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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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淘汰
早已踏入過天衣無縫領域的鬼跟已經打開無我兩扇門的手冢，高中生跟國中生的對抗序幕再次拉開。
只不過這次的球場很安靜，除了一號球場的高中生，其他球場的選手都在訓練，結城他們向來不在基地裏幹加油這種事，而國中生也因為昨天的比賽變得異常沈默。
“我記得你好像救過他？”因為同是左撇子又同樣擅長領域打法，所以種島就記住了對方。
“楞頭青一個，跟德川挺像的。”結城靠在欄桿上說道。
間接被吐槽的德川哽了一下，怎麽這也能扯到自己？
入江頓時又想到了他們當中另一個不善言辭的人，此時的對方正奔跑在球場上……
“太慢了，給我全身活動起來！”賽場上的鬼遠比日常裏要來的能說會道。
手冢領域完全被破開，手冢被迫繞著球場兩頭來回奔跑，鬼的進攻愈發剛猛，每一次接球都對身體有著不小的負荷。
“這是第幾球了？”光顧著聊天，結城也忘記數了。
“裁判不是剛報過麽，十次郎才拿到第一球。”種島有點意外只是一球會需要花這麽久的時間，到底還是留餘地了。
“那孩子算是他們裏的佼佼者，雖然比不上幸村，但頂級選手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會很大，只是他的弱點太明顯了……”
結城口中的弱點是體質，對方在關東大賽輸給真田有一半的原因要歸結於身體素質，瘦弱的身軀無法支撐起優秀的球技，更別提對方的網球屬於自毀身體的那一種。
第一局結束，裁判宣布鬼先得一分，而他手中的拍線也在此時斷出一個豁口。
“哈，我贏了！”種島興奮地喊了起來。
結城撇了撇嘴，一旦全力出擊，加上對方的那股反作用力，球拍只會壞得更快，拖到一局分明是鬼那家夥中間心軟了！
“那孩子的手臂也該到極限了……”入江扶了扶眼鏡，在基地裏，能敵得過鬼全力一擊的人不超過三個數。
果不其然，鬼換好了球拍，再連續接了他兩次BLACK JACK KNIFE之後，手冢的兩只手腕出現了無法忽略的疼痛感。
“砰！”球被彈出界外。
利用反向回旋將球彈出場地，但相應的，對手臂的壓力也會加劇。手冢的另一個弱點就是喜歡硬碰硬，不懂得合理利用自己網球的優勢。
“你們不覺得……”入江突然開口。
三個人一致轉頭。
“他跟國中時的結城君有些相像嗎？”
“我那時候可沒他這麽弱！”結城強烈否認，技術上可能不會差多少。但他起碼懂得在比賽中知道變通，他也不是對方那樣的軟柿子。更何況自己國中時代的臉絕對沒那麽成熟！
“確實性格不像，他看起來更溫和。”德川觀察著手冢。
“很誠實嘛！”種島笑了。
結城嘁了一聲。
“你們想到哪兒去了，我說的是網球。”入江再次無奈地笑起來，“不過德川君說得也沒錯了……”
“我當初是因為技術超標，他是打法本身有問題，這個手冢魅影雖然得分率很高，但會對手臂與肩部的連接處造成巨大壓力，不能長期使用，包括他那個零式球也一樣，有缺憾的球招是無法掌控住比賽的。”尤其是當對手比你強的情況下。
“那有沒有可能克服這個缺陷？”德川真心希望對方能克服這個弱點。
“不可能。”結城想也不想就判了死刑。
“為什麽？”
“違背人體力學了唄！”種島已經看過一次了，早就分析出了動作精髓。
“人體的骨骼肌肉是天生的，再怎麽鍛煉也不可能改變天生的組成方式，不過左右手交換用幾次也沒什麽問題，他現在急需創造出新的球招。”
“可惜了呢……”入江道，幾乎是萬無一失的得分招數卻不能常常用，真是遺憾。
為了避免對方的手臂傷害過深，鬼加快了自己的進攻節奏，很快以6比1拿下了比賽。
