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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九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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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九十三天

正所謂飽暖思淫.欲,我就是這句話的典型例子。

人生中大大小小的坎都熬過去了,身體素質也慢慢恢覆,我每天樂呵呵地活著,日常也逐漸向上輩子靠近——尤其是欲望方面。

賽諾一路上被我上下其手,折騰得終於沒了脾氣。欲望是和體力成正比的,我渾身酸爽心滿意足地倒頭就睡的時候,賽諾反而被弄得不上不下睡不著。

幾天的行程下來,賽諾感覺比自己去執行任務還是心累,再沒餘力去在意我對哪個男孩子別有心思。

我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賽諾反而看著比我這個身嬌體弱的富家小姐還要疲憊三分,提前得到消息我要來的麗莎在門口迎接,笑瞇瞇地張開懷抱接住了沖過來擁抱的我。

麗莎看了眼還在城門守衛騎士那裏登記的賽諾,低頭對我說道:“看樣子賽諾路上被你鬧騰得不輕,說吧,你又提了什麽讓大風紀官都頭疼的要求了?”

我嘿嘿笑了兩聲,摟住麗莎纖細柔軟的腰肢,掌心有意無意地摩挲了兩下:“我哪有,人家一直很乖的,不信你問賽諾!”

賽諾聞言擡頭,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就算他濾鏡再重,也無法再說出斯黛爾一如記憶中乖巧聽話這種胡話來。麗莎了然,伸手輕輕拍了我不自覺的手,輕嗔道:“手往哪摸呢,小色丫頭,走吧,麗莎姐姐帶你去看你的住處。”

我順勢改為抱住她手臂的姿勢,貼近拉長了聲音:“誒——我就不能和麗莎一起睡嗎?”

“天天一起可不成,麗莎姐姐我可是很註意個人隱私的哦。再說了……”

漂亮成熟的魔女小姐捏了捏我的鼻尖:“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家夥一旦熟稔了就愛順桿子往上爬,我可沒賽諾那麽好的耐性任你胡來。”

賽諾對斯黛爾的容忍程度幾乎趕得上阿貝多先生對可莉的態度,當年兩個妹妹在面對深淵法師時的爆炸配合驚動了騎士團上下,雖然身嬌體弱的斯黛爾身先士卒地倒下了,但也成功打破了蒙德人對璃月姑娘的刻板印象。

但就像阿貝多依然把可莉當天真無邪的小妹妹看待那樣,賽諾也依舊把斯黛爾保護得密不透風。

我心虛地嘿嘿笑了兩聲,道:“那、麗莎帶我們去旅館吧,剛好這兩天不是蒙德的羽球節要到了嗎?我也順便去玩玩……”

“想得太美了哦,小星星。”

麗莎在此刻從漂亮的魔女小姐變成了可怕的魔女小姐,她將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打破了我的美好幻想:“姐姐我這幾天可是忙得腳不沾地,卻還是忙裏偷閑跑來接待你這個多出來的小家夥,作為回報——”

她捏了捏我的臉頰肉,輕笑道:“咱們的明論派知論派雙學位小天才,熟通語言文字的斯黛爾小學妹,來幫麗莎學姐一個忙吧?”

我苦了臉,臉頰被捏著,說話也含糊不清起來:“可以補藥嗎?”

麗莎拒絕地果斷:“不可以。”

賽諾試圖開口求情:“斯黛爾懶散久了,早就不習慣學術研究了……”

然後就被自家師姐笑瞇瞇地一眼定在原地:“老師是讓你來幫忙的哦,你應該知道的吧,人快到了才通知我還要多帶個人來的賽諾師弟。”

事態匆忙,信件僅比兩人的行程早一天到達。

慵懶的魔女本就因為近日劇增的工作量煩惱,陡然發現來的不止自家皮糙肉厚可以隨便找個地一扔的師弟,還有個嬌弱氣嘴甜的小學妹。麗莎只能暫時推開一些工作,又去臨時訂了足夠好又安全的酒店,好給小學妹住得舒服些。

賽諾自知理虧,只能略帶歉意地望了我一眼。

我一眼瞪了回去:沒用的男人!

——

被抓壯丁的我配合著賽諾解讀了困擾麗莎的文書,泛黃的紙面上的文字被漸漸解析,術業有專攻,不多時,難題就迎刃而解。

作為出身教令院的學生,我們三人即便是在再無他人的圖書館內也寂靜無聲,偶爾開口也是輕聲談論著,我在一旁幫忙整理一些不算機密的文件。

“唔…騎士團那邊似乎有事找我,我先出去一趟。”

麗莎忽然開口,她拍拍我的腦袋,起身:“好好幹活哦,等會兒下班了,麗莎姐姐請你去天使的饋贈喝酒。”

“噢。”

我委委屈屈地撇了她一眼,得到魔女小姐心情頗好的捏捏臉:“哎呀,氣色好了果然是可愛多了,看這小臉蛋~好啦,我先走了,你們要乖乖的。”

目送走了麗莎,看著門鎖關上後,我擡頭看向站在書架旁的賽諾,朝他喊道:“我不想幹了,賽諾,你來幫我整理。”

賽諾看了眼梳理好的解決步驟,又看看我剩餘的工作量,點點頭:“放那吧,剩下的我來。”

