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1首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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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首情歌

第二日,時緲是被一個奇怪的夢驚醒的——

夢中她遇見了一個打扮得像道士一樣的老頭,那老頭說自己有獨家偏方可以治好她的腰上,只需要她去山上摘一顆冰藍色的藥草,有了那棵藥草,老道士就能熬制出藥膏,只要她把那藥膏敷上七七四十九天,她的腰上就可以徹底痊愈。

時緲並不完全相信,可又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去找那老頭所說的藥草。

而當她在山腰處找到那株藥草,正要采摘的時候,藥草的葉片忽然變成了長長的藤蔓,將她整個人纏繞起來。

時緲掙脫不得,猛得一睜眼,才發現原來自己剛才只是在做夢。

正要翻個身,腰部隱隱發酸的痛感和一道將她的腰箍住的力道提醒著她,現在這個狀況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原本迷迷糊糊的神思瞬間清醒,時緲偏過頭,發現自己身邊還睡著一個人……

許鈞聞?

他怎麽在這裏?

不對。

時緲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所處的並不是自己的房間。

前一夜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來。

……

“我得回去了,”時緲將許鈞聞肩膀處的布料欲蓋彌彰地拉了拉,“等下璐璐回去發現我不再房間的話我不好解釋。”

許鈞聞低頭看著她,見她表情認真,只好親了親她的側臉:“好吧,那你回去吧。”

答應得還怪爽快的。

時緲無奈地看著他,又偏頭看了看撐在自己腦袋兩側的手臂:“那你倒是讓我起來啊。”

“是你要走的,那你自己想辦法啊。”許鈞聞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痞氣。

時緲被他攏在自己的影子裏,袖口和衣領上都沾著他沐浴露的味道,長發散在沙發扶手上,烏黑柔順得宛如一匹墨色的綢緞。

她的唇瓣泛著紅,眼尾和兩頰也是,脖頸處還有個淺淺的齒印露出來一點點,更加令人遐想連篇。

“你現在這樣回去,才是真的解釋不了。”

許鈞聞單手撈著她,帶著她側過身背靠著沙發背,自己則也面對著她躺了下來。

房間裏的沙發說不上有多寬敞,長度就更不用說了。

饒是時緲都覺得有些憋屈,更不必說許鈞聞那樣一米八幾的個頭。

可他偏要這麽和她緊貼著擠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沙發上,手足相抵、呼吸相聞,好像稍一不註意,時緲就又會離開似的。

時緲皺眉:“那也得回去啊。”

許鈞聞點點頭,用手指順了順她的發絲,憊懶的語氣中帶著安撫的意味:“這會兒說不定都在分別錄采訪,進進出出的更容易被碰到,你踏實休息,我讓小松盯著了,等外面沒人了他會來叫我們的。”

“真的?”時緲狐疑。

“真的。”許鈞聞一本正經地點頭。

……

可誰能料到,時緲精神松懈下來,這麽一“休息”,就休到了第二天早晨。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人從沙發抱到床上來的。

明明是個淺眠的人,可偏偏在他的身邊總是睡得很沈。

眼瞧著外面的天色已經透出了魚肚白,再不偷偷溜回房間恐怕真要出岔子,時緲推開許鈞聞的胳膊,躡手躡腳地剛要爬起來,就再次被人環住了腰。

“去哪兒?”

許鈞聞還沒睡醒,聲音中滿是困倦。

“下樓啊,”時緲輕聲,戳了戳他的手腕,示意他趕快放手,“你昨晚不是說等外面沒人了,你的助理會來叫我嗎?”

怎麽最後變成她在他這兒過了一夜?

“可能是太困了,我也睡著了,”許鈞聞大言不慚,側身撐起下巴看著她,“現在就走?”

“不然呢?”時緲睖他一眼,“再不走被人撞見了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到時候搞不好就要被傳成‘心機女借綜藝錄制主動勾.引大明星’之類的了,許大明星人紅咖位大,我可消受不起。”

“誰說的。”

許鈞聞捏住她的指尖:“我說你消受得起,你就消受得起。”

“再說了,你都在我這裏過夜了,怎麽,翻臉不認人,不準備負責了?”

