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危天妖雨破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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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危天妖雨破高城
老妖王深呼吸一口氣，平心靜氣道：“還有呢？你覺得天火和研究所的人搞在了一起，那麽他們到底是怎麽搞出來的，查到了嗎？”
閆晗望著老妖王，突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正是個麻煩呢。”
老妖王心裏騰起不祥的預感，他望著閆晗突然熱情起來的態度，警惕道：“你想幹嘛？”
“想問您借借人。”閆晗親切地微笑著，身體都前傾了一下，拉近和老妖王的距離，“天火最近在楓林有點動作，我們缺點人手。您看，咱們兩家和平相處這麽久，借這個機會一起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再增進一下年輕一代的交流，共同成長，共同進步，中庭局也能更盡心力守好兩界出入的門戶，這難道不好嗎？”
老妖王冷笑了一下，“恐怕是給你們家小孩免費當陪練。”
“也好給咱們小殿下一個鍛煉的機會不是嗎？”閆晗道，“他似乎對妖界沒什麽感情，也許和同齡的年輕人在一起，會對妖精有更深入的認識，喚起共感呢？”
他輕嘆一口氣，“樓叔，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呀。”
老妖王，“……”
中庭局青黃不接的困局他也是知道的，說什麽年輕一代的交流，妖界的年輕一代得天獨厚，和人界那群催生出來的苗子都不在一個級別，哪裏有什麽共同成長？本質還是人手不夠要白嫖。
但閆晗又不說這頭，而是打著天火的招牌，扯著為妖界考慮的棋子，又拉出來了程居安……
那孩子並不全然認同他妖族的身份，老妖王的孩子幾乎沒有和他特別親近的，樓危月一個儲君甚至去給中庭局打工，這一點總是紮心。
一味阻礙只會適得其反，樓危月已經給了老妖王一個慘痛的教訓。
子女關系和妖界穩定，當真是他在乎什麽，閆晗就往什麽地方紮，一紮一個準。
不過……他手裏拿著的資料透露的東西信息量駭人，他意識到，可能這次合作確確實實是逃不開的。
老妖王已經麻木了，他一擡手，“還有什麽，一起說了吧。”
他不信，他還找不到窗口拿捏這個小兔崽子了？
閆晗看老妖王的態度，知道基本上十拿九穩，笑了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偏頭望著那夕陽普照、繁花錦繡的露臺。
老妖王也跟著他的眼神望去。
那裏窗紗在微風中輕輕舞蹈，遙遠的巨大露天庭院傳來歡樂，妖族四面八方來客，將所有非凡盛景形諸於聲，襯著這座小塔頂樓安寧佇立，祥和又孤獨。
“我想……”閆晗開口，話語在舌尖微妙地一轉，突然變得緩慢。
某個他們都心照不宣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
老妖王突然來了精神。
一向運籌帷幄氣死人不償命的閆局長突然猶豫不決，那可是相當少見的事情，而且開頭都不拿中庭局這種大義凜然的官方名頭唬妖了，直接走的私情。
私情好說，老妖王最能用私情拿捏人。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呢？
“這件事，我做不了決定。”老妖王一副高深莫測的前輩模樣，遞過去一個“我懂你也懂”的眼神，“但既然你都求到我這裏了，作為長輩我也不好推辭，你們倆這個事兒呢……”
他講到一半，突然發現對面閆晗的表情開始一言難盡，後知後覺有點不對勁，“怎，怎麽，這是有點棘手嗎？”
不會吧？陽硯都能主動回大陸了，還去了趟中庭局，聽程居安會問起閆晗和陽硯的關系，那麽應該也是有過接觸了，而且還沒打起來。
這位大爺剛才都知道閆晗在這裏，還沒直接轟門出來殺人，這難道不是一個突破嗎？
他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倆也該有一個關系緩和的契機了。老實講，他挺希望妖界和人界之間、尤其是上層之間，能建立一些更加緊密聯系的橋梁，日後很多事情都好辦很多。
還是說，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糟糕，又被動了。
閆晗斟酌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露臺，“叔，您曉得前頭他去中庭局，回來受傷了嗎？”
“知道啊。”老妖王自然道。
他還去慰問過呢，但沒見到面，不知道當時怎麽傷的，再見面的時候已經看不出來了。
閆晗坐在他對面，嘆了一大口氣，雙眼望天，目空一切，“我打的。”
老妖王，“……”
老妖王，“？？？”
是他突然返祖了嗎？他怎麽突然聽不懂人話了？