“竟然被拿了一局，嘖嘖……”結城笑話對方的老毛病又犯了，隨後他又轉過頭去看真田等人，對方也正在回望他！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結城撤回目光，隨後和種島三人還有下場的鬼一道回了1號球場，高中生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時間他們要留給教練。
比完賽，青學的人帶著手冢去了醫務室。雖然傷不重，但還是需要休養幾天。
“太亂來了！”真田雙手抱臂，黑著一張臉。
“他們應該是故意挑的你跟幸村……”跡部撫著眼角下的淚痣道。
“跡部君說得沒錯。”白石也有同感，冠亞軍學校的部長接連被打敗，這絕對不會是巧合！
由於幸村被迫離開基地，所有學校的國中生都聚在一起行事。
“是有什麽原因麽……對了，蓮二，你聯系到幸村了沒有？”真田想起來另一件事。
“這裏沒有任何信號。” 柳搖了搖頭，不像是山裏的原因，倒像是基地故意屏蔽掉的。
“Puri，果然夠古怪！”
“貞治，你那邊有搜集道什麽資料嗎？”柳又道。
“沒有……”乾推了推眼鏡，基地裏的高中生似乎是打定了要他們劃清界限的主意。即使他們這邊主動示好，對方也是選擇盡量避開。
“總之，有什麽問題大家互相告知。”真田道。
眾人都點頭，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單槍匹馬是討不到好處的，他們這些人雖然是對手，但在這種嚴峻的時刻還是需要他們共同行動。
“這群國中生現在團結在一起了呢……”透過攝像頭，齋藤看到了之前發生的一幕。
“那就打散他們。”喝著紅茶，黒部不以為意。
“太冷酷了吧？”
“這是你的工作。”黒部繼續冷淡道。
按照通知合訓的時間點，國中生們準時出現在球場。
望著大屏幕，齋藤開口道：“好了，該我出場了……”半個小時後，無視眼底下那一張張震驚的面孔，他又笑瞇瞇地離場了。
雙打賽變成單打賽，新一輪的淘汰終於又開始了，最親密的隊友甚至是昔日的搭檔變成了現在賽場相見的對手，淘汰的規則仍舊沒有變化——
輸的人離開基地。
“比當初搶球更殘忍了。”種島想起當初他們來基地的情形，制度變得更殘酷了。
“自相殘殺是最好的方式，精神教練的頭銜不是憑空得來的。”結城道。
“心性跟球技都需要磨礪。”鬼接著道，他跟德川剛剛過來。
“效率很快嘛，收拾完那兩個小家夥了？”結城剛才就註意到青學跟四天寶寺的那兩個一年級不在。
“齋藤教練已經過去了。”鬼回道，那兩個小鬼不用想也知道要被扔到後山了。
現在基地將隊伍分為一軍代表跟二軍後備，國中生就是概率最高的二軍備選成員，自然要好好磨煉一番，依照現在的實力水平，再加上這些國中生，今年的世界冠軍日本隊很有希望。
“那孩子也危險了……”入江指的是手冢，對方的手臂剛剛受傷就要參加淘汰賽，情況相當不利。
“他的實力很優秀。”德川很認可手冢上午的表現。
“有種精英範兒！”
“是精英就更適合去後山了！”結城笑著看了一眼德川，轉過頭向種島尋求印證：“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沒錯。”種島煞有介事地點頭。
德川的臉色立刻變得很尷尬，兩個人一唱一和拿他開涮，入江在一邊偷笑，連鬼也在忍笑，四個人又都是自己敬重的前輩……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平等院的脾氣會那麽火爆了。
從最開始的猶豫不決到中間的痛苦接受，再到最後的下定決心，短短兩天，國中生經歷太多的內心煎熬。對他們而言，這已經不是一場單純的合宿了。
“他把機會讓出來了？”種島看到柳向裁判要求棄權。