“??”

時緲楞了一瞬,隨即被他的話氣笑:“說的好像我對你做什麽了似的。”

許鈞聞不滿地哼了一聲:“沒做什麽嗎?昨天晚上親我的不是你?”

時緲瞪大了眼:“什麽叫我親的你,不是你主動的嗎?”

“好吧,確實是我主動的。”

許鈞聞點點頭,挑了下眉:“既然如此,到時候我肯定跟媒體澄清。”

“澄清什麽?”

“不是你主動的,是我主動。”

*

回歸錄制第一天,節目組出錢,嘉賓們一起去超市采購了一大堆食材,眾人聚在別墅裏一起涮火鍋。

“大學畢業之後,就很少有這麽多朋友聚在一個房子裏共同生活的機會了,”溫璐將手中盛著食材的盤子擱在桌上,轉頭邀請時緲,“調料在那邊,一起去調蘸料?”

時緲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兩個小碗:“看你剛才忙著處理食材,蘸料我就順道給你準備好啦,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美女調的蘸料,怎樣都是合胃口的,”溫璐嘻嘻一笑,坐在她身邊,“況且,只要有麻醬和香油,其他的怎麽加我覺得都好吃。”

“放心,這兩樣都給你加了的。”

時緲比了個“ok”的手勢,拿起幾雙筷子,分給溫璐一雙,在自己面前的碗碟上隔了一雙,又將手裏另一雙筷子自然地遞給了坐在她另一側的許鈞聞。

“聞哥,你那有筷子嗎?”

同樣在給其他人分筷子的青葭擡頭望過來。

時緲的手一頓,腦海裏的那根神經忽然繃緊。

她客氣地轉頭對許鈞聞道:“許老師,您需要筷子嗎?”

“多謝。”許鈞聞點點頭,接下她手裏的筷子,轉頭對熱情的青葭勾了個笑,得體中帶著些冷淡,“有了。”

時緲擔心自己剛才的動作顯得過於熟稔,又主動問朱蘊和羅藝亭那邊是否需要餐具,盡量自然地幫幾人遞了些需要的東西過去作為掩飾。

“快嘗嘗,再多煮一會兒就老了。”

第一波下進鍋裏的肉片已經煮熟,溫璐用公筷夾了兩片放到時緲面前的盤子裏。

時緲看著面前碟子裏的羊肉,頓時又有些犯難。

“你是不是不吃羊肉?”

許鈞聞狀似不經意地隨口說道:“今晚的食材很多,不吃的話也不必勉強。”

“啊?緲緲你不吃羊肉啊?”

溫璐轉過頭:“抱歉抱歉,我不知道。”

隨即她又有些好奇地看向許鈞聞:“許老師你是怎麽知道的?”

“猜的,”許鈞聞隨口答,“在谷峪勒燒烤那天晚上,她面前盤子裏的羊肉串最後都被我和程哥分了。”

這倒是事實。

程子歸自己也記得這件事:“哦哦,我當時還以為是時緲為了保持身材所以不吃羊肉只吃牛肉呢?原來是吃不慣啊。”

時緲不好意思地笑笑:“沒事,不用在意這些小事,大家好好吃。”

“那你吃這些,牛肉也涮好了。”

溫璐又夾給她一大筷子牛肉,將她盤子裏的羊肉換到自己面前,裹了一圈碗中的蘸料,吃了一口,半捂著嘴巴驚艷道:“謔,緲緲,你這蘸料調得比我自己平時調得好吃多了!”

時緲眨眼:“你喜歡吃就好。”

說罷,自己低頭吃了口東西,餘光不經意掃過身旁的許鈞聞。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了一瞬,又快速地錯開。

那火鍋蘸料的配方,還是當年許鈞聞教給她的。

至今,她吃火鍋的時候都沿用著當年的口味。

飯後,青葭提議大家來玩桌游。

“最簡單的,還是真心話大冒險。”

青葭從客廳茶幾抽屜裏找出一副全新的撲克牌,從裏面抽出十張牌,分別是紅桃A以及紅桃2-10。

“抽中紅桃A的人,可以向任意一張牌的主人提問,不想答或是答不出的就自罰一杯,怎麽樣?”

