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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83章 即將前往的春天【二千營養液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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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83章 即將前往的春天【二千營養液加……

83章——即將前往的春天

回到學校體育館的第一次集訓, 部活結束。

九裏繪提出送中尾姐弟回家,順便蹭碗拉面吃, 順便抄了一下暑假作業,順便拿走了一點小零食。

這可能是屬於朋友關系進化的某條必經之路,看到什麽都想順一點,而且絲毫不會客氣。

還“順便”要來了中尾蓮擔任女排部臨時經理時撰寫的日志。

他的手機裏還存了許多練習賽的記錄視頻,九裏繪連吃帶拿全要了過來,光明正大地拿走了一個全是文件的U盤。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中尾蓮小聲罵罵咧咧。

“一切都是為了Volleyball。”九裏繪不知最近看了什麽動漫,連口號都喊得古怪起來。

“不要整天把那個‘把雷波路’掛在嘴邊啊, 怎麽和我姐一樣……排球社團果然就是一個大型的同化現場。”

中尾蓮嘀嘀咕咕地送九裏繪走到路口,指了一下公交車站的位置,“直走, 前面拐彎就能看見站牌了。”

“可別跟上次一樣連找車站都要迷路啊。”他冷不丁冒出一句別扭的叮囑。

“拜拜。”九裏繪揮手, “暑假辛苦你了,明年見。”

直到她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散, 背影幾乎消失在道路盡頭, 身後才突然響起了一陣踏踏踏的快速跑動聲。

“不是明年見, 是今年。”中尾蓮氣喘籲籲地回到九裏繪面前,“打春高那兩天我還得過來混社團經驗, 別把話說太滿。”

“我會一直、一直監視你們——!”

九裏繪沒有開口,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抿嘴感嘆:“哦, 還得是傲嬌。”

中尾蓮鼓成氣球:“絕對不是……!”

“好吧,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九裏繪任由他發揮個性,不耽誤她繼續說,“你也一定不會是單單為了反駁我的話,才撒腿跑來的吧。”

中尾蓮肉眼可見地低頭陷入猶豫, 他的個頭依然沒有九裏繪高,終於讓九裏繪抓到了俯視別人的機會。

“光是看看的話…排球還挺有趣的……但,這都不是重點。”中尾蓮鄭重地說,“多謝了,九裏。”

“謝謝你當初強行拽著我姐加入學校的排球隊,不然她可能到今天還在為打野排找人而焦慮。”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嗎,姐弟關系還真是別扭和奇妙。九裏繪心想。

“想認真做一件事情的話,從什麽時候開始都不算晚。”九裏繪慢慢地說,“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我也還沒來得及向你道謝。”

中尾蓮楞了一下:“那…算什麽意思?”

“算我們扯平了的意思。”九裏繪說。

“哈!”中尾蓮忍不住笑出聲,“這種話也就只有你們能說出來了。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驚掉下巴!”

“是指明年考來烏野,加入我們多年沒後勤部的女排隊當排球經理嗎?”九裏繪歪歪頭,純粹在胡說八道。

沒成想中尾蓮惱羞成怒地變回原型:“……閉嘴,九裏!!!”

*

春高第一輪預選賽在暑假期間開展。

第一場剛打完就要收拾東西準備趕往第二場,緊湊到人在前面跑,魂在後邊追。

烏野女排從零打起,看著紙質名單上停在校名前方的黑線化為紅線向中心靠攏……

大比分2:0,2:1。

然後,8月份的春高第一次預選突破比賽就結束了。

下次正式比賽是10月份的春高宮城縣代表決定戰,只有縣第一名才能拿到名額前往明年1月份的全國大賽。

剩下的時間裏,需要做的事就簡單許多。

“雪菜學姐!”九裏繪在三米線後起跳托球。

“OK!”

傳球的出發點位於身後的視野盲區,雪菜蘿絲並沒有為此慌張,心中默念節奏退後助跑起跳,扣球落入網另一側的界內。

“看來雪菜同學也能適應進攻的不同角度了。”望月加代歡喜地記錄下來。

“這樣一來其他隊伍看到我們的二傳在應該托球的時機卻一動未動,肯定會遲疑一段時間!”

這時,正要落地的排球被起跳攔網的海野輝英完成一觸,後場的佐佐木憐耶一個蹬腿飛撲將球接起來了,同時她自己也啪唧一聲臉朝下摔在地面。

“好——啊啊啊誒,不好!”原本在歡呼的雪菜蘿絲中途轉調為慘叫,相當共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事吧憐耶?”

“呵…哼,沒、沒事的。”佐佐木憐耶捂著鼻子說,“區區刁鉆的致命傷,不足掛齒。”

海野輝英扶額:“不,肯定沒有你形容的那麽嚴重……”

佐佐木憐耶扭頭反駁:“對我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致命傷害,難道還不夠嗎!?”

