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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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7
袖中刀旋出，卷起強勁的氣浪，硬生生帶跑了所有的毒針。
毒針受到氣流影響，反而轉移方向刺向了一旁看戲的老張。
袖中刀繼續向上，斬落屋檐下那一排藏了毒針的小筒。
“誒喲，你這小夥子夠狠啊。”老張一邊拔著刺在自己身上的毒針，一邊抱怨。
“難道，您還怕自己的毒不成？”淩光收回了袖中刀，此時看向老張，卻依舊保持著警惕。
“小夥子，想和我比武呢？”老張一口喝幹了酒葫蘆裏的酒水。
“師叔，您已經忘記我了。”淩光並沒有意外，張師叔比他大了很多，在百花谷的時候，他只是師叔口中的“小屁孩”，這麽多年過去，師叔沒理由要記得他這個毛孩子的。
“師叔？”老張偏轉視線看向淩光，皺眉仔細打量，“我可不記得有這麽厲害的師侄，嗯……你莫非是那個，被谷主偷偷教了武功的？”
“晚輩在谷中名為‘遠志’。”淩光主動承認。
“啊，是這個名字。”老張撿起掉在地上的塞子，塞好酒葫蘆，然後在桌邊坐下，開了一壇新的酒，一邊在碗中倒酒，一邊嘀咕，“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嗎，明明那時候是那麽小的小屁孩。”
“師叔這些年混得可好？”淩光接過了老張遞過來的酒碗，也在桌邊坐下。
“馬馬虎虎。”老張拿袖子擦了擦酒壇子的口，直接對著壇子就是一口，“這日子嘛，也就是得過且過。不如說說你，看你功夫練得這麽好，是不是準備覆仇啊？什麽時候動手？殺蕭清寒，師叔幫你啊。”
“暫時還沒有計劃。”淩光半是真話，半是假話地說了下去，“蕭清寒太強，之前交手過一次，完全打不過。就算師叔幫我，大概也是不行的。”
“師叔也有兄弟啊，回頭把他們都喊上，大夥兒一起上。”老張喝了一大口酒，放下酒壇接著說，“這些年，師叔經常會想，那麽有趣的小家夥，什麽時候才能來這花花世界陪我們玩兒。現在你既然來了，師叔作為前輩，不得送你一份歡迎大禮？”
“師叔，你醉了吧？”淩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蕭清寒一個人已經很強了，何況她還是夜鶯的首領。”
“呸，夜鶯很強嗎？我們也有無枉啊。”老張脫口而出，“小子，等下師叔帶你去見我們教主，以後師叔的兄弟，都是你的戰力。”
“師叔……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嘛……”淩光有些無奈，雖然這確實是他來見師叔的目的，但是現場的情況有些計劃之外啊。
“確實不妥。”老張倒了倒酒壇，裏邊已經空了，重重放下了壇子，起身走到淩光身邊，一手按在他的肩上，壓低聲音說出後面的話，“天昊不敢和蕭清寒正面沖突，但無枉的實力絕不輸夜鶯。要對付夜鶯，唯有無枉，師叔知道你一定會來，所以才在這兒等你。師叔這些年早已為你做了準備，明早幽州南門外等我。”
這麽說完，老張自顧自地離開了。
淩光若有所悟，看來他的師叔也有自己的計劃，無枉教中這潭水，還真是挺渾的。
等淩光回到紅楓樓點翠的房間時，發現點翠還坐在之前的位子上，而小桉也還站在原本的位置。這兩個人，難道就這樣一動不動尷尬對視了這麽久？
“點翠姑娘，不知，可否暫時幫忙照顧小桉幾天？”淩光將小桉往點翠身邊推了推。
點翠嘆了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啊，“少俠其實可以把他放在客棧裏。”
“我希望你們能教他一些保命手段。”淩光說話間轉了轉桌上茶壺的蓋子，“他無家可歸，暫時肯定是跟著我們了。以防我們顧不周，讓他自己學幾手總是好的。”
點翠看向茶壺，那個茶壺裏有暗格，壺裏本來裝的是普通茶水。但淩光剛才轉動蓋子的手法，觸發了機關，現在水裏已經混了迷藥。她知道淩光這是在暗示她，要給小桉教一些隱蔽的手段，也要教他提防一些手段，“明白了，我需要和緋姐姐商量，只要她同意，我就教教這孩子吧。”
點翠口中的緋姐姐，是如今紅楓樓的花魁，也是洛司音的女兒，今年二十一歲。當年洛司音想和天昊拼個玉碎瓦全，但在重傷瀕死之時，被一名下屬救了。自知報仇無望的洛司音，與這個愛慕她的下屬生下了女兒，起名“小緋”，是希望她未來成為緋辭那樣的女俠的意思。
