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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雲雙生(1)師妹[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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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雲雙生(1)師妹

【友情提示】

以下內容均為紫紫副導演原稿。

(排版也是紫紫原版~)

部分情節與上方正文不同,文筆風格和導演也不同。

(可以當另一個故事來看~)

副導演原稿很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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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夜,左相府的千金迎來了她六周歲的生日。年幼的女孩雙手合十,閉目虔誠許下心願。

“許了什麽願?”寧夫人正煮著新茶,閑暇之下,便見已經睜眼的幼小的女兒。

聽寧夫人如此一言。左相寧遠程也投之以好奇的目光,而在二人註視下的女孩輕輕一笑,慢慢的念叨出她不久前許下的期許,帶著幾分稚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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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聽說了嗎?左相府的小姐昨夜出逃了!”

“不可能吧?一個6歲的小丫頭能跑多遠?”

“嘿,說出來別不信,昨兒夜裏還真見一輛馬車從左相府離開,怕不是被挾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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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小民哪猜得透老謀深算的丞相?”路過的黃衫女孩不覺嗤笑,壓低的音色中充斥著嘲諷,“也難怪人人對京城皇朝避之不及,擠破頭也想離了去。”

“夏沁,不必理會這些無關小事。”走在黃衫女孩前的白衣儒者開口,冷冰冰的語調卷席著威嚴莊重。

聞言,那黃衫女孩當真不再開口,心裏仍對街坊的傳言嗤之以鼻,庸俗之見。當她正為這些議論紛紛大發憤懣之際,自錦繡樓離開的男孩瞬間奪去了註意的視線。

那是個7歲多的孩子,穿著單薄,身材瘦弱,明顯不是華貴弟子,但其周身卻無端夾雜著生人勿近的錯覺。許是察覺到轉向自己的視線,男孩偏過頭,黝黑的眸中壓抑著深沈的情感,黃衫女孩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隨即移開視線消失在了人群中。然那驚鴻一刻,他意識到陌生男孩面上極致的俊朗,便只匆匆一瞥,繁華萬物盡皆失色,過分的令人沈迷。

男孩似是早已見怪不怪,全然沒將此事放在心上,逆著人流而行,順勢打亂了額前碎發,將他的模樣掩蓋後,全然無法引得任何人的駐足。盡管三伏天中,長衣之著太過顯眼,而細瞧之下,隱隱可見他嘴角的淤青,在他白皙的面上格外可怖。

而黃衫女孩雖已離開錦繡樓,腦海中的身影仍舊無法忽視,他一生極少涉足外界,身邊的人來來回回不過幾人,偶爾見得新面孔,少不得留意三分,何況,是這般標志的男孩。

“蒹葭師姐,一個人該是如何,才能使人無法忘懷?”黃衫女該思索著,不覺出聲。

白衣儒者明顯有片刻的失神,卻仍不急不緩給出了回答,“成為他這一世的羈絆,無關仇怨。”說這話時,她額上的明月掛飾熠熠生輝,頗有幾分飄然之態。

黃衫女孩明顯無法理解,出於本能的點了頭,“如此。”

白衣儒者自然知曉對方不可能明了,兀自拍了拍她的頭,“但凡動心,這一劍,註定是偏的。若真願此生無法忘懷,其先便是堅若磐石……什麽人?”話音未落,她手中的綠色鋼針齊刷刷打向身側,原本熙攘的街道霎時出現了短暫的慌亂,但見其目光炯炯,全然不似先前。

街角僅閃過一個模糊的人影,黃衫女孩頓了頓,往前踏出一步,“無足掛齒的小兒罷了,我去瞧瞧足矣。”眼底升騰起一抹悄然,白衣儒者沒有說話,不易察覺的頷首。

“你跟著我們做什麽?”黃衫女孩恢覆了原本的從容淡定,“蒹葭師姐若是知曉,你怎能安然無恙站在這?”望進對方眼底,她不自覺放緩了語氣。

男孩沒有答話,目光上下打量著黃衫女孩的裝束,星狀配飾,錦繡羅裙,實非中土女孩。

“明月教,夏沁。”許是看出了男孩的不解,黃衫女孩輕聲答道,“你是誰?”