“挺符合他的一貫作風……”結城從前幾次的見面裏就發現了，溫和的個性早已變成對方的軟肋，甚至會間接影響到比賽的進程。所以才能心甘情願屈居第三位，天賦是一方面。但心態也會占很大的比重，這樣的心態剛好可以在後山得到磨煉。
“這麽數一下，你們立海大直接淘汰掉了5個啊！”
“可惜了那個戴帽子的小鬼……”鬼還想親手指導一下對方，現在是沒機會了。
結城沈默不語，對方不認可比賽是性格使然。但跟手冢組隊是他沒有料到的，不過幸村不在，跟外校組隊也避免不了，只是青學的那群人會選擇聽從真田的意見……
“呵呵……”還真是有意思的發展。
“這不挺好的嗎？”入江笑了笑，他相信結城也是樂見其成的，這些堅忍不拔的國中生在後山一樣可以生活得很好。
“我可不想在後面的十幾天裏聽到太多的抱怨！”有淘汰的自然就有留下來的，結城可不想接手安撫照顧小朋友的工作。
“不是還有小白兔前輩在麽？”種島喊起了自己給鬼起的外號。
“也對，他們就拜托給你了，小白兔前輩。”結城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要客氣，盡情蹂躪關愛他們幼小的心靈吧……”
撇開肩膀，鬼無語極了，這形容的跟變態有什麽區別！
淘汰賽結束，高中生這邊一派輕松，國中生直接刷掉了五分之三的選手，剛好可以坐滿一輛大巴車。來不及為隊友的離開傷心，拓植教練帶著訓練單及時出現，為他們安排了一系列高強度的訓練，等訓練結束，已經是傍晚了。
查看了幾眼雛菊花的狀態，結城坐到椅子上開始看書。
“不去吃晚飯麽？”種島手裏提著打包袋。
“你不是帶回來了嗎？”結城合上書。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到山上了吧？”種島把吃的放到桌上。
“沒那麽快，老爺子這次不會讓他們輕易爬到山頂的。”幾十個人，總要吃點苦頭才行。
“哪一邊都不好過呢……”種島也坐下來，手指摸著雛菊的小花苞。
此時，在基地裏不好過的國中生正因為吵架要求用乒乓球決鬥。而前往後山的另一半卻因為吊橋斷裂掉到了湍急的河水裏。
“可惡，那些教練在搞什麽鬼！”全身濕漉漉的向日苦著臉，他回頭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田仁志，這都是你的錯！”
“怎麽能是我的錯，明明是那只鷹！”田仁志不甘示弱地嗆回去。
“都別吵了！”真田看不過眼，事情已經發生，再怎麽抱怨也無法彌補，目前留存體力才最重要。
“有99.99%的可能性……”柳擡頭望著崖頂。
“蓮二，你的意思是幸村也在上面？”真田看向柳。
“我們都來了，沒有理由精市會回去。”柳敢肯定了，幸村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強的，基地不可能只留他們不留對方。
“Puri，那位前輩真的很喜歡我們部長呢！”仁王的重音在「喜歡」二字上。
眾人面面相覷，這種喜歡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至少大家都留下來了。”手冢道，本來連累真田十分過意不去，現在他稍微放寬心了。
“手冢，你的手臂還好吧？”大石擔心待會兒爬山對方會支持不住。
“我沒事。”
“不行的話不是還有我們在麽，部長你可不要硬撐啊！”越前拉了拉帽子，因為輸給德川，他也被扔到了這裏。
“沒錯！從現在起，一個人也不準掉隊，大家一起努力，爬到山頂！”確定好友沒有離開的消息讓真田大為振奮，對方一個人都爬上去了，沒有道理他們做不到！
一群人整裝出發，繼續朝山頂前進。