下午去超市的時候,青葭挑了好多種果汁,又買了幾瓶基酒,原來是等著在這個環節派上用場。

“當然,喝的東西要由提問者來調哦。”

“那鈞聞酒精過敏不能喝酒豈不是很不公平。”程子歸哈哈一笑。

“如果聞哥輸了,就讓紅桃A的主人用三種以上的飲料給聞哥調一杯,怎麽樣?”青葭轉頭征詢許鈞聞的意見。

雖然都是飲料,但如果真要把面前各種不同口味的果汁、氣泡水、碳酸飲料都兌在一起,那味道或許也未必會比果酒的口味好。

許鈞聞點點頭:“可以。”

於是游戲正式開始。

前幾輪,時緲的運氣還算不錯,既沒有抽到紅桃A,也沒有成為被紅桃A點中的那個人。

但運氣這東西是個玄學,似乎並不會始終眷顧某一個人。

程子歸將牌翻開,一拍手:“好,這局終於讓我抽到紅桃A了。”

“我選紅桃3!”

時緲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牌,舉手:“是我。”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程子歸挑了下眉,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請問,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剛才幾局,嘉賓們還顧忌著鏡頭,也因為好一陣子沒見面而有些生疏,問的都是一些“學生時期考過最低分是多少”“如果要選一樣東西帶去孤島生存一個月你會選什麽”之類的安全問題,主打的就是一個隨意。

但隨著游戲輪次增多,眾人逐漸放得開了,問的問題也逐漸深入了起來。

況且,和感情有關的問題才是《適合戀愛的夏天》直播間裏觀眾們最想看的部分。

「程老師!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這才是我們想看的真心話!」

「笑死,程老師是不是因為前面被問私房錢的問題罰了酒之後有點上頭了hhhhhh」

「後面的人都照著這個方向問啊!」

時緲頓了頓,笑著點點頭:“有。”

這麽坦然地承認,倒是讓桌上好幾個人都忍不住側目看過來。

「什麽?她不是已經拒絕白景川和周璨了嗎?」

「啊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還有誰記得她第一天把短信發給薛明浩了!時緲不會其實喜歡的是薛明浩吧!」

「救,所以這姐到底喜歡的是誰啊!她非要把幾個男嘉賓都招惹一遍才算完是吧??好惡心!」

「呃……說不定人家喜歡的人不在節目裏呢?」

「那就更惡心了吧,現實世界有喜歡的人還來參加戀綜,不就等於是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去參加相親嗎?」

“程老師這個問題又沒限定性別,”時緲再次搬出了第一天晚上備采時面對節目組工作人員耍的小花招,“這半個月相處下來,我很喜歡我的室友啊。我想,我的室友應該也很喜歡我吧?”

“喜歡喜歡,能在這個節目裏認識你是我最大的收獲和驚喜了!”溫璐頗為捧場地抱住時緲的手臂,朝眾人打趣,“抱歉咯各位男士,時緲是我的咯。”

一句話,既為時緲解了圍,也將彈幕觀眾們的思維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也對,如果說沒有的話,一直對她有好感的兩個男嘉賓未免也太尷尬了。」

「這麽說也是哦,這題怎麽答好像都有可能被解讀成其他意義,不答罰酒也可能被認為是心虛……」

「該說不說,溫璐這波接得也挺好,果然,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女孩子!」

「但這是‘真心話’吧?這樣鉆漏洞玩文字游戲算是作弊吧?」

「的確,要這樣的話,後面的人都可以用這種方式去玩了,那多沒意思。」

而時緲也自知自己是玩了文字游戲,並不能算過關,因此雖然這個問題她答了,但還是將面前的杯子推到桌子中央:“這局還是算我輸,我罰酒,程老師,交給你咯,手下留情。”

程子歸並沒有為難她,只是在杯子裏倒了大半杯橙汁,又用伏特加補滿,果味濃郁,並不難喝。

時緲爽快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隨後,時緲又被點到兩回。

其中一回,抽到紅桃A的是林問。

林問看了看翻開牌的時緲,又轉頭和羅藝亭對視一眼,忽然開口:“時緲姐,我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在國外的舞團嗎?怎麽又選擇回國了呢?”

