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之城（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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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之城（十四）
他們不知道士兵為什麽要追他們，現在也顧不上想這個。三人逃跑的過程中，匯聚到一起。
“現在怎麽辦？”奧緹斯特問。
“砰——”
奧緹斯特：“他們開槍了！”
“你們先跑！”蔔特尼思特說，“我來牽制他們。”
兩人忽然想到，蔔特尼思特不是普通人。
俞白：“那你小心。”
蔔特尼思特很肯定地點了下頭。
俞白迅速掃了一圈周遭，看見一條小巷子，然後對奧緹斯特說：“跟緊我。”
奧緹斯特：“好！”
兩人在慌亂的人群掩護下，順利拐進一條小巷子裏。
身後士兵緊追不舍，蔔特尼思特停下來轉身面對姍姍來遲的士兵隊伍。下一秒，一條條綠色的藤蔓從她身後張牙舞爪地冒出來。
前面士兵大概是沒想到這一出，均楞了一下。不過對於訓練有素的他們來說，很快就反應過來，舉起槍對準蔔特尼思特。
“砰——”
……
人群聽見槍聲，更加慌亂躁動，不過並沒有一發子彈打中他們。子彈如雨，飛速沖過人群，直逼蔔特尼思特！
蔔特尼思特倏地伸出手，握成一個拳，背後瘋長的藤蔓迅速在她身前形成一堵墻。
子彈被擋住了！
藤蔓墻中心松開一個孔，蔔特尼思特於是通過孔，看了一眼外面。
“砰——”
……
藤蔓立刻收縮，把孔補上。
不過子彈依舊沒有打穿藤蔓形成的墻。
士兵們沒在開槍了，藤蔓這才松開來，但沒有消失，而是護在蔔特尼思特身邊，隨時待命。
蔔特尼思特這才意識到，這些藤蔓是有自我意識的，並非只能通過她自己的意識才能動。
媽媽……
蔔特尼思特忽然想到了蔔思蓋斯。
……也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曾經被蒙蔽雙眼所犯下的錯誤，在未來某一天，竟然真的成為了護身符，幫她贖罪。
“她是怪物！”
蔔特尼思特回了神。
怪物……
“不是……我不是怪物！”她看著周圍的人群，呼吸不暢。
那些人群像是一雙雙手，掐著她的喉嚨。
可是她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只有對面的士兵隊伍。
前方為首的士兵看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但下一秒，他卻舉起槍，手指彎曲扣上扳機——
“咻——”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耳邊迅速飛了過去，接著，蔔特尼思特就聽見了一聲慘叫。
“啊——”
蔔特尼思特回了神。
“蔔特尼思特姐姐！”
奧緹斯特跑上來，攬著她的手，在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蔔特尼思特拉走了。
奧緹斯特把她帶進了一間屋子裏。
這間屋子比巫師家還要偏僻，門口街道上幾乎沒人。蔔特尼思特坐在椅子上，終於回了神。
她擡眸看著房間裏的三人——
俞白、奧緹斯特，和一個陌生女人。
“她是？”蔔特尼思特看著女人問。
女人手中握著一杯水，見對方醒了，才遞過去說：“你好，Mari，我的名字。”
蔔特尼思特接下水杯，沒喝。
“你好。”
Mari很淺地彎了下唇，轉身繞到窗戶口，拉開一點窗簾望著外面。過了會兒，她放下窗簾走進來說：“你們放心吧，那些士兵不會追到這裏來了。”
“說到士兵，那些士兵為什麽要追殺我們？”奧緹斯特問。
Mari說：“那些都是鎮上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一個個全都是通過鎮長庫瑞茲精挑細選選出來的。”
“庫瑞茲派出這樣的隊伍來追殺你們，想必是得到了什麽，準備殺人滅口。”
“他想要得到什麽？”奧緹斯特又問。
“心臟。”Mari說。
三人楞了一下，覺得自己聽錯了。
Mari：“你們沒聽錯，鎮長……哦不，庫瑞茲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是人的心臟。”
Mari說：“想必你們應該聽他或者管家說過吧，他身體不好，請了很多有名的醫師來鎮子裏給他看病。”
“這有什麽問題嗎？”蔔特尼思特終於喝了一口水，然後問。
Mari：“這確實沒什麽問題。但你們要知道的是，那些醫師都是有名的學者。你們想，一個功成名就的學者，不能治好一個因過度勞累而導致的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病，如果傳出去，不會被同行笑話嗎？”
“所以他們選擇留在鎮子裏，繼續研究庫瑞茲的病。”