“帶她去休息會,鼻子不疼了以後記得回來練魚躍,不想胸口著地就去練翻滾。”鶴山惠美一句話道出了摔跟頭的本質。

秉持著強大的端水能力,鶴山惠美在訓練覆盤時邊罵邊誇,還不忘點一下雪菜蘿絲:“你最近精神蠻不錯嘛,神經沒有暑假剛開始那會緊繃了。”

月見裏紗希笑著輕輕拍手鼓掌,井理世誠皺眉想了一會,拍上她的肩:“加油學姐,好好幹,保持下去。”

雪菜蘿絲吐槽:“……你是我的三號教練嗎?”

“當然不是,我是你的學妹。”井理世誠相當單純地說。

九裏繪轉頭看著熱鬧到笑成一片的二三年級組,忽然被勾起了一段回憶。

暑假集訓剛開始的第一周,雪菜蘿絲表現得有點苦惱和緊張。

不過在與鶴山教練對話結束後,狀態逐漸回升,直到集訓後期,九裏繪連當初發生的事都快忘了。

【烏野女排的二傳手是雪菜蘿絲,這點不會改變。】

至少今年絕對不會。

聽到鶴山教練如此篤定的語氣,雪菜蘿絲沒有第一時間表現出釋然的感覺,現在想來,九裏繪還有一絲困惑沒有得到解答。

等到拉伸環節時,九裏繪主動找上雪菜蘿絲當臨時搭檔。

雪菜蘿絲膝蓋壓直,雙手抓住腳心,身體努力地向地板靠近,九裏繪在她背後一點點慢慢使勁。

觀察片刻後,她開口說:“雪菜學姐真的放松下來了。”

“這還能有假的和演的嗎!?”雪菜蘿絲尖叫。

九裏繪點頭:“嗯,我比較相信一句話——心情和狀態會影響到身體的柔韌性,所以看到你比之前下得要輕松,不用教練特意說我也能猜到相同的結論。”

“學姐最後是怎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九裏繪問。

雪菜蘿絲犯難:“這個我怎麽跟你解釋呢……”

要用九裏式描述法!

“是有種突然想去廁所的感覺,但是不確定裏面還有沒有足夠用的紙巾。”雪菜蘿絲打比方,“就在這時九裏你出聲了,問我怎麽了,需要什麽幫忙嗎?”

“那一刻我馬上意識到,不管裏面是滿滿的一卷紙巾還是半張紙巾都沒有,我只管先去蹲坑,需要幫助時呼喚你就沒問題,因為你在外面,有你作為留到最後的選擇。”

“同理——女排部有沒有我都可以,小繪一定會在隊伍最需要的時候成為銜接隊伍的一環(二傳)。”

“身後、身前都有人兜底,沒有比這更讓人放松的環境了吧?”雪菜蘿絲輕笑,“我要用最輕松的姿態走完排球的最後一步。”

“……”九裏繪低頭思索,“有點像戰前flag——男排那邊說提前立flag必倒。”

“餵!”

“啊我知道,其實也有點像‘臨終囑托’。”道宮結豎起手指說。

有棲川由梨接話:“什麽?雪菜學姐要不行了嗎?!”

“更不對勁了啊你們幾個排球笨蛋!!”

*

調整心態確實是賽前必做事情之一。

對於精力旺盛的人來說,打排球何嘗不是練習排球的一種娛樂休閑方式。

就比如,九裏繪每回都能頂著約會的名義,和西谷夕兩人躲避兩名排球部隊長的監控範圍,進行單人接防球特訓。

在單純的特訓中沒有了比賽場上的位置定位,九裏繪的左手扣球成為了得分的主力,玩到後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日向翔陽自告奮勇地舉手:“我!我也想接九裏桑的扣球!”

“那就玩三人接防吧。”九裏繪欣然同意,“我左右手都能扣,翔陽要小心我的偷襲。”

“左右手都能扣球——那就是雙刀流,太帥了!”日向翔陽取了個響亮的綽號,立刻屈膝下蹲擺出接球姿勢。

“放馬過來!……就當是打倒白鳥澤和牛島的特訓演練。”

於是乎每天的午休期間,學校的角落時常會誕生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排球沿著三角線條的軌跡來回飛翔,三人的頭頂都冒著燦爛的粉色小花。

這件事進行到第二天就被影山飛雄當場逮住:“你們……”

“絕對不要告訴大地學長/道宮隊長!”三人驚恐萬分。

影山飛雄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他在別人的心目中是這樣的人。

他撇嘴問:“……可以加入嗎?”