時緲眉心一跳。

這小夥子還怪記仇。

但她不想回答,只是擡手示意林問倒酒:“我罰酒。”

林問吃了個軟釘子,也沒像之前那樣不依不饒,不知道是不是忌憚著上次幫她出頭的許鈞聞。

林問的目光在桌上轉了一圈,擡手選了幾個瓶子——

檸檬味果汁,金酒,伏特加,朗姆。

“半成品的長島冰茶,不過這個比例我控制得可能不太好,時緲姐,你ok嗎?”林問“體貼”地看向她,“不行的話,要不選個人替你喝?”

時緲輕勾了下唇角。

伸手接過杯子,面不改色將酒一口全部飲盡。

而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時緲將杯口朝下,晃了兩下。

一言未發,但氣勢逼人。

身邊溫璐有些擔憂地看她,時緲笑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都能聽到:“還好,這點酒難不倒我,只不過……”

她頓了頓,笑著掃了林問一眼:“比例確實掌握得不大好,口感比外面的酒差了點,還得多練練啊弟弟。”

「靠……姐姐好帥!」

「本來覺得是溫婉型美女,沒想到骨子裏是個禦姐!」

「之前對時緲無感的,現在忽然覺得姐姐好絕!尤其是倒轉酒杯的東西,帥炸了!」

「該說不說,那誰的mv裏是不是也有類似的動作來著?」

「再說一遍!嗑邪門cp的叉出去!煩死了!」

雖然這酒不至於把時緲放倒,但殘留在口腔裏有點沖人的混合酒精味還是讓時緲忍不住靠向身後的椅背尋找一個支點。

一只手隨意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垂在身邊。

新一輪游戲開始,這次時緲順利躲過。

沒註意負責提問的朱蘊說了什麽,時緲大腦短暫地放空一瞬。

垂在身邊的指尖忽然傳來了一股力道,將時緲飄忽的神思拽了回來。

她不動聲色的側眸。

許鈞聞也偏著頭,看上去是在認真聽祝意安的回答。

祝意安似乎也說了個什麽笑話打了個馬虎眼,引得周圍笑聲不斷,四角的直播攝影機兢兢業業地運轉。

而在這樣眾人齊聚的歡快夜晚,在嘉賓們沒有註意到的方向,在直播間所有觀眾看不到的角度——

時緲的指尖被許鈞聞握進掌心。

怦怦。

怦怦。

或許是剛才的酒精在身體內揮發,時緲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忽然快了幾分。

時緲知道,他是在跟自己確認她的狀態。

她的指尖輕輕動了兩下,示意許鈞聞自己很好,不必擔心。

“聞哥,到你抽牌了。”

新一輪游戲開始,青葭洗好牌,招呼許鈞聞。

許鈞聞慢條斯理地伸手取牌,另一只握著時緲的手掌緊了緊,而後才將她放開。

覆在手背上的溫度抽離,讓時緲再次出現了短暫的幾秒失神。

“這次輪到我啦。”

羅藝亭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紅桃A,也不等著看抽到她指定牌的人是誰,就一股腦把問題先拋了出來:“提問紅桃10號牌,至今一共談了幾次戀愛?”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看好戲般地環顧起四周——

作為一檔戀愛綜藝,詢問嘉賓的感情經歷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但現在,這桌上除了八個素人嘉賓之外,還有四個藝人呢。

「好好好,有人和我一樣希望許鈞聞拿到紅桃10的嗎!」

「我更希望青葭抽到紅桃10,妹寶又要當中承認自己母胎solo了哈哈哈哈哈哈~」

「美女不談戀愛挺好的啊,專心搞事業,有錢不比有男人香。」

「許鈞聞拿到這張牌已經沒什麽看點了吧,之前不是已經自爆有前女友了嗎?」

「他說是有前女友,又沒說有幾個……長著這張臉很難只談一兩個對象的吧?」

「???前面的,又開始虛空造謠我哥前任多了是嗎?敢不敢去微博上發?別仗著彈幕是匿名就在這隨地大小便行不行?惡心!」

在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牌不是紅桃10之後,青葭懸著的心放下來,左右看了看周圍坐在身邊的其他人:“所以誰是這一局的紅桃10呢?”