謹慎起見，他重新問道：“你幹嘛了？”
閆晗望天望地，“我打了他。”
老妖王還是不信，“誰打的他？”
閆晗左躲右閃，“我打的他。”
老妖王最後掙紮，“你打的誰？”
閆晗深深嘆了一口氣，“我打了我祖宗爺爺，行了吧？”
閆晗在生物學上的祖宗爺爺早就死絕了。
那跑不了，就是那位。
老妖王低頭，陷入良久的沈思。
半晌，他擡頭，真誠地對閆晗說道：“這樣吧，咱們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哥。”
這波，神仙難救。
一人一妖相對而坐，同時嘆了一口氣，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
***
程居安被兩只鳳凰帶著，幾乎就是被拽著甩下樓梯好幾截，一路風馳電掣。
妖侍全都遠遠避退在塔下，他們直到出了塔，排排蹲在伸到露臺的枝子上才開口說話。
“至於嗎？”程居安疑惑道，他都被揪得勒脖子。但是倒不排斥，反而覺得這個揪小孩的手法詭異的熟悉。
以前纏著陽硯練功，也是這樣被揪著丟出去。
“老娘的樓子不隔音，老鳥耳朵靈，就得跑遠點說壞話。”樓危月抖著腿，直覺得手裏少根煙，“他這事兒忒不地道，哪有硬把人往一塊湊的，也不怕炸了。”
“可我看著感覺還好。老大在裏面聽得見聲音。”樓危雪道。他出來前捎了一個靈果，此刻邊說話邊捧在手裏啃。
他的意思是，陽硯都聽見聲音了，沒有直接拆門出來殺人，已經是相當和平的結果了。最開始，他都沒想過陽硯居然會主動避而不見。
“那老大的心思誰說得準。”樓危月道，“欸，老大去哪裏了？”
他們兩個歪頭看向被擠在中間的程居安，明明周圍有好幾根梧桐木枝，他們偏偏就要擠在一塊，像兩只稍微大一點的小鳥欺負一只最小的鳥。
“他沒和我說的。”程居安道，“也看不出來啥。”
樓危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他的脾氣。”
陽硯相當討厭老妖王總是打著各種旗號利用他的名頭做些什麽事，但老鳥又很會拿捏分寸，觸碰不到他的底線，一般就是雞飛狗跳一陣也就過去了。
這種時候其實就能看出來，陽硯其實某種程度上是毫無原則，全憑心情，所以有些時候他們兄弟甚至幻覺陽硯的脾氣其實也挺好。
但碰上中庭局……
樓危月真的有點說不準。
他樂呵道：“等著吧，看他回頭幹不幹老鳥就完事兒。”
“為什麽不幹閆晗？”樓危雪問。
“那哪能一樣。”樓危月戳戳三弟的榆木腦袋。
“有什麽不一樣？”程居安疑惑擡頭，“我今天問，他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
樓危月放聲大笑。
“到底怎麽回事？”程居安少有的被連續兩次回以這句話勾起了好勝心，“我是說局長和他。”
“你覺得會是怎麽回事？”樓危月逗他。
“我怎麽知道？”程居安皺著眉頭，“我就是覺得他們怪怪的，現在你們也怪怪的，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要再不說就不要擠我了。”
樓危月和樓危雪不動如山。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樓危月笑完了，也知道不能再逗，再逗下去這個小弟弟就該真的不快了，“他們其實是——”
“——樓危月！”
一個清亮好聽的聲音猛地從他們三個頭頂上砸落，“不去安排盛典在這裏摸魚？”
這個聲音一出，三只小鳥齊刷刷地擡頭。
程居安臉上表情是迷茫，樓危月臉上表情是驚恐。
“樓危雨？！！”樓危月失聲尖叫，“你不是私奔去了嗎？！”
他們正前方頭頂上，妖界鳳凰王族著名“戀愛腦”、北方荒原流放之地兵權在握的二皇女，樓危雨殿下倒掛在梧桐木上，手裏倒拽著一桿長槍，戰甲半掛，耳墜銀環，漆黑的長發卷曲著如瀑掛下，正在用像看三只狗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誰。”她絲毫不在乎樓危月對她私人感情生活的大驚小怪，用手中的長槍指著程居安，“沒見過。”
樓危月嬉皮笑臉地把還沒反應過來的程居安一攬，開口就要說話，忽然就看見樓危雨在發現他的動作之後臉色大變。
她一臉驚駭地說道：“我靠，你卑鄙！為了不繼承皇位居然搞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下一秒她又不等樓危月反駁，直接冷靜下來，露出思考的神情，“我是不是也可以試一下找只母鳥回來呢？”
樓危月，“……”
這就是為什麽他連老妖王都不怕，卻會對樓危雨避之不及。
這鳥不聽鳥講話的，短短幾秒樓危月在她的世界裏不知道被塑造成了什麽奇葩形象，而且未來十年內都會成為他在她眼裏的人設。
樓危雪沒被殃及，但還是有點無語，開口解釋道：“弟弟。”
樓危雨高高地挑起了眉毛。
下一秒，她臉上警戒冷酷的神情突然如冰川融化，明艷的面龐上神情驟然燦爛，仿佛春風化雨。
“啊哦——”她溫柔地說著，“是弟弟呀——”
程居安只覺得全身都激起了雞皮疙瘩，腦海中警鈴大作。
作者有話說：