“但是有一年，巫師來了。她輕輕松松就治好了庫瑞茲的病。”Mari嗓音低下來，和房子裏暗淡的光線融為一體，“你們猜巫師用的什麽給庫瑞茲治病？”
……人的心臟。
Mari看見了三人臉上的微表情，說：“沒錯，就是人的心臟。”
奧緹斯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要怎麽治？生吃？還是熬成湯？又或者……替換？”
她的嗓音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明顯低了下來。
Mari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替換。”
“巫師用她特制的藥水，生剝活人的心臟，替換給庫瑞茲。可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庫瑞茲每年都會有排斥反應，最後導致他每年都要和巫師殺死一個活人，替換上一個人的心臟。”
“而那些被選中的‘幸運兒’，就是那些醫師。”
奧緹斯特：“他怎麽可以這樣？！太過分了！”
Mari：“我們人不都這樣麽，想要活下去，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這倒確實。
“他肯定是得到了下一個目標，而恰巧這個目標你們認識，所以才會派士兵追殺你們。”
俞白聽到這裏，背後忽然涼了一瞬。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身體裏所有的熱氣似乎都溜了出去，整個人冰冰涼涼的，指尖還微微有些發麻……
“靈瞳……”他下意識開口說。
“靈瞳？”Mari疑惑地說。
“阿奇沃樂！”蔔特尼思特和奧緹斯特二人同時道。
他們有危險！
俞白意識到這一點，轉身邁步往門口走。
“你現在不能出去！”Mari立刻擋在他身前。
“讓開！我要去救人！”
Mari：“現在外面都是追殺你們的士兵，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俞白：“那難道要讓我在這裏幹等著，看著他們去死嗎！”
“你急也沒有辦法，都這個時候了，你去了也救不到誰。”
救不到誰……
對啊，都這個時間了，他去有什麽用？去看靈瞳的屍體麽？
冰涼、無助、孤獨地躺在地上……
身後，兩位女生面色也不好看，但她們還是勸俞白不要沖動。冷靜一段時間後，俞白啞著嗓子開口問Mari：“不過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Mari停頓了一下，片刻後，她擡手摸了下脖子上掛著的項鏈，重新開口說：“是一個人告訴我的。”
一個人？
Mari說：“那個人我記不太清，只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應該很親密。他臨走前，留了封信給我，上面就說了鎮長的陰謀。”
俞白：“什麽陰謀？”
Mari說：“人魚古國你們知道麽？裏面有一顆果實，庫瑞茲很想要。”
“生命之樹的果實？”三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的。
“你們知道？”
俞白：“我們有一個夥伴，他和他父親生……活在這裏，一直在找人魚古國。不過不是為了生命之樹的果實，而是為了把國家先進的文明帶回來。”
Mari點了點頭。
“庫瑞茲就是想要那顆果實，幫助他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
生命之樹的果實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有這麽多人瘋了一樣想要得到？
Mari：“你們說你們的夥伴知道人魚古國，那我覺得他們應該還沒事。”
俞白即將渙散的眸子在這一刻終於重新聚焦起來。
蔔特尼思特說：“對！阿奇沃樂知道人魚古國的位置，庫瑞茲肯定不會殺他的。”
但靈瞳……
Mari看了俞白一眼，走過去安慰他說：“你別急，我想，那個叫靈瞳的，現在應該也還安全。”
俞白：“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Mari說：“人魚古國說到底還是個未解之謎，假設真的存在好了，但裏面的東西就一定會有麽？比如生命之樹的果實。”
它本身就是個傳說，傳說的傳說，肯定會有嗎？
誰都不知道。
Mari說：“替換心臟這件事一般人很難承受的，就算庫瑞茲已經習慣了，但中間適應的過程還是會讓他生不如死。他是什麽樣的人我不太了解，但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話，有一個不用承受生不如死的辦法，為什麽不用呢？”
除非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Mari：“所以你放心，只要我們趕快找到人魚古國的位置，就一定能救出你的同伴。”