可憐的女孩兒自從出生起，就被賦予了報仇的使命。她的母親沒有活著看到她一眼，她的父親從未給過她選擇人生的自由，直到父親被天昊手下找到、處死，她也依舊被困在紅楓樓樓主的位置上，困在無法舍棄的覆仇使命中。
次日，淩光如約在幽州南門外見到了張師叔。
老張帶著淩光穿過山中機關陣，直接來到了天昊面前，“教主，這就是屬下常和您提起的優秀的侄兒，您看怎麽樣？”
天昊只看了淩光一眼，有一絲不明顯的厭惡自眼神中流露，“既是白衣公子，就以白玉為材質吧，要潔白無瑕的那種。”
白璧無瑕，在世間是貴重的寶貝，但在天昊這樣的混沌面的人眼裏，卻是最令人生厭的存在。因為這樣的人很難被改變，實力再強有什麽用？註定不會俯首稱臣。
還是找個什麽理由，讓他去送死吧。
天昊看著淩光離開的背影，心下有了主意。
來到無枉的第三天，淩光得到了屬於他的玉玦，從此他正式成為了無枉的一員。
天昊沒有給他在總部莫清地形的時間，在淩光得到玉玦的同時，一項任務也遞到了手上。
“北方匈奴來犯，聖上十分煩惱，你去把那幾個匈奴大將都殺了。”
淩光領了任務，朝著北方草原去了。
他在總部的三天，已經見到了羅，知道了鄆州那件事瞞過去了，也告知了小桉現在在紅楓樓。
他也搞清楚了張師叔在打什麽小算盤，原來有那麽一夥人想要讓無枉重新成為最強，而不是和夜鶯平分天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天昊就是不願和蕭清寒動手，所以他們也在盤算著要讓天昊下臺。可是這夥人卻沒有一個敢自己做教主，所以師叔在那夜認出了淩光之後，就動了把淩光騙來做那個出頭鳥的打算。
在淩光前往北方草原的時候，小桉在紅楓樓裏被帶到了小緋的面前。
花魁的房間裏飄著胭脂香氣，一襲紅衣的小緋輕蔑地瞥了小桉一眼，對帶著小桉來的羅開口，“都什麽時候了，竟然要我帶小屁孩？我們樓裏的姐妹們沒這個時間。”
“他很有天賦，學東西很快，過一兩年也能成為不錯的戰力。”羅試圖堅持。
“羅前輩，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意了？”小緋冷聲開口，“這個孩子家，春天被滅門，父親被宦官所殺，新帝要動用無枉斬草除根。符合這些條件的，你以為有多少人？先皇第三子封蜀王，今年死於宦官之手。雖然蜀王把自己的兒子藏得很好，恐怕滅門前就連新帝都沒料到還有這麽個孩子。但是，別小看了紅楓樓的情報網。李桉，我沒說錯吧。”
小緋的目光很冷，宛若下一刻就要奪人性命的利刃，直直刺向小桉。
“蜀王世子，你要怎麽留？”小緋這一句是看著羅問的，“無枉的教主是誰都可以，但不能明著和聖上對著幹。羅前輩，你留下的這個孩子，註定是禍患，若東窗事發，你知道會有多少人要給他陪葬嗎！”
“知道此事的，只有你我和淩光。”羅試圖保下小桉。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小緋冷冷回答。
“已經沒有證據能指認他的身份了。”羅依舊堅持。
“皇帝要誰死，不需要證據。”小緋也不退讓。
“若如此，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是不是小桉都可以，只要是這個年齡的孩子，都可以隨意指認了。”羅也有些生氣了。
“遠的事，我管不著。但是，他不能留在無枉，也不能留在我的紅楓樓。”小緋語氣很嚴肅，說罷起身，擺出了送客的手勢。
“小緋，求求你。”羅鞠了一躬，語氣有些示弱，“當年，我的師父冒死收留了你，要不然，你也早就被天昊發現了。我們這些‘反對派’敢在天昊眼皮底下保你這個‘前朝公主’，你也收留這個孩子吧。”
小緋咬了咬嘴唇，皺眉看著默默站在羅的身邊的小桉，眼中流露悲哀，“救了又如何？不過是覆仇的道具而已。不如入土為安。”這麽說著，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兩人。
“我不是道具。”小桉突然沖著小緋的背影上前一步，“我的人生，絕對不會只有仇恨和毀滅，還會有守護和創造。天下興亡，永遠在個人恩怨之上。我不是李桉，‘李桉’早就死在鄆州了。”
“那你是誰。”小緋沒有轉身，這一句也不是問句。
小桉一時接不上話。