男孩沈吟片刻,形狀美好的唇揚起一分完美的弧度,“輕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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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寧清辭叩見祥雲師長、尊夫。”於閭微祥雲門下,迎來了初升的弟子,稚氣未脫的臉頰紅撲撲的,飾帶繞過碎發紮起的羊角辮,眸光清澈,隱蔽漣漪,縱然年幼,自成一番氣度。

“祥雲門下戒律森嚴,你尚年幼,所知甚少,日後想必定有所成。曉以然,你便負責她的日常起居。”師長溫祥神色如常,對於新入門的寧清辭並未表現出過多的在意,“溫陽軒,自明日開始,便將你所學之術依其學習能力相授,切記不可操之過急。”其身後兩名弟子聞言領命。

女弟子曉以然扶起寧清辭,面上明顯摻雜著笑意,一舉一動近視江南水鄉的溫婉,略施粉黛的臉龐依稀夾雜著驚喜和友善,相較之下,男弟子溫陽軒只習慣性點點頭便不再做什麽,眉宇同溫祥極為相似,唯獨少了幾分嚴苛,多了些淡泊,舉手投足之間還有幾分疏離。

“寧師妹。”曉以然執過寧清辭的手,付之一笑,:“多多指教。”

寧清辭目光一轉,沈吟後輕巧開口,“清辭愚鈍,有勞師姐費心了。”

“既如此,便各自回行修習。”溫祥說著,便已同其妻程雲離開,溫陽軒不經意掃過兩名女子後也隨二人離開。

“溫師兄是師傅的親傳弟子,別瞧著很冷淡,骨子裏卻是極通人心的。”待三人回後,曉以然在寧清辭耳邊低語,“待時機適宜,我帶你去見見其他師兄弟可好?”

“若真待時機適宜,只怕諸位師兄、師姐早已見過我了。”脆生生的音色恰似初出茅廬的黃鸝,殘留著最初的清明,將食物看得最是透徹。

曉以然楞了神,領著寧清辭到了住處,途中,再沒多說一句話。

次日清晨,溫陽軒依照溫祥之言將寧清辭帶到靜堂,先大致講述過祥雲門規後,本以為對於枯燥言語會毫無興趣的寧清辭反倒聽得津津有味。她食指輕輕擡起,指了指不遠處的高塔,“那裏是不能去的,對嗎?”出乎意料的,寧清辭軟糯的音色令溫陽軒顯現出幾分詫異。

“九寶塔實則我派禁地,未經許可擅自入內理當驅逐。”說這話時,溫陽軒的神情格外嚴肅。

大致揣測不出對面人的心思,寧清辭到底是照著孩子的心思,“就算去了,除非自己無意提起,哪會有其他人知道?塔裏難道還安了機關?”

溫陽軒瞬間怔住了,不敢置信的望著不遠處的孩子,險些懷疑這幅殼子裏是不是真的只是個稚子。片刻後,才想起寧清辭不谙世事的年齡,實言下,她說的,並非毫無道理。

“師妹,你逾矩了。”為了及時制止寧清辭更多的不解,溫陽軒不再提及此事。

“是,師兄。”寧清辭多少也察覺到溫陽軒的慍怒,閉口不言,認真聽其講述接下來的事。

溫陽軒將古籍翻到幾頁後,才緩緩開口,“奇門八甲中的八劃,以預、知、曉、術、賦、防、攻、輔為分,其行列金、木、水、火、土,以力、剛、柔、烈、穩釋主,祥雲屬防,而非攻,可懂?”

寧清辭點頭,卻沒有正面回答溫陽軒的問題,“釋主取防,以外助攻,那於他人可不曾不歸屬其意?術、輔皆需另擇一人,良莠不齊,應是如何?”

“擇良木而棲,若有遠見,自當如此。”溫陽軒看向寧清辭,目光中多了些初雪消融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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