“不過話說，那個叫靈瞳的，是你什麽人？我看你一提到他，就很緊張的樣子。”
俞白低著頭，藏在衣服最裏面的項鏈早就跑了出來，垂在領口。而他就看著那顆鏤空的球說：“他是我男朋友。”
Mari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俞白擡起頭來：“你知道人魚古國的具體位置嗎？我們只知道它在雪山，但具體到底在雪山的什麽地方，我們不知道。”
Mari：“很抱歉，我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
三人捕捉到了關鍵字。
什麽叫想不起來？是知道，但不記得了，還是……根本就不知道，為了安慰他們才這麽說的？
Mari又摸了下項鏈：“我應該是知道位置的，但就是想不起來。就像做了一場夢，很模糊。”
俞白視線動了下，瞧了眼Mari項鏈上的魚骨形狀的吊墜。
奧緹斯特忽然在這時開口說：“那這簡單啊！我們能幫你！”
Mari：“真的？！”
奧緹斯特說：“真的！人魚古國的位置就是蔔特尼思特姐姐幫阿奇沃樂想起來的。我們只要再試一次，不就行了？”
Mari眼裏有了光。
蔔特尼思特：“可是……東西全在別墅裏，如果真的要這麽做的話，我們可能得回一趟別墅。”
俞白：“我們不如去巫師家裏看看。”
三人看過來。
俞白說：“巫師既然能調制藥水，家裏應該有我們需要用到的東西。”
蔔特尼思特猛地清醒：“對啊，她家裏肯定有。”
俞白也猛地清醒，說：“……可是她家門口有士兵看守。”
奧緹斯特：“這簡單！搞死他們不就好了！”
俞白：“……”
蔔特尼思特：“……”
Mari：“……”
奧緹斯特：“……我是說，把他們弄暈，然後綁起來。”
她說完點了下頭，表示認真的肯定。
俞白忽然想起什麽，對蔔特尼思特說：“你的藤蔓不是有毒麽？讓他們短暫昏迷應該沒問題吧？”
蔔特尼思特難以置信道：“我藤蔓有毒？！”
俞白：“……”
俞白：“？？？”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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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忽然想到，蔔特尼思特不是普通人。
俞白：“那你小心。”
蔔特尼思特很肯定地點了下頭。
俞白迅速掃了一圈周遭，看見一條小巷子，然後對奧緹斯特說：“跟緊我。”
奧緹斯特：“好！”
兩人在慌亂的人群掩護下，順利拐進一條小巷子裏。
身後士兵緊追不舍，蔔特尼思特停下來轉身面對姍姍來遲的士兵隊伍。下一秒，一條條綠色的藤蔓從她身後張牙舞爪地冒出來。
前面士兵大概是沒想到這一出，均楞了一下。不過對於訓練有素的他們來說，很快就反應過來，舉起槍對準蔔特尼思特。
“砰——”
……
人群聽見槍聲，更加慌亂躁動，不過並沒有一發子彈打中他們。子彈如雨，飛速沖過人群，直逼蔔特尼思特！
蔔特尼思特倏地伸出手，握成一個拳，背後瘋長的藤蔓迅速在她身前形成一堵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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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墻中心松開一個孔，蔔特尼思特於是通過孔，看了一眼外面。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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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子彈依舊沒有打穿藤蔓形成的墻。
士兵們沒在開槍了，藤蔓這才松開來，但沒有消失，而是護在蔔特尼思特身邊，隨時待命。
蔔特尼思特這才意識到，這些藤蔓是有自我意識的，並非只能通過她自己的意識才能動。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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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曾經被蒙蔽雙眼所犯下的錯誤，在未來某一天，竟然真的成為了護身符，幫她贖罪。
“她是怪物！”
蔔特尼思特回了神。
怪物……
“不是……我不是怪物！”她看著周圍的人群，呼吸不暢。
那些人群像是一雙雙手，掐著她的喉嚨。
可是她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只有對面的士兵隊伍。