羅遞出了一個錦囊，“這是淩光離開前留下的，他說，如果你決定了要換一種身份活著，就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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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中刀旋出，卷起強勁的氣浪，硬生生帶跑了所有的毒針。
毒針受到氣流影響，反而轉移方向刺向了一旁看戲的老張。
袖中刀繼續向上，斬落屋檐下那一排藏了毒針的小筒。
“誒喲，你這小夥子夠狠啊。”老張一邊拔著刺在自己身上的毒針，一邊抱怨。
“難道，您還怕自己的毒不成？”淩光收回了袖中刀，此時看向老張，卻依舊保持著警惕。
“小夥子，想和我比武呢？”老張一口喝幹了酒葫蘆裏的酒水。
“師叔，您已經忘記我了。”淩光並沒有意外，張師叔比他大了很多，在百花谷的時候，他只是師叔口中的“小屁孩”，這麽多年過去，師叔沒理由要記得他這個毛孩子的。
“師叔？”老張偏轉視線看向淩光，皺眉仔細打量，“我可不記得有這麽厲害的師侄，嗯……你莫非是那個，被谷主偷偷教了武功的？”
“晚輩在谷中名為‘遠志’。”淩光主動承認。
“啊，是這個名字。”老張撿起掉在地上的塞子，塞好酒葫蘆，然後在桌邊坐下，開了一壇新的酒，一邊在碗中倒酒，一邊嘀咕，“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嗎，明明那時候是那麽小的小屁孩。”
“師叔這些年混得可好？”淩光接過了老張遞過來的酒碗，也在桌邊坐下。
“馬馬虎虎。”老張拿袖子擦了擦酒壇子的口，直接對著壇子就是一口，“這日子嘛，也就是得過且過。不如說說你，看你功夫練得這麽好，是不是準備覆仇啊？什麽時候動手？殺蕭清寒，師叔幫你啊。”
“暫時還沒有計劃。”淩光半是真話，半是假話地說了下去，“蕭清寒太強，之前交手過一次，完全打不過。就算師叔幫我，大概也是不行的。”
“師叔也有兄弟啊，回頭把他們都喊上，大夥兒一起上。”老張喝了一大口酒，放下酒壇接著說，“這些年，師叔經常會想，那麽有趣的小家夥，什麽時候才能來這花花世界陪我們玩兒。現在你既然來了，師叔作為前輩，不得送你一份歡迎大禮？”
“師叔，你醉了吧？”淩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蕭清寒一個人已經很強了，何況她還是夜鶯的首領。”
“呸，夜鶯很強嗎？我們也有無枉啊。”老張脫口而出，“小子，等下師叔帶你去見我們教主，以後師叔的兄弟，都是你的戰力。”
“師叔……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嘛……”淩光有些無奈，雖然這確實是他來見師叔的目的，但是現場的情況有些計劃之外啊。
“確實不妥。”老張倒了倒酒壇，裏邊已經空了，重重放下了壇子，起身走到淩光身邊，一手按在他的肩上，壓低聲音說出後面的話，“天昊不敢和蕭清寒正面沖突，但無枉的實力絕不輸夜鶯。要對付夜鶯，唯有無枉，師叔知道你一定會來，所以才在這兒等你。師叔這些年早已為你做了準備，明早幽州南門外等我。”
這麽說完，老張自顧自地離開了。
淩光若有所悟，看來他的師叔也有自己的計劃，無枉教中這潭水，還真是挺渾的。
等淩光回到紅楓樓點翠的房間時，發現點翠還坐在之前的位子上，而小桉也還站在原本的位置。這兩個人，難道就這樣一動不動尷尬對視了這麽久？
“點翠姑娘，不知，可否暫時幫忙照顧小桉幾天？”淩光將小桉往點翠身邊推了推。
點翠嘆了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啊，“少俠其實可以把他放在客棧裏。”
“我希望你們能教他一些保命手段。”淩光說話間轉了轉桌上茶壺的蓋子，“他無家可歸，暫時肯定是跟著我們了。以防我們顧不周，讓他自己學幾手總是好的。”
點翠看向茶壺，那個茶壺裏有暗格，壺裏本來裝的是普通茶水。但淩光剛才轉動蓋子的手法，觸發了機關，現在水裏已經混了迷藥。她知道淩光這是在暗示她，要給小桉教一些隱蔽的手段，也要教他提防一些手段，“明白了，我需要和緋姐姐商量，只要她同意，我就教教這孩子吧。”
點翠口中的緋姐姐，是如今紅楓樓的花魁，也是洛司音的女兒，今年二十一歲。當年洛司音想和天昊拼個玉碎瓦全，但在重傷瀕死之時，被一名下屬救了。自知報仇無望的洛司音，與這個愛慕她的下屬生下了女兒，起名“小緋”，是希望她未來成為緋辭那樣的女俠的意思。