接防球的隊伍愈發壯大。

後來漸漸地演變成全員參與,並且擁有了一個響當當的名號——《接防“左利手扣球”特訓》。

特邀嘉賓是他們認識的唯一一名左撇子選手九裏繪。

她鄭重地接下了這項任務,並要走了男排部下個月的洗衣液份額。

山口忠:“那個,九裏同學……”

“怎麽了山口同學,是力道太重了嗎?”九裏繪問,“烏養教練說了,那個牛大炮的扣球只可能比我更強,所以我扮演他扣球的時候不能松懈。”

“多謝,九裏同學真的很敬業,可是……”山口忠欲言又止失敗,實在憋不住吐槽。

“扮演也不用把牛島的照片打印下來貼在臉上吧!”

“……”

思索片刻,九裏繪摘下脆弱的紙張面具觀察了一會,狡辯道:“我在兩顆眼珠子上都戳了洞,不會妨礙我往你們的身上砸球的。”

“這不是重點啊!”山口忠說。

“我知道,重點在於……假如大家連我的旋球都沒法準確接住的話,就沒辦法安心地應對牛大炮的扣球了吧。”九裏繪突然一改神色,表情嚴肅。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九裏繪已經完全融入了臨時教練這個身份中,厲聲道,“必須給我接牢,一個個通過,不準偷懶。”

月島螢:……好想吐槽,好想轉身就走,但根本無法反駁。

*

用來放寬心態的另一種方式,是完成以前沒有做,或者不敢做的事情。

還比如聽起來就相當有春天氣息的……青春文學。

九裏繪強裝淡定,面無表情,避免被大家看出她是最後一個知道隊長正在暗戀澤村學長的人。

為什麽大家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她因為打排球錯過什麽重要的通知會議了嗎……

“趁賽前的隊長會議互相鼓勵怎麽樣?聽起來是一個再合理不過的理由了!”

“或者幹脆爽快點把他約出來,不會有人練習瘋狂到不懂得休息,萬一成功了呢?”

大家都在使勁一起給道宮結出主意,海野輝英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連小繪都在談戀愛了,澤村學長不至於意識不到的吧!”

九裏繪莫名被拉入話題:“?”

“啪”得一聲,道宮結一如往常地用力拍響自己的臉頰以示決心,她的眼神堅定。

“那麽……”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道宮結說,“蘿絲你請務必再叫上紗奈,陪我去一趟吧!”

“……還是慫了啊。”

“算了,能邁出第一步已經很好了。”

道宮結聽取了所有人的意見,最後想到一個送必勝禦守的辦法——理由非常正當,而且還能順便將聊天深入下去。

然後不出意外的話,就該出意外了。

社團的隊長會議一結束,澤村大地被教導主任喊走,道宮結沒能找到說話的機會。

等到再次相遇已經是部活結束時間,許多參加體育社團的學生們爭先恐後地擠出校門,澤村的身邊也圍滿了男排部的成員。

“誒,那不是道宮嗎?”菅原孝支率先發現她,摸摸下巴,意識到了什麽。

隨後他的聲音故意變大:“後面那個出來的人不是九裏學妹嗎?”

“什麽?再見各位我先走了!明天見!!”西谷夕不負眾望地如狂風暴雨一樣卷走全部註意力,拔腿就跑。

菅原孝支趁機把一二年級該推的推遠,再一腳踢向澤村大地。

“道宮?”清場完畢,澤村大地也註意到了不遠處的人,“怎麽了,看你的表情是有事找我嗎?”

“……”道宮結的大腦一片空白,自動刪掉了提前想好的兩百字臺詞,高度概括道,“這個,送給你們!”

暗中觀察的雪菜蘿絲和西村紗奈差點跌倒在地。

“你們春高代表決定戰也要旗開得勝!!”幸虧最後這句沒忘。

道宮結連忙擺手:“啊啊啊不是專門送給你的,也不是只想送給你一個人…就是代表大家一起送給隊伍的——”

“我明白,道宮你稍微等我一下。”澤村大地將禦守收進包裏,又在外層翻出一個顏色款式有些差別的…必勝禦守。

道宮結瞳孔緊縮,頓時語無倫次:“給我…啊不是,給我們的嗎!?”

