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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營業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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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營業的酒吧

磷葉區七街十二道四路口一家酒吧前,這酒吧的外表看起來很老舊,裝修是非常覆古、不、是很多年前的樣式。外表紅色的墻皮已經脫落成稀稀疏疏的模樣。

酒吧的外墻上寫著早來早散四個藝術字,上面也是被雨水與時間洗刷的痕跡。

此時酒吧的大門正敞開著,陽光下裏面倒是明亮異常。

喻鳴安和連樂心開著油車穩穩當當地到了磷葉區內。

磷葉區來者不拒,去者不留,活命與否各憑本事。

連樂心駕輕就熟地帶著喻鳴安來到一個小院落,裏面只住著一位老人,約莫七十歲,白發蒼蒼,臉上布滿皺紋,目光卻炯炯有神,與其對視仿佛自己會被看穿。

但是這位老者的性格十分古怪,也非常神秘。

喻鳴安聽到他的聲音蒼老而又沙啞,卻看不到他的嘴在動。

初見他的第一眼喻鳴安被他嚇到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帶著袍子的連體帽,昏暗的環境下喻鳴安只看到了一雙眼睛,探究的眼睛。

但是在聽到連樂心喊了一聲老師後,喻鳴安的心驚被收了回來。

既然是連樂心的老師自然不會有危險,只是為何他會獨自一人住在這?磷葉區可不是一個養老的好地方。

那老者只在開門的時候說了一句“來了。”就再也沒聽到他說話,開了門將他和連樂心放進去院後就回了自己的房內,沒再管過他們。

喻鳴安有些疑惑怎麽會如此生分,連樂心卻好似習以為常,仿佛這樣的才是正常的。

進了院裏喻鳴安看到好多長得兇神惡煞的巨人站在院子的四處,他承認他被嚇到了,在那一瞬間抓住連樂心的手臂,差點就叫了出來。

連樂心安慰的拍了拍喻鳴安的手背,輕笑道:“別害怕,這些不是真的,只是木偶。”

“木偶?”喻鳴安聽到連樂心說這些巨人是木偶後走近去看,發現確實是木偶,只是比他要大的多。

可肌膚紋理卻沒有他的精致,也沒有他的逼真。

在昏暗的環境下乍看確實會誤以為是人,若是白天喻鳴安想他決不會認錯。

“你的傀儡術是和他學的?”

“嗯,他是我的老師,教了我很多東西。這些事以後慢慢和你說。”連樂心輕聲回答。

“好。”喻鳴安眉眼彎彎答道,全然不知這樣的話有多暧昧。

他們在這裏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先去了那在白天營業的酒吧,找那個啞巴酒保。

神醫可遇而不可求,他們或許得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

既然如此,便順便調查七年前的事。

二人站在這酒吧門前,早上八點十分酒吧的門已經開了。

二人進去後發現這酒吧與其他酒吧的布置並無不同,只是相對來說有些破舊。外邊破、裏面舊,名字叫早來早散,白天營業的酒吧,奇怪的地方,但在磷葉區卻再正常不過。

現在酒吧裏一個客人都沒有,他們是今天第一批客人。

吧臺前站著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長相清秀,鎖骨處紋著一朵桃花,粉嫩嫩的,鮮艷欲滴。

看到他二人露出一個大笑臉,雙眼放光用著誇張的表情說道:“歡迎光臨!兩位大帥哥。你們是今天的第一位顧客,給你們打八折優惠哦,想要喝點什麽?

我拿手的東西非常多,只要你們能說的出名字我基本都會。”

“來兩杯水天一色,加冰。”在吧臺前坐下後連樂心說道。

“看來兩位帥哥是來辦正事的,這酒味道不錯又不會醉人。”那啞巴說道,手上也沒有閑著,已經在調制。

很快兩杯冒著氣泡的酒被推到二人跟前,喻鳴安端起來喝了一口,甜甜的,又有點澀,餘韻悠長。

“如何?我的手藝不錯吧!”啞巴等喻鳴安喝過一口後便自豪說道。

喻鳴安點點頭,表示讚同。不過傀儡術真是十分神奇,能讓他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已是讓他驚嘆,沒成想還能讓他感受美味!

