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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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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交給你了

連樂心上去後發現婁爍依然坐在沙發上,就像從未離開過,用手撐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婁爍,張鴻雪發消息過來了。等會他會帶著人過來。”

婁爍好似被嚇到了,臉色有些發白,拍著自己的胸口,“啊!連少,你來了。我剛剛在想事情,沒聽到。你說了什麽?”

連樂心耐心地將話重覆了一遍。

婁爍點點頭,“沒問題。等人來了我會說服他們。一共會來多少人?”

“加上張鴻雪估摸著有五個。小安,小安的雙親,還有那個姓洪的也一定會來。”連樂心斜靠在沙發上,摸著下巴道。

“我聽說鳴安的爸爸身體不太好?”婁爍問道。

“嗯,張叔叔從小身體孱弱,多病。生下小安後身體就更差了。”連樂心點頭表示婁爍所言非虛。

“嗯,那我就知道怎麽做了。”婁爍淡淡一笑,他的表情是信心滿滿。

連樂心看著婁爍的表情也知道他打算如何說服張天逸了。用最直觀的、最有效的,也是他最拿手的方法。

洪容謙的動作很快,也許是為了表現他很在乎喻鳴安,也為了避免張鴻雪過多接觸喻鳴安,他在喻鳴安身邊幾乎寸步不離。

張鴻雪也不在意,坐在張天逸旁邊和他聊一些有的沒的。

為了防止張天逸被洪容謙說變卦,張鴻雪沒有開自己的飛行器回去,而是和他們同行。

連府門口,此時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飛行器,而看到他們這架飛行器後一個人從飛行器上下來,就是喻睿德。

洪容謙扶著車床,幫著喻府的仆人一起推下飛行器。

張鴻雪扶著張天逸緩緩下去,喻睿德已經迎了上來,張鴻雪便順勢將人交給喻睿德。

只聽到喻睿德問道:“天逸,具體是什麽情況?你在通話裏說小安有救了是怎麽回事?”

“咳咳,鴻雪這孩子說連樂心那孩子帶了一位神醫回來,可能能治好小安。”張天逸咳了兩聲說道。

喻睿德替張天逸緊了緊衣服,將人護在懷裏,“這樣那就太好了,就算只有一絲可能也得試一試。可通知了連樂心?”

這句話是對著張鴻雪說的。

“通知了,叔父,剛給他發了消息。估摸著等會就到。”張鴻雪點點頭,搖了搖手中的星盒。

說人人到,連樂心雙手擺動著大跨步地向著門口走來。

到了門口經過車床時停頓了一會,看到床上的喻鳴安晃了晃神,這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見到喻鳴安的本體。

還是記憶中的模樣,美的不可方物,只不過現在還多了一絲脆弱。

但也只是一瞬,因為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走到張天逸和喻睿德跟前乖乖地打著招呼,“張叔叔、喻叔叔好。事情鴻雪都和我說了,我這就帶你們進去。”

“嗯。有勞了。”喻睿德回道。張天逸點頭致意。

連樂心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連府,在經過洪容謙身邊時直接無視了他,對於他他只想揍他。

“張叔叔,這位便是婁爍神醫。”連樂心向著張天逸和喻睿德介紹道,又向婁爍介紹,“這二位便是喻鳴安的雙親。”

“我姓喻名睿德,這位是我的愛人,姓張名天逸。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我的孩子。希望婁先生能施以援手。”

婁爍望著兩人只是點頭示意沒有表示出過多的熱情,和他初見喻鳴安時反應截然不同。

張天逸看著這位婁爍神醫,心裏有些沒底,這位神醫實在是太過年輕,看起來比小安大不了幾歲。這能治好小安嗎?

“婁先生,這位便是需要你幫忙的病人。”連樂心走到車床旁邊指了指車上躺著的喻鳴安道。

“但我看他們並不是十分想讓我治。”婁爍挑眉雙手交叉於胸前,語氣中帶著玩味。

“怎麽會呢?婁先生你想多了。既然張叔叔將人帶來了怎麽會不相信你的醫術呢?叔叔,我說得對不對?”連樂心配合著婁爍說道,他走到張天逸跟前笑了笑。

張天逸眉眼帶著些疑慮,顯然內心有些糾結,他沒有立刻回答連樂心的問題,而是下意識地轉頭望著喻睿德。

喻睿德護著張天逸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給予他力量。

只見喻睿德用著溫和的語氣回道:“我們既然將人帶來了,自然願意相信婁先生。

但是我們對婁先生並不了解,要我們將自己心愛孩子交到一位不認識的人手裏,我想每一位做父親的都會有憂慮。”

婁爍淡然一笑,“喻先生說得在理,是我唐突了。畢竟我也好久沒有在十三區裏露面,你們有這個擔心也正常。還有,我想我比你們小不了幾歲哦~”

說到這婁爍停了下來,漫步走到張天逸跟前,仔細打量起來,道:“張先生,這病可是有了許久?平時並不明顯,也不會發作,但是一吹風或者一激動就容易咳嗽,容易氣喘心痛?”