雖然是半夜，但山頂上仍然沒有休息，幸村手持重拍，對面站著那批之前被淘汰掉的高中生，兩邊正在進行激烈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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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踏入過天衣無縫領域的鬼跟已經打開無我兩扇門的手冢，高中生跟國中生的對抗序幕再次拉開。
只不過這次的球場很安靜，除了一號球場的高中生，其他球場的選手都在訓練，結城他們向來不在基地裏幹加油這種事，而國中生也因為昨天的比賽變得異常沈默。
“我記得你好像救過他？”因為同是左撇子又同樣擅長領域打法，所以種島就記住了對方。
“楞頭青一個，跟德川挺像的。”結城靠在欄桿上說道。
間接被吐槽的德川哽了一下，怎麽這也能扯到自己？
入江頓時又想到了他們當中另一個不善言辭的人，此時的對方正奔跑在球場上……
“太慢了，給我全身活動起來！”賽場上的鬼遠比日常裏要來的能說會道。
手冢領域完全被破開，手冢被迫繞著球場兩頭來回奔跑，鬼的進攻愈發剛猛，每一次接球都對身體有著不小的負荷。
“這是第幾球了？”光顧著聊天，結城也忘記數了。
“裁判不是剛報過麽，十次郎才拿到第一球。”種島有點意外只是一球會需要花這麽久的時間，到底還是留餘地了。
“那孩子算是他們裏的佼佼者，雖然比不上幸村，但頂級選手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會很大，只是他的弱點太明顯了……”
結城口中的弱點是體質，對方在關東大賽輸給真田有一半的原因要歸結於身體素質，瘦弱的身軀無法支撐起優秀的球技，更別提對方的網球屬於自毀身體的那一種。
第一局結束，裁判宣布鬼先得一分，而他手中的拍線也在此時斷出一個豁口。
“哈，我贏了！”種島興奮地喊了起來。
結城撇了撇嘴，一旦全力出擊，加上對方的那股反作用力，球拍只會壞得更快，拖到一局分明是鬼那家夥中間心軟了！
“那孩子的手臂也該到極限了……”入江扶了扶眼鏡，在基地裏，能敵得過鬼全力一擊的人不超過三個數。
果不其然，鬼換好了球拍，再連續接了他兩次BLACK JACK KNIFE之後，手冢的兩只手腕出現了無法忽略的疼痛感。
“砰！”球被彈出界外。
利用反向回旋將球彈出場地，但相應的，對手臂的壓力也會加劇。手冢的另一個弱點就是喜歡硬碰硬，不懂得合理利用自己網球的優勢。
“你們不覺得……”入江突然開口。
三個人一致轉頭。
“他跟國中時的結城君有些相像嗎？”
“我那時候可沒他這麽弱！”結城強烈否認，技術上可能不會差多少。但他起碼懂得在比賽中知道變通，他也不是對方那樣的軟柿子。更何況自己國中時代的臉絕對沒那麽成熟！
“確實性格不像，他看起來更溫和。”德川觀察著手冢。
“很誠實嘛！”種島笑了。
結城嘁了一聲。
“你們想到哪兒去了，我說的是網球。”入江再次無奈地笑起來，“不過德川君說得也沒錯了……”
“我當初是因為技術超標，他是打法本身有問題，這個手冢魅影雖然得分率很高，但會對手臂與肩部的連接處造成巨大壓力，不能長期使用，包括他那個零式球也一樣，有缺憾的球招是無法掌控住比賽的。”尤其是當對手比你強的情況下。
“那有沒有可能克服這個缺陷？”德川真心希望對方能克服這個弱點。
“不可能。”結城想也不想就判了死刑。
“為什麽？”
“違背人體力學了唄！”種島已經看過一次了，早就分析出了動作精髓。
“人體的骨骼肌肉是天生的，再怎麽鍛煉也不可能改變天生的組成方式，不過左右手交換用幾次也沒什麽問題，他現在急需創造出新的球招。”
“可惜了呢……”入江道，幾乎是萬無一失的得分招數卻不能常常用，真是遺憾。
為了避免對方的手臂傷害過深，鬼加快了自己的進攻節奏，很快以6比1拿下了比賽。