“不是我。”程子歸亮出自己手裏的紅桃2,聳肩無所謂道,“不過我的感情故事應該觀眾們都知道了,也沒什麽新意了。”

程子歸和他的妻子是娛樂圈裏出了名恩愛的模範夫妻,每每有其他明星爆出婚變,總有網友在互聯網上艾特他們兩口子,叮囑他們千萬經營好自己的感情,可不要讓廣大粉絲們失望。

青葭的目光移到坐在程子歸另一側的許鈞聞身上:“聞哥?”

許鈞聞慢條斯理地將手裏的牌翻開。

紅桃8。

面不改色,仿佛自己從始至終都在專心游戲似的。

“哇,那這個‘幸運的紅桃10’到底是誰呢?”青葭眨眨眼,托著下巴看著眾人笑。

“時緲,你多少?”溫璐將自己的牌攤在桌上,露出一張紅桃5,轉頭看向時緲。

時緲這才回過神,翻開自己面前扣著的撲克牌。

一張紅桃10赫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來吧時緲,”羅藝亭揚了揚下巴,“回答問題和喝酒選一個哦,我再重覆一遍我的問題——”

“迄今為止,一共談了幾次戀愛?”

這對時緲這種既不出道也不直播更不立人設的人來說,簡直是一個不痛不癢的送分題。

她眨眨眼,毫不猶豫地報出了答案:“兩次。”

「長這麽漂亮的大美女只談過兩次戀愛?我不信:)」

「以前上學的時候音樂舞蹈學院的美女們一個玩得比一個花,時緲這種條件,又是在雲京,肯定有很多小開二代追,居然只談過兩個嗎?」

「拜托,這可是在錄節目,肯定說保險的答案啊,真談過多少個怎麽可能當著直播鏡頭說出來,保不齊今晚結束之後就有人出來錘她了呢~」

「造謠4000+哈,如果沒人出來放錘的話前面的給不給美女磕頭道歉?」

畢竟是在錄節目,不論嘉賓們對時緲的答案相信與否,游戲都繼續進行了下去。

時緲一側頭,就對上許鈞聞微微瞇了下的眼睛。

她只裝作沒看到,別開頭,繼續抽牌。

直到晚上,錄制結束的時緲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回房間。

路過三樓小休閑廳的門口時,身側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小臂,將她拽進休閑室。

門被人關上,還特意註意了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時緲背靠在門板上,穩住手中的水杯。

身前侵襲而來的薄荷與橙花的氣味,讓她輕而易舉地就猜出了來者何人。

“許老師,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她低聲輕笑。

“休息?你還能睡得著?”許鈞聞單手撐在她耳邊,將她困在自己和房門之間,“心還挺大。”

“我有什麽睡不著的。”時緲故意逗他,“今天玩得挺開心,又不用擠在沙發上,晚上應該可以睡得不錯。”

“少來,今天不交代完信不信我接著讓你去睡沙發?”許鈞聞俯身下來,整個人迫近她,要笑不笑地盯著時緲的眼睛,嗓音低沈又蠱惑:“談過兩段了是吧?說說看,在我之後還有誰?”

時緲眨眨眼睛,忽然笑了:“幹嘛,大明星,吃醋了?”

許鈞聞輕哼一聲:“少在這轉移話題啊,坦白從寬。”

“留我在國內滿世界找你,你倒是在外面逍遙?時緲同學,你這可就有點沒良心了啊。”

時緲被他半威脅半不滿的語氣逗笑。

“怎麽,昨晚不是還說我追到你了嗎?”

時緲搭住他的肩,漂亮的杏眸閃著狡黠靈動的光芒,像只得逞後亮出爪子的傲嬌小貓,但湊近時,許鈞聞清晰地聞見了她口中,蜂蜜和酒精交織在一起的暧昧味道:

“怎麽,有誰規定,不能和同一個人談兩次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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