“有你們的祝願,我們也該回贈才是,這樣一來就是雙倍的好運了。”澤村大地沒有說明他手上那枚必勝禦守的來源,看著道宮結把它收下。

他一笑:“祝你們也旗開得勝,前往全國大賽。”

“…好!”道宮結咬著嘴唇說。

不久後,雪菜蘿絲和西村紗奈才幽幽地從樹後走出來。

“才聊那麽點果然是沒約人一起走吧…等等結,你手上的禦守不是送出去了嗎?”西村紗奈震驚不已。

道宮結點頭:“嗯,現在這枚是他送給我們的。”

西村紗奈:“對你而言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大成功了。”

“不過一想到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這群人早就飛到全國各地去了,時間相當緊迫。”雪菜蘿絲問她,“真的不打算追了嗎?我覺得也不完全是沒戲。”

“不,這樣就足夠了。”道宮結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似有所感,“不是所有結尾都有一個標準的答案,我對他的好感並不建立在必須得到回應的基礎上。”

“這樣的感情,也可以轉化…最終成為我的助力。”道宮結緊緊地將必勝禦守攥在手心,“是我邁向勝利的基石。”

“好強悍的說法啊,結。”雪菜蘿絲豎起大拇指誇誇。

西村紗奈點頭:“讚成,你要是每次對外都是這副強者的姿態,那我們烏野從氣質上就是無敵的了。”

道宮結震驚:“誒???”

一秒破功。

……

另外一邊此刻則是截然不同的氛圍與場景。

九裏繪正在向西谷夕索要隊服。

“是外套嗎?”西谷夕相當自然地伸出袖口。

九裏繪搖搖頭:“不,我要那件黑底橙邊的4號球衣。”

“…誒?”西谷夕楞住了。

“隊服很少有因為撞色而換掉的情況,有了也沒事我會帶來,但是現在……”九裏繪按住他的肩膀,不斷靠近,“我想要那件黑色區域超級多的!”

“……不行!!!”西谷夕毫不猶豫地拒絕,幾乎要大叫。

“為什麽?”九裏繪疑惑地問。

“那種太貼身的衣服…就是,啊尤其是球衣——因為我穿過了,不能給你!!”西谷夕內心掙紮許久,帶著一絲希望問,“裏繪想要那件球衣是什麽用途?”

“顏色喜歡,用來穿。”九裏繪解釋了賽前心態調整法的事,把依據說得頭頭是道,“穿那件衣服感覺接球都能變強十倍,好用。”

西谷夕露出一副“果真如此”的紅臉:“用來穿就更不行了!為了底線,我是絕對不會讓步的!!”

九裏繪眉頭一皺:“什麽叫為了底線啊……”

她低頭反思了一陣,想起西谷平時在她跟前一點底線都沒有,唯一的底線可能就是太容易害羞和排球…哦,春高。

“西谷看見我穿你的球衣,會害你打排球分心嗎?”九裏繪逐漸理解一切,“原來是會影響比賽!”

西谷夕死死捂住耳朵,側過身嚎叫:“…沒錯!!”

“等所有比賽打完之後,我會把那件球衣送給裏繪的!”西谷夕及時補充,“洗幹凈修補整齊打包好,再雙手遞上!!”

“高中時代就是排球的所有比賽了啊……”九裏繪喃喃自語,忽然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眼睛。

“西谷畢業後不繼續打排球了嗎?”

九裏繪眼裏的西谷夕毋庸置疑是最強的。

她敢在心裏這樣想,也不怕開口說給別人聽。

前不久她存過《月刊排球》附在末頁的線上留言箱網址,發現有很多人討論高中組的最強自由人是誰。

提名最多的古森元也她沒見過,倒是在下飯放松時間看過井闥山的比賽錄像——然後被帥得不知所措,吃到最後變成啃勺子了都沒註意到。

當然了,音駒的夜久師父也很強很帥!!

然後就是亙古不變的偏心環節。

九裏繪拿出自己十萬米長的濾鏡敢打包票:她家的西谷,成長起來當職業選手也絕對不會遜色!

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她不知道西谷夕有什麽樣的打算。

兩人以前從沒聊起過畢業後的事。

雖然未來這個詞始終存在於他們的腦海,但畢竟不是三年級,沒有那種生活即將步入下一個階段的實感。

“還會繼續打排球嗎?”九裏繪好奇地問下去。

“不會。”西谷夕一臉輕松地說,手指不安分地抓著空氣摩擦,似乎在等待九裏繪的答案。

“我暫時不知道,如果高三打滿足了我就停止,沒有滿足就——”九裏繪停頓片刻後改口,“去找下一個好玩的東西。”

“為排球塗上最後一層畫,然後我就要去畫其它東西了。“

西谷夕繼續捏手指摩擦空氣,九裏繪把他的小動作拍掉,用左手與他的右手十指相扣,期間摸到了明顯的異物感。

九裏繪順著他的小心思,仔仔細細地回應:“你朝我跑來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你翻出口袋裏的排球戒指戴上了。”

西谷夕迅速道:“我非常喜歡!!”

九裏繪采用爆發力十足的風格牢牢接住話,並彈回去:“我比你喜歡排球戒指還要喜歡你。”

“0////0!!!”

西谷夕的“接球”節奏亂了:“等打贏了青城和白鳥澤,我——”

“拒絕賽前flag。”九裏繪及時打住,“沒贏你也要實現。”

“我等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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