“竟然被拿了一局，嘖嘖……”結城笑話對方的老毛病又犯了，隨後他又轉過頭去看真田等人，對方也正在回望他！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結城撤回目光，隨後和種島三人還有下場的鬼一道回了1號球場，高中生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時間他們要留給教練。
比完賽，青學的人帶著手冢去了醫務室。雖然傷不重，但還是需要休養幾天。
“太亂來了！”真田雙手抱臂，黑著一張臉。
“他們應該是故意挑的你跟幸村……”跡部撫著眼角下的淚痣道。
“跡部君說得沒錯。”白石也有同感，冠亞軍學校的部長接連被打敗，這絕對不會是巧合！
由於幸村被迫離開基地，所有學校的國中生都聚在一起行事。
“是有什麽原因麽……對了，蓮二，你聯系到幸村了沒有？”真田想起來另一件事。
“這裏沒有任何信號。” 柳搖了搖頭，不像是山裏的原因，倒像是基地故意屏蔽掉的。
“Puri，果然夠古怪！”
“貞治，你那邊有搜集道什麽資料嗎？”柳又道。
“沒有……”乾推了推眼鏡，基地裏的高中生似乎是打定了要他們劃清界限的主意。即使他們這邊主動示好，對方也是選擇盡量避開。
“總之，有什麽問題大家互相告知。”真田道。
眾人都點頭，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單槍匹馬是討不到好處的，他們這些人雖然是對手，但在這種嚴峻的時刻還是需要他們共同行動。
“這群國中生現在團結在一起了呢……”透過攝像頭，齋藤看到了之前發生的一幕。
“那就打散他們。”喝著紅茶，黒部不以為意。
“太冷酷了吧？”
“這是你的工作。”黒部繼續冷淡道。
按照通知合訓的時間點，國中生們準時出現在球場。
望著大屏幕，齋藤開口道：“好了，該我出場了……”半個小時後，無視眼底下那一張張震驚的面孔，他又笑瞇瞇地離場了。
雙打賽變成單打賽，新一輪的淘汰終於又開始了，最親密的隊友甚至是昔日的搭檔變成了現在賽場相見的對手，淘汰的規則仍舊沒有變化——
輸的人離開基地。
“比當初搶球更殘忍了。”種島想起當初他們來基地的情形，制度變得更殘酷了。
“自相殘殺是最好的方式，精神教練的頭銜不是憑空得來的。”結城道。
“心性跟球技都需要磨礪。”鬼接著道，他跟德川剛剛過來。
“效率很快嘛，收拾完那兩個小家夥了？”結城剛才就註意到青學跟四天寶寺的那兩個一年級不在。
“齋藤教練已經過去了。”鬼回道，那兩個小鬼不用想也知道要被扔到後山了。
現在基地將隊伍分為一軍代表跟二軍後備，國中生就是概率最高的二軍備選成員，自然要好好磨煉一番，依照現在的實力水平，再加上這些國中生，今年的世界冠軍日本隊很有希望。
“那孩子也危險了……”入江指的是手冢，對方的手臂剛剛受傷就要參加淘汰賽，情況相當不利。
“他的實力很優秀。”德川很認可手冢上午的表現。
“有種精英範兒！”
“是精英就更適合去後山了！”結城笑著看了一眼德川，轉過頭向種島尋求印證：“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沒錯。”種島煞有介事地點頭。
德川的臉色立刻變得很尷尬，兩個人一唱一和拿他開涮，入江在一邊偷笑，連鬼也在忍笑，四個人又都是自己敬重的前輩……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平等院的脾氣會那麽火爆了。
從最開始的猶豫不決到中間的痛苦接受，再到最後的下定決心，短短兩天，國中生經歷太多的內心煎熬。對他們而言，這已經不是一場單純的合宿了。
“他把機會讓出來了？”種島看到柳向裁判要求棄權。