傾情介紹，美艷能打的鳳凰姐姐樓危雨殿下，雖然私奔離家出走叛逆思維脫線，但其實是個靠譜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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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王心裏騰起不祥的預感，他望著閆晗突然熱情起來的態度，警惕道：“你想幹嘛？”
“想問您借借人。”閆晗親切地微笑著，身體都前傾了一下，拉近和老妖王的距離，“天火最近在楓林有點動作，我們缺點人手。您看，咱們兩家和平相處這麽久，借這個機會一起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再增進一下年輕一代的交流，共同成長，共同進步，中庭局也能更盡心力守好兩界出入的門戶，這難道不好嗎？”
老妖王冷笑了一下，“恐怕是給你們家小孩免費當陪練。”
“也好給咱們小殿下一個鍛煉的機會不是嗎？”閆晗道，“他似乎對妖界沒什麽感情，也許和同齡的年輕人在一起，會對妖精有更深入的認識，喚起共感呢？”
他輕嘆一口氣，“樓叔，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呀。”
老妖王，“……”
中庭局青黃不接的困局他也是知道的，說什麽年輕一代的交流，妖界的年輕一代得天獨厚，和人界那群催生出來的苗子都不在一個級別，哪裏有什麽共同成長？本質還是人手不夠要白嫖。
但閆晗又不說這頭，而是打著天火的招牌，扯著為妖界考慮的棋子，又拉出來了程居安……
那孩子並不全然認同他妖族的身份，老妖王的孩子幾乎沒有和他特別親近的，樓危月一個儲君甚至去給中庭局打工，這一點總是紮心。
一味阻礙只會適得其反，樓危月已經給了老妖王一個慘痛的教訓。
子女關系和妖界穩定，當真是他在乎什麽，閆晗就往什麽地方紮，一紮一個準。
不過……他手裏拿著的資料透露的東西信息量駭人，他意識到，可能這次合作確確實實是逃不開的。
老妖王已經麻木了，他一擡手，“還有什麽，一起說了吧。”
他不信，他還找不到窗口拿捏這個小兔崽子了？
閆晗看老妖王的態度，知道基本上十拿九穩，笑了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偏頭望著那夕陽普照、繁花錦繡的露臺。
老妖王也跟著他的眼神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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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閆晗開口，話語在舌尖微妙地一轉，突然變得緩慢。
某個他們都心照不宣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
老妖王突然來了精神。
一向運籌帷幄氣死人不償命的閆局長突然猶豫不決，那可是相當少見的事情，而且開頭都不拿中庭局這種大義凜然的官方名頭唬妖了，直接走的私情。
私情好說，老妖王最能用私情拿捏人。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呢？
“這件事，我做不了決定。”老妖王一副高深莫測的前輩模樣，遞過去一個“我懂你也懂”的眼神，“但既然你都求到我這裏了，作為長輩我也不好推辭，你們倆這個事兒呢……”
他講到一半，突然發現對面閆晗的表情開始一言難盡，後知後覺有點不對勁，“怎，怎麽，這是有點棘手嗎？”
不會吧？陽硯都能主動回大陸了，還去了趟中庭局，聽程居安會問起閆晗和陽硯的關系，那麽應該也是有過接觸了，而且還沒打起來。
這位大爺剛才都知道閆晗在這裏，還沒直接轟門出來殺人，這難道不是一個突破嗎？
他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倆也該有一個關系緩和的契機了。老實講，他挺希望妖界和人界之間、尤其是上層之間，能建立一些更加緊密聯系的橋梁，日後很多事情都好辦很多。
還是說，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糟糕，又被動了。
閆晗斟酌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露臺，“叔，您曉得前頭他去中庭局，回來受傷了嗎？”
“知道啊。”老妖王自然道。
他還去慰問過呢，但沒見到面，不知道當時怎麽傷的，再見面的時候已經看不出來了。
閆晗坐在他對面，嘆了一大口氣，雙眼望天，目空一切，“我打的。”
老妖王，“……”
老妖王，“？？？”
是他突然返祖了嗎？他怎麽突然聽不懂人話了？
謹慎起見，他重新問道：“你幹嘛了？”
閆晗望天望地，“我打了他。”
老妖王還是不信，“誰打的他？”
閆晗左躲右閃，“我打的他。”
老妖王最後掙紮，“你打的誰？”