“沒錯!婁先生說得沒錯。”張天逸聞言眼睛一亮,他的這病是從肚子裏帶來的,從小便是如此,不能吹風,不能激動。

這婁爍只是看兩眼便能知道的七八分,想來醫術不會差,小安有救了!

“請將手給我,我需要再進一步檢查一下。”婁爍知道張天逸已經相信了他,但他並沒有激動,只是淡淡一笑。

張天逸這次乖乖地將手伸到婁爍面前,婁爍將手搭在他的脈上,過了一兩分鐘,婁爍收回手,道:“張先生,你的脈象細弱無力,但是又透著快速,表裏皆寒。又經常吃補藥,可是你的身體虛浮,虛不受補,所以身體才會一直不見好轉。

如若你願意相信我,便吃下這藥丸。”

婁爍說完從身上的百寶袋裏摸出一個黑色小瓶子,打開蓋子從裏面倒了一粒藥丸出來。伸出手放到張天逸面前。

張天逸思考了一會將藥丸拿了過來一口吞下。連樂心將剛倒好的水遞給喻睿德,喻睿德再將杯子遞給張天逸。

張天逸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定定地望著婁爍道:“婁先生,我將我的孩子交給你,希望你能治好他。”

“這是自然。你們願意相信我,我也必傾盡全力。”婁爍收起臉上的笑容,鄭重地回道。

他這不僅是對張天逸說的,也是對他自己說的。他敬重這位為了自己孩子甘願冒險的爸爸。

如果他有害人之心,那張天逸此時便是一具屍體。

“好了。現在張叔叔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喻叔叔就在這陪著張叔叔。鴻雪你也在這陪著二位叔叔,我幫婁先生將人送到治療室裏去。”連樂心拍了拍手發號施令。

一直在旁邊當著透明人的洪容謙此時顯示出存在感,“連大少,這護送一職由我來便是,你作為主人不該留在這待客嗎?”

“呵呵……洪四少,原來你也在這啊,現在才發現呢。”連樂心皮笑肉不笑地譏諷著,“我護送當然是因為這裏是我家,至於二位叔叔有鴻雪呢。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你要是擔心二位叔叔留下來陪著正好。”

“連大少身為大少,眼睛也比其他人長得高一些,容謙自然理解。只是這陪同護送一事我必須要去,你帶路便是。”洪容謙在人前一直以謙和有禮著稱,但是遇到連樂心他便無法控制,與他嗆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心虛,也許只是單純看他不順眼。

“我不需要你,有連大少便行。其他人也不能去。”連樂心剛想要反唇相譏,婁爍先開口了。“我治療時不喜旁的人在場,你們將人交給我便應該全權交給我。”

這後面一句是對張天逸和喻睿德說的,如果不說,等下就是他們開口要求去了。

“既然這樣,容謙你就留在這陪著我們說說話。我想婁先生一定能治好小安的。”張天逸臉色微微透著紅潤,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些,聽起來也有力了些。

他已經感覺到身體在變化,雖然只是一絲,但是確實是實打實的在好轉。所以他現在對婁爍可謂是信任十足。

“可是我是小安的伴侶,在醫生治療時我理應陪在身邊。”洪容謙為自己爭取著,他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雖然他還不知那是什麽,但是他絕不能讓連樂心和醒來的喻鳴安單獨相處。

“這話也說得在理。婁先生你看?”張天逸向婁爍問道。

“不行。”婁爍沒有解釋,只是拒絕。他不能解釋,說得越多,便越容易讓洪容謙找到破綻。

現在他的話語權最大,拒絕洪容謙便只能靠他。

張天逸見婁爍堅持,只好勸道:“容謙,這既然是神醫的要求我們便遵守吧。有連樂心在旁邊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喻睿德也點表示他讚同張天逸的意思。

洪容謙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們兩懂什麽,就是因為連樂心在一旁看著才有問題。

要不是喻鳴安突然昏迷,他的計劃早就開始實施了,哪還需要在這和他們虛與委蛇。

但是他現在還需要扮演好一個好贅婿,只能溫和著脾氣回道:“我知道了。”

然後給那推著車床的兩個仆人使了眼色,讓他們註意一點連樂心。

“你們幫著連大少一起推著去。註意看護好小安,不要讓不相幹的人碰到少爺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那兩個仆人本就是洪容謙特意找來的,是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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