“挺符合他的一貫作風……”結城從前幾次的見面裏就發現了，溫和的個性早已變成對方的軟肋，甚至會間接影響到比賽的進程。所以才能心甘情願屈居第三位，天賦是一方面。但心態也會占很大的比重，這樣的心態剛好可以在後山得到磨煉。
“這麽數一下，你們立海大直接淘汰掉了5個啊！”
“可惜了那個戴帽子的小鬼……”鬼還想親手指導一下對方，現在是沒機會了。
結城沈默不語，對方不認可比賽是性格使然。但跟手冢組隊是他沒有料到的，不過幸村不在，跟外校組隊也避免不了，只是青學的那群人會選擇聽從真田的意見……
“呵呵……”還真是有意思的發展。
“這不挺好的嗎？”入江笑了笑，他相信結城也是樂見其成的，這些堅忍不拔的國中生在後山一樣可以生活得很好。
“我可不想在後面的十幾天裏聽到太多的抱怨！”有淘汰的自然就有留下來的，結城可不想接手安撫照顧小朋友的工作。
“不是還有小白兔前輩在麽？”種島喊起了自己給鬼起的外號。
“也對，他們就拜托給你了，小白兔前輩。”結城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要客氣，盡情蹂躪關愛他們幼小的心靈吧……”
撇開肩膀，鬼無語極了，這形容的跟變態有什麽區別！
淘汰賽結束，高中生這邊一派輕松，國中生直接刷掉了五分之三的選手，剛好可以坐滿一輛大巴車。來不及為隊友的離開傷心，拓植教練帶著訓練單及時出現，為他們安排了一系列高強度的訓練，等訓練結束，已經是傍晚了。
查看了幾眼雛菊花的狀態，結城坐到椅子上開始看書。
“不去吃晚飯麽？”種島手裏提著打包袋。
“你不是帶回來了嗎？”結城合上書。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到山上了吧？”種島把吃的放到桌上。
“沒那麽快，老爺子這次不會讓他們輕易爬到山頂的。”幾十個人，總要吃點苦頭才行。
“哪一邊都不好過呢……”種島也坐下來，手指摸著雛菊的小花苞。
此時，在基地裏不好過的國中生正因為吵架要求用乒乓球決鬥。而前往後山的另一半卻因為吊橋斷裂掉到了湍急的河水裏。
“可惡，那些教練在搞什麽鬼！”全身濕漉漉的向日苦著臉，他回頭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田仁志，這都是你的錯！”
“怎麽能是我的錯，明明是那只鷹！”田仁志不甘示弱地嗆回去。
“都別吵了！”真田看不過眼，事情已經發生，再怎麽抱怨也無法彌補，目前留存體力才最重要。
“有99.99%的可能性……”柳擡頭望著崖頂。
“蓮二，你的意思是幸村也在上面？”真田看向柳。
“我們都來了，沒有理由精市會回去。”柳敢肯定了，幸村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強的，基地不可能只留他們不留對方。
“Puri，那位前輩真的很喜歡我們部長呢！”仁王的重音在「喜歡」二字上。
眾人面面相覷，這種喜歡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至少大家都留下來了。”手冢道，本來連累真田十分過意不去，現在他稍微放寬心了。
“手冢，你的手臂還好吧？”大石擔心待會兒爬山對方會支持不住。
“我沒事。”
“不行的話不是還有我們在麽，部長你可不要硬撐啊！”越前拉了拉帽子，因為輸給德川，他也被扔到了這裏。
“沒錯！從現在起，一個人也不準掉隊，大家一起努力，爬到山頂！”確定好友沒有離開的消息讓真田大為振奮，對方一個人都爬上去了，沒有道理他們做不到！
一群人整裝出發，繼續朝山頂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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