糖果、飲料,這些東西都進了他木偶的身子裏。

“看兩位帥哥不像是本地的,來這想必不會是特地喝酒來的?”那啞巴又問道。

“如何見得我們不是本地的?”喻鳴安反問道。

“嘿,大美人你問這句話就是在證明你不是本地的。而且本地的哪有像你這樣的大美人呢?!”那啞巴看著喻鳴安的雙眼已經是星星的形狀,真是個頂級美人。

“謝謝你的誇獎。”喻鳴安自然地回答道,看了一眼連樂心見連樂心點頭,轉回身又道,“我們來這裏就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你們認識我?我原來這麽有名的嗎?竟然能讓兩位帥哥親自來找我,這實在是太讓我高興了!”啞巴興奮地搖頭晃腦,語速像高手丟出的飛石一樣快。

“說吧,你們找我什麽事?看在你們兩位都是帥哥的份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那就有勞了。我們找卓滄。”喻鳴安順勢接過話說道。

話嘮一樣的啞巴酒保這次一反常態沒有接話,表情也冷靜了下來。

只見他嘴唇輕抿,向後一屁股坐到高腳凳上,眉眼微低,冷聲道:“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誰?又是誰介紹你們來的?”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連樂心用手敲了一下杯子,將啞巴酒保的視線引來淡淡地問道。

“你們的回答決定了我的回答。”啞巴酒保眼神微瞇,點了點頭。

“我姓樂,單名一個離。他姓明,單名一個風。來自磷葉區之外,介紹人嘛……沒有。”連樂心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啞巴酒保聽到回答後低下頭沈思,喻鳴安只能看到他的腦袋頂,上面的頭發有一個旋。

隔了好一會才擡起頭溫聲問道:“那你們從哪知道卓滄?又為何來找我?”

“你們並沒有要求別人保密你們的聯絡方式,那麽我想用什麽方法得到的這都不重要不是嗎?”連樂心的左手食指沿著杯口順時針滑動,望著啞巴酒保道。

啞巴酒保聽到這話臉上又重新浮現出和氣的笑容,“算你們過關。重新認識一下,我是這家酒吧唯一的一位酒保,大夥都叫我啞巴,你們也可以這樣叫我。

營業時間是從早上七點到中午十二點,準時開門準時關門,絕不延場。所以二位帥哥如果下次還想喝我調的酒在這期間來都可以。

至於你們想找卓滄,沒有介紹人我可以認為你們是想單獨牽條線嗎?”

連樂心點了點頭,“對,這是一筆大買賣,所以我們希望能與卓滄親自談一談。”

“你們沒有介紹人,需要有買賣憑證我才能給你們聯系。”啞巴酒保坐在凳子上轉了一圈回來說道。

“買賣憑證?那是什麽?”喻鳴安疑惑開口。

“兩位帥哥,雖然你們長得賞心悅目,我是很想直接答應你們。但是你們沒有介紹人給你們做擔保,若是我直接讓卓滄和你們見面,你們又沒有買賣可做,我這個中間人以後就可以不用混了。”

啞巴酒保先是看著喻鳴安和連樂心的臉感概了一陣,然後才雙手一攤,語氣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而為了避免自己失去這個中間人的工作,我就需要沒有介紹人的新客戶提供買賣憑證,或者說是一份籌碼,能讓卓滄見你們的籌碼。”

連樂心的手在桌子上有規律地敲了幾下,“我知道了。”

說完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東西,一個小小的玉屏風,放在桌子上向啞巴酒保那推了過去。

“你看這個作為籌碼分量可夠?”

啞巴酒保將玉屏風從桌子上拿起,先是用手來回揉搓,而後又對準光源細看一番,越看臉上的笑容就越燦爛。

將玉屏風收好後笑道:“夠了夠了,絕對夠了。你們後天還是這個時候來,我保證你們能見到卓滄。”

“即如此,我們就走吧。”連樂心對喻鳴安說道。

“嗯,再等會,我把這杯酒喝完。”喻鳴安放下杯子回道,又看向啞巴酒保十分好奇,“酒吧一般不都是晚上營業嗎?你們早上營業會有生意嗎?”

啞巴酒保給自己也調了一杯酒,棕紅色的外觀,他搖晃著酒杯,裏面的酒也跟著一起搖晃,喻鳴安在此時聞到了草莓的香味。

“當然有,你看,你們不就是一大早就來喝酒了嗎?”啞巴酒保輕抿了一口酒,眼神流離在喻鳴安和連樂心二人身上。

“而且,我的手藝可是有口皆碑,有我在就一定會有生意。我就是生意的保障!”

啞巴酒保的聲音中透露出的自豪有十分,對自己的自信是滿分。

“哦~那這家酒吧是你的嗎?”喻鳴安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理解了,轉頭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啞巴酒保喝了很大一口酒下肚,臉上有些苦悶,“不是,我只是個打工的。”但是很快又滿臉堆滿了笑容,“可是很快這家酒吧就是我的了!”

“哦?為什麽?”喻鳴安問道。

“哼,你以為我這麽厲害的調酒師為什麽會紆尊降貴待在這?當然是有利可圖啦。”啞巴酒保輕哼一聲,向喻鳴安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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