”

噢,稻妻啊,那怪不得。

稻妻外都是雷暴,信件根本送不出來,怪不得得讓凱瑟琳這種機器人傳遞信息呢。

我走近,凱瑟琳附耳輕聲道:“旅行者托我問你,如果雷神要劈死她,您作為巖神女兒可以抗住雷神一刀嗎?還有派蒙的話是:「稻妻的飯不好吃,但是奶茶還可以,有機會用我的小金庫請你喝一杯!但是雷神太可怕了,還是巖神平易近人些,緲緲救命啊!」”

我:?

我:等等,你說誰要劈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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