可憐的女孩兒自從出生起，就被賦予了報仇的使命。她的母親沒有活著看到她一眼，她的父親從未給過她選擇人生的自由，直到父親被天昊手下找到、處死，她也依舊被困在紅楓樓樓主的位置上，困在無法舍棄的覆仇使命中。
次日，淩光如約在幽州南門外見到了張師叔。
老張帶著淩光穿過山中機關陣，直接來到了天昊面前，“教主，這就是屬下常和您提起的優秀的侄兒，您看怎麽樣？”
天昊只看了淩光一眼，有一絲不明顯的厭惡自眼神中流露，“既是白衣公子，就以白玉為材質吧，要潔白無瑕的那種。”
白璧無瑕，在世間是貴重的寶貝，但在天昊這樣的混沌面的人眼裏，卻是最令人生厭的存在。因為這樣的人很難被改變，實力再強有什麽用？註定不會俯首稱臣。
還是找個什麽理由，讓他去送死吧。
天昊看著淩光離開的背影，心下有了主意。
來到無枉的第三天，淩光得到了屬於他的玉玦，從此他正式成為了無枉的一員。
天昊沒有給他在總部莫清地形的時間，在淩光得到玉玦的同時，一項任務也遞到了手上。
“北方匈奴來犯，聖上十分煩惱，你去把那幾個匈奴大將都殺了。”
淩光領了任務，朝著北方草原去了。
他在總部的三天，已經見到了羅，知道了鄆州那件事瞞過去了，也告知了小桉現在在紅楓樓。
他也搞清楚了張師叔在打什麽小算盤，原來有那麽一夥人想要讓無枉重新成為最強，而不是和夜鶯平分天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天昊就是不願和蕭清寒動手，所以他們也在盤算著要讓天昊下臺。可是這夥人卻沒有一個敢自己做教主，所以師叔在那夜認出了淩光之後，就動了把淩光騙來做那個出頭鳥的打算。
在淩光前往北方草原的時候，小桉在紅楓樓裏被帶到了小緋的面前。
花魁的房間裏飄著胭脂香氣，一襲紅衣的小緋輕蔑地瞥了小桉一眼，對帶著小桉來的羅開口，“都什麽時候了，竟然要我帶小屁孩？我們樓裏的姐妹們沒這個時間。”
“他很有天賦，學東西很快，過一兩年也能成為不錯的戰力。”羅試圖堅持。
“羅前輩，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意了？”小緋冷聲開口，“這個孩子家，春天被滅門，父親被宦官所殺，新帝要動用無枉斬草除根。符合這些條件的，你以為有多少人？先皇第三子封蜀王，今年死於宦官之手。雖然蜀王把自己的兒子藏得很好，恐怕滅門前就連新帝都沒料到還有這麽個孩子。但是，別小看了紅楓樓的情報網。李桉，我沒說錯吧。”
小緋的目光很冷，宛若下一刻就要奪人性命的利刃，直直刺向小桉。
“蜀王世子，你要怎麽留？”小緋這一句是看著羅問的，“無枉的教主是誰都可以，但不能明著和聖上對著幹。羅前輩，你留下的這個孩子，註定是禍患，若東窗事發，你知道會有多少人要給他陪葬嗎！”
“知道此事的，只有你我和淩光。”羅試圖保下小桉。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小緋冷冷回答。
“已經沒有證據能指認他的身份了。”羅依舊堅持。
“皇帝要誰死，不需要證據。”小緋也不退讓。
“若如此，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是不是小桉都可以，只要是這個年齡的孩子，都可以隨意指認了。”羅也有些生氣了。
“遠的事，我管不著。但是，他不能留在無枉，也不能留在我的紅楓樓。”小緋語氣很嚴肅，說罷起身，擺出了送客的手勢。
“小緋，求求你。”羅鞠了一躬，語氣有些示弱，“當年，我的師父冒死收留了你，要不然，你也早就被天昊發現了。我們這些‘反對派’敢在天昊眼皮底下保你這個‘前朝公主’，你也收留這個孩子吧。”
小緋咬了咬嘴唇，皺眉看著默默站在羅的身邊的小桉，眼中流露悲哀，“救了又如何？不過是覆仇的道具而已。不如入土為安。”這麽說著，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兩人。
“我不是道具。”小桉突然沖著小緋的背影上前一步，“我的人生，絕對不會只有仇恨和毀滅，還會有守護和創造。天下興亡，永遠在個人恩怨之上。我不是李桉，‘李桉’早就死在鄆州了。”
“那你是誰。”小緋沒有轉身，這一句也不是問句。
小桉一時接不上話。
羅遞出了一個錦囊，“這是淩光離開前留下的，他說，如果你決定了要換一種身份活著，就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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