前方為首的士兵看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但下一秒，他卻舉起槍，手指彎曲扣上扳機——
“咻——”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耳邊迅速飛了過去，接著，蔔特尼思特就聽見了一聲慘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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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蔔特尼思特姐姐！”
奧緹斯特跑上來，攬著她的手，在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蔔特尼思特拉走了。
奧緹斯特把她帶進了一間屋子裏。
這間屋子比巫師家還要偏僻，門口街道上幾乎沒人。蔔特尼思特坐在椅子上，終於回了神。
她擡眸看著房間裏的三人——
俞白、奧緹斯特，和一個陌生女人。
“她是？”蔔特尼思特看著女人問。
女人手中握著一杯水，見對方醒了，才遞過去說：“你好，Mari，我的名字。”
蔔特尼思特接下水杯，沒喝。
“你好。”
Mari很淺地彎了下唇，轉身繞到窗戶口，拉開一點窗簾望著外面。過了會兒，她放下窗簾走進來說：“你們放心吧，那些士兵不會追到這裏來了。”
“說到士兵，那些士兵為什麽要追殺我們？”奧緹斯特問。
Mari說：“那些都是鎮上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一個個全都是通過鎮長庫瑞茲精挑細選選出來的。”
“庫瑞茲派出這樣的隊伍來追殺你們，想必是得到了什麽，準備殺人滅口。”
“他想要得到什麽？”奧緹斯特又問。
“心臟。”Mari說。
三人楞了一下，覺得自己聽錯了。
Mari：“你們沒聽錯，鎮長……哦不，庫瑞茲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是人的心臟。”
Mari說：“想必你們應該聽他或者管家說過吧，他身體不好，請了很多有名的醫師來鎮子裏給他看病。”
“這有什麽問題嗎？”蔔特尼思特終於喝了一口水，然後問。
Mari：“這確實沒什麽問題。但你們要知道的是，那些醫師都是有名的學者。你們想，一個功成名就的學者，不能治好一個因過度勞累而導致的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病，如果傳出去，不會被同行笑話嗎？”
“所以他們選擇留在鎮子裏，繼續研究庫瑞茲的病。”
“但是有一年，巫師來了。她輕輕松松就治好了庫瑞茲的病。”Mari嗓音低下來，和房子裏暗淡的光線融為一體，“你們猜巫師用的什麽給庫瑞茲治病？”
……人的心臟。
Mari看見了三人臉上的微表情，說：“沒錯，就是人的心臟。”
奧緹斯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要怎麽治？生吃？還是熬成湯？又或者……替換？”
她的嗓音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明顯低了下來。
Mari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替換。”
“巫師用她特制的藥水，生剝活人的心臟，替換給庫瑞茲。可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庫瑞茲每年都會有排斥反應，最後導致他每年都要和巫師殺死一個活人，替換上一個人的心臟。”
“而那些被選中的‘幸運兒’，就是那些醫師。”
奧緹斯特：“他怎麽可以這樣？！太過分了！”
Mari：“我們人不都這樣麽，想要活下去，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這倒確實。
“他肯定是得到了下一個目標，而恰巧這個目標你們認識，所以才會派士兵追殺你們。”
俞白聽到這裏，背後忽然涼了一瞬。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身體裏所有的熱氣似乎都溜了出去，整個人冰冰涼涼的，指尖還微微有些發麻……
“靈瞳……”他下意識開口說。
“靈瞳？”Mari疑惑地說。
“阿奇沃樂！”蔔特尼思特和奧緹斯特二人同時道。
他們有危險！
俞白意識到這一點，轉身邁步往門口走。
“你現在不能出去！”Mari立刻擋在他身前。
“讓開！我要去救人！”
Mari：“現在外面都是追殺你們的士兵，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俞白：“那難道要讓我在這裏幹等著，看著他們去死嗎！”