我立馬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座位。

圖書館安靜得很,我靜悄悄地走到賽諾的身後,看他所註視的內容。賽諾註意到我的意圖,將資料側了側,讓我看得更清楚些。

看著看著,我的手就伸到了他的鬥篷裏。

賽諾被我輕飄飄的撫摸惹得一個激靈,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指尖捏緊了紙頁。

他輕聲勸阻我:“別這樣,這是在外面。”

我同樣輕聲回道:“我就摸摸,不亂來。”

宛如渣男語錄的發言把我自己都逗笑了,我側過身站到他的正對面,手從胸肌腹肌上一路滑過,最後撫上漂亮的脊背。

我們就像學院內偷偷戀愛的學生一樣,心照不宣地躲在書架中間親吻了起來。

兩個年輕氣盛的成年人在無人的角落接吻自然很容易一不小心就發展到不妙的境地,就在我們擁吻得愈發激烈,賽諾也不自覺加重了擁抱我的力道時,門口忽然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

隨之響起的是活潑的女聲:“麗莎——我們來啦。”

我毫不留情地火速推開了賽諾。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反應會比我還慢的賽諾表情覆雜地看了我一眼,結果又被我瞪了一眼:“發什麽呆,有人找來了,還不快出去。我補個妝先。”

說罷,我走向洗漱間,將臉清洗了一下,掏出粉餅開始遮掩有些紅腫的唇角。等我將自己收拾打扮得能見人了,抹上日常的灰粉色口紅走出門時,賽諾已經和上門的兩位客人交談了起來。

等我走近時,正好聽到賽諾說:“不要誤會,雖說我是前來幫忙治療的,但你體內的魔神殘渣並沒有辦法完全消除,只能通過封印術鎮壓,讓它們沈眠於你的體內。”

兩個女孩原本帶著希望的欣喜笑容一下子楞住,賽諾看多了這種情況,因此只是神色不變地繼續陳述事實:

“事先提醒你一下,封印術不是可重覆進行的。一旦你再度解開封印喚醒它們,你的意識就會被它們徹底侵蝕。”

年紀更小的綠發小女孩一下子沈默了,那個紅衣服的姑娘更加外向,有些著急地問道:“等等等等,它們……魔神殘渣是什麽?”

賽諾回答:“簡單來說就是像害蟲一樣的東西。”

紅衣姑娘更擔憂了:“這、難道就沒有更徹底一點的辦法嗎?”

在紅衣姑娘的襯托下,綠發小女孩的沈默愈發對比鮮明。我看著她無言沈思的模樣,身上纏滿繃帶,肩骨瘦削,樣子看起來……

我皺了皺眉:這樣子看著……怎麽和迪娜澤黛的情況有點像?

我隨之現身在大眾視野下,整理好表情,帶著溫和無害的笑容走上前,抓住了賽諾鬥篷的一角:“我剛剛聽見了你們敲門的聲音,你們是麗莎的朋友嗎?”

兩個女孩這才發現館內還有另一個人。

但相比起神出鬼沒,披著黑漆漆鬥篷面無表情的賽諾,一個帶著笑容主動打招呼的溫柔女性顯然要更沒有危險性一些。

我朝她們做了自我介紹:“我叫林緲,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另一個名字斯黛爾,會比較好念。我和麗莎自小相識,同出教令院,我是她的學妹。”

紅衣姑娘有些疑惑地多看了我兩眼,開口回話:“噢噢,你好你好,斯黛爾小姐。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偵察騎士安柏,這位是我的朋友柯萊。”

我聽罷對著柯萊笑了一下:“很高興認識你,柯萊。”

柯萊擡頭看了我一眼,點點頭算是回應,隨後她又看了看安柏,最後望向賽諾,堅定地說道:“……我想明白了,麻煩你封印它們吧。”

那些力量,本就不是她想要擁有的。

賽諾看了眼天色,此時已是夜晚,並非最佳的封印時刻,他解釋道:“夜晚是魔神殘渣最活躍的時刻,並不是最佳封印時間。”

“明早十點,在摘星崖見吧。”

說罷,賽諾拉過我的手準備帶我離開,卻被我制止了。

我對他說:“那些文件其實我整理的差不多了,你幫我收個尾就好,很快。”

然後轉過頭,我看向了柯萊:“柯萊妹妹,我這麽叫你可以嗎?我有些事想向你咨詢一下,請問可以給我這個機會嗎?”

也許是我的表情足夠誠懇,也或許是因為好友也在身邊給了她安全感,總之,兩個女孩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後,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指引她們走向待客處。

等我生疏地用不習慣的茶具泡好紅茶,在兩個女孩面前各放了一個杯子的時候,安柏忽然開口喊了一聲:“斯黛爾,林緲?啊、我認得你!你是那個報道的主…人公……”

安柏話說到一半就想起了報道的內容,立刻捂住嘴,有些不安地望著我,小小聲道:“抱歉。”

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難為你還記得。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都過去了。”

我為自己也倒了杯茶,隨後看向柯萊,輕聲說道:“柯萊妹妹,可以和我仔細描述一下你的癥狀、已經得病的緣由嗎?抱歉,我並非有意戳你的痛處,希望你可以原諒我的失禮。”

我認真地望著她的雙眼,對她說:“我有位關系很好的朋友,她的癥狀表象與你有些相似,我希望能得到更多線索,以找到治愈她的可行性。”

在我誠意十足的請求下,柯萊猶豫再三,終於開口:“其實,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所有詳情,一切要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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