閆晗深深嘆了一口氣，“我打了我祖宗爺爺，行了吧？”
閆晗在生物學上的祖宗爺爺早就死絕了。
那跑不了，就是那位。
老妖王低頭，陷入良久的沈思。
半晌，他擡頭，真誠地對閆晗說道：“這樣吧，咱們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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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居安被兩只鳳凰帶著，幾乎就是被拽著甩下樓梯好幾截，一路風馳電掣。
妖侍全都遠遠避退在塔下，他們直到出了塔，排排蹲在伸到露臺的枝子上才開口說話。
“至於嗎？”程居安疑惑道，他都被揪得勒脖子。但是倒不排斥，反而覺得這個揪小孩的手法詭異的熟悉。
以前纏著陽硯練功，也是這樣被揪著丟出去。
“老娘的樓子不隔音，老鳥耳朵靈，就得跑遠點說壞話。”樓危月抖著腿，直覺得手裏少根煙，“他這事兒忒不地道，哪有硬把人往一塊湊的，也不怕炸了。”
“可我看著感覺還好。老大在裏面聽得見聲音。”樓危雪道。他出來前捎了一個靈果，此刻邊說話邊捧在手裏啃。
他的意思是，陽硯都聽見聲音了，沒有直接拆門出來殺人，已經是相當和平的結果了。最開始，他都沒想過陽硯居然會主動避而不見。
“那老大的心思誰說得準。”樓危月道，“欸，老大去哪裏了？”
他們兩個歪頭看向被擠在中間的程居安，明明周圍有好幾根梧桐木枝，他們偏偏就要擠在一塊，像兩只稍微大一點的小鳥欺負一只最小的鳥。
“他沒和我說的。”程居安道，“也看不出來啥。”
樓危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他的脾氣。”
陽硯相當討厭老妖王總是打著各種旗號利用他的名頭做些什麽事，但老鳥又很會拿捏分寸，觸碰不到他的底線，一般就是雞飛狗跳一陣也就過去了。
這種時候其實就能看出來，陽硯其實某種程度上是毫無原則，全憑心情，所以有些時候他們兄弟甚至幻覺陽硯的脾氣其實也挺好。
但碰上中庭局……
樓危月真的有點說不準。
他樂呵道：“等著吧，看他回頭幹不幹老鳥就完事兒。”
“為什麽不幹閆晗？”樓危雪問。
“那哪能一樣。”樓危月戳戳三弟的榆木腦袋。
“有什麽不一樣？”程居安疑惑擡頭，“我今天問，他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
樓危月放聲大笑。
“到底怎麽回事？”程居安少有的被連續兩次回以這句話勾起了好勝心，“我是說局長和他。”
“你覺得會是怎麽回事？”樓危月逗他。
“我怎麽知道？”程居安皺著眉頭，“我就是覺得他們怪怪的，現在你們也怪怪的，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要再不說就不要擠我了。”
樓危月和樓危雪不動如山。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樓危月笑完了，也知道不能再逗，再逗下去這個小弟弟就該真的不快了，“他們其實是——”
“——樓危月！”
一個清亮好聽的聲音猛地從他們三個頭頂上砸落，“不去安排盛典在這裏摸魚？”
這個聲音一出，三只小鳥齊刷刷地擡頭。
程居安臉上表情是迷茫，樓危月臉上表情是驚恐。
“樓危雨？！！”樓危月失聲尖叫，“你不是私奔去了嗎？！”
他們正前方頭頂上，妖界鳳凰王族著名“戀愛腦”、北方荒原流放之地兵權在握的二皇女，樓危雨殿下倒掛在梧桐木上，手裏倒拽著一桿長槍，戰甲半掛，耳墜銀環，漆黑的長發卷曲著如瀑掛下，正在用像看三只狗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誰。”她絲毫不在乎樓危月對她私人感情生活的大驚小怪，用手中的長槍指著程居安，“沒見過。”
樓危月嬉皮笑臉地把還沒反應過來的程居安一攬，開口就要說話，忽然就看見樓危雨在發現他的動作之後臉色大變。
她一臉驚駭地說道：“我靠，你卑鄙！為了不繼承皇位居然搞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下一秒她又不等樓危月反駁，直接冷靜下來，露出思考的神情，“我是不是也可以試一下找只母鳥回來呢？”
樓危月，“……”
這就是為什麽他連老妖王都不怕，卻會對樓危雨避之不及。
這鳥不聽鳥講話的，短短幾秒樓危月在她的世界裏不知道被塑造成了什麽奇葩形象，而且未來十年內都會成為他在她眼裏的人設。
樓危雪沒被殃及，但還是有點無語，開口解釋道：“弟弟。”
樓危雨高高地挑起了眉毛。
下一秒，她臉上警戒冷酷的神情突然如冰川融化，明艷的面龐上神情驟然燦爛，仿佛春風化雨。
“啊哦——”她溫柔地說著，“是弟弟呀——”
程居安只覺得全身都激起了雞皮疙瘩，腦海中警鈴大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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