“你急也沒有辦法，都這個時候了，你去了也救不到誰。”
救不到誰……
對啊，都這個時間了，他去有什麽用？去看靈瞳的屍體麽？
冰涼、無助、孤獨地躺在地上……
身後，兩位女生面色也不好看，但她們還是勸俞白不要沖動。冷靜一段時間後，俞白啞著嗓子開口問Mari：“不過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Mari停頓了一下，片刻後，她擡手摸了下脖子上掛著的項鏈，重新開口說：“是一個人告訴我的。”
一個人？
Mari說：“那個人我記不太清，只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應該很親密。他臨走前，留了封信給我，上面就說了鎮長的陰謀。”
俞白：“什麽陰謀？”
Mari說：“人魚古國你們知道麽？裏面有一顆果實，庫瑞茲很想要。”
“生命之樹的果實？”三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的。
“你們知道？”
俞白：“我們有一個夥伴，他和他父親生……活在這裏，一直在找人魚古國。不過不是為了生命之樹的果實，而是為了把國家先進的文明帶回來。”
Mari點了點頭。
“庫瑞茲就是想要那顆果實，幫助他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
生命之樹的果實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有這麽多人瘋了一樣想要得到？
Mari：“你們說你們的夥伴知道人魚古國，那我覺得他們應該還沒事。”
俞白即將渙散的眸子在這一刻終於重新聚焦起來。
蔔特尼思特說：“對！阿奇沃樂知道人魚古國的位置，庫瑞茲肯定不會殺他的。”
但靈瞳……
Mari看了俞白一眼，走過去安慰他說：“你別急，我想，那個叫靈瞳的，現在應該也還安全。”
俞白：“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Mari說：“人魚古國說到底還是個未解之謎，假設真的存在好了，但裏面的東西就一定會有麽？比如生命之樹的果實。”
它本身就是個傳說，傳說的傳說，肯定會有嗎？
誰都不知道。
Mari說：“替換心臟這件事一般人很難承受的，就算庫瑞茲已經習慣了，但中間適應的過程還是會讓他生不如死。他是什麽樣的人我不太了解，但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話，有一個不用承受生不如死的辦法，為什麽不用呢？”
除非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Mari：“所以你放心，只要我們趕快找到人魚古國的位置，就一定能救出你的同伴。”
“不過話說，那個叫靈瞳的，是你什麽人？我看你一提到他，就很緊張的樣子。”
俞白低著頭，藏在衣服最裏面的項鏈早就跑了出來，垂在領口。而他就看著那顆鏤空的球說：“他是我男朋友。”
Mari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俞白擡起頭來：“你知道人魚古國的具體位置嗎？我們只知道它在雪山，但具體到底在雪山的什麽地方，我們不知道。”
Mari：“很抱歉，我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
三人捕捉到了關鍵字。
什麽叫想不起來？是知道，但不記得了，還是……根本就不知道，為了安慰他們才這麽說的？
Mari又摸了下項鏈：“我應該是知道位置的，但就是想不起來。就像做了一場夢，很模糊。”
俞白視線動了下，瞧了眼Mari項鏈上的魚骨形狀的吊墜。
奧緹斯特忽然在這時開口說：“那這簡單啊！我們能幫你！”
Mari：“真的？！”
奧緹斯特說：“真的！人魚古國的位置就是蔔特尼思特姐姐幫阿奇沃樂想起來的。我們只要再試一次，不就行了？”
Mari眼裏有了光。
蔔特尼思特：“可是……東西全在別墅裏，如果真的要這麽做的話，我們可能得回一趟別墅。”
俞白：“我們不如去巫師家裏看看。”
三人看過來。
俞白說：“巫師既然能調制藥水，家裏應該有我們需要用到的東西。”
蔔特尼思特猛地清醒：“對啊，她家裏肯定有。”
俞白也猛地清醒，說：“……可是她家門口有士兵看守。”
奧緹斯特：“這簡單！搞死他們不就好了！”
俞白：“……”
蔔特尼思特：“……”
Mari：“……”
奧緹斯特：“……我是說，把他們弄暈，然後綁起來。”
她說完點了下頭，表示認真的肯定。
俞白忽然想起什麽，對蔔特尼思特說：“你的藤蔓不是有毒麽？讓他們短暫昏迷應該沒問題吧？”
蔔特尼思特難以置信道：“我藤蔓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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